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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季家千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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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凭一个玉佩就说她是你大嫂,会不会太扯了?”阿桓把玩着手里的‘孪月扣’,有些不以为然。
我立刻顺势点头,自从这个陌生的女子在街上叫出大嫂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又要有麻烦了,一行四人重入客栈,坐在房间里,围坐在这圆桌前,就是要把这误会解释清楚。
这个季姑娘,听木苘介绍,是他在受伤之时救了他的人,就算是看在木苘的面子上,阿桓也不能随便把她打发走,更何况,她的模样也不像能随便打发的主。
她闻言明眸一瞪,语速有些急速了:“怎么可能?你知不知道啊?这‘孪月扣’是上秦之物,天底下就只有一对,这半块玉是我家的传家之宝,你以为我会认错?”
“不是说你认错,你也会说,玉佩有一对嘛,那会不会是另外半块…..”阿桓试图对她分析,我听听不对,急忙在桌底下踢了他一脚,他适时住口,可也来不及了。
“另外半块?你说笑吧,天底下谁不知道那半块在雅甯格格手里,十六阿哥为一讨美人芳心,满天下的寻找另外半边,可是现在雅甯格格已经死了,那玉当然就已经殉葬,你又怎么可能会有?”
“呃…….”阿桓此时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与我交换了一个眼神,不说话了。
“姑娘…..”
“叫我司羽吧。”
“好,司羽,我想我可能有些吓到你了,我先自我介绍,我姓季,名小可,我哥名非同,满苏州城没人不认识玉满楼的非同小可的,我承认,我刚才有些急,那是因为我很兴奋,我哥已经离家很久了,离开的时候,娘就把这玉交给他,说是交给未来长媳的,所以他是不可能随便把这玉遗失或者送人,这么久了,我真的很想念他,既然玉在你手里,就代表你曾经见过他,你告诉我吧,他现在可好?”
“我…..”我有些语塞,我根本不知道什么非同小可的。
“你说你是苏州玉满楼的大小姐?”阿桓在这个时候说话,神色有些深思。
“是,所以我不是什么骗子,你们大可以相信我。”
我有些不忍,看着她眼里盛满希冀,我不想说谎骗她,“其实这玉是……”
这时阿桓突然伸手覆上我的手,打断了我的话:“其实这玉的确是有人送她的,不过,我不能确定你真是玉满楼的人,如果可以,我希望见到令尊再说。”
我惊愕,怎么阿桓突然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桓公子,季姑娘曾经救过我。”这时,连一直不出声的木苘都说话了。
阿桓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口气轻柔又不容置疑:“既然季姑娘曾经救过你,那我们更是要上门道谢了。”
木苘低下头,态度恭谨,不再说话。
季小可看了看我们,略一沉吟,道:“那好,明天我们便到苏州一趟。”
我皱着眉,看着阿桓送走季小可,阿桓关上房门,对上我不赞同的目光。
“我叫你在客栈等我,你怎么又乱跑了?少看你一会,都给我惹事。”阿桓语气轻松,重新坐下,倒了杯茶,悠闲的喝着。
“你为什么要撒谎?还要跟她到苏州去?”
“我不是跟你说过,我来扬州是有事要办么?季家就是我的事。”
“季家是你的仇家?”我疑问。
“不是,只是有些事要季家老爷子给我解惑。”阿桓笑了笑,给我也倒了杯茶,“你这次无心之失给我帮了大忙。”
“我不想去苏州。”我语气有些生硬,那个云傲山庄我还没了解清楚,我想等那个云小姐回来亲眼见过才心息。
“你还没跟我说,你今天跑去哪里了?”
“我….我去了云傲山庄。”
“云傲山庄?你去那里做什么?”阿桓的声线徒然升高,有些不满。
我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反应怎么那么激烈,“我曾听康熙提过,云傲山庄的云小姐有可能是我的朋友,后来他又说不是,我见如此巧合,就想亲身去看一次。”
“云小姐?”阿桓皱眉想了想,“喔,我记得了,我曾经见过她。”
“你见过她?”我喜出望外的问。
“是,不过她不是你要找的人。”
“你怎么知道?”他和康熙的反应一样。
“因为那个云小姐的相貌跟云啸擎的夫人一模一样,根本是他的亲生女儿,怎么可能是你的朋友呢?”
我一下子泄了气,好不容易有的线索又失去了,现在好了,怎么找MON?
“你不要心急,我们明天先去趟苏州,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你找你朋友的事也不是大问题,相信我。”阿桓明显有些心不在焉,眼底有些沉重。
我有些担忧的看他一眼,再转而看向木苘,木苘面无表情的站起身:“桓公子,没什么事,我出去了。”
阿桓点点头,道:“你一路也辛苦了,去休息吧。”
我看着木苘转身出去后,我才把目光重又放在阿桓身上,阿桓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借着喝茶避开我的视线。
“怎么?突然间发现我很帅?”阿桓咧嘴一笑。
我没理会他刻意装出来的痞相,说:“现在没人,你该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吧?不然我不跟你到苏州去。”没有我,季小可带他去才怪。
阿桓看着我,叹了口气,然后说:“上次韩寂想要的那块石头,就是关键,那关系着一个宝藏的秘密。”
“宝藏?”
“嗯,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这石块是家父传下来的,我自认有义务去解开这个谜,至于宝藏,那是另外一回事。”
“玉满楼的季老爷子知道内情?”
“不肯定,不过他与我娘亲家族有渊源,说不定也会知道些皮毛。”
“嗯。”再怎么说阿桓也帮过我这么多,能帮到他的事情我当然是义不容辞的,只是可惜,没办法在扬州找到MON的消息。
“对了,明天是你的生日,你怎么没告诉我?”阿桓扬眉一笑。
我身子一僵,条件反射:“你怎么知道?”我没跟他说过。
“朝廷颁令,雅甯格格生忌在即,凡奢华庆典一律低调从简。”
我一愣,苦笑,我的生日居然就成了生忌。
时间过得很快,又一年了,夏至,是我的生日,也是妈妈的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