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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询问 ...

  •   第二天休整完毕的幸西亚准备回到麻瓜高中去完成她的学业,她打开门就在屋前看见了西里斯倚靠在那辆火红的的骚包敞篷跑车前冲她笑。

      她果断的转过身去,准备回屋查询一下最近一班回伦敦的航班是什么时候。

      “我不知道你还有驾照?”幸西亚坐在副驾驶座上开口询问。

      “你以为在你出生之前,我都在做些什么?”

      天气已经变冷起来,这几日居然已经开始落了小雪,连地面上都结起了薄冰。开车的人们都小心谨慎的在道路上行驶,避免轮胎打滑而造成交通事故。西里斯对这显得不以为然,他照样以用极快的车速带着小妹在福克斯的小公路上狂飙。周围小心缓慢的司机们都震惊的看向这辆昂贵的跑车呼啸而过。

      那辆崭新的亮色跑车被驾驶者用漂亮的技术所刹住停靠在了校门口,完美的未超出停车线的半分。男孩们的目光又被这跑车和司机高超的技术所引去了目光,要知道这学校中除了卡伦那家子,其余的人都不会开那么招摇的车子。他们想看看车上是什么样的学生。

      幸西亚再次与她的大哥就放学回家这个问题交谈失败,这次西里斯更严肃叮嘱她不许再乱跑了。他可不想今天来接小妹又听到她从台阶上摔下这种消息。

      由于天气转凉,幸西亚也在自己的裙外多加了件毛绒绒的白色斗篷披肩。她的服饰多为做工繁琐缀着层层蕾丝荷叶花边的裙。这样的风格在美国高中生一众简约的夹克衫牛仔裤中倒有些鹤立鸡群的样子。

      在那个鬈发女孩杰西卡的说明下,幸西亚才得知这段时间贝拉也进了趟医院。不过她没有伤到什么,只是去医院做了个例行检查。听说是因为在学校内车胎地面打滑而发生了碰撞,但是驾驶者就没那么好运气了。幸西亚不得不想起今早西里斯送她来时,那直飚一百二的车速。

      “哦还有,在你被推下台阶的那天,你哥哥来学校找了那个男孩。”杰西卡耸了耸肩,有些后怕的样子。“你哥哥好凶。但是那个男孩活该。”

      “不好意思,什么推下台阶?”幸西亚不想去询问是哪个哥哥来到了学校,从凶这个形容词中她猜测应该是西里斯。不过推下台阶是什么事情?

      “嗯?”杰西卡奇怪看向幸西亚,“你不是被他推下去的吗?怎么会有人自己摔下去啊,又不是学步年龄的孩子。”

      幸西亚向杰西卡一遍遍解释真的是自己不小心失足而摔下去的,杰西卡却笑着拍拍她的肩,说她人真好,现在还在为那个男孩子着想。

      经历了早上西班牙语老师的洗礼,中午在自助餐厅吃饭时,幸西亚的脸色已经没早上来时那么好看了。她觉得自己应该在医院多住几天才对。

      “也许是你穿的太可爱呢?”目睹了幸西亚被点了一节课名的杰西卡咯咯直笑,“要是我,我也想多看两眼你。”

      “贝拉,你没事吧?”幸西亚问起贝拉入院的事情。比起本地热情的学生,幸西亚可能更喜欢这个同为转学生的女孩。

      “没事。”她心不在焉的回答道,视线也还是看向角落的那桌卡伦。餐盘中的食物一口没动,像是有心事似的。

      “贝拉去医院还是爱德华送去的呢。”杰西卡说道。

      “巧了。”幸西亚用自带的银质刀具将三明治所切割成小份,“我的主治医师是他父亲。”

      下午的第一节课是体育课,也是幸西亚在这学校的第一节体育课。她在霍格沃兹时就不太喜欢体育运动,别说是入选魁地奇球队,在飞行课上她都是让霍琦夫人头疼的学生。对于这点,霍琦夫人还专门研究了家族飞行天赋究竟会不会遗传。

