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知》续夜之衣

3、早恋 两个孩子，

　　乔子的心很细，很会为他人着想，跟她做朋友是件乐事。只要是她所认定的，她都不会放弃。
　　――楚含舒
　　秦淼拿着张卷纸朝着乔温良走过来。
　　“温良同学，你能讲一下这道题吗？”
　　楚含舒拉着乔温良，“真是不好意思，我家乔子只给我讲题，隔壁第一名，你去请他给你讲吧。”
　　“不好意思啊，我不太会讲题。”
　　楚含舒故意堵她道：“乔子的方法很绕脑，你听不明白的。”
　　秦淼道了谢，落荒而逃。
　　楚含舒学刚刚秦淼的动作，“还温良同学，真嗲啊。”
　　乔温良看后也忍不住想笑，但还是克制住了，一脸严肃对楚含舒道：“小声点，小心让别人听到了，对谁影响都不好。”
　　“哦。”
　　******
　　数学老师留下一套卷放讲台上，挑了个顺眼的当数学课代表，就匆忙离开了。
　　楚含舒对着门竖了个大拇指，“乔子，三中的老师行事雷厉风行，干净利落，今天到目前为止除了节体育，全在考试中度过。”
　　秦淼走到讲台拿走数学卷纸，向第一排发卷。
　　班长向后传完卷纸就拿着卷纸和椅子，到讲台上坐着。
　　乔温良调整好状态，就开始答卷了。余光撇过楚含舒，见她进入状态。也奋笔疾书的写起来。
　　一整套数卷，时间紧紧巴巴的，根本没时间检查就下课了。
　　即使是在精英A里的同学，也不敢保证，数算的一定准，尤其刚才那套卷纸也是有难度的。
　　“乔子，你考得怎么样？”
　　乔温良见楚含舒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就知道她考的不低。
　　“还好。”
　　楚含舒得到回答，就转身问班长。
　　“班长，你答的怎么样？”
　　“挺好的。”
　　楚含舒伸出右手，“班长，我叫楚含舒，想和你郑重的认识一下。”
　　班长礼貌的握了一下就送开了，“我叫周荣慈，很高兴认识你。”
　　“你是上次在礼堂的那位学生代表吗？”
　　“不是，我上次是第三。”
　　“原来你就是另一个第三。”
　　“嗯？”
　　楚含舒指着乔温良，“她也是第三，就是你们两个，挤掉了我，我成了第五。我都当了很久的第五。哎。”
　　“咚咚”
　　“谁是乔温良，英语杨老师找你。”
　　楚含舒拉住她，“我陪你？”
　　“不用。”
　　为了方便教师上课，教师楼离教学楼挺近的。
　　******
　　乔温良走到英语办公室门口，深吸一口气，敲门。
　　“进。”
　　乔温良走进去，环顾四周，发现办公室只有班主任。
　　“乔温良是吧。知道我找你什么事吗？”
　　乔温良摇摇头。
　　“身为学委，多帮助帮助同学，这是职责。你尽职了吗？你各科成绩都很好，解答疑惑应该不是问题。”
　　乔温良已经明白老师找她的意思：“对不起，我不会讲题。”
　　“会做？不会讲？挺新奇的。”
　　“老师，我想辞去学委一职，我无法胜任。”
　　“我知道了，你把卷纸拿回去，告诉英语课代表把卷纸发下去，改错题。你先回班。”

