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二沈谢]在穿越成为谢衣的日子里(旧版修改重贴)》雪沫茶

72、沈夜独白番外（七）

　　谢衣坚持替我上药敷伤，并且流露出万分内疚的神情。
　　这孩子执拗起来极其难缠，我精神十分不济，不想再领教一番他胡搅蛮缠的功夫，只得默许。
　　他为我仔细敷药包扎了一番，还拿了块巾帕给我擦脸，举动很是温和细腻。
　　我很不习惯——享受弟子的服侍原本无错，但他总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注视我……表面温柔平静，内里却仿佛隐藏着很深的心思似的。
　　他如此异乎平常，我愈发不敢轻易闪避——那好似我在刻意疏远他，是以我只好躺着不动，心中却疑惑之极，他如此小心谨慎一丝不苟的样子，为何倒像在……打磨一块偃甲？
　　对了，就是如此，以前他只有在处理万分珍惜的偃甲材料之时才这般专注细致，方才他还给我哼唱了一曲古调，似乎意有所指，然而待我想细细分辨清楚，他又将话题故意转开了。
　　这孩子为何古古怪怪的，似乎有事瞒着我……
　　只惜我着实太过疲惫，入夜还要去看沧溟，若我显得过于颓唐倦怠，沧溟定会看出不妥。
　　我不再理会他，闭目打算歇息片刻，自忖他见我睡了，便该回去了。
　　不料他还是不走，而是在床榻边绕来绕去地打转了半晌，替我解下祭礼饰物……我忽觉脚下一暖，我立即睁开眼睛，只见他双手紧紧握住我的脚，且用了极大的力道！
　　与我目光对视，他很快放开手，一边躲闪我的眼神，一边转回来腻进我怀里。
　　我觉得他在刻意掩饰什么，但习惯使然，还是抱着他哄了哄，等我意识到他已长大了，此举异常不妥，他已经很满足地搂着我脖子不放了。
　　“谢衣，出去罢，为师要歇息一个时辰。”我叹息了一声，扯开他寸进尺的手臂。
　　“……师尊就如此休息好了。”他带着鼻音腻声道，手臂反而缠得更紧了，“弟子不会出声吵闹的。”
　　“莫胡闹了。”我只好加重语气，“出去！”
　　他微微一笑，终于爬起来，迅速整理好周身衣饰：“那弟子便去前面看看庆典如何了，师尊累了，好好安歇罢，有事便叫弟子。”说罢从怀里掏出一只拇指大的偃甲鸟放在我面前，我略瞥了一眼，工艺精细之极，且如此小巧玲珑的传音偃甲当真罕见。
　　“喏，这个是专门做给师尊的……师尊可要收好，别给人瞧见偷走了。”他说着将那件偃甲塞在我手里，还做了一个鬼脸，“那弟子可要伤心死了。”
　　我睡了不到一个时辰，子时起身去见了沧溟。
　　那一夜纵然多年之后我亦不愿细细回想，我仿佛看到面前有一道深不见底的罪孽之渊正向我缓缓敞开……
　　原来……如此，逆天行事，岂无果报？
　　她果真不同意我与砺罂订约，命我即刻驱逐砺罂！
　　我执意力争，沧溟思索片刻，便要我以她为祭，施下世间最隐秘的封印之法“冥蝶之印”以制衡砺罂。
　　沧溟认为凡事必须留下后手，若今后砺罂背弃流月城并且无休止地作恶，而我们无可奈它何，这便是对天地万物犯下大过，徒然令大神蒙羞，盟约亦形同虚无！我不知事情究竟如何走到这一步，她最终竟要我亲手杀她，且非要以此作为交换，才肯点头允许我与心魔结盟。
　　……形神俱灭，永不相见，这便是我不得不付出的代价？
　　那一刻我想很问她是否真心恨我？如此狠心决绝，可是对我身为下属却违逆她心意悖命不从的惩罚？
　　然而……我终究一句也不曾问出口。
　　只因她全然已是命令的口吻，半点不容我分辨违拗。
　　天将破晓之时，沧溟终于将冥蝶之印的术法传授于我，我凝视着手中的那簇凌霜傲雪的美丽红花，迟迟无法强迫自己施术。
