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二分之一《十光年纪》的撰写及其他
说实话,当时,我还是很悲伤的,,我不知道为什么那样,其实还是知道的,只是我说不出来,,,现在我发觉我自己不光是一个感情的动物,且是一个写作的动物,,因为每天不进行文章撰写,,真的感觉不能活,,或是觉得一日闲过。
文章的撰写依旧是一个很艰苦的过程,,只有这盏灯,这个窗,那些夜,以及偶尔会在半夜我的窗口出现、看看我、而后走开的那只白色的猫,,,
非但撰写期间,其实已经在没有撰写之前就已经发生了好多的问题,,,在我的生活中,,在我的身边,,,我看似勇猛精进的计划,,其实还在无形的向后推延着,,,我看似满怀希望的愿望,,,其实会在我毫无知觉的情形之下给我泼一盆彻骨的冷水下来,,,就如我突兀死去的那些文章,,,就如我突然隔绝的小半个世界,,,就如我突然决绝的那几个重要的人,,,,,他们还在我的身边偶尔徘徊么,,,还是我在他们的身边偶尔徘徊过了。
这期间赶上我弟弟南下念书,,赶上我母亲的生日,,赶上我那天偶然找见的那张版面白纸,,,赶上了我一下午结束的那春华秋实《神女》的文章,,,赶上了母亲生日那天春裳买给我的“腊油冻佛手”的篆刻石头,,,赶上了劫后重逢,,无视而笑的那个骑了黄牛将要飘洋过海的牧童,,,来的太多,,,仿佛承受不了似的,,却每天都在承受着,,,
我值得欣慰的事儿,一件就是我可惜迅速的把撰写小说和我自己的生活分开,,,管澍是管澍,,我是我,,,他和他们都是我写的,,,虽然里头有我的影子,,,那天春裳说,,其实我这样不好,,,容易走了程蝶衣的路子,咨询死亡,,,
值得庆幸的是那日我遇上了江湖,好像赶考的状元及早报了功名一样,,,急着告诉他,我开始撰写我的第三部小说了,,,他依次的询问了我前两部都叫写啥,,其实他知道的,,或许我写的太多?还是太啥,忘了,,,
值得庆幸的是我每每写东西熬夜到饿了时候都有法子,,要么是小贺给我的那些黑芝麻糊,要么就是我干爸(老郭)给我的馍馍片儿,,另外,,烟饷也是不可或缺的,,,老在以前包括今年我问好多人都讨过,,或是蒙大家馈赠,,应该如数的写下来他们的名字:干爸、司队、天仙、宝哥、龙哥、牛哥、小马、霍导、金梅姊、张科、张队、宁队、王队,静兰姊,,,,或许还有,,我记不得了,,,另外值得特别说明的是小贺,,去年的时候给我“偷”了一盒烟的情形,,很可爱。谢谢他们,真的。
还有值得庆幸的,我今年夏天道听途说知道了鑫花二放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