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 3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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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泠，下周一的时候，组织的高层干部会被开庭审理，你，能不能来当证人。”纵使安室透知道了三水泠的身份不简单，但是，这么长时间的情谊，他还是想保下这个女孩，做个污点证人，好歹能留下一条命。
“你不是已经大概猜到了我的身份了吗？”三水泠的笑容，是安室透从未见过的哀伤，“这样做还有意义吗？”
在三水泠看来，安室透已经知道了一切。
然而，虽然他猜到了三水泠和gin，brandy，whiskey的关系，但他还是觉得，三水泠只是water的替身，真正的water是乌丸桥，所以三水泠都是被迫的，同样没有真的想害人。
“可以减刑的，”安室透扶住三水泠的肩膀，直直地看着她，“我等你。而且，这可能是你，最后一次见他们了。”
对不起，玩弄了你，辜负了你，你永远等不到了。
三水泠轻轻挣开他的手：“好，我去。”
见状，安室透也没法再说什么，只能让三水泠好好休息，准备开庭。
开庭这天，因为是终审，所有熟悉不熟悉的面孔都来了，安室透，赤井秀一，玛丽，柯南，灰原......
三水泠被带到证人席，等着被告入场。
rum突然老的不成样子，老态龙钟步履蹒跚；gin清减了不少，连头发都没了光泽；brandy倒是一如既往的精致，如果忽略她空荡荡的左袖的话；whiskey的嘴角也依旧上扬，尤其是请注意到三水泠之后......vermouth不在这里，三水泠早早把她保护起来了，现在不知道在哪个角落偷生呢。
“证人三水泠发言。”
两席对望，他们都笑了。
他们笑终于保护了她，能让她继续活下去了。
三水泠笑他们狼狈，笑他们傻。
“我叫三水泠，所谓的污点证人，在组织里，一般代号dirsch，科研组成员；也有人叫我water，那样，我就是组织的高级管理人员，算是，首脑吧。”三水泠完全不管自己的话是个什么样的深水炸弹，只是自说自话，“虽然这些年我一直在外面，但我也算是从小在组织里长大，就算一般不出手，也没少算计人命，你们到底为什么，觉得我不能承担这个后果？”
“不是要证人证言吗？好，我都说，我记得自我7岁开始参与行动以来的每一件事，我记得组织里每个人都代号，我知道组织的每一个基地所在，我看过所有的机密文件。我唯一做错的，就是太信任他，从来没想过，他会有违拗我的一天。”投过她的眼神，那个他，是他们公认的Boss，“你还把我当小小姐吗？是不是我放权太久，你真的把自己当Boss了，rum？”
一瞬间，坐在三水泠旁边的，同样是污点证人的灰原哀感受到了那种滔天的恐惧，那种恐惧，是连gin都不曾给予过她的。灰原哀在这一瞬间才可以肯定，这个女孩，真的就是传说里的，Boss。
“为什么呢，小小姐，”rum更加苍老了，连声音都带着颤抖，“您明明，可以活下去啊!”
“明明就是你在自欺欺人。”三水泠自嘲地一笑，“活下去？如果我能像普通人一样活下去，组织早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不是吗？有心的人，只要查查组织覆灭的时候，有那个20岁左右的女孩活下来，找到我，轻而易举。我又能躲多久？”
“但是还是要谢谢你，这么多年对我的保护。同时，我对不起组织里的每一个人，你们把身家性命托付给我，我却没能保护你们，抱歉。”三水泠对着被告席深深鞠躬，然后转向旁听席，“透君，也很感谢你，虽然，我是为了利用你的身份来金蝉脱壳的，但是，我真的喜欢过你，我不知道，爱不爱你，但是，我喜欢过你，谢谢你在我注定短暂的生命力里出现过，也留下过一笔。”
“哥哥，姐姐，谢谢你们这么多年为了我做的事情。也请你们原谅我对你们的隐瞒，隐瞒我真正的身份，隐瞒我，乌丸家独女的身份。”三水泠的眼睛里有了水雾，“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们，也对不起二哥。你们对我那么好，拼尽一切保护我，我...rum护着我，是因为我外公救过他一命，现在，我也送你们一条命吧。”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 3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