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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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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岛打算一视同仁的教导这个本来想要养废的姬君,但长老们打消了他的念头,大长老表示这个孩子学点防身术就行,哪怕资质再好也不能上战场,更不能学忍术,只能成为一位合格的姬君,更何况大名派来的人盯着,这万一传出不好的名声往后就战争结束,大名怕是会借由此事拿乔。
田岛是真的可惜,也没办法,但是他这回放纵了自己的儿子们接触这个姬君,看来也是真的接受这个女儿了。
他老人家撒手不管了,梧桐就倒霉了,天天被四个萝卜头围着婴儿床,一个个叽叽喳喳的,还动手动脚,一会这个戳一下她一会那个戳一下她,她还无力反抗想想就来气。
梧桐两岁后这些基本可以上天入地的小忍者们更是无法无天,他们带着她上山打鸟,下河捉鳖,危险动作一个接着一个,看的梧桐心肝颤悠,跟个老妈子一样迈着颤颤悠悠的步子追着他们,他们却还觉得这是被妹妹喜欢的表现,撒腿跑的更欢了。
追不上的梧桐坐在地上被气哭了无数次,哥哥们慌忙的来哄她,一大把年纪还装嫩的梧桐这个时候蹬鼻子上脸哭的更来劲,边哭边打嗝。
哥哥们把自己的私房钱掏出来买好看又好次的和果子才把她哄好,她就扁着嘴,边吃边哽叽。
梧桐欺负起小孩子一点心里压力都没有,把她惹哭她便故意点最贵的和果子,一次性掏空哥哥们的钱包,看着他们欲哭无泪的样子她就开心。
但是哥哥们不能老陪着她,哥哥们有训练要做,尤其是大哥,他更是要出族地做任务,一出去就是十天半个月不回来。
梧桐只当那是大人们带着孩子出去见世面,她还没明白什么是忍者,只当是中国古代的江湖人士,或是镖局什么的,有一定的危险性,但都在可控范围。
直到她那不足十四的大哥被定义为死亡,被带回来的只有一根断指,连那双被族人珍之重之的双眼都没带回了,听说是怕有人图谋,早早地便毁了去。
那一刻她大脑嗡鸣,她的哥哥,那个被她欺负的团团转,爱笑的大哥就这么去了,她双眼泣血两颗勾玉在眼中旋转,但没人注意到,而且消失的也太快没人注意到。
大哥下葬不足月,二哥也开始出任务了,那天她死死的拽着二哥的衣服哭嚎,全然没了贵族的风范,最后还是被侍女拉开,她就这么看着二哥走,她一声又一声喊着二哥,喊哑了嗓子,哭肿了眼睛二哥也没能回来,直到最后也没回来。
她每天站在家门口等啊等,等到了又一根断指。
二哥死的时候十三岁,听说是与一个千手同归于尽。
她病倒了,田岛派人接管了她里里外外的事物,侍女被派遣回去,外人更是不得见她一面。
原因很简单,她开到了三勾玉,被她父亲看到了,与长老们商量后一致决定把她开眼的事隐藏起来。
她宇智波梧桐此生是尊贵姬君,也只能是姬君,不可会半点忍术。
梧桐她也是真的病倒了,一病不起,哥哥们也会来看她,但从不提起外出任务的事,但是两人没事恨不得住她房间里的架势,却常常半个月不见人影她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呢。
只恨她是真的起不来,经常发烧一烧就是一周,她都要烧糊涂了。
近日她难得清醒就听说斑哥被她那便宜老爹罚跪祠堂了。
她火气一下子上来了,斑哥才十一岁,罚跪一夜祠堂明天还能有好?!她当时就披着羽衣,在宇智波小姐姐溜号的时候闯进便宜老爹的房间。
宇智波田岛也没睡,看着已经五岁的女儿,这个被娇生惯养的女儿,不知人间疾苦。
“父亲,夜里风寒,斑哥年纪尚小,有什么不能坐下好好说的。”梧桐与宇智波田岛没什么感情,宇智波田岛把她当成族群栖身贵族的阶梯,然后才是女儿,平时见面也是表面以她为尊的样子。
“我这么做自有我的道理,再说他是忍者,受不住也得受着。”
梧桐气的浑身颤抖,说“好,好……那我就随哥哥一起好了。”
说完转身就走,宇智波田岛头都没抬,更没理会。
梧桐很快就走到了祠堂,看见了跪着的斑哥,斑回头一看就急了,他妹妹来了,还没等他有什么动作,他妹妹就率先一步跪在他旁边。
“你干什么梧桐!快起来!”斑的炸毛都吓硬了。
“没事,我已经找泉奈哥通知长老们了,等会父亲还让你跪我就陪你,你不起我不起,我就不信长老能看着!”梧桐气呼呼的说着。
宇智波斑却没听,他踉跄的起身,然后伸手去拉梧桐,没训练过的梧桐根本抗衡不了他的力量,被整个提起,然后被斑哥抱在怀里。
被拽起来的梧桐在哥哥怀里撒泼:“你傻啊哥!”