　　呵，多么讽刺！此乃谢衣破界之后我从下界带回流月城的第一束鲜花，本想尽我所能讨她一时欢喜，结果……却成为谋害她的凶器。
　　——献祭魂魄之力孵化灵蝶，术成之后，宿主将被灵蝶由内而外啃噬一空，连荒魂也无法留下！
　　我很清楚以沧溟之灵力，施此上古秘术，莫说区区一个心魔砺罂，当此世下，只怕连诸天神魔亦无法逃脱！
　　只是，难道非要如此不可么？这当真……值得？
　　如此疑问我自然不敢质问于她，那一瞬我心痛如刀绞……简直不知自己为何还能在她面前保持那般镇定自若的样子！或许我仅仅是用这沉默至极的表象掩饰内心的痛楚，我怕我的心犹如被千万亿只虫蚁蛀蚀空了的堤坝，只消流露出一丝脆弱，那层天衣无缝的伪装便会顷刻间瓦解崩溃！
　　我更怕我此刻表现得懦弱无能会使她愈加担忧，我本不是担任大祭司的适宜人选，须得竭尽所能让她安心才是。
　　只是此时此刻……我能否令她安心释怀又能如何？
　　——她只命我杀了她而已。
　　我如此难过，沧溟却还像以前那样从容平静地注视着我，目光睿智淡然。
　　“你该接受命运，阿夜。”她对我柔声道，“大神留给我们的宿命，你我身为祭司，本就无可回避。”
　　我忍不住更靠近她一些，让她如瀑的黑发柔顺地垂落在我的手掌之上，我抬起头想轻轻抚摸一下她的脸，她苍白的面颊依然美丽如斯，哪怕身体皆拘束在矩木当中，还是凛然不可冒犯亵渎。
　　我伸到半空中的手又迟疑地缩了回来，沧溟……依然如旧。
　　她从来……不曾属于过我！
　　——沧溟属于流月城，属于烈山部每一位族人，她是众人敬爱的流月城主，而非我沈夜一个人的沧溟。
　　一念及此，我心痛得仿佛被一只手掌捏碎了，碎裂成无数残影……残碎得我几乎无法承受！尤其那些残影碎片里皆有我偶尔深夜时曾经重复做过的……一个极其虚幻的美梦。
　　我梦到沧溟和瞳都不曾生病，世事安稳宁静，我会成为一个忠心而平庸的祭司，瞳也会给予我很高的地位，我同样受人尊敬，却不会再招致怨恨。
　　或许大神垂怜，我和沧溟还会生一个……像谢衣一般聪敏善良的孩子，瞳必然很喜欢他，兴许他会收一个弟子，让他们二人一同长大……
　　每每思及这些毫不切实际的妄念幻梦，我经常带着一种莫名的愧疚和痴恋凝望着沧溟，然而今夜，当我再次忍不住以那样难以言喻的目光萦绕她身上时，却忽然发觉有些似曾相识……
　　仿佛……一些极其重要之事被我忽略了，究竟……是何事？
　　如此……熟悉的……神色，似乎在哪里……见……
　　——倏然之间，宛如冰天雪地一瓢冷水灌顶而下，我从头到脚皆僵麻了！
　　想必我脸色霎时惨变，沧溟以为我是被她淡漠的语气重创了，轻轻叫了我几声，我却只看见她嘴唇开阖，耳边却不曾听到任何声音！
　　我仓惶后退了数步，只觉脑中一阵剧烈晕眩……疾促的心跳声嘭嘭嘭地冲击着耳膜，那一刹那我蓦然想到，那种……痴然炽烈的目光我为何感觉十分熟悉！
　　那……那与谢衣近日追逐我的目光……全然如出一辙！
　　我有些懵了！本能地以为定是自己想错了，我苦苦回忆再三思索，直到十成十确定他的确是如此凝望我的……我顿时站立不稳，身体也摇摇欲坠！
　　直到我扶着矩木半跪在地上，才听清楚沧溟正对我说什么：
　　“阿夜，坚强些……”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听到心中在无声呐喊：上苍……为何给予流月城如此残忍的惩罚？！
　　神农大神……若我沈夜是罪孽深重之人，那么责罚我一人就是！结盟砺罂之事我愿一力承担，哪怕万劫不复形神俱灭也无妨，但谢衣……
　　怎能如此啊……怎能如此！
　　那孩子是流月城将来的希望，他的性子我知道，一旦钻研寻求某样东西便是矢志不渝、百死不悔！
