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哥谭之名[综英美]》白衣沐风

34、恐惧

　　艾丝这才发现，复仇者联盟的成员都已经到了。

　　托尼穿着战衣从天而降，班纳博士脱掉白衬衫变身成绿巨人，黑寡妇娜塔莎·罗曼诺夫正跟其他被心灵权杖控制的哥谭市民对打，鹰眼克林顿·巴顿出现在周围唯一一栋没被彻底损毁的建筑物顶。

　　加上托尔，复仇者联盟六人全部聚齐在哥谭。要不是现在他们正在打仗，艾丝很想跟他们来张合影。

　　史蒂夫对于艾丝可以凭空让东西燃烧起来感到非常的惊讶：“托尼可没跟我说过你会这个。”

　　在一众复仇者联盟成员的帮助下，心灵权杖很快被托尔拿到，所有被宝石控制的人都恢复了正常。洛基再一次被变身为绿巨人的班纳博士甩来甩去，最后一丢，径直飞到GCPD警官们的面前，平躺在地面上生无可恋。

　　哈维把他知道的脏话骂了个遍，带着警官们一哄而上。洛基睁开眼睛就看见一圈黑漆漆枪.口齐齐对准自己。

　　“好吧，别开枪，我投降。”

　　维克多眨眨眼睛，蓝光褪去，看见眼前的废墟，他下意识地想去掏出手.枪。

　　“我的枪呢？”

　　她旁边的艾丝臭着脸不愿意看他：“烧了。”

　　“烧了？”维克多愣住，“发生了什么？”

　　“你自己想！”艾丝说完，起身走到维克多看不见的地方。她感觉到恶灵在蠢蠢欲动。

　　“在想如何把我赶走吗？”恶灵猜到了她在想什么。

　　艾丝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握住燃烧的钢条时她感受不到任何灼烧感，肩膀上也没有伤口，没有任何东西留下提醒她之前的确发生过一场混战。

　　恶灵的确赋予了她超乎常人的力量，让她短暂成为一种超乎生死的存在，甚至可以与复仇者联盟的成员相比拟，但这并不是她想要的。

　　“你的确帮了我跟多，我很感激…但是我不想成为别人眼里的怪物。”她双手捂着头轻声叹气，“我控制不住自己去想罗比烧了整栋楼那次，你也能做到的吧？我看见地狱之火差点把洛基的权杖都融化了。”

　　“没有你做不到。”

　　“我不想做那样的事情，我一点也不喜欢火。”艾丝坚决说道。

　　恶灵沉默了一会：“我们还会再见面的，艾丝。”

　　眼前的景物扭曲了一下，冷空气好像趁着这个机会悉数钻进了她的身体一般，艾丝立刻被冻的打了个哆嗦，她抱紧双臂想从废墟后面找个口离开这儿，身后忽然有人给她披了件带体温的皮外套。

　　“我记得我给了你一.枪，在这里。”皮手套很小心地摸索着她的肩膀，却什么也没有摸到。

　　艾丝打开维克多的手，冷声道：“何止是一.枪？你去废墟里找找有多少被你打空的弹.夹？”

　　维克多眉毛都快扬到光秃秃的头顶上去了：“真的？我开了那么多枪？”他上上下下审视了艾丝一圈，“但你却一点伤都没有？”

　　“用不着你管。”艾丝把外套甩在他身上，她现在正在气头上，宁可冻着也不想披维克多的衣服。

　　维克多像狗皮膏药一样跟上来，重新把衣服给她披上：“好吧，我很抱歉，我的记忆现在还有点混乱。不过我记得你说你借了什么恶灵的力量，还说我黑眼睛比蓝眼睛好看。”

　　一想到他毕竟是因为她才会被洛基控制，艾丝的气消了大半，不再把外套甩开，因为她现在真的非常冷。她深吸一口气，语气恢复正常：“你被心灵宝石控制了，我不得已让一只恶灵帮了我。”

　　其实就是强迫与被强迫的关系，她全程没有话语权。但如果她不牵制住维克多，可能会有更多的人受伤，这场仗可能打的会更久一点。

　　“我想起来了，你打了我很多拳，每一拳都打的是脸。”

　　艾丝耸肩：“我临场发挥了，本来希望能把你打醒的。”

　　维克多：“的确有点作用吧，我的脸现在还有点疼。”

　　艾丝：“……”活该。

　　*

　　阔别许久再次见到托尼，艾丝激动不已，但他们不能在哥谭久留，因为他们是临时来帮忙的，纽约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去做，复仇者联盟的成员也不喜欢和警察们打交道，所以除了需要把洛基弄出来带回阿斯加德的托尔，其他人短暂休整后就启程准备回纽约。

