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流北

1、第一章

　　十月的山海中学已经有了一丝丝的凉意，吃完饭后的下午在紧凑的高中生活难得的有了一丝慵懒的味道，因为一会还有晚自习，所以陈川没有回家而是选择在操场和朋友雷毅溜达，操场上很热闹，打篮球的，溜圈的，倒垃圾的，人群纷纷扰扰。雷毅说“你小子行啊，这次成绩有考第一啊，也没看你学多少啊，天天和我玩。”陈川脸上没绷住露出一丝微笑：“智商问题”“你妹啊，我就说要不是你天天拉着我玩，我肯定能考班级前十名“说罢脸上露出愤愤不平的表情。陈川没绷住，一直在呲牙乐，像一只大藏獒。雷毅怼了他一拳，“嘿，内帮女生肯定不知道你在背地里是这种德行啊，你就说那个校花啊，天天找你出来，你看不出来。。。”陈川眼睛出神了，没有听见雷毅的逼逼赖赖，篮球场内边，一个一身黑衣的人将球用一套潇洒的动作投入，迅速的像一道黑色闪电。慢慢的陈川和雷毅走的越来越近，才明白为什么今天篮球场有这么多女生。就是刚才看见的男生不仅篮球打得很棒，还长着一副不怎么像高中生的脸，更加成熟，眼睛的弧度很好看，是可爱的狗狗眼，简单的篮球服却在这个人的身上穿的格外协调。陈川和雷毅慢慢往回走，陈川说：“那个人是哪个班的，咋没见过？”雷毅说：“是学生吗，长得不大像啊，咱学校老师从高一到高三基本全是老头老太太，这课上的叫一个了无生趣啊。””得了吧你，你上课哪一次不在睡梦中度过，早上开始睡，睡醒了就刚好放学，我猜你也就认识第一节课和最后一节课的老师吧，啧啧”雷毅愤怒的揪住陈川的头发：“陈王八蛋，你说话怎么这么损啊你，今天你就等着变成秃子吧。”“好好好，哥。。。“
　　陈川和雷毅走进门，陈川脸上噙着笑，微微露出了小虎牙，整理着头发，回到座位上，数学课代表检查数学改错本，面无表情的说：“检查一下改错本。”“不好意思啊，我数学没有错题。”数学课代表脸上出现了被别人羞辱的表情说：“嘚，哥，我错了，我检查改错本检查到您老人家头上，臣退了。”陈川笑了笑说；“快别臭贫了你，一天哪都有你啊。”
　　上课了，第一节课是数学课，老师慢悠悠的走了进来，一向标榜优雅女人的数学刘老师拿着数学的三角板，慢慢悠悠的用着广播加上海女人的腔调：“同学们，拿出数学书来，我看看谁没带书。”慢慢的开始巡视说；“你们啊，我昨天是或没说要带书啊，你们啊，没带的给站着上课。”说罢就看见雷毅那鬼鬼祟祟的表情，“雷毅！”你给我站着”为了表示生气发出来长音格外搞笑，陈川忍不住又开始偷偷的乐。数学老师那如鹰一般的眼睛一票，说：“你看看人家陈川次次数学第一，人家哪次不带。。”话还没说完就看见陈川的桌子上空空如也，说“你书呢？”陈川站起来说“：没带”，全班哄堂大笑，数学老师恼羞成怒，用数学书打了陈川三四下，一边打一边说：“你这个臭小子啊你，你骄傲了你，你这次数学不是第一你试试啊你。”转眼一看，雷毅早就笑得上不来气了。
　　这时候，门开了，那位黑衣男子搬着凳子走进来，数学老师微笑的看看向此男子：“余老师，你来了。”转身向同学们挤出一个笑脸说：“同学们，这位是我们是我们的实习老师，接下来会协助我工作，也就是我们副班。”在同学们响起热烈的掌声，因为陈山是最后一排且没有同桌，余山拎着板凳坐到了陈川的身边。
　　数学刘老师终于开始讲课，因为是重点班，老刘讲的速度像是坐上了火车，同学们都在认真的听课，只有陈川在愉快的画画，画各种小怪兽，画的那叫一个奇丑无比。余川在旁边飘到一眼，微微的笑着，说：“你不听课？”陈川摇摇头。”余山看着这个自以为是的小孩，头发碎碎的在阳光下是暖暖的栗子色，弯弯的眼睛还有着高中生的光亮，微笑时若有若无的小虎牙和浅浅的梨涡，陈川被余山盯得有点尴尬说：“咳，你打篮球挺不错的啊。”余山爽朗轻轻的笑着：”凑合。“
　　余下的数学课陈川依旧在百无聊赖的画画，用手撑着头，将头偏向阳台，可能是为了避开余山的目光。气氛显得没那么尴尬，余山认真的记着课堂笔记，偶尔偏头看见陈山白嫩修长的手指，指甲修理的干干净净，最容易弄脏的袖子也一尘不染。余山出于老师本性，想的是
　　：“多好的孩子，可惜不愿意学习。“数学课不知不觉的过去了，同学们都在埋怨数学老师讲的太快，唯有陈山在安静的睡觉，喜欢他的女孩子都偷偷的从他这边经过，身边有干净的肥皂香气，淡淡的很舒服。

