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C19 大采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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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湛算是看明白了，加上云澜的好友简直是个天大的错误。大清早天还没亮，自己的手机就叮铃咣当开始响。
柳湛愤怒地把手机摸进被子，看了眼时间，5:30，气得他点开□□时手一直在抖。
云大帅哥说：【小朋友早！起床啦！】
包子：【他妈这是秋天！叫什么春！！！】
云大帅哥说：【嘤嘤嘤[哭]】
包子：【……】
包子：【这么早喊我干嘛！不是九点集合吗！什么事有屁快放！】
云大帅哥说：【起床晨跑啦！】
包子：【？？？！！！】
柳湛出电梯时，云澜正蹲在门口旁的小路上系鞋带。他打了个哈欠，带着起床气嘟囔道：“公鸡都没你敬业。你每天都这么早起来晨跑？”
“对啊，前几天下雨一直没跑，今天早上没雨了，出来溜达溜达。”云澜站起来蹦了蹦，转过身整理了一下柳湛的领口，“你怎么穿这么厚实？怕冷？”
柳湛上身穿了件纯白棉T恤，外面套了件薄运动夹克，裤子倒是不讲究，直接穿了秋季校裤出门。而云澜可以说是轻装上阵，一件T恤一条运动短裤就打发了。
柳湛缩缩脖子：“快入秋了，早上露气重，冷。”
“跑着跑着就不冷了。”云澜朝路边偏偏脑袋，“那我们现在就开始？”
“先等会儿。”柳湛说，“还有个人没下来。”
云澜疑惑，还有个人是什么意思？他不是只喊了柳湛一个人吗？疑惑了半晌后，他总算是清楚那第三个人是谁了。柳汐一身粉色的运动套装，脑后扎了个马尾，一身清清爽爽地跑出了住宅楼大门，笑着打了声招呼：“早啊，云澜哥。”
“……”云澜忍不住眉毛一扬，为什么这丫头会出现在这儿？
柳湛似乎读出了云澜心中所想，叹了口气，无奈地解释了一番。
早上自己起床闹出的动静太大，把柳汐给吵了起来，得知是和云澜一起去跑步，嚷嚷着也要同行。柳湛拗不过大小姐，只好点头答应。
柳湛怎会不知道他老姐想的是什么，无非就是想看看他澜澜哥那张帅脸，跑步什么的都是幌子。
李浩现在在苦苦追求柳汐，柳汐对李浩也有一些好感，两人正处于一种未挑明的暧昧阶段。而柳汐这时又把云澜奉为自己的男神，照她的话来讲，这叫恋爱男神两不误。
柳湛觉得自己老姐有做渣女的潜力。
好端端的双人同行就这样加到了三人。加了个人就算了，云澜也能忍，不过却在路线上产生了分歧。
云澜的计划是先跑5千米，中途吃个早饭，再跑5千米跑回来。柳湛也同意，但这个数字却把柳汐吓白了脸，全身上下都在抗拒，不停说自己是个弱女子跑不了那么远。
行，云澜把总距离砍到了8千米，结果柳汐还是鼓着腮帮子说不。
柳大小姐着实难伺候，一番讨价还价后，两人最后以5千米成交。总里程生生被砍掉了一半，云澜看着手机上规划的路线，欲哭无泪。
开始跑之后，柳湛和云澜才发现，柳汐就是个拖油瓶。别看一身装备齐全，汗带护腕样样不少，跑起来真的要命。
前一千米还好，毕竟晨跑不是体测，速度都不快，而且路上还有红绿灯，等的时候可以休息一小会儿。不过一千米刚过，柳汐的呼吸就开始变得急促，最后演变成了张着嘴大喘气。柳湛回过头，问要不要休息会儿，柳汐却拨浪鼓似的摇着头说不。
说不的结果就是还没到两千米，柳汐就给累趴下了。
“姐，先喝口水。”柳湛去路边便利店买了瓶水，帮着开了盖儿，递给柳汐。
