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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游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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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跟着林雪走了一段后也没感觉到那么怕了,毕竟看着周围的峭壁都已经变得麻木了起来。
但他总能找点事儿让林雪操心。
“雪哥,我累……”江寒的双手从林雪身后搂住他的脖子,曲着腿,拖着步子,慢吞吞地跟在林雪后面。
林雪也是佩服自己,在江寒长达一个小时的炮轰里,居然还能忍着不转过身去抽江寒,果然爱情的力量足够伟大。
“你能别卡着我喉咙吗……不然到时候你还没累死,我先窒息而亡了。”林雪也拿这个小祖宗没办法,无奈地摇了摇头。
“好吧。”江寒松开搂着林雪脖子的手,转而把自己的脑袋搭在林雪的肩膀上,舒服地往林雪的脸上蹭了蹭,“还是这个姿势舒服……”
“你也是不怕有这么多人。”林雪笑着搓了搓江寒的脸。
“别人只会以为我们俩基情满满,又不会真想到我们在谈恋爱。”江寒抬起头,搭在了林雪的另一个肩膀上,“还是右肩膀更舒服些……”
走了快一个半小时,总算到了一个小型的休息站。
“同学们,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下,厕所在那边……”
大家听到可以休息了,刚才游玩时的热情一扫而空,一群人就像丧尸围城一般冲向为数不多的石凳。一些男生没抢到石凳,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其他男生的腿上。
“雪哥!那边有卖纪念品的小商店!我们去看看!”江寒兴奋地蹦了蹦,拉着林雪的手就往不远处的一个小商店跑去。
“啊?”林雪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踏入了小商店。
不是都走累了吗?怎么这傻子还有力气逛商店?
小商店的面积不大,毕竟在这种山顶上开个店也不容易。里面的商品种类却还算丰富,像明信片,小摆件什么的,这里面都有。
江寒在小店里面左瞅瞅右看看,几乎所有东西都被他摸了个遍。
林雪拿起了一把小扇子,上面画着的就是武陵源的山水。虽然还挺好看的,但价格有点高,149元,不愧是物价奇高的地方。
“雪哥,你是天蝎座的吧?”江寒站在一个小柜台前,问了一句。
“是啊,怎么了?”林雪放下手里的扇子,转身往江寒那边看去。
“支付宝到账,256元。”商店里居然还安了个音响连着手机,收款的提示音清晰地传了出来。
“我操?你买了什么这么贵?”林雪先是愣了一下,他还以为是别人买了东西,但接着他就发现这家店里的顾客只有他和江寒两个人。
总不至于是老板在那自己给自己付款吧!
“小兄弟还挺豪爽的,我还给他打了88折呢。”老板是个中年大叔,能在淡季有这么大一笔交易,此时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了。
“雪哥,送你的!”江寒递给林雪一个红色的小盒子。
“什么东西啊……”林雪皱着眉接过小盒子。
林雪对于江寒大手大脚乱花钱的行为极其不满,但碍于老板还十分贴心地打了88折,也不好退货。
林雪打开盒子,只见里面躺着一个用红色小珠子串成的手串。他用右手托着手串,透过光看了看,十几颗透明的红色小珠子在光线的照耀下,折射出夺目的光彩。
“这是……红宝石?”林雪歪过头问江寒。
“什么红宝石啊,这是石榴石!你们天蝎座的守护石。”江寒翻了个白眼。
“天蝎座的守护石?”
“对,守护石能保佑你一生平安幸福。”江寒点点头。
“但这也太贵重了吧……”林雪有些迟疑。
“放心,我可不会把自己饿死的。”江寒捏了捏林雪的肩膀,“戴上吧,我看看。”
林雪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把手串戴上了自己的右手。
虽然林雪对宝石这一块儿一窍不通,但还是看得出来这串石榴石的品质并不太好,里面还有许多杂质。不过这是江寒送给他的,那价值意义可比其它任何手串都要丰富。
“我怎么感觉,我戴上后看起来像暴发户啊?”林雪甩了甩手腕,笑了起来。
林雪的手腕很白,而且细,一串红珠子挂在上面的确有点像暴发户。
“好像是有点儿。”江寒点点头,撸起自己的袖子把手凑到林雪的右手旁边,“你觉得我这串怎样?你一串,我一串,多配啊。”
江寒的右手手腕上也挂了个手串,不过珠子是金色的。
“你也买了一串?”林雪问。
“对啊,不然一串两百多谁会买。”江寒说,“我这个是金发晶,金牛座的守护石。”
“我觉得你这金色的珠子更像暴发户。”林雪拨弄了一下江寒的手串,笑道。
“金色的其实更像大街上收保护费的。”江寒也嘿嘿笑了起来,“怎样,喜欢这个小礼物吗?”
