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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打篮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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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柏抬起头,嘴里包着饭,皱眉说:“吃啊。”
“哦哦。”吴嘉树连忙拿起勺子舀了一口喂进嘴里,下一刻他连忙呜咽地叫着。
江柏起身,吴嘉树摆着手,朝垃圾桶里吐出那饭,老板娘也出来了。
“这是怎么了?不合胃口吗?”老板娘说。
吴嘉树又使劲灌了一口酸梅汤,大着舌头,劫后余生:“不,不是,烫,烫着了。”
江柏:“………”
老板娘叮嘱了几句,便回厨房去了。
江柏也不理他,兀自吃着饭。
“哥哥。”吴嘉树大着舌头,说,“不烫吗?”
江柏像是看傻子一般看着他,不说话,眼睛里却充满了轻蔑。
吴嘉树又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吃着,小米椒鸭肠真的特别好吃,量很足,很入味,鸭肠弹牙有嚼劲,小米椒狠辣,搭配着仔姜丝特好吃。
吴嘉树舌头被烫着了,没有吃多少,江柏解决完又端起酸梅汤开始喝,吴嘉树看着江柏的喉结一动一动的。
有点想摸,吴嘉树这样想到。
江柏喝完,拿纸擦着嘴,瞅了他一眼,说:“不吃?”
吴嘉树:“舌头痛,吃不下。”
于是江柏直接接过那碗没什么肉的煲仔饭又开始吃起来。
吴嘉树张了张嘴:“我吃过的啊。”
江柏抬起脑袋,骂了句:“废话多,滚一边去。”
“哦。”吴嘉树不吭声了。
吃完饭后,江柏起身去付钱,吴嘉树举手:“多少钱,我给你。”
江柏:“就当是我付给你的内裤钱,走吧。”
吴嘉树心想,我给你买的内裤袜子拢共都快四十了,你就请我吃顿饭,真是可恶。
回了宿舍,江柏满头大汗,脱了衣服直接去洗冷水澡。
罗承恩对着他挤眉弄眼的:“没事吧?”
“没事啊。”吴嘉树说,“就是吃了一顿饭而已,怎么感觉你们都以为我会被打似的。”
刘唐杰赞同地点头,自从江柏来了寝室,十分活泼的刘唐杰已经不怎么爱说话了,压抑了许久的天性只能够在江柏不在的时候稍稍释放。
五小强还想说些什么,浴室门轻响,大伙挤眉弄眼的就不说话了。
江柏洗完澡出来,直接拿着吴嘉树的毛巾擦。
这家伙身材真好。
特别是小腿肌,看起来就想捏一下,手臂上的肌肉好像也不错,一坨一坨的,身上已经有了明显的鸡肉轮廓,真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还有人鱼线,吴嘉树投去羡慕的眼光。
江柏注意到他,皱眉:“看个屁。”
吴嘉树立马哼哧哼哧地爬上床睡午觉了。
刘唐杰看着嘴里叼着牙刷的江柏,讨好地从包里拿出一袋铜锣烧:“柏哥,这是铜锣烧。”
江柏疑惑地看着他。
“孝敬你老人家的。”刘唐杰充满善意地看着他。
“去尼玛的老人家。”江柏直接抡圆了拳头,把刘唐杰揍得一阵求饶。
没人敢说话,吴嘉树瘫在床上,感受着微弱的风力,已经快热死了。
下午上课的时候,刘唐杰十分开心,因为他换座位了。
中间是刘唐杰,宋小巴,朴布城,罗承恩四人组,而吴嘉树则和江柏坐在教室后门口那。
头两节课是语文课,老师没有过多的自我介绍,选了课代表后就直接开始上课了。
语文老师戴着眼睛,穿着一丝不苟,有着中年妇女的知性美。
“沁园春·长沙,想必大家听见沁园春这词牌名一定非常的熟悉,这篇词文是毛爷爷写的,那么有没有其他同学知道还有沁园春这个词牌名的诗词呢?”语文老师看了看没有反应的学生们,又问了一遍。
罗承恩举手:“《沁园春·雪》这也是毛爷爷所写的。”
语文老师点点头,说:“是的,这位同学能背出来吗?”
“嗯……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
背着背着,罗承恩卡住了。
语文老师提示道:“须晴日……”
罗承恩笑了笑:“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罗贯中背的一字不漏,都不停顿,一口气背完了。
教室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语文老师:“很好,那我们继续再深入了解一下这另一首《沁园春·长沙》的写作背景,当时是发生在什么时间段………”
吴嘉树聚精会神地听着,忽然屁股被摸了一下。他惊恐地转过头,发现江柏正地笑着看他,那笑容有些恶劣,让他心里毛毛的。
吴嘉树被他看得发毛:“你,你做什么?”