柳汐坐在公交车站的长椅上，举着矿泉水瓶就是一顿猛灌。柳湛连忙止住：“少喝点，不要胃了啊。”
云澜摆弄着手机看路线，嚷嚷着抱怨：“这前半程才跑了一半啊，你姐吃得消吗？”
柳湛也无奈，自己老姐是出了名的倔，而且好面子，恐怕后面这小半程有得他受的。
哪知柳汐却沉思片刻，开口说：“要不我就跑这么多，先回去？”
“嗯？”柳湛跟看怪物一样看着柳汐。这么轻易就放弃了？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柳汐吗？
他不知道，柳汐心里想的是要赶紧回家，免得后面再在男神面前丢脸。
云澜听了正合他意，表面上却再挽留了一下，柳汐摇摇头，还是坚持自己回去了。
柳汐走后，云澜踏着欢喜的步伐，揽过柳湛的肩膀，故作惋惜：“小朋友，看起来只剩我们俩跑步了。”
柳湛瞥了眼云澜，哼道：“谁不知道你心里偷着乐。”
天空渐渐明朗，虽然积着雨云，看不见朝阳，但空气中弥漫着雨后的清新气息，吸上一口，沁人心脾。
雨后的早晨十分凉爽，进行晨跑再适合不过了。云澜和柳湛重新启程，沿着路边的人行道，迈上台阶，路过拐角，穿过人行横道。
虽然他们体能都不错，而且早上气温不高，但额前依旧出了层薄汗，嘴里不断冒出热气。
待到天空全亮，他们也跑完了前半程，到达了烈士公园的东门。
公园四周随处可见赶着去晨练的老头老太太，两个晨跑的大小伙子瞬间成了稀有物种，而且长得又高高帅帅，不少老太太看见他们，竟然打开手机相册拉着推销起自家闺女。
“哎，伢子，看哈子我屋里闺女，认识一下噻。”
“哎，伢子，好大哒？有女盆友冒？”
“哟，这个伢子长得几的好，好大哒？”
云澜倒是不害臊，竟真的接过手机开始端详，神情似乎还挺认真，时不时还和老太太攀谈几句。柳湛也没被放过，不少老太太举着手机嚷嚷着要给柳湛过过目，几个老太太差点都要打起来了。
柳湛忙不迭红着脸说自己还在上高中，结果老太太们却不信，依旧缠着不放。
最后还是云澜拉着柳湛脱离了相亲大军，脸上乐不可支，笑意久久没有散去。
两人又小跑到公园边的一条小巷子里，小巷子周边都是低矮的瓦屋，一看就是长沙的老城区。
巷子两边全是早点铺，此时正热闹非凡。白色的雾气混杂着面点的甜香，不一会儿就浸润了整个深巷，配着居民们晨日的喧嚣，揭示了城市深处最真实的市井生活。
琳琅满目的早点店看得让人眼花缭乱，柳湛转头问云澜：“这么多早点店，我们吃哪一家？”
云澜没有回答，似乎对这里很熟悉，想也没想就指着巷子左边的一家店铺。
柳湛看过去，这家店的门面还挺气派，仿的中式宫廷风，而且生意最好，围着的人里三层外三层，惹得旁边几家店的老板都红了眼。
柳湛再一看店名，“云清阁”，还挺有诗意，不过为什么看见这个“云”字就莫名其妙地联想到了云澜？
柳湛抬眼望云澜，云澜却笑笑，仿佛要印证似的，走到人群外围，高声喊道：“云爷！你孙子饿了！”
店外的不少人回过头看他，店里面也朗声“哎”了一下，接着飞出来一个塑料袋，云澜一伸手便抓住了。
柳湛：“？？？”
店前的人似乎已经对这一幕习以为常，只是回过头看了一眼，然后继续回过头吆喝着买早餐。
“云爷！两咂招牌肉包！”
“哎！我先来滴！你后背排队克！”
“我放你滴屁！我早就来咯哒！”
……
吵闹声不歇，云澜没听见似的，轻轻松松就拿到了包子，而其他人也没有非议。他抓着塑料袋，走回柳湛面前：“来，趁热吃。”
柳湛迟疑：“你不付钱吗？”
“自家的包子铺，付什么钱。”塑料袋里装着四个包子，云澜抓起一个包子就啃，热腾腾的包子味道正好，让他舒服得眯了眯眼。