　　情爱之事……若他所求终究得不到手，是否亦是一样……死去活来胡搅蛮缠地不肯罢休？
　　“……大祭司，你心性怎可如此软弱？”沧溟的声音仿佛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这是在做什么？还不速速起来！”
　　我依言撑起身体，反身倚靠在矩木之上，仰头望天，心中几乎绝望了！
　　“沧溟，为何……”
　　入耳的声音竟十分陌生，干哑得完全不像自己的：“我当真罪不容诛，该如何……是好……”
　　沧溟似乎轻叹了一声：“阿夜，别这样。”
　　我倚着矩木缓缓坐在地上，掩饰般地紧紧闭上双眼……不！不能让沧溟看出半点端倪！
　　如此闻所未闻之事……她绝不会允许的！
　　流月城下任大祭司……莫说是唯一能代行城主之权的紫微祭司，即使普通高阶祭司也不能染上此等秽闻污点！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若有人行此背德……之举，族人还能如何虔信祭司们、如何敬仰大神？
　　若此事万万无可挽回，想来她宁可下令诛杀谢衣，亦不会让有心人借此惑乱人心！
　　一切……皆是我之过错！
　　我不该如此亲近那孩子！他从小形影孤单，我不齿那人所为，未曾像他那般给谢衣择选一个同龄的平民孩子改制成忠仆玩伴，是我做错了！谢衣自幼喜欢缠着我，古语所言……近而生狎，我一直不曾阻止，才致使他生出这般心思！
　　我……无颜面对神农大神，更愧对那孩子的尊敬，这是上苍对我逆天行事的惩戒？
　　“大祭司，你既身在此位，注定要以烈山部为重，庇护族人平安的，你该坚强些。”
　　“是啊……庇护族人平安……”我随着她的言语喃喃道。
　　沧溟无限温柔地低头看了我一眼，随后转开视线，遥望远处的虚空：“我这一生，只怕逃不出这囚笼了，你要连同我的那一份心意也一起做到啊……不早了，施术罢。”

　　【本章主要弹幕】
　　「凉」_(:з」∠)_居然被发现了
　　「风」看来情绪太明显了哟，大祭司看得透彻
　　「。*******。」大祭司你这么喜欢沧溟，谢衣/初七的醋坛子要翻多少回！！！沈夜原来这么早就发现了谢衣的心思，难怪当初说看到了什么天谴报应。。。
　　「白玉阙 」啧，大祭司这态度，谢衣你还有很长一段时间要走啊。。。不过，沈谢之间竟然是谢衣先单箭头，我一直以为是沈夜先呢。。
　　「弦月」感觉谢衣的罪白受了
　　「jjj9590828」……还以为大鸡丝会发现自己对谢衣的心思，结果发现的却是谢衣对大鸡丝的心思……从大鸡丝的视角来看冥的收敛情绪真的不咋地
　　「潇音 」被看出来了。。。。。。。。。
　　「OWO 」大祭司真是啥锅都要自己背啊TAT
　　「白帝白泽 」顶顶！d=====(￣▽￣*)b
　　「6*******6 」暗搓搓的痴汉一般的眼神么
　　「1*******1 」原来这时候就知道了！我还以为得等到谢衣亲的时候才知道呢！大祭司你装傻的本事一流啊
　　「紫*******司 」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玉是越摸越润的，那么，小太阳落到了自称直男的摸脸狂魔手上，还被□□了整整一百年……初七的手感一定很不错。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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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偃*******」长评：关于蜗牛与黄鹂鸟的脑洞