　　临走前，托尼向艾丝承诺等有空一定还会带着大家来哥谭见她，不以复仇者联盟的身份。

　　说完他就穿着战甲飞上天，艾丝想拦没能拦住。

　　难道托尼忘了他上次是怎么摔下来的吗！

　　绿巨人班纳博士不得不无奈地准备去接住再次从天而降的托尼。

　　戈登不在GCPD了，撰写事件说明卷轴的工作就被交给了哈维，他十分头疼地叫来艾丝，要她详细地给他讲一讲这些人都是怎么回事。

　　“先从那个拿棍儿的洛基说起，他什么来头来着？”哈维眉头都快能夹死苍蝇了。

　　“阿斯加德的二王子。”

　　“阿斯加德，具体在什么地方？”哈维攥着笔问道。

　　艾丝咬咬牙：“……外星球？”你哥谭新闻报道的可就是外星人，她就只能顺水推舟了。

　　哈维刷刷刷写下：“好吧，那个傻乎乎拿个锤子的呢？”

　　艾丝：“他叫托尔，阿斯加德的大王子。”

　　哈维落笔：外星人领袖儿子……

　　等艾丝总算跟他解释清楚，托尔是好人，是复仇者联盟的成员之一时，哈维已经受不了直接把笔丢到艾丝面前：“我听够了，这个复仇者联盟成员之类的，你来写吧，我再听下去就要吐了！”

　　艾丝只好拿起笔像写文章一样介绍了小半页的复联，与此同时，托尔终于被批准来GCPD带走洛基。

　　他们走过艾丝身边时，洛基忽然面对艾丝和警官们诡异地笑了：“我是个神，阿斯加德的神，我能看见你们人心最深处的恐惧和黑暗！”

　　哈维站在台阶上，听到这话差点把咖啡喷出来：“你他妈再给我说一遍？”

　　洛基：“我说我是个神…”

　　哈维：“好了我知道你是个神经病不用再继续说了。”

　　洛基气急败坏道：“你们别小看我！”

　　托尔拉了他一把：“赶紧走！”

　　“杰罗姆·瓦勒斯卡！”洛基情急之下大喊道，GCPD的大厅顿时安静了大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洛基好像很享受这种注视，对着哈维得意洋洋，“你们每个人心里都有个令他最恐惧的名字。奥斯瓦尔德·科波特！”

　　他看向刚好走出来的爱德：“你的名字是詹姆斯·戈登。”

　　爱德脸色霎时变得苍白。洛基又看向最远处艾丝：“小裁判官，你的名字是雷霄·奥古。”

　　托尔将说个不停的洛基拽了出去，大声呵斥他闭嘴，洛基哈哈大笑，他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

　　没有人告诉过他那些名字。哈维吼了几声让愣神讨论的警员们快去工作，转身拉过还在写卷轴的艾丝说：“小莱今天早上告诉我，你跟她说陷害戈登的人是爱德，对吧？”

　　“是这样没错。”艾丝点点头。

　　哈维：“那刚刚我们获得了一个机会，爱德一定会心慌意乱。”他把喝空了的杯子往桌上一放，“说起来，谁是雷霄·奥古？”

　　艾丝转着笔的动作一顿：“没啥，不用担心。呃，卷轴已经快要写完了。”

　　她绕过哈维最后在卷轴上添加了几句话，把它交给他：“你应该去跟着爱德看看了。”

　　哈维还想问她一些什么，小莱恰好在这个时候来找哈维，艾丝顺理成章地脱身，她已经疲惫不堪，几乎一天一夜没有睡觉再加上精神持续高度紧张，她无心思考别的事情，只想赶紧回家睡觉。

　　从GCPD走出来转了一圈，艾丝才反应过来自己没有车了。安妮的残骸估计也已经在托尔和洛基打架的时候和其他废墟融为一体。

　　她打了个哈欠，靠在一边的墙体上想着要是维克多来接她就好了，可惜她好像把他的车也落在了韦恩大厦的楼下。

　　正当她踌躇时，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来，车窗摇下，坐在驾驶室的是阿尔弗雷德：“我接到了哈维的电话，来的应该不算晚吧，艾丝小姐？”

　　艾丝疲倦的不行，阿尔弗雷德却很精神。艾丝偷偷猜测他是不是在她离开韦恩大厦的时间里一直在睡觉。

　　对于她的不辞而别，阿尔弗雷德没多问。只是告诉她卢修斯后来成功联系上了纽约复仇者联盟总部，韦恩大厦在这次事件中幸免于难，布鲁斯此时正在大厦里休息。

　　听见所有事情都井然有序，艾丝放心了，还没有到公寓她就在阿尔弗雷德的车上睡着了。

　　不知道是不是过度疲劳的原因，她又做梦了，梦里的主角不是别人，正是雷霄·奥古。

　　他背着手站在一幅巨大而古老的壁画前面，大概是因为年代久远，许多地方已经斑驳掉色，只依稀能看出画的是一男一女，男人的脸是雷霄·奥古的，女人的脸已经几乎模糊看不清五官。

　　“那么多年过去了，我想我该再回哥谭看看。”

　　“听说你找到我的黑暗骑士了？”

　　他回头不偏不倚看向艾丝的方向，艾丝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有限的空间里回响：“是的，他的名字是布鲁斯·韦恩。哥谭欢迎你，我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