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哥谭之名[综英美]》白衣沐风

29、训练

　　不管怎么说，目前大家暂时达成了共识，算是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伙伴，芭芭拉热情地邀请艾丝留下来，享受一下夜间海妖的酒醉金迷。

　　艾丝答应了，前提是她随时可以离开，并且绝不喝酒。

　　芭芭拉很是惋惜：“没有酒可就少了一半的乐趣啊艾丝。”

　　看了眼一旁维克多的眼神，她笑着对艾丝说道：“好吧，你随便。”

　　维克多整个人靠在吧台前面，随手从怀里拿出一把手.枪，用让艾丝眼花缭乱的速度将它拆成了一堆零件，然后再迅速组装成一把完整的枪，最后一颗子.弹推入弹.夹，上.膛，维克多将头扭向全程观看的艾丝。

　　“想试试吗？”

　　闲来无事，艾丝欣然答应。她拿起维克多重新组装的枪，枪.身沉的有些出乎她的意料，相比之下她从猫头鹰法庭那得来的枪就像把玩具.枪。

　　她拿在手里掂量掂量，合上保险栓，学着她见到过的方法将弹.夹卸出，子.弹逐颗拿出，接下来枪.身要怎么拆，让她犯了难。

　　“可以了，现在把子.弹装回去。”维克多指引着她的动作。

　　艾丝照做了，等她装完，维克多将两根手指比划成枪的形状对着她的额头：“太慢了，等你准备好，别人早就已经…Boom。”戴着手套的指尖点了一下她的额头，“卸下来，再来一次。”

　　维克多有意训练她，艾丝并不排斥，反而期待起来。

　　反反复复，几颗子弹被她卸了装，装了卸，几次下来，她这一动作逐渐熟练，速度有明显的加快，尽管她的指肚推弹夹推的生疼，但是她仍然没有停止，直到维克多说差不多了。

　　他叫她将拿枪的手臂平举。

　　“你看见了什么？”

　　“沙发，桌子和高调杯。”艾丝实话实说，她看着的方向光线有些昏暗，深红色的沙发几乎显现呈深棕色，高脚杯因为没有光线的反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

　　“朝那个杯子射击。”

　　艾丝握枪的手心湿漉漉的，手臂微微颤抖，盯着高脚杯就已经很困难了，她并不认为自己能一.枪打到它。

　　“相信你自己，艾丝，瞄准不要犹豫。”

　　她扣动了扳机，子.弹连高脚杯的边都没有擦到，从它旁边飞进了沙发靠背里。

　　“光线太暗了。”她小声抱怨了一句。

　　“我不认为是光线的问题。”维克多说着拿出他的另一把手.枪，一秒速瞄直接开.枪。艾丝甚至没来得及看清，高脚杯就应声被击碎。

　　芭芭拉和塔比莎站在吧台后方的房间门口注视着外面发生的一切，芭芭拉饶有兴趣道：“你看出来了吗？”

　　塔比莎冷声：“他们把我们的夜店当成靶场吗？这我看出来了。”

　　芭芭拉：“不。维克多喜欢艾丝，艾丝很信任他。”

　　塔比莎哼了一声，眼珠飞快地转了一圈：“像他这种杀手不适合有喜欢的人，太容易被人抓住把柄了。”

　　芭芭拉：“我完全同意，所以那也代表着，我们可以利用这种关系。”

　　*

　　艾丝不清楚维克多究竟私自持有多少枪.支，当他提出带她试一试其他类型的枪.支时，她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在这之后好几天，只要见面她都能看见维克多拿出几种她没见过的新.枪来给她练手。这些枪一把比一把沉。越来越强的后挫力让她每次都会手臂酸痛。

　　他们又一次在停放安妮的仓库一角练习时时，艾丝见维克多轻松地拽出一把一看就很沉重的机.关.枪出来，忍不住开口：“上一把枪我还没有打熟练呢！”

　　维克多满不在乎地朝她挤了一下眼睛：“杀伤性比较大的武.器你只需要知道怎么用就好了，一梭子总有那么一两发能打中的。”

　　“…”这话怎么听怎么觉得是在说她菜。

　　艾丝撇撇嘴，一把从维克多手中拿过那把机.关.枪，冲着废纸壳箱一顿扫射，尽量让自己熟悉这种密集的顿挫感，子.弹打光，维克多在她身后轻轻拍手：“还不错，我真心的。”

　　就在这时，艾丝的电话响了，芭芭拉有事找她去海妖夜店。她赶到时，电视机上正播放着一则新闻：

　　“大街小巷皆知的詹姆斯·戈登今日因涉嫌谋杀另一名GCPD的警察而被捕。据悉，这名警察曾经揭发过此前备受争议的前市长西奥·加勒文死亡一案的内情，这是否说明戈登与此次事件有关，我们不得而知…”

　　画面上播放着戈登被捕带进押运车的画面，芭芭拉看见了居然愉悦：“可怜的戈登。”

