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霍克斯·往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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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克斯和出水葵的相遇可以追溯到他的学生时代，六年前，正好是出水葵消失的那段时间里。
那是一个下雨天，还是学生的他当天结束训练的时间有些晚，橱窗里的电视机播报着英雄塞壬消失的新闻。
“据相关人士提供消息，英雄塞壬于4月16日上午8点被发现失踪。在失踪的前一天的发布会上，塞壬遭到一名情绪激烈的社会人士泼墨并辱骂。专家认为，这是导致塞壬失踪的关键原因。塞壬失踪距今已过去三个月之久，却依旧没有她的行踪讯息。在此，请允许我代替广大群众对塞壬说声对不起。不论你在哪里，如果你能看到这个节目，希望你能接受这个道歉。塞壬，回来吧。接下来，请欣赏塞壬消失前最后发布的歌曲——《蜂鸟》。”
霍克斯懒懒地看着屏幕里那张明丽的笑脸，耳边是清亮又温柔的歌声，他只觉得讽刺。蠢人总是做出这种愚蠢的事，狰狞地破坏了美好的存在，在美好消失后又虚伪地道歉和哀悼。
“好虚伪啊，这些人。他们忘了是怎么赶走你的吗？现在又挂上这种嘴脸。”
突然响起一道男声，霍克斯猛地抬头看向身边同样伫立在橱窗前的两道身影。只见那脸上打着补丁的年轻男子转头看向身旁身形稍矮的戴着口罩和帽子的娇小身影：“这么久过去了，他们还在想着你，你不感动吗？”他打趣道，“怎么样，要不要回去？”
“你自己都说了，都是一些虚伪的人。”口罩下发出的是和屏幕里声线完全重合的女声，“你是要再把我往火坑里推吗。”说完，女人转身向霍克斯来时的方向走去，“无聊，我们走吧。”
霍克斯愣愣地对上向自己走来的女人的视线，那是一双从屏幕里看到的截然不同的眼睛，这双眼睛里没有温度，没有神采，也没有光。在女人和他擦肩而过时，他忍不住叫出了她的名字：“……塞壬？”
同样穿着黑衣的两人同时回身，男人唯恐天下不乱地挑挑眉：“怎么办，被认出来了啊，需要解决掉吗？”
女人白了男人一眼，又将视线对准霍克斯。她缓缓拉下口罩，将手指竖在唇中，轻轻“嘘”了一声，什么都没说，拉上口罩和男人一起离开了。
霍克斯只见过出水葵那一面，但这记忆却挥之不去，那双没有感情的漆黑眸子时常从他脑海里掠过。直到五年前塞壬的回归，她的眼睛里亮着温暖的光芒，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一如既往地唱着温暖的歌。
在还没成立自己的事务所时，霍克斯偶尔也会接到担任塞壬演出活动的安保工作的任务，他看着出水葵明丽的笑脸，看着她调戏她的粉丝们，她甚至在演出时大大咧咧抛黄段子，惹得观众尖叫声不断。活动结束后，她也会来慰问担任安保工作的职业英雄们，送上一些点心和礼物。
霍克斯看着温柔笑着和安德瓦聊天的出水葵，不禁有些好奇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哪一面才是真正的她，是这个生动的，还是那天晚上那个死气沉沉的。
可能感受到了他的视线，出水葵转头看向视线的源头，发现了看着自己发愣的霍克斯。出水的视线在霍克斯身后定了定，又朝着他笑着挥挥手，回头继续和安德瓦聊了起来。
直到18岁时，霍克斯成立了自己的事务所。于是，他开始接到请求自己事务所承担塞壬演出活动的安保工作的任务邀请。他按照上面给的电话号码打过去，一个沉稳的男声在从电话另一边传来：“Moximoxi，这里是塞壬经纪人月岛熏。”
“……你好，我是霍克斯，刚收到了塞壬演出活动安保工作的邀请。”
“……抱歉，我需要确认一下，请稍等。”
对面沉默了一下，回复他后霍克斯听出对方捂上了话筒，却控制不住音量向某个人低声吼道：“姑奶奶！你又找事务所做安保？事务所的价格可是安保公司的五倍啊！你当演出不花钱的？”
接着传来即使模模糊糊却听得出很活泼的女声：“事务所更让人放心啊！能用钱解决的事都是小事嘛，大不了从我工资里扣呗。月岛先生天天把钱挂在嘴边，就像管家婆一样！好小气！”
名叫月岛熏的男人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对方…电话…..在哪……”
经过一阵小声讨论后，霍克斯的电话终于被再次接起来：“抱歉久等了，霍克斯先生。那请问您的事务所愿意接下这份工作吗？或者是否有其他要求？”
