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胸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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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车里的人正是昔日的哥谭□□老大卡麦·法尔科内！
“法尔科内阁下？”艾丝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卡麦退位的时候她因为绿箭侠的事情被关在阿卡姆，后来又被西奥抓走，好不容易逃出来，却得知卡麦已经离开哥谭去南方的某个地方养老了。
这一直是她的遗憾，卡麦待她不薄，此时此刻阔别重逢，艾丝并没有多想：“哈维找到你帮助戈登，对吗？”
卡麦浅浅地笑了：“你早就知道我会再次回到哥谭。”
艾丝的脸有些红：“只是…某种程度上知道。”
所幸卡麦并没打算为难她：“跟我来一个地方。”
时间已近傍晚，卡麦在哥谭大桥旁边预定了一家餐厅，并不算太大，地点却很好，从这里的窗子向外望去，可以看到大半个哥谭，高楼林立，灯光在逐渐暗下来的天色中逐渐亮起，仿佛是在黑夜中重新苏醒了一般。
卡麦眼里有感慨闪烁，他看了窗外一会儿，才转过头来对艾丝说：“听说这家的法式鹅肝很正宗，想尝尝吗？”
艾丝欣然答应。
她很清楚，卡麦绝对不是简单来带她吃饭的，尤其是当她到这里时，看见餐厅门口早就已经停了两辆黑色的轿车时。
那不可能是芭芭拉和塔比莎的车，不论卡麦打算借这个机会说什么做什么，都不是轻松的事情。
她将卡麦怎么发现她在科波特庄园的疑问咽了回去，等待着，直到前菜都上桌了，卡麦才开口：“这段时间，我听说了一些关于哥谭发生的事情。”
“告诉我，艾丝，关于猫头鹰法庭的事情是真的吗？”
这地方安静的有些过分，她动用刀叉的声音听起来都像是噪声，她只好停下来回答道：“他们的确在之前很长一段时间都在控制着哥谭的高层机构，也的确都死在那一场爆炸中了。”
“我当时就在那里，我目睹了它的爆炸。”
“听起来很触目惊心。”卡麦没有表现出太多的遗憾，“我掌管□□的时候也曾经被迫和他们合作过，当然是那种亏大于利的合作，我还曾担心过有朝一日，他们会突发奇想毁了哥谭。”
鹅肝上来了，艾丝小心翼翼地挪动着刀叉，不知道卡麦为何可以做到有风度的同时，不让餐具发出多余的声音。
“你现在可以暂时不必有这种担心了，法尔科内阁下。”艾丝抬头说道，“猫头鹰法庭已经完蛋了。”
卡麦朝她温和地笑笑：“多亏了你，艾丝。”
“我？不是…”她飞快地拒绝道，“不是我，毁掉法庭的人叫罗比·雷耶斯，他身上似乎是有恶灵一类的东西…战斗力爆表那种。”
注意到卡麦的表情，艾丝忽然有些紧张：“我说的都是真的。”
卡麦看着她点点头：“我相信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
“唯一的问题就是，为什么这个叫罗比的人杀掉所有法庭的人，唯独没有杀了你？”
艾丝语塞：“…大概…是我比较走运吧。”被恶灵盯上算是哪门子的走运，分明就是霉运缠身，可她又不能这么说。
卡麦轻轻笑出声，他像父亲一样握住艾丝的右手腕，帮她拯救了快被切成碎块的鹅肝：“不，你一直低估了自己艾丝。”
“我知道你想跟我说什么。你想要告诉我企鹅才是那个有能力保护哥谭的人。”
艾丝整个人僵住，她的确是这么想的。
“是的，我相信他对哥谭一直有些特别的想法，他是个聪明的人。”
“但同时他也是个很有野心的人，他有手段和头脑，也许当他再次崛起的时候会更加强大，但这不是我想要的。”
她不太理解卡麦的话，也许他还对奥斯瓦尔德取代他的位置接手这座城市而耿耿于怀吧，毕竟他也是看着他从一个打伞小弟一点点走到今天的。
只要有足够的新年，每个人都可以蜕变成另一个自己。
她突然就想明白卡麦为什么要带她来这个地方吃饭了。窗外已经彻底黑下来，远处灯火通明，不知哪条小巷里闪过一点火光，仿佛预示着隐藏在城市深处的混乱正在觉醒。
“那就是哥谭。”紧张的情绪消失不见，艾丝直视着卡麦的眼睛，后者也看着她。
“除了企鹅，哥谭还需要一位真正的可以保护它的人，那个人就是你，艾丝。”
虽然已经提前猜到他会这样说，艾丝还是感到了一丝迷茫：“但是我要怎么做？”