　　蜗牛与黄鹂鸟
　　阿门阿前一棵葡萄树
　　阿嫩阿嫩绿地刚发芽
　　蜗牛背着那重重的壳呀
　　一步一步地往上爬
　　阿树阿上两只黄鹂鸟
　　阿嘻阿嘻哈哈在笑它
　　葡萄成熟还早地很哪
　　现在上来干什么
　　阿黄阿黄鹂儿不要笑
　　等我爬上它就成熟了
　　砺婴与沧溟城主
　　阿门阿前一棵大矩木
　　阿枯阿枯黄地刚落叶
　　砺婴蒙着黑黑的雾呀
　　一圈一圈地往上缠
　　啊树阿上有只沧溟大
　　阿嘻阿嘻哈哈在笑它
　　现在上来干什么
　　阿沧阿沧溟儿不要笑
　　等我缠上去就吃了你
　　初七和大祭司
　　阿床阿上一只小初七
　　阿鲜阿鲜嫩地刚脱衣
　　大鸡丝戴着那重重的胸甲呀
　　一步一步地往上爬
　　阿床阿上一只偃甲兔
　　阿嘻阿嘻哈哈在笑他
　　徒弟养熟还早地很哪
　　现在上来干什么
　　阿兔阿兔儿不要笑
　　等我爬上他就养熟了
　　吃进嘴里甜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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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曦玉」长评：不过梦矣
　　《 在穿越成为谢衣（初七）的日子里》是我古剑最喜欢的一篇文了，第一次发现这文就感觉如此高端大气上档次，
　　很少看见穿成NPC的文，虽然看过穿成沈曦，沧溟，瞳，华月，阿阮等等的文，但还是感觉这篇哪里不同，
　　难道是因为这篇是bl？
　　一直很替大祭司默哀？！身边没什么正常人？！还要□主的责任也担负了，好不容易有个聪明可爱又萌萌哒
　　的徒弟，还叛逃了。。。终局剧透番外老萌老萌的，沈谢二人岁月静好，没有责任没人打扰（无视瞳紫英等人）
　　还没有熊孩子QwQ……………………为毛木有孩子为毛！！！正太萝莉多好玩呀！小谢为毛不生一个娃！大祭司超级奶爸肯定
　　能当的很好啊！！！（无视小曦怎么死的）。搭档君不继续写，窝看得很怨念啊有木有！！！（揪兔毛）
　　咳咳……不扯了咪……
　　犹记得初相逢，丹心同年少懵懂。
　　回首处望苍穹，千里共当时明月。
　　总难却凡事冗，寄游踪南北西东。
　　黄泉碧落死生契阔，浮世奈若何？
　　朦胧春月下，思念随风飞散，许多追忆淡淡消融于夜空，微睡间，坠入幽梦。
　　不知谢衣哥哥可曾梦到当年的流月城，他叛逃时可曾想到这一举动给大祭司带来了多大麻烦。
　　当梦终于醒来，整个人沐浴于光芒中，身边桃花瓣飞舞再悄然落下，就算扬散为任人践踏的尘埃。
　　谢衣，你到底有没有过后悔？！
　　花影落，花倚梦，花语轻声与谁问？心绪牵绊缘字怎生论？
　　倾听流水静谧的音色，风吹拂着脸颊，回忆如漪被晕开。
　　仰望 ，天空是如此遥远，想要遗忘的记忆被唤醒。
　　花瓣轻语，不过梦矣。
　　闭眼想起大祭司独自行走在不眠之夜，那些转身竟成了回忆。
　　天道将烈山族人命运束缚愚弄，貌似那棵青翠茂盛的矩木，无法忘记的只有那如高天孤月的一人。
　　倚蓬窗月色轻晃，忽地想起一诗：此时相望不相忘，愿逐月华流照君。
　　花瓣轻语，不过梦矣。
　　可惜，二十年后，谢衣死在大祭司手下。
　　从此世间再无谢衣，只有初七。
　　神女墓崩塌，初七最后坠落殒身于深水之中。
　　初七百年来心绪被冻结，才足以化为像霜刃一般锋利的剑。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而生命走到终焉的此刻，初七渐渐被冻结。
　　他愿化作水底的一块坚石，每当水面上映射出明月的影子，都能守望它。
