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 ＆ FATE》臻心

22、真实的眼泪

　　“是我，哈利波特。”丽塔斯基特一脸疲倦地说，她的眼底有很浓的黑眼圈，很深的鱼尾纹，她举着魔杖对准哈利的头。

　　“你跟莉雅是什么关系。她究竟是谁，丽塔斯基特告诉我。”哈利觉得从阿尔托莉雅那边得不到答案，就想从丽塔斯基特那边着手。

　　但是丽塔斯基特什么也没说，只是像个木头人那样站着。

　　阿尔托莉雅满意地看到丽塔斯基特没有对哈利波特做出回应，她说“给我对哈利波特施一个摄魂取念。”

　　“摄魂取念——”丽塔斯基特像个机器人不带感情地说。

　　哈利还没来及把不要说出口，眼前的景象就消失了，回到小时候的记忆，第一次见到海格……第一次来到霍格沃茨……第一次参加魁地奇比赛的场景……在这个场景逗留的时间最长，然后是参加火焰杯的场景……伏地魔的复活……邓布利多给他上课的场景……还有去那个山洞的场景……邓布利多喝了魔药倒地的场景……哈利感觉那个摄魂取念的力度好像被削弱了，哈利竭力反抗，但是那力度有加大了，最后来到被闪电击中的塔楼，哈利穿着隐形衣，看着邓布利多被马尔福施了缴械咒，逼到墙角，毫无还手之力地被斯内普施了死咒，闭上眼睛，像一个破烂的大玩偶一样，慢慢仰面倒下，从窗口倒下，像一块破布一样坠落……

　　“不——\"哈利听到声嘶力竭的尖叫，从摄魂取念中醒来，浑身大汗，没有力气，丽塔斯基特已经不见了，莉雅跪倒在地上，裙子边有一根魔杖，身子不停地颤抖，垂着头，捂着耳朵，感觉已经精神奔溃，抽噎着说：“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哈利从没有见过莉雅如此失控，他不禁担心说：“你怎么了，莉雅。”

　　阿尔托莉雅听到，慢慢地放下手，站起来，垂着头，脚步无力地走到哈利的面前说：“为什么。”语气很平静，但充满绝望。

　　“什么。”哈利不是很明白她要说的是什么。

　　“为什么不救他，你就站在那边，一动不动。”阿尔托莉雅抬起头，满脸泪水，淡绿色的眼睛像破碎的绿宝石，眼泪充满眼眶，沿着两侧脸颊刷刷地，不自主大串大串像珍珠那般晶莹滴下，落到哈利的腿上，哈利感觉到那泪水烫伤了他。

　　“你是说邓布利多，你跟邓布利多是什么关系。”

　　“哈利波特，难道你现在还想不起来吗？。”阿尔托莉雅痛苦地跌落在地上，质问说。

　　“我……”哈利一脸无措地看着她。

　　阿尔托莉雅打了一个响指，哈利头脑中某些被锁住的记忆被放出来，小时候跑到伦敦的街道，遇到那个金发的小女孩，因为弄坏了小女孩的花，小女孩大哭引来了他的爸爸。他的父亲慢慢俯下身子，说：“哈利波特，你怎么会在这里。”哈利抬起头，看着这位年轻英俊的叔叔，那叔叔很温柔地看着他。然后他经常跑来跟小女孩玩，小女孩的家教很严，他父亲经常叫她练琴，不准出去玩，也不准跟他玩。但是那个叔叔很忙，所以小女孩经常偷偷跑出来跟哈利玩，后来小女孩一家搬走到国外，那个分别的傍晚，女孩的爸爸想对他用遗忘咒，小女孩的爸爸说：“这是为了你好，你不应该遇见她。”可是小女孩的邻居路过，小女孩的邻居对他用了催眠，把他的记忆封锁住……记忆来到另一个傍晚，哈利和小女孩偷偷跑到公园玩，分别的时候哈利问她的名字，她金色的头发被阳光照得闪闪发亮，露出大大的笑容说：“我叫阿尔托莉雅·邓布利多，我的名字很长，不过我爸爸的名字更长。”阿尔托莉雅苦恼地皱着脸，想了想：“我只记得叫阿不思·邓布利多了。”……

　　“你——邓布利多——”哈利想起来了，惊奇得犹如头顶炸了一个响雷，那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张着嘴，说不出话来了。

　　阿尔托莉雅凄惨地笑了，说：“你想起来了，那为什么，你为什么不去救他。”哈利说不出话来。

　　“不过没关系，你不救，我救。”阿尔托莉雅冷冰冰地说，她拿出金色飞贼来，对哈利说：“你快点打开它，打开它。”

　　哈利不懂打开金色飞贼跟救邓布利多有什么关系，并且：“邓布利多已经死了，你清醒一点。”哈利落泪，痛心地说。

　　“没有死，他没有死，只要打开就不会死的……”

　　这时门被打开，罗恩和赫敏进来，赫敏快速从阿尔托莉雅手中拿回金色飞贼，罗恩把绳子从哈利身上解开。

　　“不要，拿回来。”阿尔托莉雅挣扎，不想给赫敏。

　　哈利说：“你们怎么会。”

　　罗恩说：“有人救了我。”

　　“谁？”

　　“还给我！”阿尔托莉雅想从赫敏手中拿到金色飞贼，但是赫敏用力地推开她。

　　哈利上前抱着阿尔托莉雅说：“邓布利多已经死了。”

　　“没有死……”阿尔托莉雅挣扎，想挣开哈利的怀抱。

　　罗恩看到现状有点不明，问赫敏：“这跟邓布利多有什么关系。”赫敏摇摇头，表示不知道。她让罗恩在前面，防止阿尔托莉雅过来抢金色飞贼。

　　“阿尔托莉雅。”一道虚弱的声音在门边响起，哈利转头去看，一位满头白发，看起来很老的人，面色苍白，瘦削，布满皱纹，拐着拐杖慢慢走进来，说：“好久不见了，我只见过还在襁褓的你，阿不思不让我们跑去见你。”

　　“你是谁。”阿尔托莉雅不挣扎了，哈利放开她，她面无表情地问，脸上只有泪痕。

　　“哦——，年纪大，记性不好。我叫尼可勒梅，是你父亲的好朋友。”尼可勒梅睁大眼睛，想仔细看着阿尔托莉雅。

　　罗恩小小的惊叫一声：“天哪！是他，邓布利多的朋友。”

　　阿尔托莉雅冷冷地说：“我不想跟你谈，特别是我父亲的朋友。”阿尔托莉雅曾经从那个自称是父亲的朋友那里吃过亏，所以她不相信他们。

　　“哦！”尼可勒梅没想到阿尔托莉雅用冷冰冰的态度对他，他有点不知措辞，“这，孩子，你……对了，阿不思的信，对不起，那时候因为暴风雨，长途邮差停工了，所以阿不思死后没办法及时送到给你。

　　尼可勒梅从一个小包中，掏出一条包装好的长柱体样的东西给阿尔托莉雅，阿尔托莉雅沉默地看着它，最终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