林雪趁着老板转过身的间隙,在江寒的鼻尖上亲了一下:“喜欢,谢谢。”
休整了一会儿后,二班的队伍重新出发。
同学们再一次恢复了活力,在小径上蹦蹦跳跳的,举着手机不断拍照。
但江寒却是反其道而行之,刚走了没几步就开始喊累,继续把脑袋挂在林雪肩膀上哼哼唧唧地往前慢慢晃着。
林雪也没计较,看在江寒花了巨款给他买礼物的份上,饶他一命。
“好了,我们已经到了袁家界最著名的景点,哈利路亚山。”张导举起了她的喇叭,“这座山原来叫做南天一柱,在作为《阿凡达》的拍摄场景之后才更名为哈利路亚山。”
“《阿凡达》是在这拍的啊?”江寒有点惊讶。
“好像是这么回事。”林雪点点头。
不远处的哈利路亚山其实与之前的山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一样的都是高高的石柱,只是因为《阿凡达》的取景地而出了名。
但这明显吸引了许多游客,附近的人比之前景点的要多得多,挤着挤着站在护栏边拍照。
江寒似乎已经暂时克服了恐高,站在护栏边疯狂试探,还伸出个脑袋看了看悬崖下面,不过还好,腿只是有些发抖,并没有直接晕了过去。
最后江寒直接大胆的在护栏边蹦了蹦,兴奋地催促林雪过去看看。
“雪哥,快来!这里太漂亮了!”江寒挥了挥手,兴奋地喊道。
“这会儿恐高症倒是治好了。”林雪挑了挑眉,挤到了江寒身边。
“雪哥!你看那座山!你觉得像什么?”江寒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天真地问道。
江寒指着的是一座不太起眼的小石柱,不高也不矮,但却比其他的石柱要细一些,而且相对来说还比较直。
林雪没发觉这根石柱有什么特别的,疑惑地问道:“像什么?”
“我的小寒寒呀!又长,又粗,又硬!”江寒张开双臂比划了一下。
林雪的表情当即就傻了。
这他妈哪是天真的小孩啊?明明就是高速公路上飙车的猥琐老司机!
“你他妈恶不恶心?”林雪没好气地在江寒屁股上拍了一掌,“就你那小芝麻还好意思拿出来显摆。”
“我那不是小芝麻!”江寒立刻反驳,“不信的话要不你今晚试试?”
“操你大爷的江寒,你信不信我把你的小寒寒给砍了?”林雪被气乐了。
“不信,你才不舍得呢。”江寒哼了一声。
“不过抛开你那恶心的比喻,这里还真的挺好看的。”林雪扶着护栏,身子微微往前倾,看了看下面茂密的丛林。
“这里的景色在长沙可看不到,还是多拍点照片回去可以慢慢欣赏。”江寒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开始咔咔咔地拍起照来。
“同学们注意一下,”张导站在了一个小石块上,举着喇叭对同学们喊道,“这里人比较多,请大家一定要拿稳自己的手机,否则……”
“啊!我——的——手——机——啊——!”
