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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楼梯间 “我们团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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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洱顶着一头像鸟窝似的被抓得乱糟糟的头发以及满头的汗跑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公司新晋女子组合PINK。
她们年龄平均只有十九岁,出道仅一年,作为队长的琪园站在门前,她画着浓艳的眼妆外加性感的大波浪卷发,戴着泛着冷光的金属银质粗项链、黑色抹胸短款小礼服下是一双布满铆钉的过膝长筒靴。
虽然涂着最飒的黑色口红,但在面对POTC这样的大前辈时她紧张得手心直冒汗,说话的声音轻得蚊子都自愧不如,。
很难想象一个宛如小恶魔一般长相的人会像她那样边搅着手指,边唯唯诺诺地说:“打扰了,Near哥,就是,我们刚才表演的时候……”
站在她身边的另一个长得特别清秀文弱的成员林凌对她们队长胆小又社恐的样子实在看不下去了,硬着头皮帮她说道:“是这样的,Near哥,我们表演的时候用了那个升降台,右边第二个有点不稳当,柯姐让我们提醒你们表演的时候当心点。”
由于最后的压轴表演会大量地用到升降台,另外几个成员在听见升降台有安全风险的消息后赶快围了过来问长问短。
“升降台又出问题了?”
“你们跳的时候没事吗?”
“是台面问题还是机械问题?”
“现在能检修吗?”
……
突然间四张脸凑上来七嘴八舌的,林凌也不知道先回答哪个好,急得流汗,她把被吓到的琪园挡在身后,挑了个自己觉得是重点的说:“我在上面跳了整首,只是晃没别的声。”
听见这个答案后聂洱眉头一舒,放心地说道:“晃?那应该没事,就是台面松动了而已,我们以前也遇到过的。”说完礼貌地向师妹们道个谢目送她们离开。”
关上门后,唐僖难得严肃起来,问道:“怎么年年都有这个问题啊?这次是右边第二个?谁的位置?”
“我站的。”聂洱关门后,绕到休息室的沙发前坐下。
继佩想起之前听小杰说有个组合关于升降台的舞台事故,觉得心里不踏实,他扒拉聂洱的手臂说:“这样吧聂洱,我和你换个位置站,换动作跳。”
这个提议立刻被聂洱云淡风轻地拒绝了,他挥手说:“没事,我们临时换动作都没彩排过怎么行?你放心吧,我跳的幅度小点就行了,粉丝知道我的腿有伤,不会骂我划水的。”
这番话任谁听都知道他是为了逞强鬼扯出来的,凭借聂洱对舞台精益求精的重视程度,怎么肯为了一点风险而放弃最好的舞台效果。
继佩还在试图挽回聂洱的心意:“聂洱你听我一次吧,你受过伤,到时候站不稳会很危险的。”
“我会注意点的,你相信我一次吧。”
之后无论继佩怎么苦口婆心的说,都被聂洱一句轻飘飘的“我会注意点的”给搪塞了回去。
自己的关心被当作耳旁风,继佩觉得相当挫败,跟聂洱这个木头脑袋谈不拢,一气之下拿了瓶矿泉水出去了。
随着绝情的关门声响起,休息室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唐僖和仟律两个人仿佛是父母吵架后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又瑟瑟发抖的小孩,互相确认了眼神后都不敢吱声。
聂洱原地坐立不安了一阵后有些担心地追了出去。
在消防通道的楼梯间里,继佩垂头坐在一节楼梯上。
在找到继配的行踪之后,聂洱提着的心落下来,他款步过去,并排坐在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继佩感觉到了聂洱的气息后立刻抬起头,认真地看着聂洱的眼睛,有些恳切地说:“我真的是为你好,升降台不稳的话很危险的,之前那个组合不就……”
聂洱轻笑着打断了继佩的话:“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真的很想把这个舞台做好,我不想留遗憾。”
他收回手,把手臂搭在腿上,满眼落寞地望向楼梯的尽头解释道:“因为,这有可能是我最后一个舞台了,我和柯姐还有公司谈好了,等嘉年华庆功宴结束后我就会和唐僖和仟律说,等我们那期综艺播出后向外界宣布退团的消息。”
尽管继佩心里已经有了准备,但当他真切地听见这话从聂洱嘴里庄重地说出来的时候,他还是免不了一阵心痛,忍住几乎快要决堤的情绪,他问:“是因为腿伤吗?”
“对,医生说我再不去治疗,别说跳舞了,连走路都不行。”
“怎么会严重成这样?是那次骨折引起的吗?你怎么从来都不和我们说?”
“是很多老伤新伤成年累月叠在一块才这样的,额,等等,你眼睛怎么红了?我现在不是挺好的?医生说的是我不去治疗会恶化,又没说我现在就无药可救了,而且我不是乖乖去接受治疗了吗?”
继佩别过头,微微抬起下巴快速眨眼,转动眼球把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最终还是妥协了:“你想站那跳就跳吧,总之不许受伤。”
终于得到了继佩松口支持,聂洱往他身边挪得更近一些,看着继佩的背影,他眼神中流动着他自己都不曾发现的浓厚的情愫。
他勾住继佩的脖子,温柔地安慰他:“别这么悲情,等我治疗好了就会回来,我答应你,就以POTC新成员的身份重新加入好不好?等我回来之后,你就是我的队长,那我就得叫你继队长?继哥?”
继佩最烦聂洱在不合时宜地时候逗他开心,他一把推开聂洱后又不小心脑补了聂洱叫他队长、受他奴役的样子,最终还是不争气地笑了出来。
见继佩笑了,聂洱也笑。
他笑得像是三月的春风,和煦又温暖,继佩看着他的笑容仿佛回到了他们十几年前刚认识还是默默无闻的练习生的时期。
两人勾肩搭背回到了休息室,在门口的时候只听见唐僖和仟律两人窃窃私语:
“我们去劝劝吧?他们不会打起来吧?”
“我可不敢劝,到时候肯定又是夹在他们中间挨骂。”
“我们团不会就此解散吧?”
两人正说得起劲没想到继佩和聂洱两人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知道解散危机暂时化解后,四人在休息室里又热闹起来。
过了快两个小时,许未远突然过来敲了门,他像是刚表演完,一身西装革履的看上去特别板正,他公式化地说道:“工作人员都在忙所以让我来喊你们去升降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