《张大军，你换个初恋》橙汁儿来一杯

13、第 13 章 闲闲，快和

　　圣诞节对张大军来说是个陌生的节日，虽然从电视和书本里，知道圣诞节相当于中国春节一样隆重。过去18年只在县城生活的张大军没有体会过这种节日和自己文化背景的关联，大抵是过个热闹而已。街边亮起来的灯光秀，橱窗里带着红色圣诞帽子的模特，拐杖样式的糖果，礼服盒子上红绿相间的彩带。
　　校园里有创业的学生，蹲在食堂的门口，把苹果包在花花绿绿的礼品纸盒里卖，一个五块。平安夜平安果，25号早餐的时候，已经打折两块一个了。看着讨喜的包装，算是讨个彩头，张大军摸了摸裤兜，正好6块钱：“同学，给我两个”。想了想，“给我三个吧”。
　　把苹果装在书包里，坐上地铁9号线。北京的地铁，不论什么时候，人都很多，车厢驶过隧道，隧道里的贴灯，一闪一亮，光波流转，让人分不清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张大军掏出书来，贴着地铁车厢的皮站着，有点凉，带上耳机，听着不知名的歌，低头看书。他不知道秦闲会不会在晚宴上注意到他，也不知道俩人能不能说上话。不知道顾哲菲今天是不是也要工作。他脑子乱乱的，他只想做好自己的事情。

　　已经是第二次来酒店的宴会厅了，签到，换衣服，前期准备都很顺利。每个人都很快地进入了工作的状态，顾哲菲没有露面，组里的几个女孩有些失望地样子，问工作组的姐姐，前天那个高高帅帅的男孩去哪里了？
　　张大军侧耳听着，原来顾哲菲今天会以被邀请的嘉宾的身份参加正式的晚宴。本来有点疑惑，现在稍微有些释然，张大军又忙了起来。
　　从晚上9点开始的时候，嘉宾们陆续来了，张大军站在内场的门旁，负责迎宾和场内的路线指引。是个轻松的任务，就是弯腰次数有点多，时间久了多少有些痛。秦闲来的很早，一身黑西装，一个人来的，很忙很赶的样子，马上就去核实已经到来的嘉宾名单了。虽然两人刚才眼神差点对上，但是秦闲没有注意到他，张大军也只是捕捉到了秦闲的背影，秦闲的后背很宽阔，腰线却很细，肩颈的弧度也好看，整个后背线条既有力量，又不失优美。张大军偶尔空闲的时候，眼神就满场找着秦闲的身影。
　　顾哲菲来的晚，挽着一位美丽的女士，穿着深色丝绒西装，梳了个大背头，耳钉换了小黑钻，贵公子气质这才显现出来。他旁边的女士，蓝色的拖地礼服，温柔大方，看起来30多岁的样子。可能是顾哲菲的姐姐，姑姑之列的。顾哲菲路过张大军身边的时候，声音不大的吹了个口哨，张大军听到了，装作没听到的样子。顾哲菲每次打招呼的方式，都是怎么装逼怎么来。结果顾哲菲的女伴也听到了这声口哨，顾哲菲下一秒就被爆锤了：“臭小子！你今天给我闹事看看！”
　　“妈，妈，亲妈，别打！”顾哲菲哄着自己老妈进了内场。
　　张大军在原地惊叹，顾哲菲妈妈也太年轻了吧。

　　所有宾客来齐之后，他们迎宾的服务生，就进入内场候场了，张大军的下一个任务就是守着水果区的餐盘，及时通知厨房补充水果和餐盘，以及和给客人提供协助。
　　秦闲在半场的时候来拿水果，找餐盘的时候，才又和张大军对上。
　　秦闲这次反应过来，“大军？”
　　“是我，秦闲”。张大军笑得很甜。
　　“你怎么在这里？”秦闲有些意外。
　　“我来兼职的，薪水给的不错我就来了。你是来参加晚宴吗？” 张大军装不知道。
　　“嗯”，秦闲没想解释很多。
　　另一方面，秦闲知道是顾哲菲在负责招聘兼职的事情，但是他也拿不准顾哲菲会不会真的参与这种细碎的工作，就算真的遇到，可能顾哲菲也不记得张大军吧。张大军出现在这里，多少有些意外，结合实际来看，张大军到处兼职，遇到也很合理。

　　顾哲菲本来还被他妈妈拉着和各个叔叔阿姨问好，一看见这边秦闲和张大军对上了。嗖的一下就溜了：“妈，我紧上厕所”。
　　“这孩子，哈哈哈哈哈哈”，顾哲菲妈妈尴尬的站在原地哈哈哈。宾客心里自然又自己的小九九，顾家这个公子，果然是和秦家大少爷没法比。

　　“秦闲！”顾哲菲穿到了秦闲旁边，一手搂上好兄弟的肩，“欸呦喂，闲闲，快和我说说，这帅哥是谁呀？”
　　“哲菲，这是张大军，我们上回吃饭的时候见过的”，秦闲尽职的再次介绍着。
　　“张大军！还记得我吗？我是顾哲菲，你现在这么帅了，你换了个造型师吗，好厉害！”。顾哲菲又在加戏。
　　张大军忍住自己想白眼的心。
　　秦闲确实场上还有很多事情，不能多聊。“大军，玩的开心。这是我们家公司办的晚宴，你有任何事情和其他人说我名字就好了”，秦闲转身挥了下手。
　　顾哲菲和秦闲示意，自己要拿点水果，秦闲点点头，自己先走掉了。

　　顾哲菲叮嘱张大军：“千万不能让秦闲知道咱俩结盟了，知道吗？”
　　张大军一脸我又不傻，“知道了，顾少爷。那个…你…妈妈好像过来了…”
　　“我去…”顾哲菲没来的及跑，就被他妈妈抓住了。
　　“臭小子又躲在这！不是说去厕所吗？不去过来给我问好！”顾哲菲妈妈揪着顾哲菲的耳朵就往厅中央走。
　　顾哲菲特别感谢晚宴角落里昏暗的灯光，这么大的小伙子，在场这么多大家闺秀，自己这样被老妈管的样子可实在太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