　　乔温良回到班级，把卷纸分给楚含舒和曹籽遇（第四名）。
　　“老师让你们把卷纸分发下去。”
　　“没问题!”楚含舒朝乔温良笑着摆了个ok的手势。
　　乔温良被她的笑所感染，无声的说，你最棒了。
　　老师肯定是觉得是我不想给她讲题。又是因为这种事情。算了，印象不好就不好吧，我也无法改变。
　　乔温良拿到英语卷纸，看了眼分数，和预估的差不多，150分满，考148分。都扣在作文上了。
　　“乔子，这次我居然考了145分，好高兴。”楚含舒注意到乔温良在强颜欢笑。
　　“你怎么了？没考好？”
　　“不是，我挺高兴的。”
　　“骗子。”
　　“你卷纸借我一下，我改一下错题。”
　　乔温良递了过去，楚含舒看了眼分，嘟囔着：“不低啊。”
　　楚含舒突然想到了：“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在想萧然知啊。”
　　“没有。”
　　“好吧，那就没有。”
　　……
　　买的题都刷完了，乔温良拿起手机，点击微信。
　　爸爸：“乔温良，这周六周日爸爸妈妈都回家，你也回来吧。”
　　爸爸：“钱够吗，算了，我还是直接转好了。没钱也不说。爸爸努力挣钱就是为了你和妈妈，该花就花，想买啥买啥。”
　　乔温良：“我知道了，你也得注意身体。”
　　乔温良查看短信。
　　爸爸这次直接转了五万。
　　乔温良爸爸是一家房地产公司的老板，妈妈是一家大公司的律师。乔父很忙，很少能见一次乔温良。
　　“含舒，这周六周日我不能陪你了。”
　　“怎么了？”
　　“我爸妈这周末回来，对不起。”
　　“那正好我也回趟家，反正我家离你家也近，怕啥。到时候我们还能串门。记得来我家玩。”
　　“好，你也可以来我家。”
　　乔温良在网上又订了几套卷。
　　“含舒，你刷卷吗？”
　　“不刷。怎么了？”
　　“没什么事。我给你买了一本托福词汇书。以后我们两的早餐期间会有一段一小时三十分钟的英语讲座或者老托福的演讲。”
　　“几…几点起？”
　　“四点半左右。”
　　“要不我们一天听一小时吧。毕竟我们现在还要备战高考。”
　　“含舒，这个听力对高考也有利。别拿这个当借口。周末，咱们刷题英语，你不想提升自己的成绩？”
　　楚含舒欲哭无泪的说出这个字：“想。”
　　闲着无聊，乔温良又开始研究周易。
　　楚含舒看乔温良研究好久周易，忍不住问：“你研究算命做什么。”
　　“很好奇，但真的很难理解。”
　　“那就不要理解好了。五行八卦不是咱们所需要的。”
　　******
　　晚餐期间，乔温良收到一条微信。

　　萧然知：“你那边应该在吃晚餐。”
　　乔温良：“嗯。”
　　萧然知：“你晚上吃的什么？”
　　乔温良：“一份牛肉面。”
　　萧然知：“多吃点。今天都没给我打电话。（委屈）”
　　乔温良：“我怕你在睡觉，就没给你打。你九点有空吗？我九点打给你好了。”
　　萧然知：“好，几点都好。我想听听你的声音了。”
　　乔温良发了一条语音。
　　【那一会九点再打给你。】
　　萧然知：“拜拜。”
　　乔温良：“拜拜。”