      体育教师找来一件运动服让幸西亚换上,显然她的那套重工大裙不适合上体育课。

      这套运动服对于幸西亚来说有些偏大,或者是,太大。

      那衣服几乎要垂过幸西亚的膝盖,衣袖处也是差点要滑落肩头的样。她看起来滑稽的就像是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她将衣服赛了大半到短裤中,这才勉强像样。幸西亚顺便将自己过腰的卷发扎了个松散的丸子头。

      “这才有点高中生的样子。”体育教师看到褪去繁重大裙的幸西亚,满意的点点头。

      她从未接触过麻瓜的运动。教师以为幸西亚是在害羞,便让她在旁边待一会先。在观看了会其他人的排球运动,幸西亚觉得自己似乎是琢磨透了。

      她被替换上场,胸有成竹的跳起来向那个飞来的排球扑去。但是她用事实向霍琦夫人证明了,运动细胞这种东西真的不会遗传。

      在场的学生们都吃惊的看到这个娇小的英国转学生,在空中与那个排球擦肩而过。然后直直的向地面摔去,由于惯性她还向前滑了几米。

      这下子他们相信幸西亚是自己从台阶上摔下去的了。

      是应该把减速咒的重新练习提上日程了。

      小姑娘像个漂亮的洋娃娃无助跌落在地,她就这样趴在体育馆的地上一动不动。

      等到周围的学生们反应过来,才想起跑去扶起幸西亚,还有些女孩在人群中窃窃私语。

      “幸西亚!”杰西卡推开人群跑到幸西亚的身边扶起她来,担心的检查她是否还好,“你没事吧?”

      “应该没事?”幸西亚像个无力的娃娃被她扶起来,不确定的说道。

      “让开些!”体育教师散走围观的学生,走到幸西亚的面前蹲下,他拽过幸西亚细小的手臂查看,那上面已经开始冒出了泊泊鲜血。血液很快打湿了她的衣摆,教师大力粗暴的手法以及伤口裂开让幸西亚疼的倒吸一口凉气。“是划破的。”体育教师看向旁边的铁质器材的尖角,那儿还挂着幸西亚的一小片肉丝,金属的铁锈上也染了些红色。

      “好吧,现在有事了。”幸西亚苍白的小脸皱成了一团,她虚弱的说道。

      体育教师打横将幸西亚抱起。幸西亚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她看向这个熊一般壮实的男教师,不知道他要做些什么。

      “自由活动到下课。”他冲着那群熙攘吵闹的学生吼道,然后点出了一个看起来稳重些的学生来替他维持秩序。“我带布莱克去趟医务室。”

      那教师快健的脚步让怀里的幸西亚颠簸的差点吐出来,明明只是失血,怎么还会有想吐的现象。她难受的眯起了眼,想就这样沉沉睡去算了。

      “卡伦医生!格林医生今天不在吗?”

      “哦是,是学生不小心在体育课上受伤了。似乎晕过去了。”

      男教师激动的高音吵的幸西亚根本睡不着。她缓缓睁开眼想探清自己现在的处境,医务室头顶刺眼的白炽灯让她有些难受,她将视线移到了那张办公桌。

      深灰色的眼睛正好对上那双金色的漂亮眼眸。他的眼睛在灯光下美得不像样,宛若精灵跌入人间般来的美妙。不过幸西亚现在没有心思来欣赏这美丽,她觉得这是本世纪最漫长也最尴尬的对视了。

      许久过后,办公桌后那儒雅的男士才开口,“布莱克小姐,好久不见。”天鹅绒般优雅男音飘进幸西亚的耳里,幸西亚扯出一个尴尬的笑容还以那男人。

      今天是难得的清闲,院里也就给卡莱尔放了小半天的假。他又找不到其他衬意的消遣,正巧做校医的朋友今天有事请了假。他便来为朋友顶班。他也想过,也许在这不大的学校能偶遇那古灵精怪的小姑娘,但是没想到她居然又将自己弄伤了。