“就会掉下悬崖……”
江寒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机在空中以完美的自由落体姿态不断下落,最后消失在下面的丛林之间。
他以前从未像今天一样心痛。
最重要的是,他转过头的时候还真没看出来是谁碰了他一下。
连罪魁祸首都找不到,只能打碎了牙往自己肚子里咽。
陪了自己多少年的手机啊,如今就这样离自己而去了,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江寒的手机掉到了山下面,这绝对成了一个重磅新闻。二班的同学们都一窝蜂地冲到栏杆边往山下面瞅,脸上全是看好戏的样子。
“我操!寒哥的手机掉下去了啊?”刘大山凑了过来,一脸诧异地问道。
林雪看着身边的江寒,他还扶着栏杆一脸难以置信。林雪叹了口气,苦笑了一下:“可不是吗,悲剧了啊……”
剩下的一段路江寒没说怕高,也没说怕累,只是苦着脸跟在林雪身边,无心去欣赏身边的美景。
“雪哥,我手机里的照片怎么办……”江寒哭丧着脸,问道。
“我的照片我倒是都存了下来,至于你的那些自拍……”林雪拍了拍江寒的肩膀,“你以后再慢慢自己拍吧。”
“那我数独的记录怎么办……”江寒更加伤心了。
“没关系,雪哥帮你打,全都给你打大师级的。”
“那我手机里的小视频怎么办……十几年的珍藏啊。”
“反正以后要换个类型的了,雪哥这有5个G的种子,不怕。”
“你有5个G的种子?”江寒震惊地上下打量了一下林雪,“你是我认识的那个雪哥吗……”
“雪哥也是人,要满足一下生理需求的……”林雪咳了几下以掩饰自己内心的尴尬。
“噢……”江寒意味深长地看着林雪笑了起来。
“难道你不会让你的小寒寒时不时爽一把?”林雪瞪了一眼江寒。
“那倒也是。”江寒挠了挠后脑勺,“不过还有一件事,我的手机卡也没了啊……”
“你的手机卡不是在我手机里吗?你忘了你早上给玲姐打了个电话啊。”林雪说。
“对哦!”江寒恍然大悟,“唉,总算有个好消息了……”
江寒整个下午还是有点郁闷,直到晚上回了山庄才完全接受自己的手机已经一去不复返这一事实。
虽然白天跑行程有点累,但大家似乎依旧精力有剩,晚上的活动依旧丰富多彩。
当刘大山从包里面掏出一副便携式麻将的时候,几个人直接拍手叫好。
不知道周心是从何得知18号楼有麻将局的,晚上八点的时候嘭嘭嘭地敲着18号楼的大门,说要进去打麻将。
几个人直接借用了吃饭的小桌子,哗啦哗啦地搓着麻将。
江寒说没心情玩,只在旁边观战。
“心姐,你也会打麻将啊?”张一凡边码着麻将边问道。
“这问题你问雪哥去,他会打麻将才叫世间罕见。”周心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往林雪的方向努了努嘴。
“平时逢年过节要帮着应付亲戚,这项技能可是必须的。”林雪说。
江寒撑着林雪的椅背,说道:“雪哥,你这牌不错啊。”
林雪扫了一眼面前的牌,的确还不错。如果不是贯彻新时代好青年不赌博的好思想,靠这副牌足以让其他人血本无归了。
果不其然,这一局林雪直接大杀四方,顺顺利利地胡了牌。
但之后林雪的手气就没那么好了,再加上江寒这个大喇叭在旁边叽叽喳喳,牌更是打得稀巴烂。
“雪哥,你打二筒干嘛?怼四条啊!”
“大三,你四不四撒?你当四在打香港麻将么?”
“心姐,吃啊!吃啊!”
“一凡,你这要是去麻将馆,就是个当ATM的命!”
……
“大山,你带了绳子没?”林雪扔了个八万出去。
“带了登山绳,足够粗。”刘大山看着面前的麻将,有点犹豫不知道该打哪一张。
“我记得每栋楼的工具箱里面还有黑胶带……七筒。”周心说。
“那真的是最好不过了。”张一凡摸了张牌。
“那还在等什么?直接动手吧。”林雪把牌一推,“胡!”
“你们想干什么……”江寒有种不祥的预感,他一脸警惕地看着麻将四人组,慢慢往楼梯退去。
“不干什么。”四个人一起站起来,看向了江寒,“就是让你安静安静……”
十分钟后,四个人又再一次快乐地坐回了麻将桌,耳边清净了不少。
不过,江寒同学却只能被五花大绑捆在一张椅子上,嘴上贴了好几层黑胶布,放在了林雪身边。
“呜呜呜呜!”江寒瞪圆了眼看着面前的麻将桌,嘴里不断发出呜呜声。
“乖啦,打完麻将就放开你……四条!”林雪笑着摸了摸江寒额前的刘海。
江寒恶狠狠地瞪着这位刚才出力最大的主谋。
“呜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