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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无心惹得娇娘雨泪垂 言罢,便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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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兀自撇了撇嘴,放那八戒自各撒欢儿,锻炼猪体,保卫它自己。
“丫头,过来。”许是见我半晌只顾和那头蠢物眉目传情,那柔柔的女声再度涌进了我的耳朵。
故而,下意识的用那水瓢敲了敲脑袋,嬉笑着,奔到了那株艳桃之下。
赭石的枝丫啐了层金属幽光,淡粉重嫣,整整压了一树,若不是这若隐若现遮了那脑袋少了些视觉冲击,估摸着我非得大清早的就开了嗓,唱上那么一曲,人间惊逢幽明仙,吓死孤魂早脱胎。就全然不是方给那八戒淋了场晨浴跳脚那么简单。
“婉娘娘,您这大早上的,出来赏花啊?”说着,单腿一蹦,折了株桃枝,往墙头一递:“桃花配美人,给您的。”
只见那娘娘挽手,将那挡着面的乌发撩拨到了鬓处,露出了半面素白清秀,贝齿轻阖,缓了句:“你这丫头就是可心,本宫瞧着就是喜欢。”言罢,迅速将我那出手的桃枝夺了去,像是怕鄙人反悔一般速度。
于是我收了爪子傻笑了下,返了个身将我那取水的工具找了个矮枝挂着,自各便捡了个好攀的杈串到了桃树之上扮起了花仙。
“丫头,小心着点,可别跌着了。”听着那说话之人是真的担心我这可怜的主儿,遂感激的挥了挥手,表示无妨。
待到坐定,抖了抖肩上沾了的桃花瓣子,然后对那墙头之人眨了眨眼:“娘娘,给唱支曲儿来听听。”大有小娘子给爷唱个曲儿,爷有赏的意味,其实鄙人也是投其所好,谁让人家娘娘喜欢这桥段。
“那丫头,想听哪支?”她叫我丫头,我叫她婉娘娘,只是称呼在这儿,我还真不能称自己为爷,只能作派上装装样子罢。
于是,靠着枝头,翘了两下腿,张嘴催了句:“就前儿,那曲桃花裳吧!”
“那丫头,且听好了。”言罢,便是一波媚眼,翘唇勾,桃枝掩面,羞春风,一翻柔媚过后随之籁音缓渡,涓涓入耳:“桃源五月春意闹,妾等郎心头儿焦;晓冬郎别妾离家,嘱告春暖定还到;妾梳罢油头倚轩窗,朝朝盼郎晨昏皆忘了;光阴如水喜燕子归巢,绽了桃花满枝翘,可郎你却终是未还到;湿罢了玉容染墨鬓,形容渐憔纤姿桃裳罩;忽闻了柴门小扣风铃儿摇,喜得妾盈泪启唇笑;忘罢了绣鞋素足踏柴迎郎道,怎知仅是邻人路过刮门引得铃儿妙,不是妾那痴盼的郎君还复了;殇罢妾心,寒透了。”
一曲终毕,且瞧那素秀面上,泪珠儿滚滚,柳眉微蹙,好不动情,道似那曲中等郎的痴心娇妾便是她自身一般。
于是,我弓身攀着树杈,朝那陷入剧情痴伤着心的歌者凑近了些。阖了阖唇,摇头,叹了声无奈。
心中腹诽‘阿姨,不是我非要让您唱这个,是我无论点什么,您也都只唱这个。您说说就鄙人这一乖巧灿烂的花朵,能不满足您老的要求吗?看在鄙人都为着您装了无数次大爷的份上您还是表哭了哈!免得一会儿给您送饭的‘珊瑚’又要追着偶打啦,那家伙会轻功,偶滚不过她呀!’
虽说是如此腹诽,但鄙人还是比较喜欢瞧那娘娘唱曲儿时的一颦一蹙,忒是古代娇娇小女人,时欢、时喜,一惊一诈灰常粉末,灰常滴搞,比看台戏都有乐头,还是不要门票的贵宾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