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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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在考虑加入暗部的事，还是你那亲弟弟的事？”
不待尚在沉思的扉间回答，惑月就语气轻佻地替他下了定论：“我看是后者居多吧。”
扉间不置可否：“桃地再不斩，也会加入暗部吧。”
“当然，毕竟你们早就没有足够的同期生可以组成忍者小队了。”惑月耸耸肩，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重组小队也不是不可以，但多半没人会想和‘鬼人’作队友——万一自己某天真的变成鬼了呢，哈哈哈。”
“至于你，”他上下打量了下扉间，郑重其事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诚实地说就是我很欣赏你，所以快去加入暗部，努力干出一番事业吧！”
“......您还真是直言不讳。”扉间嘴角直抽，他当然知道惑月打的是什么心思，这确实也是一个理由，“希望我接下来的问题，您也能直言不讳地回答。”
闻言，惑月显得饶有兴致：“那要看是什么问题了：比如我会不会把再不斩放到和你同一个暗部小队里？”
事到如今，他根本没有任何选择。
扉间摇摇头，他向来不屑于拐弯抹角地问些傻瓜问题，单刀直入才是他的一贯作风：“恕我唐突，您和三代目大人的关系，看起来并非十分融洽，他会同意您安排我加入暗部的事吗？”
这问题乍看起来十分尖锐，却仍留有一定的分寸感。
“我的几分薄面，他还是要给的。”
“我知道这是您改变血雾之里的其中一步，”扉间双眉紧锁，“但早知今日，当初您为什么不继任三代目水影呢？兄终弟及的情况也不是......不行。”
扉间本想举自己和柱间的例子，但半道上又想起来这里的笨蛋大哥把火影之位拱手让给了斑，后来当的二代目，根本没他这个做弟弟的什么事，这才匆匆改口。
“你倒是想的挺好，可现实哪有那么容易。”惑月嗤笑一声，不以为然，“墨鸢这小子，可是哥哥在世时的坚定拥护者，之前也一直在延续哥哥的政策。但二战一结束，那小子不知道发什么疯，愣是来了个血雾之里......我又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他早就是三代目水影了，难不成我还能举族反叛他？”
说到这里，他笑得有些狡黠：“当然，好像也不是不可以。毕竟初代目火影曾经就干过类似的事，然后被二代目火影杀了——不过我可没有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那么强，所以......”
“唉，”一声重重的叹息，“只能看看谁先熬死谁喽。”
只怕熬死是假，暗杀为真吧。
既然对方需要，那他暂且化作一把利刃也未尝不可。
扉间稍作沉吟：“明白了，我同意加入暗部。”
倒不如说加入暗部，才是他的最好选择。
“对了，有一点必须要提前告诉你：不同于木叶实行的二元制，我们雾隐的暗部直属于水影控制，顾问团并没有控制权。说难听点，水影置顾问于死地也不是什么难事。”
“木叶的顾问团也拥有对暗部的控制权？”扉间疑惑道，不该是直属于火影吗？
“首创者总是有特殊权力的。”惑月解释道，“起初是木叶顾问团的团藏率先使用了类似今日暗部雏形的的‘根部’制度，后来三代目火影在此基础上又加以改造，设立了直属于影的‘暗部’。”
团藏......
真是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看样子他连木叶的设想都没能给大哥留下。
猜测到这里，扉间只想苦笑：自己死的究竟有多早？二十岁？十岁？亦或者千手柱间从未有过名为千手扉间的弟弟，他来到这里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自作多情罢了。
虽然难免落寞了点，但那也没什么关系——他既以木叶的二代目火影自诩，便只求问心无愧。
可话说回来，分权终归不是什么好事，尤其在仁慈的猴子和偏激的团藏身上。倘若处理不好，二人因权力撕开的裂缝只会越扯越大。
“后来包括雾隐在内的其它忍村选择性地学习了这项制度，大多仅设暗部。”
惑月略作停顿，像是在拿捏措辞：“雾隐原先也设了根部，却被墨鸢在颁布血雾之里的一系列政策中趁机废掉了。”
他的说法听起来倒是轻描淡写，但任谁仔细想想，都会猜到其背后推行的巨大阻力。
“那不恰好是个机会？”
“……先发制人，被那小子摆了一道。”惑月颇为烦躁地“啧”了一声，强压着满腔怒火叙述道，“而且，人一旦多了，也并不是那么的齐心。玩得好一出杀鸡儆猴后，根部被废，原本还能与水影分庭抗礼的顾问团权力直线下滑，血雾之里政策瞬间变得畅通无阻起来。”
说到这里，二人同时陷入了沉默。
“怎么样，知道的够多了吧？”半晌，惑月感慨地瞥了扉间一眼，幽幽道，“晴月，我是真的对你寄予厚望，才如此大费周章。至于你弟弟......”
扉间垂眉敛目，不动声色。
“这时候倒知道装乖了？”他嘴角一勾，乐了，“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先去暗部再说吧。”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