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1、不能失宠 ...
-
她发誓她真的没做什么,贤妃不是打算闭宫十日不出吗,不是想要在佛祖面前表示诚心吗?她只不过是满足她而已。
本想送她去一个更清静的地方,只是贤妃那个父亲确实不好对付。虽然她手上有证据,但难保他们没有后招,只能先封锁消息,把她关在宫里。
只不过君临岳回来的时候,见到的只能是一个光头贤妃了,以她对贤妃的了解,她定然不甘心自缢的。还得感谢他留给自己的宫中禁卫,不然还真的拼不过云蔷宫。话说,那个郎中令实在太有眼色,有机会她会提点一下的。
真可惜!君临岳不是晚上去的,不然保准被吓出心理阴影,不对,他那种人,应该不会有心理阴影,说不准还会因为个人喜好,把所有人都变成贤妃的样子。若是果真如此,她罪过可真大了。
陌绯绯正犹豫着要不要去云蔷宫看看,若君临岳真有什么想法,必须得早点将其扼杀在摇篮之中。
就听宫人来报,“娘娘,孟公公传了话来,陛下晚间要过来。”
?难道他要来兴师问罪不成,这是在贤妃那听了什么话,让他这么迫不及待,回宫第一日,顾不上积压的朝事,就要过来替人出头。
不过也好,倒免了自己过去。
陌绯绯面上淡定得很,叫本担心不已的茱萸看了,也跟着心安下来。可是帝王之怒,说不怕都是吹的,煎熬了一天,陌绯绯不敢做任何小动作,终于,才食不知味地用完晚膳,君临岳就踏进殿来。
不过君临岳进来的时候倒看不出半点怒气,倒是一副笑盈盈的样子,实在诡异。“免了吧,爱妃今日,倒不想着到宫门口吹着风迎孤了。怎么,心虚了。”
心虚?若不是看出君临岳明里暗里对自己的种种纵容,猜测他并不会因为贤妃之事对自己如何,她也不敢这么肆无忌惮。蒙面人是谁的人,让金香开口的又是谁的人,如果君临岳真因贤妃的事罚了自己,那她就相信帮她的人不是他。
“陛下说笑了,臣妾只是没想到,陛下来的这么快,还以为您要在贤妃宫中多待一会儿呢?”
“爱妃不提,孤都忘了。孤今早回宫,队列中不见贤妃,孤还道奇怪,特意去贤妃宫中一探究竟,谁知贤妃却对孤避而不见。孤实在不得其解,故特意抽空来爱妃这求解。以爱妃之见,贤妃之事,是何缘由啊?”
呵呵……
“贤妃怕是不便面见陛下。”
“哦,有何不便?”
“大概是怕,在陛下圣驾面前失了仪态吧。”
“爱妃这又从何说起?”
“陛下方始回宫,可能还没听说。贤妃这些日子,醉心佛学,宫事一概不问。前几日臣妾去云蔷宫探望时,还听贤妃提起,她此生心愿,就是去往佛门清净之地一心修行,再不过问凡尘俗事呢!可惜她身为宫妃,身不由己,不得其所。此番诚心,实在令闻者落泪,听者伤心,妾实在实在不忍,就出手帮了她一把。”
“哦,怎么帮的?”
……
“臣妾以为,贤妃想皈依佛门,大抵是苦于三千烦恼丝。是以,臣妾便命人助贤妃将这烦恼丝去了,免其后顾之忧,也好让她不再受到俗世牵扰。”
“贵妃倒是想得周到,只不过孤也十分好奇,爱妃可有烦忧呢?”
“没有没有,陛下多虑了,臣妾在宫中快活得很,又得陛下照顾,哪里还有烦忧,不曾,不曾。”
“果真?可孤见爱妃自进宫以来,整日愁容,还以为自己做了什么棒打鸳鸯的恶事,正百思不得其解,当初不是爱妃自己求到孤身边来,非要入宫的?”
愁容?她记得资料中原主可是没有在君临岳面前展示出愁容的,就算强颜欢笑也是欢笑,君临岳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她是不是应该表现出惶恐?
至于入宫一事,倒确确实实是原主自己求来的。那时候,秀女的名单早已呈上去,又怎么可能允许随意更换,更别说在君主的眼皮子底下暗箱操作了,一旦被发现,岂不是对皇权的藐视。这时候,谁都不好开口,于是事情就落到陌英绯身上了,也不知她是怎么将君临岳这样的人劝说成功的?
偏偏资料里没有这一幕,不过也能理解,原世界本来就是一个赤裸裸的大男主剧本,以男主的事业线和男女主之间的感情线为主,像原主这样的辅助性角色,怎么能有这样牺牲的一幕,对男主的人设不利呢?更遑论是,女配和反派之间的感情纠葛。
反派就是一个暴君,是要被男主推翻的。男主起初兵变还曾打过君夺臣妻的旗号,让自己站在一个被同情的位置。这样的为男主而生的世界里,又怎么能让女配和反派之间产生出真爱的火花呢?
所以关于这件事,陌绯绯并不清楚细节,只能先模糊过去,事后再向2号求助。
说实在的,如果没有必要,她实在很不愿意随便向直属领导打听事情,因为这会体现出她能力不足,对于自己的排名积分也不利。但是这件事摆明是原主和君临岳两个人的秘密约定,她若想探听,不仅没可能,还很容易暴露自己。
“陛下实在误会了,臣妾初进宫时,确有神伤,不过是因思念生母所致。生母尚在时,曾与臣妾说,日后万万不可嫁入帝王家。臣妾一时想起,才忍不住感叹。”
“如此说起来,爱妃可是没有听岳母大人的劝哪?不过孤倒是想听听,究竟因何缘由,不能嫁孤?”
“臣妾不敢说。”
“还有你不敢说的,实属难得。不过孤的脾气,爱妃许是了解几分的,你若说与孤听听,孤高兴了兴许还不会将你如何,若是不说……”虽说着这话,君临岳此刻却还没有发怒的迹象,不过是想逗弄她一番。
“母亲曾说!”陌绯绯悄悄抬眼看了看君临岳,将一副斟酌样子做得彻底,才继续说道,“母亲曾说,最是薄幸……帝王家,臣妾起初听时,只当儿时趣闻,听听便过了。可等真正进了这宫中,臣妾再想起母亲得话,才觉得实为真理。”
“贵妃的意思是,孤就是这薄幸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