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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一带二,不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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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眼看看依旧需要仰视的几人,她默默的朝师爷那边再次挪了一下。
秦玉笙:“……”
委屈巴巴!
此时门外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张梓澜跪在地上,满脸悲伤的看着上座的县太爷叩了叩头:
“草民张梓澜拜见县太爷!”
“免礼!”
县太爷挥手让他起来,而后继续问道:
“张梓澜,你有何冤屈请速速说来。”
“是!草民乃是张家张梓澜,县里珍宝阁的少东家。就在四天前,草民外出归家后发现家里…家里已经被人灭门了!经过这些天的调查,草民发现竟是宁家人干的。因此草民今日要状告宁家家主和管家害死我张家一家四口的人命!我要他们血债血偿!”
张梓澜双手握拳,额头冒着青筋,眼睛呈血红色,明显是怒极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惊了,
“不会吧!宁家家主为人挺忠厚的啊!怎么会干这种事呢?”
“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谁能想到大善人居然会做出如此残忍之事!”
“我怎么听说,宁,张两家关系极好啊?”
“我也听说了,张大公子和宁小姐可还订了娃娃亲呢!”
“唉!如今这世道啊…”
………
“既然如此,那就带人证,无证,还有宁家家主和管家上来。”
很快三人便被带了上来,其中那名术士是被抬上来的。
骆茯苓一瞧,哎呦呵!她昨天下手挺重的啊!这人到现在还起不来呢!
“草民宁海(宁忠),参加大人!”
“张梓澜状告你们谋害张家四口人命,你们可有什么想说的?”
县太爷一脸肃穆坐在上面,隐隐散发出来的威严之气让宁管家有些心虚。
而他身旁的宁家家主宁海听到这句话之后,连忙扑在地上直喊冤枉,
“大人,这…这纯属污蔑啊!草民和张家家主张富亲如兄弟,我更是将我的大女儿许配给了张梓澜。草民如果真有这种谋害的心思,又怎么把大女儿嫁给他呢!这…这纯属诬陷,还请大人明查,还草民一个清白!”
说完不怕疼的连磕了三个响头。
县太爷听完后又将目光放到了张梓澜身上,
“既然张梓澜你说你有确凿的证据,那就赶紧呈出来吧!”
“大人,这就是人证!”
张梓澜指着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术士说道。
“张贤侄,我不知道我是哪里惹了你不快,要你如此费尽心机陷害于我。你看看这人…被打的连样貌都看不出来了,而且,他此时应该正在昏迷之中吧?如此一来如何做的了证人?”
看着被打的亲娘都认不出来的术士,宁海心里无比庆幸。只要说不出来话,无法指证他,这关就算是过了。
“我污蔑你?宁海,你这个人,人面兽心,虚伪至极。我爹娘他们到底怎么死的。你怕是比谁都清楚吧!如今在这里装无辜,你…你实在是太不要脸了!”
要不是在公堂上,他绝对要冲上去凑他一顿。
“我…我本来就无辜啊!”
那无辜的小眼神看的张梓澜咬牙恶狠狠的瞪着他。
深呼吸几次,心里的怒火才勉强被压下来。
由于现在是白天,猫鬼无法被放出来当物证,如今最大的依靠就是术士的口供。只是因为骆茯苓昨晚打的实在是太用力,导致这货现在还处于昏迷中。
见张梓澜不算友善的眼神飘过来,骆茯苓尴尬的笑了笑,连忙开口冲县太爷提议道:
“大人,既然那人是重要人证,那么下官觉得应该把他弄醒才是,否则这案子怕是没法了结啊!”
县太爷听罢,赞同的点点头,转而看着她问道:
“你有什么好办法?”
“既然大人相信下官,那下官便来试试。”
说着起身走上前吩咐衙役端来一大盆水,对着术士直接泼了上去。如今这天气虽不算冷,可也不热。一盆水下去,也是透心凉了。
那术士被冻的微微抖了抖身子,而眼睛却并没有睁开。骆茯苓和张梓澜都看到了他微动的眼皮,对视一眼后,便确定了这货是在装晕。
一盆水不起效果,那就再来一盆。
牛批啊!这都抗住了!
骆茯苓有些敬佩他的忍耐力了,先不说这水有多凉,就是那水渗入伤口后的滋味就够很多人喝一壶的了。
“唉!这人证可真是伤的太重了,看来我只能采取别的办法!”
