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 3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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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我错了，小姐。”她低声哭起来。“我只是想着陛下登基，小姐再不用受其他人的气了。若是能认回陛下，哪怕是偷偷地认回，也可以有无穷的尊荣。那个时候若是再和您说，想调回贺氏，也能轻松些……”
“小姐，云蕊没什么不甘心的，是我差点害了小姐和殿下。但是我的夫君和慎儿他们都是无辜的，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啊。”
“你的孩子，我尽力保下来。但是，你夫君和其他人，还是随你一起吧。这样，你走的也不孤单。”我缓缓站起来，拿起帕子拭了下眼泪。“要知道，太后的意思是……宁可错杀，也不可放过一个。”
“我走了，你好自为之。”我转身离开，背后传来云蕊的声音：“娘娘！替我告诉知画那孩子，干娘对不起她。”云蕊朝着我的方向跪好，俯身把头磕在冰凉的地上：“小姐，奴婢下辈子做牛做马报答您。”
我没有回头，走过长长的过道。路过知画时，停下来跟她说：好孩子，都过去了。你干娘和你道歉了，要不要原谅她，你自己说了算。
没有等她反应过来，我离开了阴阳司。
慈禧宫
“静太妃，去阴阳司了？”庄太后悠闲地坐在宫里，拿起桌上的茶盏，轻轻呷了口茶。
“是。好歹是跟了太妃娘娘好些年的老人，总归要告个别。”紫鹃又替主子浇上茶。
“你这丫头，倒还替她伤心起来了。”太后打趣。
“哪有，奴婢，奴婢就感叹一下。”紫鹃忙道。她只是物伤其类罢了。她并不是当初那个紫鹃，而是紫鹃的徒弟。庄妃最近身的那个丫头都叫紫鹃，传了一代又一代。原来那个紫鹃已经放出宫，在李家做了掌事姑姑。
太后笑了笑，没再说话。沉浸到了自己的思绪中，紫鹃见状便悄悄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太后思索着，要不要把这个秘密埋得更深一点。当初静太妃来告知她，秘密可能有泄露的危险时，她的第一想法就是杀了所有知情者。毕竟，皇帝身世正统被质疑带来的后果，她可以想象到，一切将毁于一旦。
甚至，她更想杀了静太妃这个生母。但是她知道，皇帝不可能同意，五皇子也不会善罢甘休。总不能新帝刚登基，就把兄弟都弄死。而且，新帝和她说过，他答应了先帝不能伤害同胞手足。
况且，没有足够理由的话，静太妃的暴死，还会引起娴太妃等人的警惕和紧张，以为是她在清算旧账，到时候只怕又是一场乱。还有胡家，也不是那么容易整下去的。
当然，最关键的是，别看老三没有显露出什么，仿佛还对老五这个弟弟意见很大。但这孩子虽不是她肚子里出来的，她自认养了这么多年还是了解他，他不是狠心之人。做不出为了永绝后患，而看着她残杀他生母。
若不是杀了静妃代价太大，她最想除掉的……便是她。所幸，静妃还没有犯糊涂，被这泼天富贵迷了眼。至今也没让她后悔，逼着她动手。
现在只能把其他知情人，甚至可能是知情的人，都秘密处死。
“太后娘娘。”紫鹃在门外道：“张公公来了。”
“进来。”她派小安子去查了当年经手换子这件事的人。想来现在有了结果。
“奴才给太后娘娘请安了。”张公公行礼，尖着嗓子道。
“起吧。”她朝着小安子向上抬手。“有哪些人？”
张公公把他查出的结果一一和太后道来。才让太后吩咐退下。
太后有些失神。先帝竟早已料到了么？当年知晓此事的人，宫里的都给先帝选去陪葬了。其他出宫了的，或是宫外的人，都在国丧前后纷纷去世，有病死的，有意外死的。一个个看没什么奇怪，放在一起便觉察出了不对劲。
“陛下啊，哀家比不上你。”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 3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