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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回叱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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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院子里睡了一晚,第二天饶是安澜鼻子也囔囔了。秦怀睿还笑她不济。吹嘘自己就算喝醉了也会自己爬回到床上,不像她。
安澜不屑的瞟了她一眼。心想这人心还真大。还好意思跟她比。她怎么说昨晚可是一亲芳泽了。哪比得上她,昨晚失恋又失意的!
安澜是一早就发现那人有些不对了。昨晚她那是故意的。两唇相接,入口的雪莲般若有似无的香气就让她确认了自己的想法。那人啊不是别人,就是那高高在上、一身雪白、端庄优雅的惠泽王爷——秦皓雪!
俊美无双的面容贵不可言,一身的气质如霜似雪,让人不敢轻易亵渎。但是越是这样安澜就越是心里痒痒。
她觉得秦皓雪就是禁欲系,是闷骚型。说实话安澜觊觎秦皓雪已久了。心痒痒的想扑上去这样那样一番。只是吧,碍于身份也不好直接调戏。现在他既然是个‘侍卫’了,有便宜不占真不是她的风格。
那平凡的五官也挡不住那雪莲般清冷高贵的气质。安澜自然不会放过了。不过说到底她好不容易穿一趟女尊,还是一流氓,但却没干过什么流氓该干的事。这让她挺憋屈的。好不容易酒后来胆,又有美男在怀,结果又让人打晕了。这两天她看秦皓雪的眼神都让人心里发毛。见者,退避三舍。
当然秦皓雪还是那副平凡的模样。他怀疑安澜是知道了他的身分了。但每当他被安澜看得发毛想挑明的时候,她都会若无其事的转开目光去干其他事。让秦皓雪憋屈的很。
这歉也道了,爹也惹了,一行人就打算打道回国了。折子一递上去宋家彻底坐不住了。
宋崇亲自上门。一肚子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就让安澜给堵回去了。
其实吧这次安澜是真没说啥惊人之语,自认为也挺客气的。面对一脸认真扮演慈父的宋崇,她甚至没有开口揭穿。
安澜就发自肺腑的,掏心掏肺跟他说了一个事实。
安澜说她挺中意秋寒玉的。但是秋寒玉这人吧事业心太重,不太宜家宜室。她决定回去还要找个温柔体贴会顾家的男人。这样吧就算以后她和秋寒玉都在军营,家里也有人照顾。
安澜这话吧,跟唠家常似的。但是宋崇还是听明白了。她是叱舆国的大女人,是将场上的大将军。她是一家之主,是可以左拥右抱的主,不是他止安为夫是天的小女儿。
宋崇没有再说什么就走了。他明白说什么也是白搭的。换位思考,让他去叱臾做个相妻教女的男子,他也是不愿意的。
离开那日,栾明杰十里相送,让秦怀睿眼红的紧。怪声怪气的说,回去一定修国书,给栾皇下聘礼,让安澜以正夫之礼迎娶他。栾明杰听了二话不说一溜烟就跑了。
回程的路上换了一个将军送他们。一路上还算平静。闲着无事安澜就和秦怀睿一起调戏秋寒玉。就爱看他一副炸毛的模样。有趣的紧。
看着易容的秦皓雪,安澜问秦怀睿。说她要是看上了一个小侍卫,能直接拖回帐篷办了吗?
听了她的话,秦怀睿的冷汗哗哗往下冒。眼神都不敢往自家哥哥身上看。梗着脖子说不行,这是违纪、违法!还罚安澜抄了两遍军规。
对于自家皇兄易容混进军队这事,秦怀睿这个小狐狸自然是知道的。相处了二十多年的亲哥啊。方圆百米之内她都能闻到味。易容算个啥?
对于秦怀睿的话安澜一向是挑着听的。直接写了‘军规两遍’算是交了差了。
不让打晕法办,那她老老实实的追不行吗?