说罢伸手探上了他的胸口,贴近他身体的手掌下一张符纸。
此符纸能够发出微弱的电流,平日里是拿来捆绑那些能力低微的小鬼的。不过现在拿来折磨人是再合适不过了。
刚一触碰到,那股电流就充斥了术士全身,电流所过之处又痛又麻,尤其是那些伤口处。他咬紧牙关不敢发出一丝声音,他心里明白,只要他醒了,那等待他的绝对是死路一条。
然而他显然低估了这符的威力!
骆老板出手,必属精品。
骆茯苓见他无论是表情还是身体都在微微颤抖,可就这样,他都死活不肯睁眼。
成!让你忍!
她微微催动符纸,加大电流。
术士明显感觉痛感加重了至少一倍,并且在这个基础上似乎还在增加。此时他整个额头已经出了不少冷汗,冷汗顺着脸颊正在慢慢的往下流!
一旁的张梓澜二话不说再次泼了盆水上去!骆茯苓由于躲水时忘记控制手上的雷电符,导致它有一瞬的失控,强大的电流电的原本躺着的术士直接嗷嗷叫着蹦了起来!
“啊~疼死我了…”
所有人都惊呆的看着他,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是谁都没预料到的!
术士反应过来后,立马又想倒地装晕,骆茯苓眼疾手快的上前扶着他,然后在他耳边小声说道:
“符纸就在你背后,你要是敢晕,我就电死你!反正你都要死了,倒不如拉两个垫背的,我瞧着宁家那俩货就挺合适,一带二,你不亏的!”
术士瞥了眼她那不怀好意的眼神,以及那带着明显挑拨离间的语气,有些无语。
当他傻吗?认了只会让他死的更快一些吧!可是不认得话,猫鬼还在她手上,而且他好像还背着一个刺杀朝廷命官的罪名,这两项加起来,他好像还是个死啊!
见他正在认真思考,骆茯苓也不打断他,只在他身旁跪着的宁家俩人满脸惊恐,
拜托,害人的时候就不能离当事人远一些吗?别以为他们什么都没听到。宁老爷见术士似乎有些动容,脸瞬间难看了。
这人拿了他那么多的钱,如今败露居然还想拉他一起死,着实可恶了些。
秉着先下手为强的理念,宁海再次扑倒在地上,
“大人!草民有一事要说。”
“你说!”
县太爷饶有兴趣的看着他,挺想瞧瞧他还能说什么鬼话来。
宁海抬手指着术士说道:
“是他,这一切都是他干的。他和张富有仇,于是就用了邪法害死了他。之后逃到了草民家里,并且威胁草民帮他藏匿行踪。草民为了保住全家的性命,无奈只能答应了他。”
没想到会被对方倒打一耙的术士听完直接怒了,要不是他现在的状态实在太差,他早就冲上去揍他了。亏他之前还犹豫要不要替他隐瞒来着。哼!他也配!既然他不仁,那就别怪他不义了。
术士也“扑通”一声,学着宁老爷的模样扑倒在地,
“县太爷在上,小的自知罪孽深重,对于所做之事不敢有所隐瞒。张富一家四口是我杀得。小的是名术士,先前跟着师傅学了养猫鬼的法子,平日里只敢驱使它们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这次张家之事,也是小的生平第一次杀人!
而小的之所以会这么做,全都是宁海指使的。他给了小的一大笔钱让小的杀了张家一家人,并承诺事成之后,张家家产分小的一半。小的一时贪财,便答应了。小的自知罪该万死,还请大人处置。”
一见他全招了,宁海更慌了,他扭头指着术士满脸恼怒的看着他:
“你这术士别乱说话,我同张富亲如兄弟,怎么可能会对他做出如此畜生不如的事情来。你有本事就拿出证据来,否则我告你污蔑!”
术士嗤笑一声,
“我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所为防人之心不可无,幸好我一早就有准备。”
说着从怀中拿出一张纸递给了一旁的衙役,衙役接过纸奉到了县太爷手里。县太爷看完后,又让人递给了秦玉笙。秦玉笙看完后,朝他点了点头。
县太爷会意,转而严肃的看着堂下众人,猛的拍响了手中的惊堂木。
“宁家家主宁海买凶杀人,害死张家四条人命,罪大恶极,按律当诛。拖下去,晚时行刑。”
“大人,大人,我冤枉啊!冤枉啊…”
“术士王二,动手杀害张家四人,并且私自喂养邪物,谋害朝廷命官,同样罪大恶极。宁忠,知情不报,包庇罪犯,虽未动手,实为帮凶。二人罪同宁海!一并拖下去!”
张梓澜激动跪下,不停的磕头跪拜:
“草民谢过大人!谢过大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