      “哦卡伦医生,你认识她?这学生听说已经是第二次在学校里受伤了。”男教师有些惊讶,他将幸西亚靠内受伤的手臂翻出来给医生查看。

      原本被遮挡的血腥味肆无忌惮的在狭小的医务室内漫开。空气中飘散着血液特有的铁锈味。那伤口也滴落了大滩鲜血在医务室洁白的大理石砖上,血液延石缝所散开。她出血量异常的多,超出了常人的平均值。

      幸西亚确定自己看到办公桌后那原本无奈含笑的男人在看到自己的伤口时,瞬的变换了表情,他原本稳重的气场也所被破开。肌肉也呈现了紧绷的状态,而他则表露出一种极力忍耐的失态样。

      不是吧,做医生还能没见过血吗...幸西亚皱起眉来看向那个有些僵硬的男人,这幅样子和当初在走廊上拎自己后衣领的男人是一个人吗。

      长时间的未处理让那伤口更无顾忌的所流淌,“嘶。”幸西亚倒吸了一口凉气,她觉得自己再不止血也许就要死在这美国的小城镇之中。

      那男教师似乎并没意识到卡莱尔的异样,他将幸西亚轻轻放到那张病床上,“那这学生就交给医生您了。我还得去上下一节课。”

      等那个男教师的身影消失在玻璃窗之后,幸西亚也就懒得保持那种在人前的优雅小姐样了。

      “我是说。”幸西亚坐在病床上,把自己受伤的那条胳膊放到腿上,她向卡莱尔眨眨眼说道,“你作为医生,是准备让我流血至尽而死吗?”她已经很虚弱了,这几句俏皮话也是强撑着才说出来。

      卡莱尔被她飘渺的声音所唤过神来,他才注意到手中攥着的乌色钢笔几乎要被自己所折断了。他重新整理了些自己的情绪,提着那个白色的急救箱移到了幸西亚的面前。

      “我这次身边没有巧克力。”卡莱尔讲,他记得小姑娘的哥哥曾告诉自己,可以用巧克力来哄她。他从衣兜里掏出块薄荷糖,放到了幸西亚的手边,尽量不去触碰她。“这个可以代替吗?”

      “你觉得我现在可以自己剥开吗?”幸西亚朝自己受伤的胳膊努嘴示意,一副耍赖的样。

      卡莱尔拿她没办法,只好自己剥了那糖纸递到幸西亚的嘴边。这动作不免有与她嘴唇的触碰,小姑娘柔软的唇瓣碰及他的手指时,他又有了些刚刚的冲动。

      不过幸西亚对这些毫不知情,她伸出舌头从他指尖卷走那块薄荷糖,又抬起头对面前的男人眨眨眼。一副无辜可爱的娃娃样,“如果你下手太重,我会咬你的。”说出的话却没那么可爱,她将薄荷糖偏到口腔的右侧,小脸被鼓起一块。

      卡莱尔想去忍住自己内心的渴望,可动作还是那么僵硬。他从急救箱内取出医用酒精小心的为伤口擦拭,以免不去弄疼幸西亚。

      但小姑娘还是皱起了眉,显然她刚刚一直都在忍耐,她还是那么怕疼。

      清理那外翻的血肉伤口时,卡莱尔几次都想扔掉镊子遵循自己内心的指使去做,他最终还是忍住了。

      开始缝针的时候,幸西亚才是真的忍不住了。虽然已经涂过麻痹的药物,但针尖带来的刺痛并不能全部消除。幸西亚咬牙看着凑在面前的金发脑袋。他一如在医院初见时那样严谨稳重,打理得当一丝不苟的金发被灯光反射的极其耀眼。幸西亚却产生了坏心思想去揉乱那漂亮的金发。

      “很痛。”幸西亚还是叫出了声。这男人是她所接触到第一个麻瓜医生。在霍格沃兹时,罗恩就曾经吓唬过幸西亚说是麻瓜的医生都会将人开膛破肚,这句话让幸西亚连做了好几晚噩梦。但是上次住院时,他并没有将自己开膛破肚,只是和庞弗雷夫人一样为自己用药。

