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 ＆ FATE》臻心

19、银色的牝鹿

　　哈利穿上他所有的旧毛衣，还是冷得直哆嗦。黑夜里只有帐篷上面的灯光，哈利头脑愈发混沌，直到面前突然出现一点亮光，向他飘过过来。哈利立即吓得精神抖擞，警觉地举起魔杖，这根魔杖是他从那只狼人身边捡起来的，但是不是很听他的话，有时候魔法还会失灵。

　　那银白色的亮光从一棵橡树后面飘过来，那是一头银白色的牝鹿，月光般皎洁，它优雅地轻踏地面，看着他，然后转身离去。

　　哈利刚刚还想着要把赫敏和莉雅叫起来，但是没必要了，他直觉那头牝鹿是来找他的，直奔他而来。哈利跟着那头牝鹿，说：“等一下。”

　　雪在哈利脚下嘎吱作响，哈利跟着牝鹿跑了一会，那头牝鹿就消失了。

　　“荧光闪烁。”哈利庆幸这次这根魔杖听了他的话，要不然这一片黑暗无边的森林，还不知怎么走回去。但是那头牝鹿怎么消失了？哈利靠着一点亮光，摸索着前进，走到硬邦邦的地面，哈利举高魔杖细看，是一片池塘但是池塘里的东西让他心跳加速，惊喜万分。那是一把剑，剑柄上的红色宝石还闪闪发亮——戈德里克宝剑躺在森林的池底。

　　哈利紧紧地盯着宝剑，几乎心跳到停止了，他对着宝剑说：“宝剑飞来。”显然没用。难道真的要让自己潜入冰天雪地的池塘里拿出来，哈利心里头不可置信地想着，但是这也是合情合理，这是代表勇气，气魄，十分的格兰芬多。

　　哈利颤抖地把身上的衣物都脱掉，用魔杖指着冰面说：“四分五裂”这次魔杖也听话了。“哦，真希望你这次失灵。”哈利抖抖索索地说，然后把魔杖丢在衣服旁边，一下子跳进水中。

　　哈利感觉自己已经冷得无法呼吸，他用麻木的双臂四处摇晃，终于摸到了剑柄。突然，脖子上有一个东西紧箍着，以为是水草，他想要手把它扯掉，却扯不下，发现原来是魂器。
　　哈利死命蹬着，想上去，却撞到了一块石头，他已经精疲力竭了，这熟悉的濒死的感觉，这次会有谁来就他，莉雅吗？她和赫敏都在帐篷那里，或许晚上起来会发现他不在这，会出来找他……
　　哈利觉得自己被谁捞起来，来到陆地了，他猛烈地咳嗽，挂坠盒被人割断了，他的脖子上有深深的勒痕。

　　“你有病吧。”那人气喘吁吁地说。

　　哈利听到声音后，不可思议地抬起头。那人是——罗恩。

　　“你下去，为什么不拿掉它呢？”罗恩举着魂器，没好气地说。

　　“你，你怎么来这的。”哈利沙哑地说，刚刚魂器把他的气管给勒伤了。

　　“不是你的吗？”罗恩慌乱地说，“你的那个守护神引我来。”

　　“什么，那头牝鹿吗？不是，我的是牡鹿。”

　　“难怪，看起来怪怪的，没有角。”罗恩说，“对了，我把它捞出来了。”它举起宝剑说：“你就是为了它才跳下水的吧。”

　　哈利找到一块大石头，吧魂器放在上面，对罗恩说：“你来刺它。”

　　罗恩惊愕地说：“我，为什么。”

　　“因为是你吧宝剑捞上来的。”哈利说，“等我用蛇老腔说打开后，你就刺进去，这里面的东西会反抗，就像里德尔的日记本。”

　　“那我更不行了，这东西对我影响太大了，每次我带上它就有不好的念头，我不行的，真的不行——“罗恩摇头说。

　　“那你就更应该去刺它，战胜你的恐惧，罗恩。”哈利极其认真地说，“我相信你可以的。”他退到旁边，鼓励罗恩说。

　　罗恩抱着剑，咽了一下口水，点点头说：“来吧！”

　　哈利弓着身子，凑前说：“我数三声。一……二……三……打开。”

　　最后一个词是一声嘶嘶的咆哮，挂坠盒的小金盖咔哒一声弹开了。

　　在玻璃窗户的背后闪烁着一对眼睛，如汤姆里德尔的眼睛一样深沉和俊美，不像伏地魔现在那样有着猩红和细长的瞳孔。

　　“刺它。”哈利说。

　　罗恩用他那颤抖着的手举起了宝剑，那目标一直在摇摆着，那双眼睛疯狂的转动着。然后，嘶嘶的声音从魂器里透露出来。

　　“我曾见过你的心，那是属于我的。”