　　她停下手中的东西对艾丝说：“到你发挥才能的时候了，告诉我，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关于戈登吗？你不是都知道了，他将在黑门监狱里待上一阵子，然后被人救出来。”艾丝简单说道。

　　“让我猜猜会是谁把他救出来的呢？反正不会是我，也不会是你吧？”芭芭拉继续问道。

　　“当然不是。”艾丝面无表情，她才没有闲到去做那种事情，没有好处又危险。

　　“除了这个还会发生什么？有价值一点的？”

　　艾丝歪着头想了一会，算下日期，很笃定地：“我估计你听了不会开心，奥斯瓦尔德快要从阿卡姆出来了。”

　　芭芭拉的脸色肉眼可见变得难看：“什么？企鹅被释放了？不，他不能被放出来，我们的事业才刚刚开始起步！”

　　料到她会是这个反映，艾丝没什么过多的表示，只是说：“他会在哥谭消失一阵子，但是当他归来的时候会比以前更加强大，到时候海妖的位置会很危险。”

　　芭芭拉一把拍在桌子上，将塔比莎从其他房间引了过来。“发生什么了？”塔比莎怀疑的目光在艾丝身上一闪而过。

　　不断释放着低气压，芭芭拉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冷了，她狠狠说道：“企鹅！那个小.贱.人要被从阿卡姆放出来了！”

　　塔比莎脸上有惊慌一闪而过：“这是真的吗，小芭？”

　　“没错！塔比莎，我们这阵子占据了多少他的产业？杀了多少他的人？我们不能让他再次崛起回到哥谭！”

　　塔比莎目光落在艾丝身上，忽然笑了：“我忽然想起来，如果没记错，企鹅还跟戈登一起闯入我哥哥家，为了救艾丝小姐出去。”

　　“你和企鹅的关系不一般吧？你会不会去给他通风报信？”

　　突然被狠狠针对，艾丝反应迅速，毫不示弱地跟塔比莎对视道：“你也可以选择不相信我，看看我说的事情是不是真的会发生。”

　　塔比莎冷哼一声：“我想不必了。我能杀了他的母亲，就也能杀了企鹅！”

　　芭芭拉听完两人的对话，目送艾丝离开海妖夜.店，才对塔比莎说：“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惹她，我们只利用她的能力不就好了吗？”

　　塔比莎用不在乎的语气说：“因为我一直就不喜欢她。”

　　芭芭拉：“那你喜欢爱德吗？”

　　塔比莎想了想：“也不怎么喜欢。”

　　芭芭拉：“我也是，但是为了我们的事业，尤其是在企鹅将它们夺走之前，我们需要忍耐，塔比莎。”

　　*

　　回到家，艾丝竟然看到了许久不见的小莱正在她家楼下等着她。稍一想，她就知道了她是来做什么的，艾丝将她带进家里，给她泡了一杯热腾腾的茶水。

　　她看得出来小莱在极力保持着镇定，手指无措地交叠在一起，紧紧攥着深色大衣的衣角，整个人显得很是拘谨：“你一定听说了吉姆的事情，电视一直在放…”

　　艾丝把茶水放在她面前，轻声道：“我听说了。”

　　“吉姆绝对不会做那样的事情！有人在污蔑他！你一定要相信我！”小莱忽然开始情绪激动，艾丝不得不先安抚好她，才开口道：“我知道是谁计划污蔑的戈登。”

　　“是谁？”小莱一把抓住她的手，急切地问道。

　　“你在调查爱德女朋友失踪的事情对吗，还告诉过戈登想要调查这件事情，因为那个失踪的女孩算是你的朋友。”

　　小莱惊讶地看着她：“没错，但是…和这个有什么关系？”

　　艾丝继续说道：“爱德杀了他的女朋友，尸体就埋在约翰逊公园后面的那片树林里。他早就不是当初你们认识的那个爱德了，我猜你也一定已经发现了。他想用这样的方式去摆脱戈登，同时也是在惩罚你。”

　　倒吸一口气的声音传来，小莱捂住嘴巴，眼泪从她的眼里流了出来：“爱德华·尼格玛？污蔑吉姆的人是爱德？”

　　被自认为是朋友的人背后插一刀的滋味并不好受，小莱显然久久都不能接受这件事情，一直到茶水都已经快要放凉，她才恍恍惚惚地从巨大的负面情绪中缓和过来。

　　“我应该做什么？怎么才能让爱德得到应有的惩罚？！”

　　“去找哈维，先把戈登从黑门监狱带出来，他有办法让爱德自乱马脚的。”艾丝试图用言语给她更多的力量。

　　小莱是个很坚强的女人，很快她就擦干眼泪，恢复正常的神态谢过艾丝后匆匆离开。

　　只留下艾丝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面前有两杯已经冷透了的茶。

　　她不能亲自去帮戈登越.狱，能做的也只有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