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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漫漫人生路,因有你相伴而精彩 ...
接到老班长电话的那天,很是惊讶,妙妙就站在我旁边,看着我非常镇定地接受了她的邀请,透过眼角的余光我可以清楚地看见她的疑惑和不解。于是挂了电话我也故意装做很无辜地看看她,最后小女孩终于忍不住发问了,“都已经这么久了,突然联系你,你怎么说去就去呢?”我再明白不过她的话中之意了。我知道那是一份朋友温暖的关怀,非常纯洁的爱护,令我不禁有些微微的感慨。我笑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不是因为不必要,而是因为说来话长。
那是一段灰色的记忆,那四年的某段时间是我曾经认为永生都不愿再去开启的禁地。到现在我还是搞不懂当时的我为什么会如此镇定地答应了班长的要求。想不通的就不要去想,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么多年了,我也想看看大家,看看大家过得如何,现在都在做些什么,初中毕业后大家都是各奔东西,虽然据说每年都会有几次聚会,但是我一次都没有去过。不是有事去不了,也不是不想去,而是因为要逃避某些东西,因为太过在意他们的眼光和别人的想法。一切的想法在今天,在此刻的我看来不过是年少无知的幼稚,傻的可爱。
接到电话那个星期的周日我去了,去参加了自毕业以后我参加的第一次聚会,一次只有同班同学的聚会,我想也可能是最后一次。我去的目的很简单,甚至可以说是毫无目的的,很意外某君的慷慨大方,因为我没有想过可以吃上这么高级丰盛的自助餐,而且全部费用都由某君一人承包。有的吃,我自然是不会客气。那天妙妙也和我一起,其实我并没有约她,是那天出门的时候看见妙妙单薄的身影已在树下等候我多时了,她说不放心我,倔强地一定要和我一起去,令我难以推辞。她的心思我都懂,也很感动,只是她忘记了,毕竟我曾经就是在这样的群体里生存的,虽然是苟延残喘,但是至少也是活着,尽管那很痛苦,但我还是适应了,并且从无怨言。现在看来说这些已经是多余了,毕竟那天我什么也没有对妙妙解释,从踏进餐厅的那一刻起妙妙就紧紧地牵着我的手,她握地是那么紧,很分明的,我可以感觉到她的掌心渗出的汗滴,那一刻在我心底的某个角落有些动容,很高兴有朋友能够这样相伴,也很感谢从那小小的掌心传来的温度。那一刻,我的眼眶甚至有些微微的湿润,为了掩饰,我能做的只有尽量低下头,好不让人发现我眼中的温润。如此细微的动作还是被妙妙发现了,当她看着我的时候,我有些不好意思,她应该也看出来了,所以用微笑来缓解,并且凑到我耳边说了句:“没关系,不要介意别人怎么想。”她这一说,我也笑了,因为我知道她是误会了,这个小丫头,殊不知我眼中的泪是因为你而感动,而不是你所想的那样。那一刻,想到这句话,突然有一种超脱的感觉,周围的人,周围的事,那些原来根本都不是我最在意的。尽管打我走进这家餐厅到现在,没有任何一个人和我打过招呼,更甚至很多人的眼中露出了不认识我的问号,呵呵,那些正是初中的我最在意的东西。那时候的我在意的是别人的眼光,别人对我的看法,我害怕被人鄙视,想得到他们的重视,越是如此反而越是被人藐视。此刻想来,那真的是一种再天真不过的幼稚了。
那些人的眼光,曾经可以主宰我的生死,左右我的想法,而今想来那不过是我作茧自缚,庸人自扰罢了。既然这样我又何苦作践自己呢?既来之,则安之。不久我和妙妙尽情的享受起美味佳肴来。肆无忌惮地大声谈笑,即使招来某些人的厌烦也置若罔闻,好好的一个同学聚会又何必如此正式做作,这是聚会吗?还是国宴?为什么在这里的人让我觉得很虚假,带着面具的笑脸,背后藏着一张张怎样的容颜。不知道哪来的兴致,突然对那些面具下的面孔产生了极强的好奇感,跃跃欲试地想要揭那开张张面具,迫不及待地想看看面具的背后都藏着一个个怎样的故事。
可是我终究没有那样做。确切的说是没有做成。因为那时我看到了他---我的初恋,我看见他的时候,他的眼神告诉我他已经看到我一会了。由于近视的缘故,等到他走近了我才确定了那人确实是他。
“最近好吗?”我先开了口,尽管从来没想过我们的再次相遇会在这样的场合,这样的时刻,也更未曾想过先开口的那人会是我,尤其未曾料到的是,我的口气竟是那样的平淡。平淡到像是在例行公事的和某个并不熟悉的朋友打招呼。我分明地看出他眼中的讶意,但很快就被他很好的掩饰了。他,依旧没变,依旧是那样又自尊又自卑。没变的又何止是他,这里的所有人在我看来其实都没变,从他们看我的眼神中我可以肯定的这么说。因为我再了解不过了,那些眼神中透入的是不屑一顾和无所谓。曾经生活在那样的一个集体里,我的生活透明的像滩水,而他们--那些带着有色眼镜看世界的人,那时的他们对我来说就像是汹涌澎湃的江海,对于小溪和湖泊是如此的不屑,又何况是我那样一滩随波逐流的水呢!