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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逡(九) 郑康宁之死 ...
邵容适与余裕听到声音齐齐往门口看去,而破门而入的晏蔚看到坐在床上的两人,顿时愣住了,“你们……”
邵容适见状不禁汗颜,果然别人的身份不是那么好借的,撒一个谎就要用十个谎来圆。他在心中叹道:我说我们俩在聊天你信吗?还没解释,却听余裕张口就是:“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这是哪样?
晏蔚、跟着晏蔚一起过来的人,还有邵容适都愣住了,他们一边看向余裕一边琢磨他话里的意思,谁想竟见余裕突然掰过邵容适脑门,在他额头亲了一口,并大言不惭道:“他是我的了。”
邵容适:“……”他看了看余裕,又看了看晏蔚,哑口无言,邵容适忍住敲余裕脑壳的冲动,抚额心道:这孩子话本看多了吧。
余裕凑在邵容适耳边道:“你移情别恋了就可以摆脱他。”
“……”
邵容适叹了口气朝余裕瞥了一眼,嗔怪道:“净瞎出主意。”余裕见状立刻闭上嘴乖乖坐好。
邵容适有所思量。一方面,晏蔚和郑康宁间的关系迄无定论,谁说他们非得是有私情而不是好朋友呢。另一方面,移情别恋或许可以摆脱晏蔚对郑康宁的关心,但也可能会弄巧成拙,而且郑康宁已故,解决方法岂止一种,何必坏了他的名声和在别人心中的印象。不过,如果不道出实情,如何才能掩盖自己借尸还魂的事实,他现在可是一只让人尤其敬畏的大妖怪呢。
邵容适从床上起来,叹了口气,他道:“晏仙君,事到如今我就老实交代吧,我不是郑康宁,我其实是他的同胞哥哥……”
“你少唬我。”晏蔚义正词严,“你就是他。”
邵容适道:“我们同胞所生,所以相貌几乎一样。”
晏蔚听邵容适说得满腹狐疑,眼前的“郑康宁”熟悉中带着陌生,陌生中又透着熟悉,可即便如此,邵容适说的话他也一个字没信,“我从没听说有什么同胞哥哥。”
余裕盯着邵容适,专心致志地听他鬼扯,只觉惬意而愉快。
“唉。”邵容适又深深地叹了口气,“这件事说来话长就不说了,你看这个吧。”他从怀中掏出一颗留影珠,正是郑康宁鞋底那颗。
晏蔚的目光跟随留影珠停愣在邵容适的手心,这是他送给郑康宁的留影珠。晏蔚依然记得那一日,郑康宁对他道:“晏大哥,我听到一段很好听的合奏,真想让你也听一下,可惜我本事不到家,没办法还原出来,要是能再听一遍就好了。”于是,他便把这颗留影珠送给了郑康宁,“有了它,这世间的天籁,还有美景都可以留存下来了。”哪能料到留影珠中最后定格的却是郑康宁生前最后所见。
留影珠上有禁制,邵容适花了点功夫才看到其中内容,晏蔚却轻而易举地让画面展现在眼前。
星光微渺,竹林幽深,郑康宁暗夜行路,不辨方向,只能顺着前人踩出来的路一直往前走。夜风吹过,竹竿晃动竹叶发出沙沙的声响,郑康宁不知这条路几时才能走到头,一路走来,周围荒无人烟。突然,一片细细密密的水花洒在他的脸上。
下雨了?郑康宁抹脸抬眸,哪料竟见一团黑影从天而降,听得砸地闷声传来。他倏然觉察出不对劲,手上抹开的水不是雨而是血,沾染在竹叶上被抖落的血。倒在地上的尸体双目圆瞪,口边尽是湿润的血迹。见此情状,一股寒意霎时直冲郑康宁脑门,他惊惶地环顾四周,未见人影,却敏锐地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余光瞥见后方的土地祠,郑康宁立时仓皇躲藏。
没过一会儿,一个黑衣蒙面杀手从竹影中现身,一刀割下地上那人的项上人头。郑康宁睁大眼睛,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他惊魂未定,只盼着杀手赶紧走,岂料一个熟识在此时翩然落地。
韩君元!
郑康宁一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脑海里闪现其恶贯满盈的嘴脸后,他鬼使神差地掏出怀中珍藏的留影珠。
“主上。”杀手恭敬地朝韩君元行了个礼,“属下幸不辱命,已将背叛者尽数斩首。”
“做得不错。”一码归一码,韩君元又问:“有灵物的下落吗?”
黑衣人回道:“属下观百足虫群之反应,灵物应在附近没错,但携此物之人甚是狡猾,虫群大量离奇死亡,因此……”说到此处,黑衣人默了。
“追丢了?”韩君元不怒自威。
黑衣人单膝跪地,垂下脑袋道:“属下无能。”
韩君元正色道:“追丢了就再找,此事不容迟延,本君得知,有另外一伙人也在寻它,可能还不止一伙,这次的灵物非比寻常,务必要先于那些人得到它,仙主的伤就靠这灵宝痊愈了。”
“属下领命,但有一问。”
韩君元看向他,示意黑衣人继续说,只听他道:“若遇另外之人当如何。”这另外之人亦有可能是仙盟中人。
韩君元的目光冰冷锐利,“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话音落地的一瞬,郑康宁猝然对上韩君元的目光,霎时间,他全身的血液都凉透了,似是出于求生的本能,郑康宁拔腿就跑,可是他太惊恐了,双腿不受控制地向内扭曲,这样跑下去一定跌倒,他不得不放慢速度,稳下脚步。然而,就这会儿的功夫,韩君元踏风而至。
留影珠展现的画面垂直向下,最后只留一片漆黑。邵容适知道,那颗留影珠落在郑康宁的靴底,后被他所得。凭着这些画面,邵容适几乎可以断定,郑康宁就是在那般时候,死在了韩君元之手。
邵容适对晏蔚道:“你看过必也清楚了,我不是郑康宁,郑康宁已经死了。”
“不,我不信。”
邵容适站起来刚转身,却被晏蔚抓住手腕,强行拽了一把。邵容适微微蹙眉,不解地看向他,却见晏蔚目光如炬,仿佛要把他看穿,“那你说你叫什么名字?”