自家的包子铺？柳湛满脸疑惑，想开口问，但云澜捧着包子吃得正香，他也不好打扰。
等到云澜一个包子吃完，柳湛也没有动作。云澜提着袋子在柳湛面前晃晃：“怎么不吃啊？”
柳湛这才慢吞吞地从塑料袋里拿出一个，小口吃了一下，瞪圆了眼看云澜：“这是……”
“味道熟悉吧。”云澜把第二个包子塞进嘴里，拍了拍手，“每天早上给你带的就是这儿的包子，我爷爷大清早亲手做的，然后我再晨跑过来拿。”
柳湛这才恍然大悟，难怪前几天云澜没有给他带包子，原来是因为下雨，没办法过来拿包子。
云澜继续说：“我爷爷做的包子太有名了，若不是他每天早上给我留着，你还吃不到呢。”
云澜说他爷爷做的包子在长沙都非常有名，甚至还有人从河西那边驱车来买，所有吃过他做的包子的人都佩服地称他一声“云爷”。
柳湛细细在嘴里咀嚼着，眼神定定地看着他，似乎等着他继续讲故事。
云澜讲完后看着小朋友认真的眼神，失笑起来，用指腹擦去柳湛嘴角的肉汁：“愣着干嘛，快吃，不够的话我挤也要给你挤进去买。”
柳湛低着头，又咬了一口包子。云澜没看见的是，柳湛轻轻用舌尖舔了下刚才云澜抹过的地方，然后脸缓缓变红。
吃完包子后，云清阁前人依旧多，柳湛没能见上传说中的云爷一面。云澜却不以为意，说以后有的是机会见，柳湛点点头。
两人继续晨跑，回到小区已经将近七点。各自回家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磨磨蹭蹭一晃眼就过了八点。
去美国的那六个人拉了个□□群，名字很没美感地取了个“欢天喜地小组一”，奈何柳湛不是群主，堪堪只是个管理员，改不了名字，只能忍气吞声地看着这个傻逼群名。
群主李浩八点刚过就发声了。
耗子：【大家九点校门口集合！@所有人】
云大帅哥说：【OK】
弓长金皆：【好的呢】
Tiger：【我才刚起……】
萧：【不是八点吗？！玛德我岂不是要在寒风里等你们一个小时？！】
众人：【哈哈哈哈哈】
耗子：【小湛呢？@包子】
包子：【我跟澜澜哥在一起，等下一起走】
众人：【……感天动地兄弟情】
包子：【还有，能不能换一个群名？“欢天喜地小组一”太傻了】
云大帅哥说：【附议】
弓长金皆：【附议】
Tiger：【附议】
萧：【+1】
最后李浩被夺权篡位，众人把柳湛捧上了群主之位，然后群名在李浩的哭脸emoji中换成了“美国-小组一”。
感觉也没好到哪去，但大家的心理作用还是让他们觉得比“欢天喜地小组一”要强。
耗子：【？？？】
九点时大家在校门口集合，简单聊了几句就上了地铁直奔黄兴广场。
今天不仅要采购，更重要的是要好好玩一天。
路上李浩唉声叹气，不停说丢了群主怪可惜的，然后又问柳湛为什么柳汐不去美国，柳湛回答：“小汐姐不喜欢坐飞机，说坐久了屁股会变大。”
“……”众人情不自禁地往自己屁股上看了一眼。
黄兴广场连着步行街，周末正是人流量最大的时候。一整条街熙熙攘攘全是人，而且基本上每个人手里都是大包小包提着走，充斥着满满的资本主义腐败气息。
既然来了就要好好利用这个难得的假期。几个人先逛了圈电玩城，中午吃了顿火锅，下午又跑去玩密室逃脱，直到三点多才想起今天的主要任务是采购一些去美国要用的物资。
柳湛扶额，这大把时间窝在家里打游戏多好。
几个人又风风火火移驾至购物广场的超市里，分散开来选购物资。柳湛和云澜一组，负责购买日化用品。
柳湛面无表情地推着购物车，步子迈得拖沓，脸上写满了“我很无聊”，就算耳机里放着嘈杂的重金属音乐也没能把他从无聊边缘拯救回来。
