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 ＆ FATE》臻心

28、噩耗

　　阿尔托莉雅与维也纳乐团演出结束后，回到家，准备好好休息一下，就受到一条短信是琳达发过来的，说她和纪崛明天晚上会从北京飞过来给阿尔托莉雅过生日。

　　“生日？”阿尔托莉雅茫然了一会，看到日期今天是七月六号，那还有三个小时就到她的生日了。

　　她打开电话记录，还是没有收到邓布利多的电话，阿尔托莉雅不禁开始担心了，毕竟有一个月没联系了，欧洲那边的雨势还没有改善吗？阿尔托莉雅搜索着欧洲大雨的新闻，看到不少建筑物和树都倒地了。

　　阿尔托莉雅担心地说：“爸爸不会有事吧，他能赶回来吗？”

　　“阿尔托莉雅，生日快乐，我们飞机延迟了，所以来晚了，那个……”琳达看到表情凝重的阿尔托莉雅，担忧地说：“怎么了。”

　　“我爸爸他没有回来，这可是破天荒第一次没回来。”

　　“这不是欧洲下大雨，航班有可能延误了。”

　　“但愿如此，可是我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他已经有一个月没打电话回来了。”

　　“去找他吧，阿尔托莉雅。”纪崛说，“在这里担心是没有用的。”

　　“你说得对，我立马去找他。”阿尔托莉雅站起来，打电话给施密德先生请假。

　　阿尔托莉雅下了飞机，就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那时候离开英国才5岁左右，没想到也有十多年没回来了。

　　坐上计程车，跟司机报了伦敦的住址，阿尔托莉雅看着窗外的滂沱大雨，有不少树枝都被刮倒了。

　　“女士，这糟糕的天气，你来英国旅游啊！”司机很热情地跟她谈话，他按下按钮，按钮旁边还贴着一位不知名的男歌手的大头照，广播正在播放新闻。

　　阿尔托莉雅说：“哦，我是英国人，不过从小在国外学习，很久没回来了，只是回来看看。”

　　广播正在播送一则紧急消息，主持人说：“汉普郡有一场盛大的陨石降落，请所在地的居民不要前往那里，避免被陨石砸到，汉普郡的居民要紧急避难。”

　　司机听到阿尔托莉雅的话后，说：“原来如此，我们这连下了一个月大雨，真是够了，开个玩笑，是不是上帝在惋惜上个月去世的迈克·杰克的离去，在伤心，所以下暴雨咧。”

　　“嘿，汉普郡还有流星雨。”司机听到广播后摇头，嘟囔一句：“这诡异的现象。”

　　“到了，女士。”

　　阿尔托莉雅拿着行李箱，撑起伞，走进记忆中的公寓。她轻轻推开门，发现竟然没锁，是不是代表她爸爸在这。

　　“爸爸，我回来了……”阿尔托莉雅一边说，一边推开门，湿哒哒的雨伞上的水珠滴答滴答地落在地面。

　　她顿了顿脚步，因为她发现根本没有人居住的迹象，家具被白布遮住了，门厅有一层厚厚的灰尘。

　　“怎么会这样呢？”阿尔托莉雅发现这一切好像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然后她冲进雨里去了。

　　“我求你，帮我找找那个叫阿不思·邓布利多的人，他失踪了一个月了。”警察局里，有个浑身湿透的红发女孩在这里求助，路过的警员都不禁看了一眼她。

　　“别急，小妹妹。”一位胖警官，端来一杯热水给阿尔托莉雅，“我帮你查查，这个人，阿不思·邓布利多。”

　　“奇怪？”那个警官说：“那个人存在吗？我找不到他的出生记录，保险记录，就连医疗记录都没有。”

　　“你说什么？”阿尔托莉雅茫然地听着，“那你的意思是他不存在，我是来骗你的吗”

　　警官说：“我不是这个意思，现在我帮你记录，也会去帮你找的，现在你回去吧，有消息会通知你的。”

　　阿尔托莉雅麻木地站起来，离开警察局，后面传来警察的窃窃私语。

　　“怎么了，那个女孩怎么一回事。”

　　“报案找爸爸，结果那人什么保险，医疗，银行记录都没有，怎么找。”

　　“那样的人存在吗？”

　　阿尔托莉雅推开门，雨已经停了，天大地大，她一时之间不知道去哪里。

　　“那你打算怎么办，阿尔托莉雅。”电话那边传来琳达着急的声音。

　　阿尔托莉雅发现那个伦敦的家已经没水没电了，只好去隔壁的布伦先生家里住，他们正好到美国演说了。

　　“我打算在这里等警察的消息，我一个人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也不能做什么，明天我也只能去一些周边问问商铺之类，有没有见过他。”

