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军，你换个初恋》橙汁儿来一杯

11、第 11 章 “我！”“

　　临近圣诞季，秦闲很忙，上课匆匆地来，下课匆匆地走。话也来不及和张大军说，张大军只能从顾哲菲那里打听秦闲最近的动态，知道了秦闲在忙他妈妈公司圣诞晚宴的事情，拜访重要客户并递送礼物和邀请函。
　　新缘公司一年一度的答谢晚宴，顾哲菲也被他妈妈送到了筹备组，让他跟秦闲学着点，以后早日上手家里的生意。顾哲菲本来吊儿郎当得在项目组躺尸，但是每个人实在是太忙了，连他也不得不跟着动起来。
　　张大军觉得自己最近还是不要给他俩忙人添乱了。老老实实地整理笔记和考试要点给秦闲，秦闲看到就会回复，有时候秒回，有时候隔个10分钟，有时候收到回复就是第二天凌晨了。简短的两个“谢谢”，就让张大军觉得连等待回复的时间都是值得的。

　　张大军最近还有一个烦恼，自从自己换了outfit之后，收到了不少反馈：有学长来打趣他丑小鸭变天鹅；还有学姐开始约他出去联；舍友也不断肯定张大军作为乡村优质青年潜力无限；也有人偷偷跑过来问他是不是被京城富婆包养了，劝解他不要为了一时钱财出卖自己的□□。

　　张大军内心无奈，却又无从解释，只能摇头说不不不，都是打工攒钱买的..的。心虚的表情，来人看了也不会相信，丢下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这些钱确实不是自己出的，心里别别扭扭，却没有办法把出资人顾哲菲同“包养”两个字眼联系起来，顾哲菲这样的花钱行为顶多算是“投资”。说到底，不过是一句，人靠衣装。

　　“叮”...
　　这天张大军收拾好床铺，听完英语听力，正准备睡的时候，顾哲菲发来了一个链接：“52job兼职：新缘糕点有限公司招聘酒会服务生兼职...”
　　张大军正看着这则招聘兼职的推送，一个服务生，培训一天，正式工作一晚上。给800的薪资，单单这一项就很让人心动了。
　　“来看看？当天秦闲也在”，顾哲菲目前跟着统筹的姐姐正在安排会场工作人员，机会千载难逢。
　　“好”。

　　张大军想的比较简单，只是想离得秦闲近一点，哪怕不用说话，不用打照面，只要知道两个人在同一个屋檐下，张大军就觉得开心。

　　张大军发送了简历，看了看兼职的要求：在校大学生，有服务生兼职经验，英语流利，自己都符合；五官端正，气质佳，勉强符合？一张生活照片，正好前几天学生会给新成员拍了宣传照，附件发送。

　　顾哲菲第二天在后台就看到了张大军的简历，没怎么仔细看就放到了合格的那堆里，一张生活照照的也是非常具有欺骗性， pose摆的像是在竞选face of X大。笑盈盈得跑去找统筹的姐姐，“芳芳姐~你看我挑出的人选怎么样？”芳芳姐看了轮照片，都还挺不错，告诉顾哲菲严格筛选简历，名校生优先，有经验的有限。
　　“芳芳姐~你放心吧，这点事情就交给我吧，你去忙吧”。顾哲菲嘴比蜜甜，哄得一个组里的姐姐们非常高兴。

　　今年24号周五，25号周六。24号当天，所有兼职都去培训了。顾哲菲在宴会厅大堂看到顾哲菲，顾哲菲正带着个工作人员的小牌子坐在签到桌子后面。两人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但是他一头的白毛还是很扎眼，坐在两个商务装的工作人员旁边格格不入，像是请来的表演嘉宾。

　　总归是不要在这种场合攀亲戚要来的好。顾哲菲不想让工作组的姐姐觉得他认识张大军，刚来工作就给朋友走后门，传出去多少不好听，毕竟不是自家公司。张大军不想让其他兼职的学生觉得他是认识工作人员才进来的。总之，避免一切能走漏风声到秦闲耳朵里的多余接触。两人心照不宣的假装陌生人。

　　所有兼职的工作人员，当天都要穿着统一的我们提供的礼服，男生女生小西装，带领结和白手套，待会儿排队来领一下，不合适的提前提出来。发型也有要求，发色不准有鲜艳颜色，去夸张耳饰发饰，男生梳背头，女生长发扎马尾。
　　张大军认真听着，拿出自己的小作业本记笔记，顾哲菲看着他认真记笔记的样子，觉得莫名好笑，大哥你看看周围，哪里有人记笔记嘛...

　　“以上所有这些注意点，我都会发到群里，方便大家对照自查，还没有加群的，找我们工作人员加一下群”。芳芳姐一边做着通知，一边示意顾哲菲举起手。

　　顾哲菲看到张大军顿时停住，又装的若无其事的样子把自己的小本和笔收了起来。这种整段垮掉，自己又要捡起来，太逗了。

　　顾哲菲就这样举着手，笑着，眼睛亮亮的，藏在长长又弯弯的睫毛里，浅浅的酒窝，迷得当场很多小女生不住的哇。
　　“没有加群的，来找我哦”。

　　“我！”“我！”“哥哥，我！”...解散后的会场沉浸在一片此起彼伏的我中。

　　很多年以后，张大军都会想起那天的顾哲菲。那个装着不认识，但是对着他笑的顾哲菲。
　　想起那天酒店会议厅大堂的灯，想起自己第一次穿的西装，还有那双帮他戴领结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