　　“不要听这些话，”哈利严厉地说，“刺它。”

　　“我见过你的梦，罗纳德韦斯莱，我也见过你的恐惧，你所有的梦想都是可能发生的，你所有的恐惧也有可能发生。

　　“刺啊！”哈利喊道，他的声音在树林中回荡，剑的顶端仍在颤抖，罗恩盯着里德尔的眼睛。

　　“一直最不宠爱，你的妈妈想要的是个女孩……现在那个女孩喜欢的是你的朋友，永远都做不到最好，一直如此，永远都活在阴影之中。”

　　“罗恩，刺它啊。”哈利几乎是在怒吼。罗恩还是高高地举起那宝剑，这时，里德尔的眼睛闪烁出猩红色的光。

　　在那小窗户的外面，在眼睛的外面，浮现出了两个奇异的泡泡，那是哈利和赫敏的头像，但被古怪地扭曲了。

　　当人头像浮现出来时，罗恩惊慌的大喊着向后退去。首先出现的是胸，然后是腰，最后是腿，一直到他们站在那盒子上，像两棵同根的树一样互相紧靠着。

　　“罗恩！”他喊道，但那个假的哈利却用伏地魔的声音在说话，而罗恩则凝视着这一切，好像被那张脸给催眠了。

　　“为什么要回来呢？”没有你我们会更好，没有你我们会更高兴，我们会为你不在周围而喜悦，我们将嘲笑你的愚蠢，你的胆小，和你的自大。”

　　“自大！”假的赫敏重复道，她比真赫敏更漂亮，可是更可恶。她在罗恩面前摇晃着，发出咯咯的笑声，罗恩仿佛受到了惊吓，呆在那里。那把剑在他手里显得毫无作用，“在哈利波特旁边，谁会看着你？你会做些什么呢？和那个大难不死的男孩相比，你又算是什么呢？”

　　“罗恩，刺它，刺它啊！”哈利继续喊叫着，但罗恩并没有动手，他的眼睛张得大大的。那假的哈利和假的赫敏反射在他的眼球里，他们的头发像火焰一样窜动着。他们的眼睛闪烁着红色，他们的声音就像是魔鬼的二重奏。

　　“你的母亲公开承认过的。”那个假的哈利讥笑道，而假的赫敏也在嘲笑，“那就是他更喜欢我做她的儿子，如果可以交换的话。”

　　“谁不会更喜欢他呢？哪种女人会选择你呢？你和他相比，你什么都算不上，什么也不是！”假的赫敏低吟道。然后她如同蛇一样伸展出来并绕住假哈利，给哈利一个很热情的拥抱还亲吻了他。

　　在他们面前，罗恩的脸非常痛苦，他颤抖的举着那把剑。

　　“动手啊，罗恩！”哈利吼道。

　　罗恩看着他，哈利似乎看到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猩红色。

　　“罗恩……？”

　　突然罗恩把剑刺出，只见剑光一闪：哈利急忙跳开，随即便是金属叮当的碰撞声以及尖叫声。哈利急忙转开，一边在雪地上滑行，一边举起魔杖准备防御。只是，这次他并不再需要与什么东西进行战斗了。

　　赫敏和他自己的那丑陋的影子怪物已经消失了，只剩下罗恩依然站在那里，无力地握着剑，看着平坦的岩石上那被打碎的盒子的残骸。

　　哈利慢慢地走到他身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罗恩喘着粗气，他的眼睛不再发红，已经恢复了正常的蓝色，只是有些湿润。

　　哈利假装没有看到这些，他弯下腰，捡起了破碎的魂器。罗恩的剑同时刺透了窗口的玻璃片：里德尔的眼睛已经消失，而那个有着银色内衬的盒子在冒着轻烟。曾在盒子里存在过的那个东西已经消失了，而折磨罗恩成了它存活时所作的最后一件事情。罗恩当的一声丢掉了那把剑。他蜷缩着，用手抱着脑袋，全身颤抖，哈利知道那并不是因为寒冷。他将那个破碎的盒子塞进了衣袋，在罗恩身边跪了下来，小心的将手搭在了他的肩上。幸运的是，罗恩并没有将他的手甩下来。

　　“自从你离开后，”哈利用低沉的语调说道，他很高兴看不到罗恩的脸，“她哭了一个星期，也许更长些，只是她不希望我看见她这个样子。很多个夜晚我俩甚至互相不说一句话。随着你的离开…………”