于是一路上就看到安澜时不时的去骚扰一个貌不惊人的侍卫。为此秋寒玉没少拈酸吃醋,发了不少邪火。不过好在安澜很是有尺度,一般也就嘴上促狭一下,不会很过分。所有人都当她是在玩笑也没往心里去。
一路上安澜就在两个男人之间游刃有余的调戏着。看得秦怀睿又是羡慕又是好笑的。她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更难得看自己啊皇兄一次热闹更是不会管的了。于是这一路惊险之余,倒也乐趣横生。
在止安的地盘一路上还算平静,一入叱舆国反倒经历了几次暗杀。别人不说,就安澜和秦怀睿这两个狡猾似鬼的老狐狸在,也是有惊无险的。要不是有秦皓雪暗中跟着,秦怀睿都想再次以身为饵钓出幕后黑手了。
回了叱舆,自然是先进宫了。向女皇交代了一下过程,又升了一级,领了赏,这才回了家。
安澜一回家都傻了。她的流氓娘白俞,此刻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她的床上。屋里散乱这酒瓶和满桌子的残羹剩饭。她的身下还压着一个男人。
男人被白俞半压着,身子在里侧,安澜看不到他的脸。不过她也没兴趣,直接翻出自己紧要的东西和私人物品,直接找了一间客房搬了进去。
招来林溪一问,才知道这白俞白奶奶是被秦怀睿的亲卫给带来的。安澜略一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白俞和宋崇的事其实挺好查的。秦怀睿会知道也不算什么稀奇的事。她能把白俞接到她府上其实是信任她的表现。怕的也是白俞被宋家带走要挟她。
秦怀睿自以为这是给安澜解决了后顾之忧了,却没以为白大奶奶却不是一个省心的主。
安澜当上了将军,这白大奶奶自然鸡犬升天了。在那个小县城俨然成了一个土皇帝。她身边的那个男人就是他们县县令的儿子,今年才十八岁。
县令的小儿子长得明清目秀的,心眼也活泛。嫁给白俞这个三十多岁的妇人当续弦自然是千万般的不配的。但是人家可不是冲白俞去的。人家是冲罗刹将军的后爹去的。
嫁给了白俞,怎么说也是将军的长辈了,这好处和前途自然是少不了的。县令的小儿子哪能不知道这个,所以一直尽心的讨白俞欢心。也没少窜道着自家妻主逃奔安澜。
白俞这个人啊,别的不行,但是自知之明还是有的。说书的她也没少听,那些大宅门的勾心斗角,她自认是玩不转的。天子脚下,宰相府里都三品官,一个不小心得罪了什么人,好日子不但没有了,说不定还会有杀身之祸。她自然是不愿意去的。
白俞不主动的去,不代表太女派人来请她敢不去啊。于是就包袱款款带着小相公直接住进了安澜的府邸。
白俞不敢出门,怕得罪不得了的人物。但不代表她是个谨慎的人。在自己家里她还是那个混混的样子。每日里花天酒地的,直接霸占了安澜的主屋。
对于白俞的行为林溪也制止过,不过被白俞给骂了。白俞是市井之人,骂出口的话是极难听的,惹得林溪偷偷哭过好几回。
林溪是懂事的人自然是不会告状的。但是夏天确实个赤诚的孩子心性,就这么跟安澜说了。他一直拿安澜当姐姐、母亲,安澜就是他的主心骨。有安澜在他的腰板就是直的。但是一点也没想过白俞是白安澜的母亲。
若是以前的白安澜或许还会顾忌一下。但是现在的白安澜可跟她没多少情面可讲啊。直接将人提到后院柴房给锁了起来。
这一锁就是三天。这三天里只给水不给吃的。白俞就是靠她的小相公偷偷给送吃的撑下来的。
三天之后安澜看着饿的站不起来的白俞说:“你虽然不合格,但也算是我的母亲。现在我是将军,自然不介意让你享福。但是你若是碍着我的路了,我也不介意一了百了!你要知道,你若是惹出什么事来,死的可不是一个两个的。”
安澜到没想背负弑母的名头,这也是敲打敲打她,让她安分一些。也算是给她一个警告,让她以后少给她惹麻烦。
白俞本来就有心结,她虽然出门的时候不多,但一听她这话,还以为真给女儿惹了大麻烦了。愧疚加心虚,低着头一声也不敢吭。
小李氏拖着自己妻主也是吓得瑟瑟发抖。他本就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孩,就算心眼多,也被安澜这杀气吓得快哭了。
小李氏是个爱财的人。一进安澜的屋里就里里外外的将值钱的东西都搜刮干净了。他也是心虚的紧。见安澜没追究那些宝贝,再也没敢窜到白俞在跟安澜要钱了。
要说起钱啊,白俞两口子也是没见识的。安澜屋里还真没太多的钱。她的钱大部分都在秦怀睿那记着那。要是那一千两黄金真被白俞两口子拿了,安澜就是上上辣椒水老虎凳,也是要给要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