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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叛教 福祸无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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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祸无门,惟人自召,善恶之报,如影随形。
姜末睡眼惺忪地站立在窗户边,头发有些散乱,衣服也带着些褶皱,姜末慵懒地抓过窗前的信鸽,取下鸽子脚上绑着的纸条––速来
姜末看向窗外的眼睛逐渐变得有些深邃,他用手轻抚着鸽子的头说:风雨已至,我也不能独善其身。
姜末看着眼前的府邸,还真是和主人一样清新淡雅,毫不张扬,只可惜昌明这人虽然博览群书但却在种花种草方面束手无策,甚至还比不上自己这个半道出家的人。
姜末刚被小厮领到书房,茶水还没来得及喝一口,昌明就迈着步子走了进来了。
时间有限,长话短说。昌明声线温和,犹如春风拂面,教主把千仞城中的分教划给你了,你今日便启程去通会一声分教的魏永年,熟悉一下情况。姜末:之前千仞城分教是在谁的手下。昌明:邬绝。姜末捏了块儿点心,看了好一会儿,皱着眉头咬下了第一口。姜末:邬绝知道这件事吗?。昌明:应该知道。姜末站起身拍了拍衣服说:走了,你…不必这般为千音教省钱,教中不缺这点钱。昌明对姜末离开的背影无奈的摇头,这可是尹香楼中的糕点,称的上是极品了,只是你一贯不喜欢吃…甜的。
姜末向来是孤身一人,独来独往,做事果断利索,所以姜末在接到任务后就马不停蹄的赶到千仞城中。
"魏城主女儿明日大婚,魏城主声名远扬,女儿更是有出水芙蓉般的美貌,这谁家要是取了城主千金,可不就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魏城主膝下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明日的婚礼必定是风光无限"
"可不是么,我听说啊明天的婚礼邀请的都是些城中富甲,官宦子弟"
姜末手指敲击着桌面,看向这一桌子没有动的饭菜,心中已有思量––这哪里比得上魏府的酒席,小二结账。
城主,门外有人求见,他还让我把这个交给你。魏永年接过家仆手中刻有千音二字的红色令牌,在千音教中,教主手持紫令,四位护法各手持白,黄,蓝,红,黄主钱财,蓝主书信,红主杀伐,白令则直隶于教主,而自己手中才持有黑令,难道……事发了…
魏永年神情凝重地说:叫上所有人跟我去迎接,慢着,还是叫上两个人和我一起去迎接。
"什么人啊,竟然让身份尊贵的老爷亲自去迎接"
魏永年:你还在那嘀咕什么,还不快走。
大门敞开,魏永年走了出去朝姜末笑着说:侄儿,今日怎么有空前来。姜末走近魏永年说:明日正逢堂姐大婚,侄儿理应前来祝贺。姜末:叔,不如我们进去再谈。魏永年不留痕迹的往后退了一步说:快,快请进。
魏永年摒退了所有人,双手将令牌奉上。魏永年:刚才在门外多谢四护法…帮衬,不知四护法此次到访,所谓何事。姜末坐在椅子上用指腹摩擦着杯口说:接管分教事宜。魏永年:那我现在带四护法前去分教视察。姜末抿了口茶说:不急,令千金婚事要紧,待贵府千金风光出嫁后再议不迟,魏堂主你说呢?魏永年拱手:一切皆听四护法的。
夜幕降临,两名身影一前一后隐匿在夜空中。
魏永年关上书房门对屋内的素衣男子说:四护法姜末来了。时秦屿压低声音说:就他一人。魏永年:他只身前来,说是来接手分教。时秦屿:义兄,你讲一下你与他见面之后发生的事。
魏永年:为了防止城中人发现我和他的关系,我便与他叔侄相称……
时秦屿:他给过你机会…杀他。
魏永年:他实力莫测,我不能贸然集结家仆对其进行截杀。
时秦屿:他恐怕料定了你不敢动他。
时秦屿:最近我们先不要再见面了,防止他发现你……
姜末站立在窗边想:魏永年现在名望不小,接触的也是些正道人士,不能保持初心,也是人之常情。两次机会,他既没有在我刚到时集结家仆快刀斩乱麻,也没有在我饮用的茶水中下毒,我以为他能沉的住气,不曾想他竟然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姜末看着手中纸条上的字:魏永年叛教,灭其满门,予以教众警告。
教主,你是不是早就料到魏永年叛教所以才派我前来。
一夜无眠,第二日姜末是在吹锣打鼓中走出房门的。
魏永年:今日小女大婚,大家能赏脸前来是魏某的荣幸。
时秦屿从座位上站起来说:魏城主客气了,能参加魏小姐的婚礼,是我们的荣幸。
姜末咽下口中的酒,扫了眼时秦屿,是他––昨晚和魏永年在自己眼皮子下"相谈甚欢"的人。
……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姜末抢声说:礼成。
姜末看向魏永年说到:魏堂主,我也并非是冷血无情之人,如今令女婚礼已成,我们也来谈谈我们千音教之间的事吧。
周围变得吵杂起来
"千音教"
"那不是魔教吗"
"我听说魔教杀人如麻"
"他刚刚还叫魏城主叫堂主呢"
"魏城主是…是魔教的人"
魏永年听着周边的声音,面色阴沉地说:你…这是干什么?