云澜却撒了欢，穿梭在日化区里左瞧瞧右看看，这里拿起一瓶，那边又拿起一袋，遇到试用品还忙不迭往自己脸上抹，活生生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傻子。
“小朋友，看看这个！”云澜隔着一排货架招呼着柳湛过去，柳湛翻了个白眼，无奈地推着购物车往前面挪。
云澜正拿着管防晒霜在手背上涂，柳湛站在旁边发呆发愣，望着前面的“全场九九折”出神。
全场九九折？那不跟没打折一样吗？商家就是靠这种营销手段骗大妈们抢购，真糟心……柳湛在脑子里胡思乱想着，耳边音乐也嘈杂，连云澜喊他都没听见。
云澜大手一挥把柳湛的耳机给摘了，啧道：“想什么呢。”
柳湛回过神来，揉了揉眼睛：“没什么，也许是累了吧。”
云澜表示理解：“那些小孩基本上天天训练，太久没出来玩了，今天疯一次也正常。”他又拿出一管试用装防晒霜，往手上抹，然后凑到柳湛面前，“你觉着这个防晒霜质量怎样？”
柳湛低头一看，防晒霜在室内有个屁用？除非吊灯全换成紫外线灯管，不过那时候人都得先照变异了。千言万语在柳湛心里翻腾，最后直接懒得说，翻了个白眼。
“怎么你最近越来越喜欢对我翻白眼了。”云澜撅嘴说，“到时候眼睛翻上去回不来，有得你哭的。”
柳湛连忙吓得不敢翻白眼了。
云澜继续挑防晒霜，最后选定了一款，拿了五个就往购物车里扔。
柳湛拿起一管看，蹙着眉：“你买那么多干嘛？”
柳湛在后面推着购物车，云澜站在前面，拉着购物车，边拉边说：“一人一管。”
“那怎么只买五管？”柳湛掰着手指数，“耗子，锴锴，虎子，萧儿，还有你和我，一共六个人啊。”
云澜背对着柳湛，右手伸到背后拉着购物车慢慢往前走，好半晌才回答说：“你都把你和我放到一起了，那我们合用一管就行了。”
柳湛：“？”什么叫合用一管就行？
“逗你玩的。”云澜依旧背对着柳湛，“我皮肤好，不用搽防晒霜，你用就行了。”
柳湛双手扶着购物车，垂着眼看购物车里的防晒霜，好半天才发出一个“哦”。
“不过……”云澜忽然停下脚步，看着自己鞋尖儿，“我想搽的时候，你能借我一点吗？”
柳湛也停下脚步，看看面前那个少年的背影，又望望购物车里的防晒霜，轻轻“嗯”了一声。
云澜说了声“谢谢”，继续背对着拉购物车往前走。
柳湛不知道，云澜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胸腔里的那颗心脏正咚咚直跳。
一番大采购后，六个人在收银台前集合。众人纷纷展示自己的收获，零食组买的薯片堆了一整个购物车，其他零零散散的另外堆了两购物车。药品组买了藿香正气水，风油精，还有数不胜数的创可贴。日化组这边买了卫生纸，防晒霜，一次性牙膏牙刷等等。总的来说，十分败家。
最后六个人忽然意识到一个重要的问题：这么多东西该怎么带走。
于是云澜又折回去拎了三个大旅行箱回来。
其他五人高呼：“太败家了！”
讨论结账时，几个人决定AA，每个人分别推着一个购物车排到一条队伍后。由于只有五个推车，柳湛和云澜这对难兄难弟被凑到一起推最大的一辆零食车。
超市顾客多，收银员少，队伍似乎要排到天荒地老。无聊地等了十几分钟后，柳湛总算是看到了收银台，心里发誓这辈子都不想再来超市了。
云澜扫过收银台上的小货架，心里一动，趁着周围没人往这儿看，右手一扫，一个小盒子和一个小瓶子落入了购物车。
但还是被眼尖的柳湛看到了，他伸手去拿，云澜刻意掩盖，柳湛心里知道肯定有什么猫腻，虚晃一下，骗过了云澜，夺过了小盒子。
“？！”云澜心里震惊，自己一个打篮球的居然能被小朋友虚晃骗过去？
柳湛抓起小盒子看，顿时羞红了脸。盒子上面印着的“超薄顺滑零感”让他双颊一热，气血都涌上了脑，眼前不断播着各种想象出来的颜色小电影。