霍克斯站起身看向窗外：“抱歉，并不是有意偷听，但我刚才似乎有听到你们在为安保费用而烦恼。我这里也是一家新成立的事务所，我们可以降低安保费用，想与您方达成长期合作，你看这样可以吗？如果可以的话，费用和细节方面我们可以见面详谈。”
对面思索了一会儿，答应道：“感谢霍克斯先生的慷慨和理解，会面的时间会通过邮件发给您，地点就定在您的事务所吧。”
“啊，那就恭候您方的光临了。”
一个星期后，全副武装的出水葵和身旁的月岛熏出现在霍克斯的办公室里。
“你就是愿意长期合作的霍克斯先生吗？”出水葵取下墨镜和帽子，看着霍克斯的眼神里闪现着发现冤大头的光芒，她朝着他伸出手，“你好，我是出水葵。”
霍克斯看了面前有着各种浅色伤痕的手掌两秒，握了上去：“英雄塞壬，久闻大名。请坐。”
出水葵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笑着看向在对面坐下的霍克斯：“霍克斯先生真的很厉害啊，这么年轻就已经是排行前十的职业英雄了。”
“啊，没什么，”他挠挠头，又戏谑地看了出水一眼，“不过叫我霍克斯就行，‘先生’就不用了。我今年才刚成年，你似乎要比我年长吧，塞壬前辈。”
出水葵的笑一下子就僵在嘴边，她忍不住鼓起双颊：“……其实也没大多少，平辈相处也是没问题的。不过如果你非要把自己放在低一辈的位置上，我也不好拒绝。”
月岛熏咳嗽一声打断出水葵的挑衅，警告地瞪了她一眼，再看向对面懒散坐着的霍克斯，对自己找对方事务所长期合作的决定产生了一丝犹疑，但还是决定将合作继续下去。
出水·好委屈好委屈·葵：瞪我干嘛，又不是我先挑衅的。quq
他掏出已经准备好的合同条款递了过去：“霍克斯先生，这是我方拟定的合同。如果您方愿意降低30%的费用，在接下来的两年中，您方可以接下事务所所在省份以及周边省份的所有塞壬演出活动的安保工作，这样可以吗？”
霍克斯看也没看条约内容，挥手就在合同上签上自己的大名，朝还在生闷气的出水葵伸出手：“就这样吧。今后合作愉快，塞、壬、前、辈。”
看着面前的大手，想到它的主人刚才居然说自己老，出水葵扭过头不想理他：“月岛先生，既然已经定下来了我们就走吧。”
结果一转头就对上月岛熏一副‘不能这么没礼貌’的谴责眼神，出水葵喉头梗了一下，不情不愿地回头握住了迟迟没有收回的手：“……合作愉快。”
说完她就想放开，但霍克斯没有松手：“如果塞壬前辈一看到我就这么不开心的话，工作不好进行下去啊。是不是因为彼此不熟悉，所以前辈对我有什么误解？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向你道歉。我也尽地主之谊想邀请你一起吃个午饭，前辈觉得怎么样？”
月岛熏：……怎么有种引狼入室的感觉。
看着真诚道歉的霍克斯，出水葵想到这是今后长期合作的冤大头，也就答应道：“……是我太任性了。你想去哪吃？”
“附近有一家餐馆的拉面味道不错，不如就去那吧。”
月岛熏因为还有工作在身，叮嘱了一下出水葵就先离开了，留下拉面馆里的两人面面相觑。
实际上，对面前状况有点迷茫的只有出水葵一人。霍克斯靠着椅背看向一脸茫然的出水葵，回想起雨夜里的那双冷漠的眼，开口问道：“前辈，在这之前我们其实见过面的，你还记得我吗？”
听到问话，出水葵盯着霍克斯帅气的脸努力回想，却没有任何印象。正准备放弃的时候，她余光扫到他的翅膀，这让她有些眼熟。
“翅膀…翅膀…翅……！啊！是你！”出水葵兴奋地抬起头，“我在之前演出活动的安保人员里见过你，对吧我有印象！”
霍克斯：……
他在心中叹了口气，看来出水葵的确忘了那次偶然的碰面，不过这也挺好，方便他在暗地里观察她。他附和她道：“对，那时候我还在安德瓦事务所里工作，参与过一次安保任务，没想到前辈还记得我。”
“毕竟有这么好看的翅膀的人很少的，”出水葵笑了起来，“这么漂亮，要保护好它哦。”
面对出水明媚的笑脸，霍克斯脑海里闪现的却是她当年的面无表情，他不可抑制地对她产生好奇，却更因为两年前她和看上去就很危险的不明人士走在一起产生警惕。
“拉面来了！”出水葵迫不及待地拆开筷子尝了一口，露出幸福的表情，“果然，拉面才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发明啊，超好吃！”
出水发现霍克斯一直盯着她，却不吃面前的拉面，她疑惑道：“发什么呆呢？快吃啊。”
霍克斯立刻回神，也拆开筷子：“啊，可能饿过头了。”
他低头咬住一口面，边嚼边思索。
我会在身边一直盯着你，如果你的回归是为了给社会带来动乱的话，我会第一个抓住你的，塞壬前辈。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霍克斯·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