　　他说不下去了，现在罗恩已经再一次在他的身边，而只有这个时候，哈利才真正意识到罗恩的离去使他们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她像我的姐姐一般，”他继续道。”我爱她就如爱自己的姐姐一般，并且我认为她也是这样看待我的。从开始到现在都是这样，我认为你知道的。”

　　“对不起，”罗恩虚弱的说，“我很抱歉我的离开，我……”

　　他环视着周围的黑暗，希望哈利会说出一些严厉并刻薄的话来责骂他。

　　“今夜你已经补偿了你所欠下的，”哈利说道，“拿到那把剑，毁掉了魂器，救了我的命”。

　　“听起来比我实际上要酷一些。”罗恩嘟囔道。

　　“这种事情听上去永远要比真实情况酷很多，我已经试图告诉你这个道理很多年了。”

　　随后他俩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哈利从后面紧紧抓住了罗恩仍然湿漉漉的夹克。

　　“那么，”他俩分开的时候，哈利说道，“我们要做的就是重新回到帐篷。”

　　“你回来真是太好了，对了，罗恩我还要给你说一件事。”哈利心情实在是太快乐了，罗恩回来了，还破坏了魂器。

　　“什么事情。”

　　“哈利，天哪！”赫敏穿着厚毛衣跑出来，举着发光的魔杖跑出来，“莉雅和我醒来之后，找不到你，你去哪里了，怎么湿漉漉的。我以为你……”赫敏担忧的表情凝滞了，因为她看到哈利背后的那个人——罗恩。

　　“嗨，赫敏，我回来了。”罗恩笑着说。

　　“罗恩——韦斯莱——”赫敏愤怒地吼着，罗恩下意识地后退半步，“你竟然还回来，你——”

　　“盔甲防身。”哈利好心地将赫敏和罗恩隔开，因为赫敏举起魔杖了。

　　“哈利波特，你在干嘛。”赫敏朝着哈利怒吼，哈利微笑说：“吵架就吵架，没必要动手。”

　　“我跑出去，追你，求你，你都没有回来。”赫敏继续控诉。

　　“对不起，赫敏，我真的——”罗恩求助般看着哈利，哈利回了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你知道，当你跑出去后，我们经历了什么，我们有可能都死了。”

　　“我知道你们没死！”罗恩吼道，“广播成天讲哈利，还有报纸，如果你们死了，我马上就会知道。我一幻影显形就想回来，但是落到搜捕队里了，逃走的时候还分体。”罗恩举起手，上面少了两个手指甲。

　　“多危险啊！”赫敏不屑一顾地说，“你知道我们经历了什么吗，被狼人芬里尔追，跳海，哈利的魔杖还没了，来到一个莫名其妙的森林，被一只小精灵威胁要剥夺我们的魔力，你知道我们是怎么过来的吗？”赫敏歇斯底里地说，“罗恩韦斯莱，跟你比起来我们真是小事一桩。”赫敏阴阳怪气地说。

　　罗恩看起来很无助，哈利说：“赫敏，罗恩刚刚救了我的命。”

　　赫敏当作没听到。她说：“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的。”

　　罗恩掏出一个银色的小东西，说：“这个”

　　赫敏惊讶得忘了生气，说：“怎么回事。”

　　“它不只是一个熄灯器。”罗恩激动地说，“我从这个听到你在呼唤我的名字，我摁了一下，我屋子里的灯熄了，但是另外一个灯出现在窗外，就像是门钥匙周围的光，蓝莹莹的。然后飘进我的心里，我就知道要去哪里找你了，幻影显形来到这里，就看到那头牝鹿。”

　　“你看到什么？”赫敏尖叫地问。

　　于是罗恩和哈利讲述刚刚发生的事情，赫敏检查那个挂坠盒，认为它已经破坏了。

　　“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罗恩韦斯莱。”赫敏板着脸说，转身走进帐篷。

　　罗恩一脸讨好的笑容，哈利突然想起一件事要对罗恩说，“对了，罗恩，要给你说一下……”哈利停住了，因为他看到罗恩进入帐篷后，像半截木头般愣愣地戳在那里。

　　莉雅她端着热茶，给赫敏：“说了这么多话，渴了吧。”赫敏接住后，道谢。

　　哈利像是捉弄人一般，用开玩笑地口吻在罗恩身边说：“你走后，我发现自己多了一个妹妹。”

　　哈利满意地看着罗恩呆呆地张大嘴巴，愣愣地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