　　楚含舒不禁咋舌：“都异地恋了，还能这么粘对方。”
　　乔温良害羞的低下头。
　　“真是虐死单身狗了。所以，我要咒你，听好了，你要幸福一辈子。”
　　乔温良听后，眼眶就红了，眸中泛着泪花，“谢谢。”
　　楚含舒递给乔温良一包纸巾，“乔子可真容易被感动。我好怕你日后被萧然知吃的死死的。”
　　楚含舒蹙眉，“不行，不行，我家乔子这么柔弱，不能便宜他。我一会给大哥打个电话，让他对萧然知施施压。”
　　乔温良制止她道：“他每天都很忙，算了，大哥生意上的事也很忙，别为这种小事烦心。”
　　楚含舒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乔子，你还没进门呢，怎么能如此偏心。”
　　乔温良细声细语的解释道： “他这几周都在准备竞赛的事，他还和他的团队在为科技大赛做作品。他一天只有四个小时的休眠时间，我真的不忍心打扰他。”
　　楚含舒不怀好意的看着乔温良。“乔子，没想到你这么了解啊。”
　　乔温良低头吃饭，没理她。
　　过了好一会，乔温良依旧没有想理她的意向。楚含舒觍着脸，抓住乔温良的手。
　　“我说乔大奶奶，能理我不？我这不怕你吃亏。我向您赔礼道歉。”
　　乔温良看着她：“我只想吃口饭而已。”
　　“没有不想理我？”
　　“嗯。”
　　“你吃，你吃。就当没听见。”
　　“……”
　　饭后，两人并没有着急回班，在操场溜达一圈才回去。
　　刚进教室，乔温良就被通知。
　　【杨老师在办公室等你。】
　　楚含舒觉得此事不简单，偷偷的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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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温良进入办公室时，发现语文老师和教导主任也在。
　　乔温良有点愣。
　　语文老师走过去，拍拍她的背，“别紧张。”
　　班主任盯着乔温良的眼睛：“乔温良，老师听说你早恋了。”
　　乔温良又愣了，随即回答：“是的。”
　　教导主任也懒得拐弯抹角了，“我校禁止早恋，你初中我看了，也是不允许早恋。你说你男友哪校的？”
　　“他在国外。”
　　“你这次考试是年纪第二，中考全市第三。成绩也很稳定。异地恋就不要再搞了。”教导主任拍拍桌子，欲走。
　　乔温良很不解，“早恋有影响吗？”
　　“当然有了，况且你这还是异地恋，每天通电话，浪费时间。放假了，多补补课，它不好吗？他要是回来了，你们肯定得见面，一见面这不就浪费时间。浪费时间，你成绩就会下滑，成绩下滑对你损失就严重了。”
　　楚含舒推门而入，“放假，就是用来玩的。”
　　“你哪班的？”
　　“精英A。我叫楚含舒。主任，我的假期除了写作业浪费时间，其他时间基本在玩。打游戏，购物，打球，它们不好吗？”
　　主任指着楚含舒半天说不出什么：“你…你……”
　　楚含舒双手插兜：“主任，我觉得早恋挺好的。你不知道，有多少情侣为了对方，拼命的学，考上一个不错的大学。爱情就是动力源，有爱才进步。”
　　“胡扯!有几对能走到最后。”
　　“主任，青梅竹马很难得，两情相悦更难得。你若强行让他们分开，我敢保证，咱们这位大学霸绝对会离开这所学校。”
　　“情感是双向的，他没放弃我，我就不能擅作主张放弃他。我不会放弃的。我不能因为我，自私的决定两个人的事。”
　　语文老师忍不住劝着：“主任，我看过乔温良的档案，拿过不少国际大奖，只要在高三再获得佳绩，绝对可以争取到保送名额。”
　　主任冲着保送二字，消了不少气：“我让你过来帮忙说服她的，不是当她的说客说服我的。”
　　“主任，两个孩子，两情相悦，咱就别棒打鸳鸯了。今天这事咱都不说，两孩子异地恋，谁都不知道。”
　　“学校规定不许早恋。恋爱会害了你的。你是尖子生，我才和你说这么多，其他班级的，我直接找家长谈。”
　　楚含舒向乔温良靠近低声道：“主任的双标很严重。”
　　“我给你一天时间。一天后没答复，家长来一趟。”主任摔门而去。
　　主任走后，班主任说了几句，就让乔温良离开了。
　　“乔子？你异地恋。主任怎么知道的 ”
　　“不知道。”
　　“你的回复是什么？”
　　“不可能分的。”
　　“我家乔子真硬气。”
　　“不怕找家长？这可是第一次被主任找家长。”
　　“没事。又不是因为学习和纪律，我怕什么？你可别被牵扯进来。”
　　楚含舒笑了下，“我爸妈虽然忙，不过我可以找七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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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温良的母亲一身职业装来到学校。
　　“想必你就是乔温良的母亲。坐。”
　　乔母看了眼手表，“我是乔温良的母亲。”
　　“我们长话短说，你知道温良同学早恋吗？我校是坚决不许的。”
　　“我是知道的，她之前就和我保证过了，校前三。况且两孩子是有婚约的。我也不想管什么。”
　　“高中了，不差这三年，异地恋很危险，对女孩子伤害特别大，尤其我瞧着温良同学也不想放弃。”
　　“我的孩子我了解，这联系要真断了，对她来说就是失恋。她会没什么安全感。只要成绩不下滑，我不会反对。”
　　教导主任第一次遇到这样一位家长，有些惊讶。
　　教导主任费劲力气：“家长，那她向你保证的有什么用？成绩下滑可就没办法弥补了，尤其是成绩这么优异的学生。早恋对孩子们心理也有影响。”
　　“威胁一下而已，她只要不出前十，我都不会过多责怪。早恋的事，主要她父亲很支持，我保持中立，不支持，不反对。”
　　乔母站起身，“不好意思，我还有工作，先走了。这是我的电话号码，有事直接打给我。”
　　留下教导主任在风中凌乱。什么家长，不反对早恋。这个世界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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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良，这周末妈订了家餐厅，我们一起吃顿饭。周五妈来接你。你那主任可真能说，早恋怎么了？我和你爸还早恋。”
　　乔温良莞尔一笑。
　　乔温良把乔母送到校门口，就回到教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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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子，你快看校论坛。”
　　“怎么了？”
　　“有人居然把你初中和萧然知在一起的照片发到论坛上。”
　　乔温良点开。
　　然知背着我去医务室，然知把他的外套系在我腰上，为我打饭……
　　下面的评论基本上是羡慕和祝福。
　　乔温良舒口气，还好没有攻击谩骂的，不然让妈妈知道，又该是件麻烦事儿。
　　“乔子别担心，我中午去微机室，一定能查出来。”
　　“谢谢你了。”
　　“嗨，客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