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是空气》明前雨后

2、智齿 在

　　在纯白的听风楼，看她提起拔智齿，有的需要割开牙龈，将深层的智齿取出来。回复了下面的文字。
　　智齿这个东西，不发炎的时候你感受不到它的存在，拔除是痛苦的，是一劳永逸的。或许此后你不完整了，但你永远不会意识到。你快乐着，忘记了曾经的血肉模糊。
　　这样也很好，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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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纯白说的那个手术我做过，当时真觉得某人说的没错，牙医本来都是学机械工程的。凿子，锤子，电钻……
　　我不断怀疑当时下颏已经穿了一个洞……牙医辛勤工作那么久，不要说我的牙床，如果在大庆，都已经可以钻到石油了。然后……吐血……很矫情地想我就是红楼里的林mm，武侠中的悲情高手，咳两声，大口大口吐血。
　　牙医敲击可怜的智齿时，我全身的骨头都随着震颤，可以清楚听到骨髓里嗡嗡的回音，早已经忘了观察牙医帅哥浓黑的眉毛和明亮的眼睛。施虐的人总有些野性魅力不是？
　　后来封了三针，脸肿的真是猪头一样。有多肿呢？脸颊的皮肤因为紧绷都闪闪发亮了……

　　纯白说，“朋友乙问我，是失去爱人痛些，还是智齿发炎痛些？答：前者是心灵重创，内伤，后者是肉身重创，外伤，两相比较，择后者而从之。”
　　我拔了全部四颗智齿，已经不担心后者，如果前者可以和后者一样，开刀拔去，缝两针便愈合，生活多简单多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