　　如同他生前化身为剑，坚韧不移，只为守护一人……
　　……公子无双绝尘伦，善恶难辨背负了一生，聚散浮萍对天恨，风过无痕，惟愿两人从此再无离分。
　　试问多一份情又怎地？空望他，他不知。
　　敢问多一份情又怎地？几回迷，几回伤。
　　试问放弃一切又怎地？念往昔，空余忆。
　　敢问放弃一切又怎地？众人叛，亲友离。
　　谁人贪恋却踟蹰，来年再恨相思误。
　　何人杳然若薄雾，皎月晦明灯花处。
　　从第一次看古剑二的文开始，我就想过有没有这种可能：大家一切都好好的，没有背叛，没有心魔，神血之力没有消退，
　　小曦还是天真的小曦，她可以长大，谢衣还是谢衣，他还是师尊的乖弟子，最后能成为下一任大祭司，沧溟城主不在矩木中
　　她和大祭司把流月城能管理的更好更好。可是，这种可能，不过梦矣。
　　然后就想到：要是不能改变的话，那大祭司能不能活下来，初七也活下来，不要有那么多人死了。然后我就看到了这篇文，
　　大大写的很细致，总是能让我以为结局真的是这样了，虽有些小遗憾，但大家都还好……
　　大家都还在，过的都很好，那就真的，很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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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语」长评【此处自带群主上线效果】逗比小剧场
　　流月城and神女墓
　　我一直很好奇，难道那些千八百年历史的墓啊，古城啊什么的真的没有自己的灵魂吗，于是我想到了流月城和神女墓（shenmegui？）
　　神女墓：我是巫山神女之墓！
　　流月城：我城里有谢衣沈夜。
　　神女墓：我这里有三生石哟！
　　流月城：我城里还有瞳祭司。
　　神女墓：我这里有宝物无数！
　　流月城：我城里有一坨丽丽。
　　神女墓：呵呵。【怒沉，但没发现初七还没出来】
　　流月城：桥豆麻袋！【尔康手】
　　沈夜：我要以身殉城。（心：摆poss腿站麻了走不动怎么破！）
　　其实我们也可以这么想：
　　神女墓：作为成功拆散一对儿的FFF团古墓级成员，我只想说……这辈子值了！【坍塌】
　　恩，让我们心怀同情的面对这个事件。
　　特别是对巫山神女，因为她不仅被刨了坟，而且坟还被刨塌了。
　　洗衣服
　　流月城大祭司沈夜，生活环境恶劣，擅长缝缝补补，但是对洗衣服却没有一点办法。
　　主人有难，忠犬自然挺身而出！于是作为初·称职的忠犬·七踏着魔法阵应声而来！变身成为了魔法少女！……呸，变身成为了家务小能手！
　　初七心：怎么洗衣服？在线等，急！
　　奈何忠犬不等于人qi，于是——
　　‘刺啦’
　　马上就要面对主角小队的·保持反派boss 逼|格的·沈夜：……
　　初七：额……主人……
　　不多时。
　　玩家老板：尼玛的这是战斗啊！沈夜你这么闲庭信步是看不起我嘛！（怒怒怒）
　　沈夜：……哼！
　　当夜。
　　初七x1，扑街。
　　猜猜我是谁？
　　我自幼时便和沈夜朝夕相处直到今日。虽有多年情谊，可沈夜却从未有过一次放我去见见这么多年来我生活的地方，唉，不说也罢。
　　不过这么多年，有一点认知我还是有的，那就是我和沈夜生存的这个地方，很穷。
　　因为很早的时候我觉得衣料蹭在身上有轻微刺痛，明显不是什么很好的衣料。不过后来倒是变得不错了，就是数十年如一日都是这个感觉，似乎从来没有换过……
　　其实我很爱干净，虽然我从不在众人面前出现……我没有抱怨，没有！