“只要相信你的直觉，做你觉得正确的事情。”卡麦俯身，“只要记住，无论未来哥谭会发生什么，无论你会遇到什么，我一直在相信你。”
“因为在内心深处，我一直将你当做我的女儿看待。”
一样有点冰凉的东西被塞到她的手里，艾丝低下头，是一枚法尔科内家族徽章图案的钻石胸针，与她曾经在法尔科内庄园门口看到的一模一样。
“这是…”意识到什么后，胸针在她手中一下子变得仿佛有千斤重。
“我派人调查了你的身世，什么都查不到，你也从未说过你的姓氏是什么。所以我给你一个姓氏。”这个头发全白，脸上爬满皱纹但依然风度气势不减的老人从椅子上站起来，艾丝方才推开椅子也站起来，感觉自己紧张的情绪又回来了。
“从今天起，你就是法尔科内家族的一员，你的名字是艾丝·法尔科内。”他亲手将胸针别在艾丝的衣服上面，眉间气宇轩昂，仿佛正在主持什么大事情，言语间却是轻描淡写的，“不要有压力，艾丝，我们家族的历史也最多只能追溯到我父亲而已。”
“不必刻意去改变什么，我不希望我的孩子走我留下的老路，去做你想做的事情。”他真的像位慈祥的老父亲一样拥抱了艾丝，轻轻拍着她因为紧张而僵硬地后背，发出平稳的呼吸声。
“我可以保护这座城市。”艾丝轻声呢喃，她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无法真正涉足哥谭，所以她一直在找各种粗大腿去抱，但是现在卡麦给她指引了另外一条路。
不用再依攀任何人，她可以自己成为被人抱着的粗大腿。
他们重新坐下，甜点上来了，餐桌旁的空气似乎都变甜了，艾丝终于从这一整天的低气压中彻底走出来，开始面带微笑。
卡麦递了一个眼神，维克多忽然推开餐厅的门走了进来，二话不说，直接单膝跪在艾丝面前。
艾丝被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叉子都差点没拿稳。结果维克多只是轻轻拉起她的右手，像欧洲骑士对公主允诺时一样轻吻她的手背，学着礼拜者虔诚地说道：“请允许我对您效忠，艾丝·法尔科内阁下，我将永远对您忠诚，别无二心。”
她看向卡麦，对方点点头，没做过多的表示。
维克多的动作实在是有些滑稽，艾丝眨眨眼睛，想让自己尽快接受这个事实：“你一直效忠的，只有法尔科内家族？”
维克多纠正她：“你的家族，没错。”
感觉有点像买姓氏附赠杀手是怎么回事！
“如果你未来想和企鹅站在同一条战线上，那我将听从于你们，如果没有，那么效忠是第一位的，即使你命令我去杀了企鹅，我也会去做。”
“维克多。”卡麦张口提醒他道，“餐桌前面，还是少提些关于杀人的事情。”
“是的，法尔科内阁下。”维克多又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走出餐厅。艾丝看着他的背影，一时心情有些复杂，好像他们的一下子从小伙伴变成上下级，难免会产生疏远的感觉。
等等，她居然会把维克多当成自己的小伙伴？这是什么危险的想法。
吃完这顿饭，卡麦就要再次离开哥谭了，临走时他给了艾丝一个地址，告诉她有困难可以去这个地方就能找到他。
目送卡麦离开，艾丝刚准备拉开安妮的车门，一只手伸过来把车门又推上了。
比她高一头的维克多大大咧咧地往安妮车门上一靠，用一种略带玩味的神情看着她道：“感觉如何？”
“我应该什么感觉？”艾丝反问，低头扯着他的衣服想把他从车门旁边拉开，“你要干什么，天都黑了，我要回家！”她的脸红了。
维克多沉默着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纹丝未动说道：“你知道他在上一次离开哥谭前对我说过什么吗？”
“什么？”
“保护好我的小女孩，不然我你也别想活太久。”维克多用平淡的语气说着，“那是我第一次收到如此直接的威胁，所以从那一刻我就一直想要知道，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艾丝正听的认真，他们头顶的空中忽然传来一阵声响。
维克多及他手下的人全部拿出枪来，他们站成一个包围圈将艾丝围住。
天空中忽然闪过一道闪电的亮光，将她还没有摘下的胸针照的闪闪发亮。紧接着，伴随着第二道闪电，所有人都看清了，亮光中有两个相互纠缠扭打在一起的人影从天而降，一起摔进了哥谭大桥旁边的水里。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胸针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