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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一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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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十郎的小房子真的很小,加在一起只有六叠大。加上只有一套寝具的条件下,两人昨晚体验了一把言情剧里的剧情。
居住同室,合卧同寝,红烛当中,相顾无言,和衣而睡。
睡醒后,葵枝看着窗前的小雏菊。默默把昨天精虫上脑的自己,删除。
——我什么都没做,我没有犯罪。微笑脸
房子被收拾的很干净,很精致,很有情趣。转过头,看到烛台的那头,炭十郎昨天的衣服整齐的堆放在边上,没能控制住这个女人的理智,作者在这里士下座。
她只思考了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就跨过烛台,将炭十郎的衣服拥抱在怀中,用力的将脸埋了进去,大力的吸了一口,少年的汗味和阳光调节,像是火焰一样,灼烧着葵枝的理智。(本来你就没有多少理智,痴女)
——啊嘞啊嘞,我真是一个糟糕的大人啊。
昨晚睡觉弄乱的和服还没理好,随着这个痴女对炭十郎衣服陷入无限赞美(fa qin)的世界时
炭十郎劈好柴,带了早饭回家,开门就见到葵枝(痴女)抱着自己的衣服,做着奇怪的事情。
沉默,把空气凝固。
门口的炭十郎变成黑白漫的颜色,僵硬了身体,他同手同脚,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将东西放好,迅速离开屋子,去屋后的劈昨晚没劈完的柴火。
——啊,好可爱。
本来就对他是野心满满了,现在他还露出这样可爱的表现是引她犯罪吧。炭十郎的不作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助长了痴女的妄想。她已经把自己登堂入室了。
脚踝上的伤,让她现在没法自由活动,简单做个饭还是能做到的。况且家里只有一副碗筷,哈哈哈,喂食play。
葵枝在屋内的悬锅里做着白粥,在不停的搅拌下,白粥粘稠带丝,将炭十郎带回来的野菜和萝卜放进去,撒上海盐……香味在这不大的房子里晃荡一周,就挣扎出去,勾引的炭十郎肚子一叫。
“饿了么,快好了,进来吧”做客的客人,在主人家摆出主人的姿态,那洗手羹汤的模样让炭十郎想起了不久前去世的母亲,两眼一热。
因为家中只有一副餐具,炭十郎早在今早就去雕了一副碗筷。
当他从身后将碗筷递给葵枝时并没有发现,那个痴女表情一瞬间的灰白。
——可恶,喂食play失败,但是炭十郎好温柔啊。
一计不成另生一计。
“灶门先生,你能过来帮我一下吗”葵枝装作先要起来的样子。将碗放在一边。
炭十郎马上到了葵枝身边,扶住葵枝。女人的手像是冰冷的水蛇,慢慢勒紧炭十郎的脖颈。
身体似乎被抽出了骨头,像是柳絮一样,轻轻但紧密的压紧炭十郎的胸膛。
两人靠近,呼吸相交。
两人的手,重合在一起,一大一小。
葵枝一用力,想将不设防的炭十郎压到了床上。可惜炭十郎的反应神经着实优秀,轻轻一提就将葵枝拉起。
——失败了,但是好可爱。
炭十郎身体完全坚硬,眼睛瞪得老大,像一只受惊的红色兔子。
“炭十郎先生,将我放下吧” 失败了的葵枝没了其他动作,安静的吃完了这顿饭。
炭十郎的脸上的表情则在这顿饭里或明或暗。
趁着他出神,葵枝从身后突然将他抱紧。
“你喜欢我吧,我也喜欢你。”湿痒的热气将耳朵弄的通红。炭十郎这个短短的人生里没有见过这样热情奔放直接的女子,也从来没有喜欢过一个异性,是个货真价实的纯情童真boy。
大家都知道一个道理,理智总会被荷尔蒙打败。
“我们才认识一天……这个你的父母”炭十郎低着头,超小声的说。
“我无父无母,失去记忆,你就是我新的依靠”葵枝将头靠在炭十郎背上,语气轻缓,带着浓浓的悲伤。
“……我只是一个卖炭的,配不上你”
“绕树三匝,何枝可依?”
“……我,会对你好的”炭十郎像是坚定了什么一样,他握紧了葵枝的手。
葵枝觉得这下可以了,便拉开衣服扑了上去。本着一鼓作气势如虎的态度,打算直接上了他,就在她准备拉开炭十郎衣服的时候,被炭十郎一个翻身,压在身下。
——要主动了吗
葵枝颇为感动的拉开了自己的衣带。
——哗啦
炭十郎用极快的速度,把葵枝裹成了蚕宝宝。
“没事吧,但……要举行婚礼之后才能做那种事情”边说边把自己被葵枝弄乱的衣襟拉齐。
——好一个贞洁烈女,我喜欢。
不知道是摔得还是激动的,葵枝留下了鼻血。
还没等葵枝反应过来,炭十郎就整理好衣服,出了门去了镇上,打算准备婚礼的东西。
因为需要很多的钱财。(炭十郎不想让葵枝不明不白的嫁给自己)
所以每日,炭十郎早出晚归。
每次回家都能看到,声称自己行动不便的葵枝,站在门口,眼睛一眨也不眨,直勾勾的盯着他。像是饥饿的野狼。
“……葵枝小姐,你别这样。”
“对不起啊,炭十郎,你太可爱了。”
从那之后的每一天,只要炭十郎一不留神都会被葵枝袭击。
晚上睡觉时,葵枝总能把他弄得半死不活去冲澡,幸好从来没有得逞。
炭十郎在葵枝无时无刻的袭击下,呼吸越来越轻,越来越理解,祖先传下来的那套呼吸法门。
感谢啊,如果不是这样的呼吸,他也不能在葵枝手里保持清白到现在。
“葵枝,我回来了”晚上,卖好炭的炭十郎回到家里,发现家中不如往常。
葵枝不在。
葵枝……
看到门口点点血迹,还有隐隐约约陌生的气息。
——是鬼的味道。
树林里的神铃沙沙作响,炭十郎闭眼细听。
——东南
炭十郎马上从家中的神坛后,抽出一个木盒,里面放置一把二尺三寸五分(71.2cm)的太刀。
这把刀从刀柄到刀尖浑身雪白,刀刃几乎透明,刀纹重重相叠,透着冰冷的寒气。
但当炭十郎握起它的时候,滚烫的鲜红,从刀柄蜿蜒而下。
这把刀变成了红色。它好像具有生命,凭空发出清脆的刀鸣。
握着它的炭十郎,神色无悲无喜,恍若鬼神。他向着鬼的方向疾驰。
树林里杂乱的树枝在没遇到他的时候,就碎了一地。
追着葵枝的鬼,他可能是看过猫和老鼠了,对于玩弄猎物有了别样的见解。他对葵枝采取了始终和他同样距离的方法,不管葵枝跑多远,都能在身后听到他变态的笑声。
“今晚是16了呀,月亮真圆,小姐要不要我们一起过中秋啊”鬼望着月亮兴致勃勃的对葵枝说,心里想着没有酒,可惜了这个下酒菜(葵枝)。
叮——
一声刀鸣
葵枝一转头,看到了炭十郎。
红色的火焰顺着刀刃燃起,一刀将鬼砍成两半,鬼的脸上还挂着刚刚捕猎的笑容。
白天那个青涩的小鬼不见了。现在在葵枝面前的是一个强大的男人。
一个能劈开一切的男人。
葵枝的心脏加速跳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