姜末感觉到有一道强烈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姜末朝视线的主人笑了一下,魅惑人心,时秦屿有刹那间的失神,不过片刻就恢复了清明。
魏玲一把掀了盖头,看向姜末说:哪来的混小子,敢破坏我的婚礼。
魏永年阻止道:玲儿,不得无礼,还不快向姜公子道歉。
姜末对魏玲抛了个媚眼说:无妨,姐姐生性活泼,挺招人喜欢的,魏堂主你说是不是?
魏永年看的出姜末是存心的,魏永年活了大半辈子了,什么风浪没见过,如今姜末就一人,还在自己的地盘上,魏永年比了个手势,姜末就被百十来名剑客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时秦屿也走近姜末。
姜末一律视而不见的朝魏永年说:魏堂主可还记得入教时的誓言。
如有叛教,必身死教中。
姜末:那我杀了你,将你的尸身带回教中,也算是履行了当初的誓言,姜末抽出腰间的匕首笑颜如花地走近魏玲,剑客们不敢轻举妄动,跟着姜末移动。
姜末:不过…我怕魏堂主寂寞,不如让魏府的人陪你如何。
魏永年看着姜末逼近自己的女儿怒道:还不动手。
宾客四处逃窜,场面一度混杂,这些平日里吃喝玩乐的公子哥哪里见过…血腥。
姜末的身形诡异,手法狠厉,招招毙命,雇来的剑客不过片刻便损失了大半,时秦屿上前与其打斗,姜末面对时秦屿的杀招应付自如,时秦屿看着姜末风轻云淡地说:不如…我们玩个游戏,说完,姜末面对时秦屿刺向自己腰间的那一剑视而不见,不仅没有用匕首格挡反而将手中的匕首掷向了魏永年,匕首直直的扎进了魏永年的心脏。姜末在时秦屿愣神的那一刻一脚横踢将时秦屿踢到在地。
魏永年两眼睁得滚圆,气息薄弱的倒在地上说:玲,玲儿,快跑,跑…
魏玲哭着说:不,爹,我不走…
魏永年:你若…若不能…能逃走,我…我死也不能甘…甘心。
新郎:玲儿,你快走,这里我先…挡着,新郎嗓音发颤地说:玲儿,我知道你…你不喜欢我,是我……
剑客们见雇主死了,也不想过多纠缠。
只不过能在姜末手下逃生的人……
时秦屿看着面前接替倒下的人,时秦屿跑到他们身旁问:你们怎么了。剑客嘴中不断的渗出黑血:有,有毒。
姜末踱步走到魏玲面前,腰间的血顺着姜末的左腿流下,姜末所到之处皆被染上了生命的颜色。姜末看着挡在魏玲面前的新郎和时秦屿……
面无表情地说:教主有令,魏家今日必当不复存在。
……
"听说了吗?魏家着火了,百十口人,没有一个出来的"
"我现在都不敢走魏府门前过"
"魏永年的头颅还在门前悬着呢"
"听去参加魏府婚礼的宾客说,是千音教的来寻仇了"
"魔教可真是丧心病狂"
时秦屿醒来后把魏府门前魏永年的头颅取了下来,将魏永年好生安葬。
整个魏府就如姜末口中所说––不复存在。
时秦屿跪在魏永年的墓碑前声音低沉沙哑地说:魏兄,是我…我害了你,如果当初不是我一意孤行地劝你弃暗投明的话,你或许…或许…魏兄我…我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