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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衡之突原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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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之突原本只是没有安全感,觉得郑斯年太贪玩,对她没有以前用心了,而现在她不但没有安全感,她也没有了自信,郑斯年应该很喜欢那个女生,他的动态里面都是有关那个女孩,而她在郑斯年动态里仅出现的几次,都是她主动要求发的。
有了对比,才会知道爱的深浅。明明是那么要强的一个人,怎么在郑斯年那里,就如此的卑微呢?
孟悦她们从衡之打电话的语气时就有察觉到一丝不妙,但不敢上前询问,只能安静的让她好好哭一场。
衡之一直在适应没有郑斯年的生活,当她觉得自己可以放下的时候,向郑斯年提了分手,其实她心里还有一丝的不舍,希望郑斯年可以拒绝她,说想好好的和她在一起。过了很久很久,郑斯年回答她说“好”,她知道,这一切真的都结束了,以前说分手,郑斯年从来都没有答应过,都是冷战几天或者他花点时间哄哄就解决了,而这一次,他们是真的分手了。
那天晚上,衡之在街上走了很久,灵魂像是被抽离一般,望着皎洁的月,她好像迷了路,失去了方向。
眼泪很突然的流了下来,她摸了摸脸颊的泪痕,有些好笑
“为什么要哭?大家不是都解脱了吗?没有人会再爱我了。”
为什么要长大?大人明明要承担这么多痛苦,为什么儿时的时候一直期盼着长大?小时候受的伤,是皮肤上的痛,现在受的伤,是心里和精神上的,不是擦了药就会好,要花很多很多时间才能愈合。
她为郑斯年发了一条朋友圈:不想在机场等一艘船。
大四的毕业论文选题衡之花了很长时间,定好题目后每天泡在图书馆查各种资料,安心做毕业论文,郑斯年很自觉的没有来找她,早安晚安准点发,衡之不看也不回,两个人像冷战又像分手。
想到郑斯年写毕业论文时,自己跑前跑后找资料和文献,到了自己毕业了,一个人独自对抗,还好孟悦她们的毕业论文写的也很不顺利,难姐难妹,全在一个宿舍了。
孟悦突然说:“我们去吃个火锅吧,我都快写出抑郁症了。”
雪雪举手:“我赞同。”
路西比了一个“OK”的手势:“我也觉得可以。”
“走起!”
衡之都不用表态了。
一宿舍人穿好厚外套,手挽手一起出了门。
衡之拉了拉外套,遮挡住自己的鼻子,颤抖地说:“好冷啊……”
“是啊,真的好冷啊。”
“吃个火锅真不容易。”
“……”
进了火锅店,暖意袭来,空气中弥漫着火锅的香味,人不多,但是味道很浓。
等上菜的时间,大家聊到了班上的同学们。
路西说:“这肖珂怎么这么招人厌呢?”
“怎么了?”衡之问。
“在背后说我坏话呗,明面上和你说说笑笑,背地里不知道怎么说你呢,膈应人。”
雪雪夹了两片青菜下锅,说:“别在外面讨论这些,被认识的人听到就不好了。”
孟悦叹了口气:“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她,在辅导员面前讲话和在我们面前讲话两副面孔。”
“应该是吧。”衡之说完又补充道:“我们也是两副面孔。”
“都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对吧?”
大家一致点头。
孟悦换了一个话题:“话说,你和郑斯年现在什么情况啊,看你们俩也不打电话了。”
衡之没吭声,路西莫名其妙接了一句话:“我好像有听说,肖珂又谈恋爱了。”
孟悦一脸八卦:“谁说的?”
“都说了是听说。”
衡之也是一脸八卦:“听说是听谁说的?”
路西瞪了她们俩一眼:“哎呀,你管谁说的,你知道就好了。”
“我们知道了,然后呢?”
“没了。”
姐妹尬聊吗?
火锅吃完了,毕业论文还没完,回到宿舍,又是新一轮的埋头苦干,终于知道为什么以前大四的学姐脾气那么暴躁了,风水轮流转,苍天绕过谁?
以前学妹们查寝的时候,她们还好声好语的说“请进”,现在敲门,很久才会回应,而且如果她们说了“进来”学妹们还在敲门,她们就直接炸掉,虽然没有骂人,但是表情都是不耐烦的表现。
又一次学妹们查完寝准备离开,路西语气很不悦的说:“我们都要毕业了,有什么好查的,叫了半天让你们进来,还在敲敲敲。”
学妹们尴尬对视,弱弱的说:“不好意思学姐,外面太吵我们没有听见里面的声音。查寝是学校的安排,我们也没办法。打扰学姐们休息了,我们先走了。”然后溜了出去。
孟悦说:“也不能怪她们,学校规定就这样,她们也不好做,解释的这么顺口,估计受了不少大四学妹的质问啊。”
“其实我们还算好,也不骂人啊。去年我们对面的大四学姐骂学妹,声音大到整栋宿舍楼都能听见了,你们记不记得?”
“我记得。”衡之眨眨眼说:“我一个认识的学姐当时就住在里面,搞得后来我都不是很敢去她们宿舍,好怕被凶。”
雪雪说:“想起要毕业了,突然有点舍不得你们啊。我们来猜猜谁更早结婚啊。”
路西一口肯定回答:“不是孟悦就是衡之啊。”
孟悦说:“肯定是衡之,。”
“为什么?”衡之瞪大眼睛。
“你的感情历史很丰富啊,追你的人也多。”
衡之一脸生无可恋,她大嫂告诉她,多谈几个男朋友,才知道什么适合自己,结婚又不是过家家谈恋爱,说结束就结束,要慎重考虑,多处几个男朋友没坏处,但也不是来者不拒滥交,她觉得自己以往的男朋友都还可以啊,分手也没有扯皮,还是朋友。
“你觉得你和郑斯年会结婚吗?”
衡之没吭声。
孟悦想了想,又说:“我觉得,你和郑斯年在一起久了,都有点夫妻相了。”
路西否认:“郑斯年比衡之白一点。”
路西感叹道:“人家郑斯年一白白净净的书生相,看起来也没有花花肠子,你以后可别作了。”
衡之想到郑斯年的前女友,没吭声。
路西又说:“我还记得去年运动会我们俩在操场练跳远,你当时穿着那条灰色的卫衣,他走过来摸你脑袋时一脸宠溺的笑,爱情真美好啊。”
可是美好的东西,都有保质期的啊。
毕业论文写了三分之一,就要开始实习了,孟悦的东西一股脑都搬到了她男朋友家,衡之已经找好了实习工作,租了一个房子,找个周末也搬出了宿舍,大家还没来得及挥手说再见,就这样仓促的搬空了宿舍,交还了钥匙,离开了学校。
搬出去那天晚上,衡之躺在床上哭了很久,学校有她太多的回忆了,与郑斯年相遇,然后相识到相爱,再到结束,她的快乐和难过,那些回忆,全在学校,走的时候,她忘了带走快乐,留给她的,只有难过。
大多人还是选择留在了C市,本地同学很多,自然没有想往外跑,还有一些是因为快到年底了,想着出了节再出去找工作。衡之留在了C市,郑斯年还没毕业的时候,她就想着自己毕业了留在C市,和他一起努力工作挣钱,然后结婚,她不想走太远,怕到时候回不来了。
宿舍的人,除了孟悦,都在C市找了工作,孟悦的想法很远,她喜欢计划未来,放下对男友的不舍,去了另一座城市工作。
大家就这样,突然开始步入了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