“你别管了梧桐,这次是我做的不对,甚至差点连累了泉奈,你好好的回去歇着,不然又病倒了的话怎么办。”宇智波斑抬脚就往梧桐单独住着的小院走,全然不顾妹妹的挣扎。
“那你们不没事吗?你也反思了,何必跪一晚上!”
“你不懂。”
“你们也没让我懂啊!”梧桐的情绪一下子就爆发了,她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快六年了,但至今都没弄明白为何会开战,忍者对于国家来说又是什么地位,为什么小孩子会上战场。
宇智波们除了哥哥们以外无不是对她敬重无比,就连父亲与长老们也是,没人在她面前提起过这个世界的信息,她每天接触到的除了和歌诗句以外什么都不知道。
“你们什么都不说!大哥从不告诉我他是去战场!二哥不告诉我他要去做任务,如果不是我机灵我连他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你和泉奈哥也是,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已经上战场了吗?你以为我不知道战场什么样吗?我偷跑到过族地大门的,那里每天被运回来的伤者、尸体我都见到了,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有战争,为什么连小孩子都要上战场!”
梧桐的质问像是重拳一般打在斑的胸口,他的妹妹一直都很爱哭,但凡有点不顺都能吧别人哭到耳鸣,但是二哥死后她一病不起,却再没哭过,哪怕药再苦,病再痛她都没哭,可是她今天又哭了,声嘶力竭的质问着这扭曲的世界。
斑把妹妹带回房间,看着已经躺回被子的妹妹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了:“梧桐我想要这个世界和平,孩子不再上战场,悲剧不再发生,我遇到了一个与我志同道合的同龄人……我们成为了朋友,但是后来我发现他……是一个千手。”
听到这里梧桐脑子翁的一声,她没上过战场,也没听到过宇智波与千手的世仇,但是二哥死于千手手里她还是知道的,也只知道这些,但是光是这些就能勾起她滔天怒火与憎恨。
她翻起身直勾勾的看着斑,但在班悲伤的目光下她却再也无法直视,那双眼里没有憎恨,只有对和平与被认同的渴望。
他没经历过和平,更没经历过现代社会的盛世与人人平等的教育,但是他闪耀的灵魂却让他透过仇恨与世俗渴望着那样的世界。
梧桐虽然憎恨着但是她也羞愧着,她知道和平是什么,她受到过现代社会的教育,她可以憎恨杀人凶手,但是她不该憎恨一个跟哥哥一样的孩子,更何况那是得到哥哥认可,与哥哥有同样伟大理想的孩子。
梧桐捂住眼睛,眼里溢出泪水说:“然后你们被父亲发现了对吗?”
宇智波斑轻轻的嗯了一声,轻声说:“父亲想让我下次见他时一起埋伏,抓住他……可我违逆了父亲,我不想出卖朋友,今天我们见面,没想到他的父亲打了和我父亲一样的心思,我们不欢而散,但是我与他也决裂了。”
“那你甘心吗?哥。”梧桐轻声问。
“……你们比什么都重要。”宇智波斑疲惫的说,但是梧桐懂了。
梧桐狠狠的擦干了泪水,抬起头说“你不甘心,斑哥,我憎恨千手,我们都该憎恨,但是哥,追求向往和平没有错,孩子不该死在战场,每人都有欢笑的权利,我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