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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打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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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正要扬起手扇旁边的女人,女人捂着脸躲闪,却迟迟不见巴掌下来,她抬头,却看见一个个子高挑,体格魁梧的男人单手就拉住了她丈夫的手,她丈夫咬牙想要挣脱,却被男人桎梏的动不得分毫。
“你TM谁啊!老子打媳妇!你管的着吗!”男人胳膊被轻松桎梏,破口大骂。
彭野喝的醉醺醺的,仿佛没有听懂男人的喊骂,低头看见了俩人桌旁的一把椅子,是那种中间有个圆孔的塑料椅子。
他对这把椅子很感兴趣,松了手,俯下身抱起了这把椅子,嘴里咿呀的说着不知道什么的醉话。
男人被松了手,感觉面子尽失,看见彭野抱着把椅子不知在嘟囔什么,愤怒的拽过彭野的领子,冲着他的脸就打了一拳。
彭野被打倒在地,依旧紧紧抱着那把椅子,不松开。
不远处坐着当吃瓜群众的冷静看见彭野被打了,一下子跳了起来,你大爷的,当家里没家长了么!敢这么欺负人!
“喂!他一个喝醉的人!你干什么!”冷静指着男人就冲了过去,大声叫喊。
男人看见彭野也是徒有其表,轻松被他打倒在地,正要出手再打第二拳,被人拦下,抬头看见是个女人。
男人哂笑一声,拽过冷静地长发,就甩到了一边。
“啊!”冷静一下子磕到了旁边的桌角处,撞得生疼,扶着后脑勺,貌似有肿起来的迹象,冷静炸了,跳起来,正要跟男人干架,却被刚才要被打的女人拦住了去路。
“你干嘛要打我男人!”浓妆女人质问。
冷静一脸无语的看了看浓妆女人,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还想着解救她呢,人家可不以为自己身处苦海。
冷静冷漠的看了一眼她,不欲理会这没脑子的女人,绕过她,去找男人算刚才他摔自己那一下子的帐,冷静向来不吃亏,冤有头债有主。
女人却在冷静绕过她往她老公那个方向走时,从后面一下子拽住了冷静地长发,使劲儿往后拖。
冷静头皮都要被撕扯下来,她迅速低头,把头发从后面的女人手里解救出来,双手把头发往后一缕,不让女人再有机会下手。
冷静回头,眸子中尽显冷冽,咬牙叫狠,迅速拽过女人的头发,以其人之道,使劲儿往后一扔,女人被摔倒在地上,“砰”的一声,躺在地上“哎呦”的直喊疼。
冷静撇嘴,就这战斗力,还学人打架呢!
冷静回头,看到男人已经把彭野从地上又拽了起来,揪着领子又打了一拳,彭野再一次跌倒再地。
“喂!”冷静大叫一声,指着男人气冲冲的过去就跳上了男人的后背,男人使劲儿想要把她甩下来,冷静攥紧了男人的脖子,冲着男人的一只耳朵就咬了下去。
“啊啊啊……”男人吃痛的大叫。
被打倒在地上的彭野迷糊的睁开了眼睛,就看见冷静骑在男人的后背上,使劲儿咬着男人的一只耳朵,彭野觉得十分滑稽好笑,哈哈的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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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出所。
“先生,你先把椅子放下来啊!”一个年轻警员跟抱着椅子死活不撒手的彭野已经苦口婆心的说了快半个小时了,不管怎么劝说,彭野就是不放开这个椅子。
冷静躺在派出所的休息椅子上,咬着嘴里的口香糖,当了好半天的吃瓜群众,彭野就这么待见这个椅子?早知道他好这口,直接送他个椅子就好了,还用的着这么费劲的勾引了。
派出所大门打开,是刚才酒馆里的那对男女。女人陪着男人去医院把耳朵包扎好了,就回来派出所录口供。
男人一进门,就赶忙走到一个年长的警员面前点头哈腰:“所长老大,我来了。你最近好吗?”说着还顺手行了个礼。
所长看见又是这个男人,上次就因为寻衅滋事,被送进来关了几天,这次倒是被打了,盯着男人看了几秒,咬牙说:“托你的福,过的还行。诊断书在哪儿?”
男人谄媚的笑了笑,把一张纸递了上去,“这就是。”
所长接过去,低头仔细看起来。
男人趁机往后面的休息椅走过去,冷静迅速起身。
“你这疯女人!你会把牢底做穿的!”男人咬牙切齿的挥了挥拳头,吓唬冷静。
冷静不以为意,撇撇嘴,看见男人那外强中干的模样,讽刺道:“吓唬谁呢,连女人都要打,简直就是人生的loser!”
男人气急,正要下手,却被所长从后面那本子使劲儿敲,“你还打女人!治好要18周!你骗谁呢啊!”
男人捂着脑袋低头躲闪,见所长终于停下,指着被白纱布包裹的夸张的耳朵,可怜兮兮的说:“老大,你看!这被咬的都出血了!”