柳湛直接把小盒子往云澜脸上甩，吼道：“你他妈买这个干嘛！”
云澜慌忙接住小盒子，食指立在嘴前道“嘘”，他望了望四周，不少人都往他们这边看，心里隐隐有点发虚。
柳湛已经气红了眼，心里想出了无数种云澜买这些东西的用处。
用处一：勾引美国小妞。
用处二：和美国小妞寻欢作乐。
用处三：和美国小妞夜夜笙歌。
……
浑蛋！禽兽！大王八羔子！
柳湛气得又要破口大骂，云澜看了出来，赶紧捂住柳湛的嘴。
“！！！”柳湛呜呜直叫唤，双眼瞪着云澜，恨不得用眼神将面前这个猥琐男大卸八块。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云澜叹了口气，无奈解释：“我买这个不是要干些什么，具体原因等下回去的时候再告诉你。”
柳湛又瞪云澜，云澜一脸真诚：“真的，这里人多，回去的路上再告诉你。”
柳湛盯着云澜的眼睛又看了几秒，他知道自己对云澜的眼睛没什么招架之力，于是自己的眼神也软了下来，总算是松了力，点了点头，勉强答应。
云澜长舒一口气，松开了手。
结完账后，几个人一起把买的东西塞进行李箱，零食塞两个行李箱，日化和医药塞一个行李箱。
回家的路上，柳湛在地铁上一直琢磨，完全忘了要问云澜买那些东西的理由。
为什么自己会那么大反应？癫子跟美国小妞寻欢作乐关他屁事？为什么心里酸酸的？柳湛皱眉，完全猜不透自己心里想的是些什么，只知道心里不太舒爽。
云澜扶着日化医药的行李箱，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柳湛打断了。
“你买那些东西跟我无关，爱怎样怎样，我也不想听理由了。”
“？？？”云澜有点弄不清这180°态度逆转，十几分钟前还跟吃了枪药似地吼吼叫叫，这一秒却满脸漠不关心，态度冷淡。
被冷落的滋味儿挺难受的。
云澜觉得还是要开诚布公比较好，又张开了嘴，第一个字还没吐出来，柳湛就恶狠狠地盯着他威胁道：“你要是敢告诉我，我就把你买那些东西的光荣事迹发到论坛上！”
云澜果然闭了嘴，他看着柳湛，心里有点委屈。自己买这些东西根本不是要去做某些带颜色的事，却被小朋友一口咬定，有苦都说不出，着实郁闷，而且太丢脸了。
两人一路无话，直到回了家。
晚上，李浩拖着最大的那个零食行李箱，一进门就忍不住开箱看看这些宝贝。
他拿着一袋又一袋零食，心里乐开了花。
“巧克力，好丽友派，蛋黄酥……”李浩哈哈哈，“这些都是我爱吃的！”
“绿豆糕，华夫饼，杜蕾斯……”
“杜蕾斯？！”李浩瞪着手里那个小盒子，脑子一炸。他妈哪个傻逼把套往零食箱子里塞！
李浩火急火燎地把箱子里的零食全翻了出来，结果再收获一瓶润滑剂。
李浩：“……”
这时手机响了。
李浩拿起一看，是云澜给他发的□□。
云大帅哥说：【耗子，看见惊喜了没？[嘿嘿嘿]】
耗子：【……】
耗子：【什么鬼！那是惊吓！你买那些干什么！】
云大帅哥说：【你不是说你看见那些美国小妞怕擦枪走火吗，我提前给你都准备好了】
耗子：【你理解成什么了！是擦枪走火产生感情！不是擦枪走火干些那些事！】
云大帅哥说：【……】
云大帅哥说：【他妈我岂不在小朋友面前白丢脸了！】
耗子：【啊？】
云澜看着手机哭笑不得，到头来，自己还是个想歪了的大色狼。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C19 大采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