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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第一章 ...

  •   楔子
      在这里,我是一个说故事的人,您是一个听故事的人。
      我尽可能说好,您也且听我说完。
      那么,现在开始说故事吧……
      1
      勾搭成奸
      江湖,本就是个好聚好散之地。
      勾搭,本就是件妙之又妙之事。
      ◆ ◆ ◆ ◆ ◆
      话说萧玉楼勾搭上舒砚那会儿,正逢二人皆极尽倒霉落魄之时。
      一为绝世神医申烈阳座下大弟子,却因生性风流,种下祸根,惹来红颜怒,兼且自认君子,最终遁入西北,天天黄沙浊水,饱受煎熬。
      一为名门之长弟子,却在初涉江湖两天便被自称是仇派门主的人抓住,每天毒药恶花侍候,武功被封,受尽折磨。待准时机逃出,却又是漫天黄沙,茫无人烟,最终吐血晕厥在风沙之中。
      当然,自萧玉楼救下舒砚时,任是浊水再浊,黄沙再密,也顷刻似烟消云散。不为别的,就为舒砚这个人。
      萧玉楼生性风流,喜好美色,套句白点的话,便是哪管男的女的,只要看得上眼,便是个好。而在萧玉楼给舒砚抹净脸时,见着其玉面墨眉,俊朗非凡,心中很是激动了一番,且兀自下了评语:
      上品。
      所以,在舒砚昏迷期间,在萧玉楼为其洗漱期间,可以摸的,不可以摸的,萧玉楼皆摸了个透,且爱不释手。当然,此事不足为外人道也。
      塞外的风光虽好,然却不是适宜久住之地,对久居繁华都城的萧玉楼更是如此。然而自从“拾得”舒砚之后,他觉得在此多逗留会亦并非不可。
      每天清晨借着喂药之便,亲热厮磨一番;中午吃邻家少女送上的茶饼,顺便与之调笑嬉闹一顿;到了晚上又与舒砚裸裎共浴,虽不能作鱼水之欢,但也能尽兴。
      日子,过得极尽滋润。
      因此,当萧玉楼发现舒砚醒来时,心里很是一番可惜。但很快,他又舒缓过来了,心道:虽不能再将其任意摆布,但凭本公子的样貌才识,让其臣服又何难?
      说不得萧玉楼萧大公子如此自大狂妄,皆因至目前为止,还真没几个人能逃得出他手掌心。就如萧玉楼的好友银小川评论的:
      此人生就一副贱骨头,勾人不用脑袋!
      当然,此论萧大公子谓之为菲薄,并言之道:我此是冠玉再世,妖孽何故欺人?
      “你……”躺在床上的舒砚未及清醒,然入眼的却是个容貌俊美若仙人似的的人物,心下震动,并暗想自己是不是已驾鹤归西,遇着仙人收留,“仙人……?”
      本来,若是平时,舒砚是绝不会出此一言,毕竟骨子里,舒砚算是个极为内敛的人。然人哪,在病弱的时候最是脆弱,且想象力尤为丰富,有时甚至荒唐。
      否则,舒砚又如何会说出此等胡话呢?
      萧玉楼是何等人物,自幼跟神医师父出门游历,十五岁独自行走江湖,什么三教九流未曾见过,识人的眼光甚是毒辣。此刻仅是透过舒砚清澈的墨玉双眸与其出口的似若童言的问话,便知是个江湖初哥。
      霎时,萧玉楼笑颜如花,甚有勾人蚀骨之态。
      人都是喜欢漂亮的东西的,无关其他。
      初涉江湖的舒砚如何能抵住此等攻势,心中惊叹果是仙姿,且玉白的脸很快现出绯红,直落锁骨,令唯一的看官萧玉楼不着痕迹地咽了下口水。
      早知舒砚生得极好,此番有了生气,阳刚中竟现出了些许诱人之姿。
      萧玉楼眯了下眼,借故为舒砚拉好衣襟时,轻擦过其锁骨,心满意足其滑腻细致,边温柔说道:
      “我名玉楼,姓萧。不是什么仙人,只是一个救了你的小郎中而已。”
      舒砚一听,忙欲起身道谢,但全身的疲软却令其大惊,心慌下把目光投向“小郎中”萧玉楼,“萧公子,我的武功……”
      萧玉楼忙扶着他躺回床上,语带无奈道:
      “小兄弟,为兄真是有愧。你身上的毒几乎所有都能为我所解,但就是有一种名‘断情花’的毒,我虽能解其表,却不能解其里,亦可说是解不得。”顿了顿,见其困惑之态憨然可掬,演得就更卖力了,“因为此毒必须辅以内力以令通达经脉,方可药到病除。奈何为兄能力不足,武艺平凡,无甚内力。为今之计,只得去找对小兄弟你下毒之人,得到解药。”
      如若现下银小川在,势必大叫:都是鬼话!