“那用的着要治疗半年吗!伤筋动骨才一百天!你这是想坐月子呢!?”所长气急,这个男人真是一天不进派出所就浑身难受。
男人还欲反驳,彭野跟年轻警员那边又闹出了情况。
彭野喝的迷迷糊糊,却总是听见耳边有个人一直絮絮叨叨的让他放下手里的椅子,他烦躁的睁开眼,伸出两只手指,冲警员的眼睛点了过去。
警员“啊!”的一声俯下身子,捂着眼睛,疼痛的叫了一声,旁边的警员赶忙上前制服住彭野。
派出所门“咣当”一声又开了,是闻讯赶来的八郎和冀哥。
八郎一进门就看到彭野双手被箍在身后,不分青红皂白的跳上了桌子,做出太极拳的姿势,叫喊:“放开他!”
警员有些懵,这又是谁啊...
冀哥扶额,想要装作不认识这个只会护犊子的八郎,这情况还是得队长出马。
冀哥在门口等了一盏茶的工夫,一辆出租就出现了,石头匆忙的从车上下来,一脸的不耐:“发生什么事儿了!”
喝的有些不省人事的他回到家刚躺下睡了没一个小时,就又被冀哥电话吵醒,这就赶忙赶来。
冀哥把手机收进兜儿里,抿了抿嘴,拿手摸了一下鼻子,这事儿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只好推着石头进了派出所。
俩人一进派出所,被眼前的热闹场景镇住了。
彭野抱着个凳子再跟一个警员争夺凳子,八郎和另外一位警员撕扯,冷静则冲着一个耳朵上包着纱布的男人狠踹...
石头烦躁的大喊一声:“住手!”
众人这才停下手,纷纷看向石头。
冀哥站在身后,默默竖起大拇指,姜还是老的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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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笨蛋,最近又怎么了?”所长冲石头示意了下彭野的方向。
冷静打着哈欠坐在椅子上,彭野此时已经完全迷糊了,躺在冷静地腿上昏睡,八郎冀哥在旁边照看。
石头看了眼,叹气,无奈说道:“我知道,出了些事儿,一时也说不清。”
“赶紧领走,放我这儿,看着都心烦。”
石头点点头,感谢这位曾经的同侪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没有追究彭野他们的袭警嫌疑。
“起来!走了!真是丢人现眼!”石头恨恨的冲着彭野他们招呼道。
八郎拉着彭野起身,冀哥在旁边招呼着。
冷静双手揉着惺忪的睡眼,等彭野起来了之后,也坐起身,准备跟着走。
“那女孩儿不能走!她没和解不能走!”所长说了句。
石头侧头疑惑问:“什么和解?”
所长递给他一张诊断书,说:“她咬了那个笨蛋的耳朵。你上哪儿找了这么个彪悍的女孩儿了,那个笨蛋看着像是只狗,这女孩儿竟然还能咬了那笨蛋耳朵,也不怕得狂犬病...”
石头接过诊断书,看了眼,又看了看身后那个男人的耳朵,不禁失笑了一声,冷静这丫头还真是人不可貌相,这战斗力爆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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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货手里拿的这是什么的了啊!”石头从派出所把彭野八郎冀哥三个给带出来,决定亲自把彭野送回去,省的彭野再出啥幺蛾子。
“不知道。”八郎背着已经不省人事的彭野,无奈开口:“我也不知道他咋这么喜欢这个凳子了!”
冀哥撇嘴,彭哥平时不苟言笑,对什么事儿都看的云淡风轻似的,好似都不在意,结果今天对这个凳子这么执着,还真是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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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野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里回到了她还在的时候。
他在客厅正在熨烫消防员制服,突然听见里屋一声响,他赶忙起身,往里屋跑去。
一推门,看见她瘫坐在地上,旁边的椅子也倒在地上,她吐吐舌头,一脸的不好意思。
彭野长叹一声,“哎呦,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出什么事儿了。”说着把她搀扶起来,顺手抱进了怀里。
女人小鸟依人的在彭野怀里柔柔的笑着。
“这个真的管用吗?”彭野侧头看了看旁边的熏蒸器。
女人温柔开口:“不管有没有用,都试试吧,要不你每次出任务回来都是累的就睡着了,咱们什么时候才能有个孩子了...”
彭野心疼的看着她,自打俩人好了之后,彭野忙的甚至都没有时间和她去办婚礼,而这个女人什么抱怨都没有,甚至还计划着先给自己生个孩子。
彭野语气又温柔了几分:“那要不下次坐个甜甜椅子吧,就那种中间有个洞,坐着那个凳子,也不容易摔。”
女人莞尔一笑...
女人笑容渐渐消失不见,直到整个人都不见了,消失在了白光里。
彭野赶忙伸手去抓,却是徒劳,一下子惊醒,原来又是做了个梦。
彭野伸手扶额,适应了下白天的阳光,刚睁开眼,就看见近在眼前放大数倍的八郎的大脸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