　　虽然我总是疲软而安静的，但你们要相信，我只是还没有找到灵魂的另一半！我还在孤单寂寞的边缘徘徊着，等待一个可以容纳我的温暖之处。恩，其实我并没有迫不及待。
　　当我找到他的时候，我就可以达到灵魂的最高层次！我就能真正站起来了！可以挺胸抬头而不是垂头丧气了！
　　唉，可惜我不能离开这个黑暗的空间去亲自寻找自己的幸福所在，但我相信沈夜！他一定可以找到的！
　　在那一天，我就可以自豪的宣布：我不是金针菇，我是鸡腿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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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鸾词」长评：
　　通关古二之后愈发喜爱大大的文了，我记忆中关于古剑二，最开始是一篇晋江的文，文名为何，具体内容已记不清了，只是依稀记得，那文主角穿慧明，被谢衣捡到。后在去捐毒的时候代替谢衣赴死，最后成为巴叶还被制成了偃甲？
　　而后大概约莫是过去了许久，久到我早早忘记了我还曾看过那篇文。
　　忘记了从哪里看到大大的文，又忘记了当初抱着怎样的心情……看着颇为雷的文案点进大大的文，看了一两章，便已爱不释手，不由自主的看到最后更新的部分，遂十分可惜的看着番外一天天更新，似曾戳进番外看了一眼，不喜透剧，也是对番外所写不感兴趣，便在没有看下去。
　　看着收藏列表，时或不时的打开这篇文，期望正文更新。当时似乎还唯有这般强烈的喜爱之感……正文停更这般日子，手里接了一个续写任务，拿到稿费后思前想后，多多少少，有大大文的影响，有一个歌曲《镇命歌·祭谢衣》（查询镇命歌偶然听到的。）的影响，有……对谢衣这个人物的好奇与百度资料上看的喜爱，决定买古剑二来玩一玩。
　　开始古剑二对我委实没有太大吸引力，玩到主角去海市就搁置了起来，期间渣基三，又断断续续的A，时至今日，才耗费几天通关古剑二。
　　其中感想……颇为奇妙。
　　有些恨，不喜主角。
　　而对于初七身故神女墓，支线剧情离珠声声不平，华月身死，感激至深，不禁无声哭泣。而最后结局一幕，也是感人至深…大家都死了……
　　通关古二之后，对大大的文更加喜爱，和期待。
　　不知大大接下来的发展又是怎样…结局会是怎样，主角第一次下届，看到那石不转又是怎样，沈夜最终还会殉城？主角在神女墓又将怎样维护剧情，是否还会身死，如何运用谢衣初七本身的力量在维护剧情的同时逃离神女墓的坍塌？
　　当时我想，如果初七再主角一行人离开神女墓后在夺剑，是不是就不会身故？但主角要维护剧情，如果在神女墓之后抢剑，许多台词都会对不上…所以我想的果然还是太天真，初七再神女墓身故，这是必须要维护的剧情吧？
　　而方才粗略重看了下第一章，会有顾客的存在，那顾客也是想改变初七身亡的吧，所以主角到时会利用顾客改剧情吗？
　　一切一切，都令我好奇不已。
　　若说通关之前，只对初七和沈夜的□□梗感兴趣，那么通关后，有太多的剧情令我好奇，主角会如何完成剧情。
　　接下来的故事，真真是令我，期待不已！
　　若说我列表里的收藏，值得我时不时，一天内多次打开的，也就数大大的文了。我深深期待着每一章的更新，而次章沈夜的内心独白，也十分令我震惊。
　　作者文风，果真和游戏内所差无几，令人欣喜，如同看到了古剑二的另一种可能性，另一种，古剑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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