更为可笑的是,那些自认为把我看得光光的人们,殊不知真正把一切全部看穿的正是曾经那滩被他们忽略的水。那是一群既自尊又自卑的人们,既害怕被人看不起,也藐视别人。呵呵,越想就越发觉自己当时是如此的愚蠢和无知,眼前的这个人,这个男人,我心目中曾经的白马王子,我的初恋。竟然也就是这样一个自尊又自卑的生物。其实,也不能这么说,生活在那样一个集体里的人,现在大多数都拥有所谓的光鲜华丽的外衣,有着令人羡慕的很多东西,也就是世俗常说的,好的学校,好的成绩,以及虽然未知但是却被很多人看好的光明的前途。不知道为什么,那些东西在此刻的我眼中是那么苍白,是的,我与他们不一样,我没有那么光鲜夺目的外衣,甚至说没有一样是可以与他们相提并论的。但是那又怎样呢?我还是我自己。简单地活着,过着我想过的生活,虽然有些单调,偶尔也会有些忙碌,但是那是我想要的。而他们呢?那些令很多人羡慕不已的生活,真的是他们想要的吗?我不知道,答案只有他们心里清楚,我不想去妄加猜测,事实上也没这个必要去做任何的揣测。
此刻,与我初恋面对面,从他的眼中我看到的只有疲惫,他冲我笑笑,说:“最近还不错,你呢?”“马马虎虎吧,反正就这样了”我的口吻依旧是淡淡的,这似乎让他很不自然。接下来的对话可以说是问些例行公事的问题,例如现在在哪里读书,学习怎么样,这样的对话让我觉得我们就像是两台机器一样被动的回答或者提问着一些世俗的语言,一些都是已经约定俗成的,但实际上却是十分可笑的对话。不过我还是回答了他的所有问题,并且也很有礼貌。因为即使那些话在此刻的我看来十分可笑,但是毕竟那已是世俗的约定,尽管我打从心底里觉得那样很无聊,但是没办法必要的客套,必要的虚伪永远是需要的。除非你生活在真空中,不然这些话永远都要说,有些事永远都要做。仅仅是因为这是世俗的约定,是人们评价一个人是否有修养,是否礼貌以及素质高低的准绳。
我的那次同学聚会就在这样的彼此客套中结束了,离开的时候,老班长塞给我张纸条,上面好象是班级□□群的号码,以及与其他同学的联系方式。我笑笑接了过来,只是有些搞不懂,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为什么要做得如此偷偷摸摸,像小偷一样,悄悄地塞给我。
走出餐厅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那天晚上有月亮,尽管一点也不圆,是月牙,很美丽的一弧弯月。一阵风吹来,感觉有点凉凉的,妙妙依旧牵着我的手,她也分明感觉到了我的哆嗦。“要不要去买杯热的”她的头歪向一边的奶茶店,眼中闪着皎洁的光,我又怎么会不懂这小妮子的意思呢。“好啊,你请客,哈哈“我们都笑了。我们一人买了杯奶茶喝完了,从口袋里拿餐巾擦嘴。顺带带出了刚才班长悄悄塞给我的那长纸头,我看着它缓缓地飘落到地面上,没有做任何补救的措施。妙妙看着我:“你不要了吗?”我朝她笑笑,接着她也笑了,我心里怎么想已不必多说了。此时无声胜有声,今生得一知己足已。
那天踏着月色我们手牵着手谈笑风声地走回家,很多话彼此都已不必多说。我的心结,曾经以为一生都不愿意触碰的伤,此刻伴随着吹来的阵阵夜风,消失在夜的另一头。过去的,解不开的,放不下的,此刻都已成为过去。踩在脚下的是此刻我要走的路,前方的,是我即将踏上的征途,那里有什么在等我,是荆棘还是苦难?一切都是未知数,但是我很高兴,因为那我我选择的路,是我自己想要走的的人生路,我的选择,不管会多苦多累,或许留下的伤会很痛,我都不会在意,或许年轻的我还有很多的不懂,但是我依旧带着期许和好奇无怨无悔地走下去,那是我选择的路。不管别人怎么看,不管别人走的是阳光大道,不管别人的道路拥有明媚的阳光。即使我如此一贫如洗,如此的窘迫不堪,那依旧是我,走自己选择的路,我无怨无悔。
回忆,是可以走出来的,只要你想走出来,就会发现曾经的心结只是一层窗户纸,是那样的不堪一击。
今天我终于踏上了这年轻的战场。冷漠的人们谢谢你们曾经看轻我,是你们让我学会了坚强;亲爱的朋友,风风雨雨人生路,谢谢你们一路默默地相伴我,不离不弃。
考虑了很久是否要把这篇文章发上来,最后我还是决定把它发上来与大家分享。文章很长,不知道是否有人愿意把它看完,也不知道看完之后是否能够读懂我的意思。总之,我还是把它发了上来,想看的就慢慢看,有任何感想呢就写下来,不论你是看得懂还是看不懂的,都请把你的感想告诉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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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漫漫人生路,因有你相伴而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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