      的确,萧大公子说的,还真全是鬼话。
      且不说他是神医传人,世上罕有不能解之毒,就说其内力浅薄就是胡话。能在寡妇阁三姑娘追逐之下,用轻功狂奔三天三夜,此等内力,拿出来怕也是个能排得上号的程度了。
      当然,我们也可以说萧大公子为人处事低调,万不可说其虚伪小人,满口谎话。
      但,现下救人,你却拿什么乔呢?
      道其真正原因,便又是萧大公子的私心了。一个任自己摆布的人很好,若要是一个能说能跳的人让自己任意摆布就更好了!
      简单点说,就是萧玉楼心里早有了计较,若舒砚是个容易受蛊惑的还好,但若遇上个难啃的骨头,让他有武功,那就不好办了。毕竟,萧大公子除了医术和轻功,基本上没什么可以拿出来现的。
      毫不知其底细的舒砚,闻之眉峰一聚,神情懊恼,看在萧大公子的眼中又是另一番风情。所以他不紧,单单看着他。
      待舒砚察觉,不免又一阵尴尬,暗道原来世上竟有此等妙人,师父遣他们下山闯荡果然有理。否则以他们日夜埋首于武学之中的生活,一辈子也没能体会这种叫人脸赤发热的怪异感。只是,这种情绪,还是少为好,以免影响对武道的领悟。
      轻轻咳了一下,舒砚说:
      “刚才都忘了介绍自己了,小弟姓舒,单名一个砚字。萧兄可唤——”
      “砚弟?”未等其说完,萧玉楼便抢了话头,笑容可掬,却容不得反驳道,“那砚弟有何打算了?”
      舒砚愣了下,也大度地由着他了,点头续道:“我是想让我二师弟来这里找我,先回山。断情花此毒我也曾听师父说过,我想他应该有解药。”
      “嗯,这样也好。”萧玉楼笑笑点头。
      并非说萧大公子良心突然让狗给送回来了,而是他极有信心。这飞鸽传书速度一向有限,此来回也得花上好几天呢。他就不信他啃不下这块软骨。
      然而就在萧大公子于心中把如意算盘打得啪啪响的时候,舒砚突然对着床边的窗户吹了一个声响奇大的口哨。
      紧接着,一只鹰,一只极俊的白鹰,如见着了活食似的俯冲而下!
      萧玉楼只觉鼻尖一阵瘙痒,禁不住打了个喷嚏。
      一撮白色绒毛随气浪翻飞,方散开,如雪。
      待他回神,便见一只又近二尺,展翅相信也能近一米的白鹰腻在舒砚怀中厮磨亲热。
      而不待他问起,与白鹰亲热玩耍得兴起,俊脸泛红的舒砚便开口解释了:
      “萧兄,此是我养的白鹰,名雪降。雪降认路能力很了不起,且速度极快。”其语气里不乏作为主人的骄傲,而白鹰也似有所觉,脑袋钻入舒砚怀里扭动,状若羞赧,惹来舒砚一阵轻笑。
      而舒砚这一笑,在萧大公子的眼中这真是了不得,直勾入心!这让萧玉楼更加坚定“拿下”此人的决心。
      但见萧大公子扬起一笑,若无其事伸手从舒砚怀中抓住白鹰的翅膀根部,像抓待宰母鸡似的,淡定随手一甩!
      可怜白鹰还没反应过来,一下子被摔向半空。幸好天生的空中强者意识犹盛,白鹰几下扑腾便稳住了,刀子似的利眼直直剜向萧玉楼。
      舒砚当然看到白鹰的不满,也见着萧玉楼似有意为之,然怪就怪萧大公子表面功夫做得太好,表现实在太过镇定,镇定到让人不能说事的地步。
      舒砚向来直来直去,且众师兄弟除了三师弟较为狡猾外,心思曲折的还真没两个。现在要猜出萧玉楼的心思好比天要塌方。兼且没等他开口问明,萧大公子就先声夺人了:
      “砚弟身体还没痊愈,让雪降这样腻着恐怕不妥吧。”
      舒砚本想说雪降极爱干净,没事,但思及眼前人是大夫,且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自己若再多说,未免太不识好歹了。于是只好点点头,微笑说:
      “谢萧兄提醒了。那可否劳烦萧兄为小弟备上墨宝,好让我说明情况?”
      “当然。”
      带着胜利的笑容觑了眼立在窗台上的白鹰,萧大公子满口应诺。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楔子+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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