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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谢衣1.0的叛逃大戏逃离(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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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你太让我失望了!”
沈夜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我忍不住又叹了口气,话说多日不见,瞧见沈BOSS的这最后一面,居然是如此情景,让我几乎有些不忍回头。
然而……该面对的事总要面对的,做一个为情所困的弱者,那就只有死路一条啊!
我慢慢转过头,目光透过面具,贪婪地看着站在蛊虫阵另一边,与我们遥遥相对的沈夜。
虽然双方处在这种紧张的气氛里,我还是不禁暗暗腹诽,他的鞭子可真够长的!
果然是武器选得好,实力增强一半啊!
瞳立刻闪身过来,将我严密地挡在他身后。
随后我居然听到他轻轻嗤笑了一声:
“哦,此话好生耳熟……为何倒像师父在训斥我一样?当真相像极了,令人……怀念!”
“你!!”
——不得不承认,瞳挑起沈夜怒火的本事实在太过高超了!总是正中红心啊,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住口!”沈夜马上便维持不住那股无喜无怒的状态了,那股深切刻骨的憎恨之情距离这么远的我都深深感受到了:“不要跟我提那人!”
“哦,你还愣着做什么?”瞳回头瞥了我一眼,“还不快走?”
沈夜勃然大怒!眼神终于转向我这边:“谢衣,你敢!”
瞳则根本不理会沈夜的怒气,若无其事地叮嘱我道:“记住,尽快逃出百里之外,否则大祭司不必动用寻踪秘术亦可抓住你。”
“寻踪秘术?”沈夜目光一闪,眼神忽然变得极其难以置信,“瞳,你还做了什么蠢事?!”
瞳不回答,右手一挥,我忽然被一股大力推卷了一下,整个人被甩向那道结界裂口!
“谢衣,你当真要背叛本座?”
沈夜冰冷的声音不很响,却犹如一道惊雷炸响在我耳边。
我心里难过,稍一犹豫,忽然被一股力道一拉,离那道裂口又远了十几米!
空气中传来刺耳的金铁交锋的长鸣声!我回头一看,沈夜不知怎么做到的,居然已经越过了蛊虫阵来到我们这边,瞳以那根怪异的短笛和他硬碰了一记!
这一下之后,我又被震退了十几米,已经退到伏羲结界的裂缝边缘了。
“瞳,真没想到,连你要背叛本座?好,很好!”
我听出沈夜动了真怒,他语气里隐藏着说不出的伤心失望,我迈出的脚不由自主又停住了,我满心忧虑回头观望,他俩这分明是一副……反目成仇的样子啊!
我……我就这样不负责任地转身逃跑,能行么?
“阿夜,我说过,莫与我做口舌之争。”瞳以偃甲手按住眼罩,另一只手竟然随手将那短笛弃掷在地上,“以蛊术赢你,胜之不武。”
他说罢伸手到左边的偃甲手臂上,握住将那根偃甲手的中指,竟然将之整个拆下来了!随后慢慢往外抽,逐渐抽出一柄针锋一般尖锐、细长、犀利的剑!
我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之前我从未见过这样的武器!如此之长,比正常刀剑长出许多,却又这样窄细,很难想象这武器的攻击方式!
我还未想清楚,注意力就被另一件事完全吸引过去了!因为我眼尖地看见,瞳的右手指尖竟然有血!
由于他一直戴着很厚的手套,之前血迹并不明显,但此刻他动作幅度很大地丢掉御虫的短笛,拆掉偃甲手,用力抽出那根细窄的怪异兵刃,又试着挥动了几下,大概用力过猛,鲜血便顺着那细细的剑尖被他甩落在青石地面上。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血流的速度和凝结度,凭经验觉得,那似乎不是轻伤!
这是……是刚刚破阵之时弄伤的么?
——不对啊,方才明明只有一瞬之间!且以瞳的实力,那几个灵力还不如我的祭司又怎会伤到他?
那么就是,他见到我之前受的伤?
他来见我之前,还做了什么?
对了,寻踪秘法……
到底是什么东西?!伤到他了?
——该死的!究竟伤到哪里了啊?严不严重?
居然过了这么久都没发现……我真是比猪还蠢三分!
“……以蛊术赢我,胜之不武?”沈夜怒极反笑,“瞳,你说你……让本座说什么才好?你还当自己是当年未患病之时?”
瞳摇了摇头:“已说过不可做口舌之争,言语伤人,事后难免后悔,动手罢!”
“瞳大人……”
我看着他袖中的鲜血仿佛被打开了闸门,还在不断从他袖口渗出来,顺着那根古怪的兵刃流淌到地上,心里一阵抽痛。
“谢衣,你不要婆婆妈妈地戳在这里了。”
瞳用仅剩四根手指的偃甲手贴住眼罩,好像掀开了一条小缝……
尽管他背对着我,我依然感到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灵力,心口如同被千斤巨石重重砸了一下,也许是幻觉,我竟然看到地上的青石映出一道妖红色的光!
沈夜往后退了两步,还好没有变成……石头。
瞳也没有完全睁开那只妖瞳,我不知他们俩灵力谁更强些,但我知道自己不得不走了!
一瞬间我也不知打哪儿来的力气,咬了咬牙,忽然跑上前去——沈夜需要调节灵力适应抵御瞳的妖瞳,暂时妨碍不了我。
我不敢抬头凝望沈夜的眼睛,只能低头道:“瞳大人,你可还记得……我们醉酒赌虫的那夜,你输了,之后答应我做一件事?”
“哦,你要我做什么?”瞳淡淡问道。
我闻言心中暗叹,其实他帮我逃走,已经是他所能做出的最离谱之事,可他居然没有自行认为这便是我需要他为我做的那件事!