“我……”乍然被问,邵容适语塞了,谎言好似不攻自破,可他确实不是郑康宁啊。“我的名字不重要。”邵容适生硬地说了一句,他抽回自己的手,重扬起脸时,神情染上冷傲,“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再说最后一遍,我不是郑康宁,郑康宁已经死了。”
手掌空出一个洞,心内好似也随之空出一个洞,晏蔚感觉不自在极了,他所熟悉的人坚忍善良、随遇而安,从不会对他显露出半分刻薄无情,可眼前之人的情态虽也算不得疾言厉色,却明晃晃地透着一种生人勿进的界限感。
“宁宁……”晏蔚看起来万分委屈。
邵容适道:“我不是宁宁……”
“是因为我父亲吗,宁宁,我保证,我发誓,我一定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你信我,相信我!”晏蔚已然无措,他看出郑康宁对他的不信任,急于给出承诺,只想让一切变回他所熟悉的样子。
可这是不可能的,邵容适不是郑康宁。
晏蔚失了冷静,欺身逼近,邵容适皱眉后退,这时余裕强硬地站了出来,像邵容适从前护他那般将他护在身后。余裕语气冰森,对晏蔚满脸的不耐烦,“都说了不是郑康宁了,听不懂人话?”
“你说什么。”一言不合,晏蔚怒形于色。两人之间剑拔弩张,不料这时,头顶传来瓦片碎裂的响声,灰尘簌簌落下,房间内所有人都不由地抬起头。刹那,房顶被破开一个大洞,强劲的风流灌入屋内,瓦片劈里啪啦砸落下来。
大家急忙跑到屋外,未防备跋扈而过的风尾,掩面间,两个人影一前一后跳落院内,耿协筹听闻动静也在此时匆匆赶来。空中弥漫着一股稀薄的妖气,不明情况的众人神情戒备。
“李灿?”耿协筹见来人是熟识,省略了寒暄,直接问道:“你怎么来了?什么情况?”
李灿回答得直截了当,“我和小师弟追一只妖怪好几天了,他逃到你家来了。”
李灿身后的师弟湛德馨凛若冰霜地观察着四周,“师兄,他还在,就在附近。”
耿协筹朝手下人使了个眼色,所有人都召出武器,严阵以待。
李灿道:“那妖已被我重伤,他逃不掉的。”说罢,一个圆形宝器锁妖盘出现在他手中。李灿施展法术,将灵力输入盘中的瞬间,两道红光直直射出,一道指向前方的灰墙,还有一道定在了邵容适的身上。
这是李灿和湛德馨都没有预料到的。
邵容适收到几道惊愕与审视的目光,他亦没想到自己会这么突然暴露。那红线一样的光宛如穿入他的身体,邵容适并无感觉,却让余裕万分忐忑,他的眉头紧皱,眼神里全然都是着急,邵容适感觉他都要跳脚了,可能马上就要与人干起来。看余裕的模样,邵容适忍俊不禁,他安抚般地扯了扯余裕的衣角,轻声道:“带我走。”
余裕眼睛一睁,有些诧异地瞅向邵容适,仿佛在确认他方才说的话,看到邵容适肯定的眼神,余裕的心因为有了底气作为支撑,忽然轻快起来,眼角眉梢不觉带上笑意,他嘴角一勾,一柄剑霎时出现在脚边。两人默契地往剑上一跳,腾空而起,呼啸而去,顷刻消失在众人的视野里。
红光射出,众人惊疑看向邵容适的同时,灰墙后的妖怪也知自己无所遁形,霎时妖气四散,好似垂死之际的困兽做出的最后抗争。李灿和湛德馨立即认出这是他们追了好几天,那只为祸一方,罪行累累的妖怪,一时间也顾不上邵容适,施展出法术专注对付起眼前的敌人来。
两方同时有了动作,耿协筹不似晏蔚第一时间追邵容适而去,他作为凤羽宫的主人,脚步迟疑,一时陷入犹豫。御剑而去的人早就没影了,李灿和湛德馨似乎也并不需要他的帮助,妖怪轰然滑过地面,显露出人身,吐出满口鲜血。耿协筹看清其面貌的霎那,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方石溪,怎么会是他?
在地上挣扎着用力爬行朝他靠近的人眼下乌青,嘴唇黑紫,脸颊处还生长着诡异的鳞片,可这张脸耿协筹绝不会认错。
方石溪张着嘴巴,口中垂涎流血,似乎想对自己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李灿双指夹着一叠黄符,正要作法镇妖,“协筹,你退后!”
“慢着!”耿协筹急喊道。
李灿不明所以,却也没有贸然出手,他见耿协筹走到那妖怪面前蹲下,阻止的话语顿时卡在喉咙,只听耿协筹道:“好久不见,石溪。”
李灿看见那妖竟然露出一个似是释然的笑容。
什么情况?
这个副本负责黑化的新人物出现,下章开始交代一下过去的事情。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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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逡(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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