　　“好吧，到时候等我考完试，我和纪崛立马飞过去陪你找。”

　　“嗯，到时候见。”阿尔托莉雅挂断电话，看着手机相册里一张张邓布利多和她的照片，说：“怎么办，我到底去哪里找你？”

　　第二天一早，阳光明媚，阿尔托莉雅拿着邓布利多的照片上街去询问，走到威斯敏斯特区查林十字路，突然看到那里有一间又小又破的旅店加酒吧，坐落于一家大书店和一家唱片店中间。阿尔托莉雅觉得很诡异，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造型奇特酒吧开在繁华的路段，而且行人还当作没看见一样。阿尔托莉雅决定走进去看看。

　　里面空无一人，有一个很大的吧台，十分昏暗和简陋，阴影处有几张桌子。

　　“那个……不好意思……请问有人在这里吗？”

　　“稀客。”

　　一道粗犷的声音突然从阿尔托莉雅的后面响起，使得她脖子背后一凉，还没等她转身，就看到那人出现在，他驼着背，脸上带着奇异的笑容，干瘪消瘦，牙齿已经掉光，看着阿尔托莉雅。

　　“真是稀客！”

　　阿尔托莉雅有点奇怪，但找父亲才是最重要的，她赶紧说“请问，你有看到过他。”

　　那人眯着眼睛一看，显然视力不大好，当他看清楚照片上的人，说：“奇怪，这人不是邓布利多吗？怎么会……”

　　“你认识他，他现在在哪里。“阿尔托莉雅激动地问。

　　“坟墓。”

　　阿尔托莉雅嘴角的笑容还没往上扬起，就凝固了，她说：“不好意思，我没听懂你的意思。”

　　“他死了，大约一个月前死在霍格沃茨。”

　　阿尔托莉雅没想到会收到这个天大的噩耗，整个人仿佛被浇了一桶冰水，从头到脚都凉透了，她张大嘴巴，咬牙切齿地说：“不会的，你骗人，我不相信。”
　　“你这个人，说也不信。”那人从吧台底下掏出一张报纸，递给阿尔托莉雅，阿尔托莉雅看到邓布利多闭着眼睛，躺在白色的坟墓里，上面大大的标题写着：阿不思·邓布利多的葬礼。
　　阿尔托莉雅眼前一黑，身子一软，重重地倒在地上。

　　等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这个房间有个壁炉，还有一面镜子。

　　“醒了，漂亮的小姑娘你醒了。”

　　“阿尔托莉雅被不知道哪里发出的声音吓了一大跳，眼睛四处张望，说：“谁在这里，我怎么看不到你？”

　　“漂亮的小姑娘，脑子有点傻，是我在跟你讲话。”

　　“你——”阿尔托莉雅仿佛受到了不少惊吓，她说：“别开玩笑了，镜子怎么会讲话。”她指着镜子说，“这是我一个梦对吧，我爸爸怎么会死呢，镜子怎么会讲话，还有那个奇怪的人。”阿尔托莉雅走来走去，不停地念叨：“这是个梦……”

　　“傻姑娘，要分清楚梦和现实。”镜子又说话了。

　　“够了。”阿尔托莉雅生气地说，“到底是谁，在跟我开玩笑。”

　　“玩笑和事实都分不清的傻姑娘。”

　　“事实，你说得对。”阿尔托莉雅说，“我要去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说完，阿尔托莉雅冲下楼，就看到那个驼背的人在擦拭杯子。

　　“那人看到阿尔托莉雅下来，说：”醒了，你怎么突然晕倒了。你父母呢？这样的情况下还让你到处乱逛。”

　　“我有一些事情要向你请教。”

　　“哦？”

　　“看到这个黑曜石了吗？”阿尔托莉雅从脖子拿下黑曜石项链。

　　“看到了。”

　　“那你眼睛盯着它看，一会就好了。”

　　那人盯着黑曜石一会，眼神涣散了。

　　阿尔托莉雅知道他已经被催眠了，于是开始问：“你是谁？”

　　“我叫汤姆，是破釜酒吧的老板。”

　　“你跟阿不思·邓布利多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都没有，他德高望重，我只是一名普通的巫师而已。”

　　“巫师，那是什么？”

　　“巫师就是会使用魔法的人。”

　　“魔法，你说的是电影里的魔法？”