      可这次他确实是在自己身上动手了。

      “不要看,乖一些。”卡莱尔迅速的为幸西亚缝合那吓人的长伤口,游刃有余的动作让幸西亚猜想他在麻瓜医院一定是个有威望的医生。不过他的身体还是僵硬着,肌肉一直都未松懈下来。

      幸西亚在他轻柔的劝导下所安了心,她抬眼望向面前的男人不再去想手上的伤口。卡莱尔已经开始缝合靠近肩膀处,他直起了身子好更容易去缝合完美。幸西亚这才是第一次仔细看到他的身材,对于医生来说他似乎有些太过于健美了。漂亮适宜的胸肌所被裹在西装衬衫之中,他手臂上的均匀肌肉即使是现在也都还是紧绷着。应该是每日都有锻炼吧。这样的男人穿西装是格外的好看。

      他很漂亮。第一次在医院遇见时就知道的一件事,在为他作画时就明白的一件事。

      由于最高处所不好缝合,幸西亚干脆将手搭上了他的腰间。只是很平常的一件事,卡莱尔却被所激。他微微的颤抖了一些,像是在克制住什么。这让幸西亚觉得好笑。

      “卡莱尔医生。”幸西亚开口说道,“你不会为了抚养你的孩子们,再也没和女性接触过吧?”最后半句她几乎是伴随笑所说出的。

      “不对啊。”幸西亚又像是明白过来什么,“你在医院难道不会接触女性患者吗?”

      “还是说...”小姑娘眨眨眼,凑在卡莱尔的面前开口诱惑的说道,“是你喜欢我?”

      卡莱尔被幸西亚的话语说的有些愣,那张凑在面前的娃娃脸一时间看上去竟像染了些许情欲的诱惑,她现在倒不像是瓷娃娃,像只欲蛇引诱着无知者的靠近。

      “开玩笑的啦。”幸西亚开心的笑起来,像是得逞了个恶作剧。

      卡莱尔看着小姑娘转瞬即逝的情绪叹了口气,然后自嘲的轻笑了一声。为幸西亚涂抹最后一层药膏。

      那冰凉的药膏涂抹开来是舒服与愉悦,小姑娘饶有兴趣的看着卡莱尔为自己抹药。

      “你不担心会留疤吗?”卡莱尔看着小姑娘漂亮的脸蛋,温柔的说道,“我以为你们这个年龄的小姑娘都会担心这问题。大概是因为不能再穿漂亮的礼裙吧?”

      “嗯?我为什么要担心?”幸西亚回答,“我觉得我漂亮的脸蛋完全可以让别人忽视掉这点小瑕疵。”

      “哦对。”她指指一旁的电话,“我能打给我的哥哥吗?”

      得到卡莱尔的允许后,幸西亚跳下病床去够那个电话。她下地之后踉跄了一下,好在卡莱尔迅速的扶住了她。这才避免了再次与地面亲密接触。

      “你没问题吧?”卡莱尔担心的问道。

      幸西亚转过身冲他比了个“ok”的手势便走出了医务室拨打电话。

      她熟练的拨通了雷古勒斯的号码,这是在英国的时候就养成了的。

      “您好,我是布莱克。”雷古勒斯平静优雅的声音在电话铃之后响起。

      “雷古勒斯。”

      雷古勒斯应该是听出了小妹的声音,那头传来了短暂的沉默。这让幸西亚有些摸不准二哥的情绪,她只能试探哥哥今天的心情好坏。

      “雷古勒斯?雷吉?哥哥?雷吉哥哥?”幸西亚撒娇的喊出雷古勒斯的一堆昵称,试图先发制人让哥哥的心情好一些。

      “怎么了,小月亮。”雷古勒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无奈。

      “你能不能来一趟学校,嗯...我在医务室。”她的后半句极其含糊轻声。

      那头的沉默时间更长了,半晌,雷古勒斯叹了口气,“好,我来接你。”

      “等等!”幸西亚喊住了雷古勒斯想要挂断电话的动作,“家里还有白鲜吗!带一些给我!要最好的那种,一定不留疤的那种!”