“怎么,摸不得?”江柏痞痞地挑眉,那断眉一动一动的,看起来十分酷。
吴嘉树咬牙切齿,却什么也不敢说,只得重新将目光聚集在书本上。
老师说得很好,也十分能够带动学生们的学习情绪,吴嘉树拿着一只黑色的中性笔和红笔,开始在语文书的课本上作笔记。
正写着,腰被戳了一下。
腰部是吴嘉树的敏感点,他忍不住一抽,气急败坏地转过头,咬牙切齿。
江柏还是那副又痞又酷的样子,他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瞪我?找死啊?”
“没。”吴嘉树一秒服软,“我眼睛有些酸,要瞪一瞪。”
江柏也不戳穿他,说:“你该找个笔记本来做笔记,后面复习的时候也好方面复习重要的知识点。”
“谢谢。”吴嘉树说,“忘记买了,下课后我就去买。”
晚自习是政治,他们还没有开始分文理科,只得都学。
吴嘉树的目标是考上川师,由于小学的时候被老师折磨得很苦,他从小到大,心中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考上师范,拿到教师资格证,去教书育人,其实老班说得很对,大多数的老师教书倒是一把手,育人却不怎么行。
不过,管他劳什子育人,他很早就像收拾如今这个年代的熊孩子了!
吴嘉树学习十分认真,但是上课的时候总是受到同桌的戏弄。
偏偏敢怒不敢言,生怕江柏的拳头砸在自己的脸上。
日子总是要过下去,这周结束,星期五下午只上三节课,因为市三中住校生蛮多的,所以提前了一节课。
刘唐杰背着书包:“谁要和我一起走的?楠花区。”
宋小巴也收拾了东西,笑着说:“我顺路,你知道在哪坐公交车吗?”
罗承恩直接拖了行李箱。
吴嘉树:“你拿行李箱做什么?”
“啊。”罗承恩说,“回家拿棉絮,马上都快入冬了,以后也懒得回去拿呗。”
吴嘉树看了眼窗外的烈日,说:“这秋天都还没到呢。”
“哎,我们山准市什么时候有过秋天?直接是夏天一过就是冬天了。”刘唐杰说,“不过,你现在拿过来,也没地儿放啊。”
罗承恩拍了拍行李箱,说:“就放行李箱里。”
宋小巴准备走了,回头一看,发现吴嘉树正坐在江柏身旁,一动也不敢动。
“小树?”
吴嘉树:“怎么了?”
“你不回家吗?”宋小巴说。
吴嘉树摇摇头。
刘唐杰也想说什么,但是看见一旁嘴里叼着烟的江柏,却什么也不敢说。
“走吗?我家有人来接。”朴布城走过来,说。
吴嘉树愣了一下,说:“专车吗?”
朴布城点点头。
众人:“哇——”
江淮一脸不耐烦:“要走的赶紧滚,墨迹什么?!”
刘唐杰立马抱拳:“告辞。”
朴布城还想说什么,吴嘉树笑着说:“不了,我不想回家,你们走吧。”
“哦。”宋小巴看着江柏,又看了看吴嘉树,说,“那我们走了,周末来的时候给你们带好吃的。”
吴嘉树立马抓住了那个们字,他立马点头。
于是寝室里面的人只剩下吴嘉树和江柏。
吴嘉树起身,江柏警惕地抬头:“做什么?”
“尿尿。”吴嘉树说。
江柏看着他,说:“你答应过我的。”
吴嘉树脸颊微红:“真,真的要做那事吗?”
江柏点头,痞气的眉毛终于舒展开,喉结滚动,他当着吴嘉树的面双手交叉,扯着T恤朝上脱下,露出排序整齐的腹肌,饱满的胸肌。
吴嘉树愣愣地看着。
江柏赤着上身,开始脱裤子,看了他一眼,皱眉:“脱啊!”
吴嘉树哭丧着脸:“我,我………我这是第一次啊!”
江柏直接把他按在床上,扒他衣服:“哪来那么多废话!”
半小时后,吴嘉树穿着一身球服,抱着篮球,站在篮筐下,体恤已经被打得透湿,他努力做出投篮的动作,结果还是没有中。
江柏推开他,说:“这样,看好,左手手掌控球,右手微微抬球,就这样,直接抛出去。”
说完,篮球直接飞入篮筐。
吴嘉树识趣地鼓掌。
江柏直接踹他一脚:“去捡球!”
“哦,好。”吴嘉树抱着屁股去捡球。
吴嘉树抱着球,学着江柏投篮地姿势投球,篮球十分配合地打在篮筐边缘,然后反弹,砸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