　　“电影，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你不知道电影是什么？”阿尔托莉雅有点奇怪地说，“好吧，那你知道现在英国首相是谁吗？”

　　“不知道，我怎么会了解麻瓜的首相。”

　　“麻瓜，那是什么？”

　　“不会使用魔法的普通人。”

　　“好吧，你使用魔法给我看看。”

　　汤姆拿出魔杖，对着远处的杯子说：“酒杯飞来。”

　　阿尔托莉雅就看到杯子悬空，像子弹一般快速飞来。

　　“阿不思·邓布利多是真的已经……”阿尔托莉雅说不出口，“他现在在哪里。”

　　“霍格沃茨的坟墓里。”

　　“霍格沃茨在哪里，那是什么地方？”

　　“霍格沃茨由四位创始人建立的一座魔法学校，在小巫师达到11岁的时候，会收到通知书，到霍格沃茨学魔法。”

　　“不行，这样子问，效率太低了。”阿尔托莉雅说，“你们有没有那种关于你们那个世界的书，还有报纸之类的，我全部都需要。”

　　“对角巷里面有丽痕书店，那里有各种各样的书。”

　　“对角巷在哪里，你马上带我去。”

　　汤姆听到后，领着阿尔托莉雅来到酒吧后面的砖墙，他在垃圾桶上面数三块砖，再横着数两块砖。阿尔托莉雅看到墙面起了变化，砖头变形，前面露出了一道鹅卵石的道路。周边有很多店铺都关闭了，大下午的一个人也没有，破破烂烂，贴着很多通告。

　　阿尔托莉雅路过奥利凡德魔杖店，预言家日报社等等奇奇怪怪的商店，然后来到丽痕书店。

　　丽痕书店的店长看到汤姆领着一个小姑娘过来，感觉很奇怪，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看到那个小姑娘的黑曜石项链就被催眠了。

　　“阿尔托莉雅，我们来了，你有你爸爸的消息了吗？”琳达和纪崛拖着行李箱，推开她家的门，就看到客厅里一堆书，报纸，杂志，上面的人居然还会动。

　　“天哪，这是什么东西。”琳达拿起一张报纸，里面的人居然骑着一把扫帚飞起来，标题是爱尔兰队获得今年魁地奇世界杯的胜利。

　　纪崛看到散落一地的书，《魔法理论》《魔法史》《黑魔法的兴衰》，厨房传来动静，阿尔托莉雅抱着咖啡出来，看到他们，面无表情地说：“你们来了。”

　　“阿尔托莉雅，这些东西怎么回事。”琳达问。

　　阿尔托莉雅跟他们解释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

　　“阿尔托莉雅，你怎么那么平静。”琳达和纪崛交换了一个眼神，她觉得以阿尔托莉雅的性格不可能平静地面对一个未知的魔法世界，更何况还有她爸爸的死。

　　阿尔托莉雅看着他们说：“那我还能怎么办，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他葬在哪里。”她自嘲地说：“或者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女儿吧，应该是从哪里收养我的。”

　　“不会的。”琳达上前抱着阿尔托莉雅安慰说。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纪崛说。

　　阿尔托莉雅拿起一张报纸，给他们看，上面刊登着由邓布利多的朋友多吉写的讣告，阿尔托莉雅说：“我打算去拜访这个人，上面好像写有地址。”

　　琳达有点担心的地说：“可是，你不是说现在魔法世界那里有个什么黑暗组织之类的，那个什么食死徒，很危险的，连你爸爸都……”

　　阿尔托莉雅双眼无神地看着讣告上的邓布利多，说：“我只是想去了解一下他的世界，那个我被排斥在外的世界……”

　　琳达抱紧他，阿尔托莉雅忍不住哭了，抽噎着说：“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被排斥出来，为什么他从来都没有跟我讲过这些事，又为什么连他的死我都不知道……”

　　纪崛沉默地看着她们哭泣，也不知该说什么。

　　晚上，阿尔托莉雅拿着一根魔杖——从酒吧汤姆借来的，在练习魔法，琳达在旁边好奇，时不时惊叹一下：“你这魔法都练到什么程度了，竟然随心所欲地把一件沙发变成一头猪！”

　　“不知道，反正我觉得挺简单，比我练琴还简单。”

　　纪崛在一旁，整理资料。

　　“你在干嘛，纪崛？”琳达问。

　　“我在将这些书，全部扫描到电脑里，进行数据分析，这样找信息就不用大海捞针了。”

　　“哇，你真厉害!”琳达夸奖道。

　　“一般厉害。”纪崛被夸得有点脸红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