我闷闷地从瞳身后紧紧拥抱了他一下,在他耳边轻声低语道:“瞳大人,我只需你为我做这一件事!那就是……二十年之后,不要心软,亦不必担忧,一切……自有大神的安排!”
而后我也不管他如何反应,想必到时,他自然会明白的。
我最后无限依恋地看了一眼沈夜,毫不疑迟地跪下:“师尊,请原谅弟子任性!弟子拜别师尊!弟子不在时,还请师尊千万保重!”
说罢重重磕了三个头。
“谢衣,你——”
沈夜后面的话被截回去了,我听到面前又传来刺耳的兵刃交锋声……
唉,谢衣这奇怪的身体又开始不由我意念控制地流眼泪了。
我不敢再作耽搁,更不敢回头,我怕我会因为担忧和愧疚逃走不了!
我知道瞳受伤了,不知伤势如何,可依照他前话的意思,他至少要帮我抵挡住沈夜好一阵子,直到我顺利逃脱……
等我离开了,事情已成定局,他们俩自然不会再动手了吧?
我咬紧牙施法唤出飞行偃甲,指挥偃甲硬闯出伏羲结界,飞向广袤无边的下界。
【本章主要弹幕】
「OWO 」谢衣哭着跑了
「明*******者」这个孽徒,居然就这样一去不复返了!
「6*******6 」走吧,走吧,走得越远越好走了就别再回来(回来沈夜得打死你( ̄▽ ̄))
「太古之约 」大祭司一定心情复杂,说好的爱慕呢?立马逃了算怎么回事?!
「太古之约」先来番外吧!瞳和大祭司的都好。看到【谢衣,你当真要背叛本座?】真心戳刀子
「白玉阙」大祭司内心的滋味必定是相~当~美~妙~
「竹南」马,心疼大祭司
「16417102」大祭司sama表示这真的是爱慕吗,抓回来就是初七小天使了,要好好从头调\\/教
「沧溟」我的脑袋主自动把跪下说的话换成了:“师尊,请原谅弟子任性,弟子听说下界成亲前,新郎新娘不可相见,请师尊务必忍耐几日!
「作者回复」果然……看了群主的评感动得稀里哗啦 以为咱们群的节操终于恢复上升了一个新的台阶转上看到城主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无语」【长评:谢衣1.0】
一个人的出生起始于离开母亲温暖保护后的第一声啼哭,也终止于他人的哭泣声里。而在谢衣的一生中能留给他自己的并不多。
“我生于一处苦寒之地,那里距离中原十分遥远,植被稀少,六月过后便严寒封冻,举目只见一片荒凉。”
约是在一百四十四年前,谢衣诞生在流月城茫茫的白雪中。
而后近一年左右,沈夜进入进入矩木得到神血庇佑,被当做下任大祭司培养。
在前数一百四十四年到一百三十三年的这十一年间,幼小的谢衣渐渐体会到流月城的气候恶劣,举目皆是罹患恶疾,病痛缠身,盛年夭亡的族人。在一片凄哀悲凉中,这个孩子的眼里闪耀着并不强盛却十分坚定的光。
前数一百三十三年,前任城主、祭祀病故,沈夜收谢衣为徒。
“我师父——他是个异常出色的人。无论修为、智谋、胆识亦或担当,与我看来,即便时至今日,仍不作第二人想。就如这高天孤月一般……遥不可及、如冰如霜,却又独自照彻漫漫寒夜……”
前数一百二十二年,伏羲结界破解,心魔趁机潜入流月城。同年,谢衣叛逃流月城。
而后二十二年以来,谢衣寻遍天下古籍然终究一事无成,徒留无尽偃师及偃术传说于下界。
于一册偃甲图册中叹息云:“余毕生所求,不过穷尽偃术之途,以回护一人一城。惜而天意弄人,终究事与愿违,如之奈何。”
前数一百零六年,流月城发现其行踪,沈夜命人将其带回,未果。
六年之后,沈夜亲自截杀,谢衣身死。
“我想做的事,就一定会做到;我想救的人,就算已经死了,烂了,变成了灰,我也要他从阴曹地府爬回来。”
“生死何其玄妙,终非人力所能企及……”
“他的偃术,你要好好传承下去。”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再见了……这一次,大约真的再也见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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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目前为止无关初七,其实这便是谢衣(1.0)的一生了。
他于茫茫白雪中诞生,也一如白雪般短暂的绝艳后归于沉寂。
他与沈夜真正意义上的交集无过于叛逃前的十一年,这十一年中,他的成长、蜕变哪怕是一举一动皆在沈夜的注视下。这中间有什么呢?
谢衣心思单纯,许是不知。
沈夜……不可探知。
许是不可说,不可说,一说即是错。
于是错开,至死两人也未能明了。
人心真的相隔千山万水吗?只是有些必须的东西将他们的心拉得太远。
一人心负流月城千百族人,一人心负下界苍生万物。
手指间的红线渐渐断裂,一切的一切都被掩埋在不得不坚守的‘大义’下。
或许在另外的世界,流月城的雪还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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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看法,不代表广大人民群众的意见:D
「无语」
全市广播:谢衣同志,谢衣同志,请冷静下来!
请不要做出注定会后悔终生的决定!
请尽快回归dang的……呸,市长的怀抱!
谢衣自制偃甲报警 器:滴——滴——滴——您现在距离市长10公里——20公里————150公里,发现有远程导弹瞄准,无法判断是否属于he 武 器,是否需要防御——现已开启飞行模式——
——【嘭!】——
谢衣现已加入肯打基豪华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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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样的话大鸡丝就会是:
沈夜【愤怒的】:瞳,你给我让开,不然我就开枪了!
瞳:有种你打死我啊!
↑咦,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