　　高三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日子就像高三倒计时的牌子减少的速度一样，飞快地度过 。陈山吃完晚饭自己一个人在校园里溜达，天空的余辉配上吹过杨柳的微风缓缓的吹过，今天雷毅突然拉肚子一天就拉了八九次，获得了各科老师的白眼，痛苦的破门而去。余山还是在篮球下畅快淋漓的打篮球，陈川好像在看又好像没有在看，目光若有若无的看着余川，一次次的进球眼神里好像有了一丝波澜。余川快速的运球，风搜搜的在耳边经过，心中一阵顺畅。突然余光扫过观众群，除了每天惯例来的女生，来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余山的动作慢了一拍，球被其他队的队员抢走，余下的时间，余山一直不在状态完全没有了原有的状态，好几次被别人把球抢走，上课时间快到了余山才慢慢的回去，余晖下前面少年的影子被不断拉长，就像一幅抽象画，最后只剩下了一抹光影。

　　高三的生活总是忙碌而又充实，除了最后一排依旧悠悠闲闲地陈川，其他人都急匆匆的不愿浪费一分一秒地时间，桌上成堆的卷子，就先一座大山压榨着高三学子的自由，只为了换取一个更加光明的未来，而转眼一看，陈川同学的桌子上空空如也，桌面像打了蜡一样，反着光，成堆的卷子在地上堆着，用着学霸的特殊的写卷子方式：“视奸。”，早已高速度的全部完成，而陈川现在却在认认真真的看一本关于物理的书，和他的同班同学仿佛不在一个频道里。偶尔有几个同学来问题，陈川就放下书平淡的讲着，仿佛不是在讲题而是在没有感情的朗读着某一段话，讲完以后还不忘调侃几句：“欢迎大爷下次光临“

　　往后的日子过得很平淡，陈川每天固定吃完饭和雷毅一起去篮球场看余川，余山和陈川仿佛有了仿佛有了一种默契。在余山的余光中相遇，但陈川从不肯好好看余山，总是好像在走神又好像在看余山打篮球，从不会向内些专门为了余山来的女孩子一样一直看着余山的动态，是不是进球时还小声的欢呼。陈川不愿意让自己和别人觉得而自己好像一个迷妹，毕竟也是要面子的。直到有一天，陈川依旧在晚饭后来到了篮球场，球场上稀稀疏疏的有几个老头在打球，没看见余山的身影，内场球赛陈川终于不用伪装，彻底走神了起来，也没有在想什么，就好像那个球场不在有吸引力了。陈山和雷毅慢慢的往回走看见余老师的身影从远处跑来，跑的气喘吁吁的，跑到陈川的面前说：“陈同学，我要当你的物理老师了，你是课代表吧。“陈川原来的物理老师是个老头，讲课极其无聊，课堂的气氛那叫一个寸草不生，弥漫着睡意和不属于物理的慵懒。陈川露出一丝若隐若无的笑，但又很快就消失，好像从未有过，说：”嗯。“余山走过后陈川突然想，只有数学课见过他怎么知道他的名字，而且他分明记得，数学可他的桌子上只有一张破纸和奇丑无比的画。想到这，陈山咧嘴笑了一下。应该是班主任跟余山讲过他这个特殊的人，作业不写，上课不听，连学校组织的补课都敢公然逃课，但依旧每次考试稳居第一，甚至拉每天学到凌晨的第二名几十分，山海中学考试每年第二都不样，最高分也只是和陈川相差5分。老师最后无奈了，为了不影响其他同学的高考的激情，老师找陈川喝茶，陈川不情不愿地搬到后面做单人单桌，心情非常郁闷，难道学习好也有错了。

　　余山的第一堂课，穿了一身笔直的西装，脸上洋溢着少年的笑容，让这个班级都散发出暖暖而又轻松的微笑，有一些女孩子窃窃私语，激动的语调在窃窃私语中显现出来。陈川淡淡的看着余川，突然感觉有点想笑，就是莫名的，更像一种多年好友的相遇，一种很默契而又舒服的感觉在陈川身上洋溢，不同于女孩子的激动更像是一种丝丝缕缕的小高兴。余山用余光瞟过陈山，看见陈川嘴角一小缕的微笑，继续自若的介绍自己。余山隐瞒了自己博士的学位，当老师也是为了增加工作经验可以去更好的工作岗位，只是和同学们聊起自己的高中生活，不像陈川那般悠闲，为了上大学余山每天都在拼命的学习，过得很累，也错过了自己喜欢的人，当然这件事余山没有当众说出来，恋爱的话题好像在高中一直是敏感的话题，可能是少年们都会为了自己的软肋而付出全部，没有看见未来路上的险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