      拨完电话的幸西亚回到医务室去等到自己的哥哥来接回家,刚进到医务室的门她就皱起了鼻子。

      医务室内弥漫着一股浓重刺鼻的酒精消毒水味,完全覆盖住了刚刚的血腥味。就好像不过是幸西亚出去了几分钟,卡莱尔就将医务室彻底的大扫除了一遍。

      幸西亚所不知道是,在刚刚那短短几分钟。这个稳重的外科医生经历了一场内心的纠结。

      卡莱尔在成为吸血鬼后摸索着将自己成为了素食主义者。而在医院年复一年的锻炼中,他几乎对鲜血已经没有什么渴望了。可在看到这个小姑娘溢出的鲜血时,他内心最原始的捕食渴望居然被唤醒了。他想折断小姑娘瘦小白嫩的脖颈来品尝年轻涌动的鲜血。他居然有这种想法,这是过去几百年来从未有过的事情。

      但他又想起了那个关于歌者的传说,那像致命诱惑歌声般的鲜血。

      现在那漂亮的金发男人正坐在办公桌后面装作若无其事写着关于幸西亚所用掉的药物与绷带。幸西亚撇撇嘴,坐到了那张病床上晃腿。

      这样的气氛有些无聊,幸西亚只能看到那个金发脑袋一直低着头在纸上记录。她便开口引话题。

      “卡莱尔医生,你不是普通人吧?”

      小姑娘的询问让卡莱尔顿了顿,不过他掩饰的很好,并没有正面所回答。

      “嗯?”

      “我是说。”幸西亚低着头看向自己交叉晃动的双腿说道,“你是英国人吧?虽然你的口音几乎不明显了,但对于我这种从小在英国生活的人来说,还是听的出来的。”

      卡莱尔叹了口气,在心里默默解除了刚刚的危机感。他怕这个小姑娘说出他不是人是些古怪生物时,自己不知道怎么与她解释。他温和的笑开了,“是,我小时候生活在英格兰。”

      幸西亚哦了一声继续盯着自己晃动的双腿。其实刚刚自己想问他是不是吸血鬼来着,毕竟他那张俊美的脸有着许多符合吸血鬼的标志。再加上他看到自己血液时那种反常的动作。但很快这个想法就被她所否决了。如果卡莱尔真是吸血鬼,刚刚自己血流满地的时候他就应该冲上来咬断自己的脖子。想到这儿,幸西亚有些后怕的摸了摸自己还存在的脖子。再说哪有吸血鬼做医生的,怎么?在医院还能以公谋私多喝点血吗。

      最后幸西亚只是当卡莱尔对于血液有着抵抗罢了,所以才会有那些动作。毕竟有怪癖是医生多了去了。

      再说了要是自己刚刚问他是不是吸血鬼,那应该也会暴露自己不是麻瓜身份吧。怎么可能有麻瓜能一眼看出吸血鬼。为了避免两人的尴尬,幸西亚最后还是问他是不是英国人。

      医务室内各怀心事的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唠着嗑,直到雷古勒斯赶来。

      雷古勒斯摁着幸西亚的头让她鞠躬对这个多次帮助自己的医生表示感谢。

      “这是应该的。”卡莱尔笑起来说,“布莱克小姐,我们下次见面可不要在医务室或者是医院了。我一点都不希望每次见到我,你都是受伤的。”

      “叫我幸西亚就好了。”幸西亚揉了揉自己被哥哥摁疼的脑袋,告诉卡莱尔可以直接喊自己的名字。

      幸西亚被雷古勒斯牵走后,卡莱尔也迅速的打电话告知他的朋友自己不能再为他顶班。

      他用极快的车速回到了家,他自己都在询问自己为何是如此的不冷静与失态。

      那天他破例的多猎杀了几只动物,但是也没有平静下自己的心。

      在家的其他卡伦看着平日里沉着稳重的大家长今日的异常都有些疑惑。

      “他怎么了?”他们问向爱德华,想从这个跟在他身边最久的人口中得到答案。

      “不知道。”爱德华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太清楚卡莱尔为何会如此。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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