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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渔人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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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鸠眯着眼笑得谦逊有礼,又谈吐不俗,很快就和范侨交谈甚欢,期间江文楣的目光一直在他的脸上停留,眼神带着疑问却又不肯定,
蝉衣有一句没一句地跟她聊,看起随意实际是在观察她的反应,在确认她没有认出南鸠之后微微有些放心,却依然保持着警惕,贴腿的短刃时刻保持着可以随时能抽出来的姿态,
相比蝉衣的警惕,南鸠则看起来放松很多,他甚至跟范侨约好了下次登门拜访的时间,然后微微点头示意,带着蝉衣款款离开,
“江文楣没有认出我们。”蝉衣不动声色地回头瞥了一眼,
“她没有时间跟江七确认,江七又没有我们的照片,只能凭借他描述的几个特点来观察我们是不是,”南鸠把白色的西装外套脱下来随手挂在胳膊上,“所以我提前把通讯的耳骨钉摘了,戴了眼镜遮住我眉上的痣,还有你的浓妆,以及我不怎么笑。”
蝉衣一边听他分析一边打开手包拿出手机,想着没有挂耳通讯器还是有点不方便,于是随手打开了群聊,
自杀小队群聊:
合欢:都收到了吗?!
景天:收到了收到了!这么劲爆!
半夏:嗯。
蝉衣:嗯?我错过什么了?
景天:刚刚你和佛爷去找范侨了没收到吧?组织给派了指导员来!
蝉衣:好好说话。
合欢:玄德宫文物这个案子老大塞了个人进来。
蝉衣:谁?
半夏:上一个小相好。
蝉衣抬头看了一眼还在喝茶的南鸠,突然产生了一股“天命不可违”的感慨,
自杀小队群聊:
蝉衣:上次我赌多久来着?
合欢:咱们的期限都超了,还剩半夏的三年了。
蝉衣:干!
景天:原来夏哥才是隐藏的大佬!
蝉衣:屁嘞!老娘不服!
“你在干什么?”蝉衣的耳畔突然响起熟悉的声音,惊得她想也没想立刻锁屏,面不改色地偏过头一看,是南鸠,“没干什么,佛爷。”
“我戴上通讯了,可为什么没人说话?”南鸠看她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微微皱了皱眉,
因为大家都在yy你,“可能都在忙吧。”
蝉衣眯着眼笑了笑,没敢说真话,
“忙什……”
“佛头啊我先去把这衣服换了啊这玩意儿裹身上忒难受了我先走了。”蝉衣保持着脸上的笑一口气说完,然后提着裙摆踩着恨天高头也不回地走了,
“么……”南鸠的话音才落,
“么什么?”身后突然响起熟悉的低沉嗓音,南鸠一回头,看到来人后眼皮抬了抬以示敬意,
“你来干什么?跟我哥生意谈完了?”
“谈完了,来找你报道。”江和眯着眼看他,嘴角微微上扬,
南鸠漫不经心地靠在围栏上,浅笑着抬眼看他,
“我哥把我卖了?什么价?”
江和皱了皱眉,“没卖你。”
“没差,把你调过来跟把我卖了一个样。”南鸠眉眼的笑意半分没减,他把眼镜拿下来放到外套口袋里,把外套搭在肩膀上,懒懒地往正厅门口走,
“我是来处理家里人的,不是来帮你。”江和的声音不大,南鸠却听了个十乘十,他顿了顿脚步,回头瞥了他一眼,轻笑一声,然后走了,
江和没有跟过去,只是垂下眼拿出手机,看着手机地图上闪动着的红点,随手拿起路过侍从托盘上的酒杯抿了一口,微微皱眉。
奢华的五星级酒店,顶层硕大的总统套房里,俊美的男人穿着浴袍懒懒地靠在阳台的护栏上,另一个男人拿着一盒烟朝他走过去,
“你怎么知道那京九的事儿?”齐任浩递了一支烟给南鸠,然后叼了一支在嘴边,没点燃,
“我什么事儿不知道啊,”南鸠接过那支烟,随手把它挂在耳后,随手拿起旁边桌子上的红酒喝了一口,砸了咂嘴,
“也是赶巧儿了,今儿个我寻思时间还早就想去长乐的场子玩儿两把顺便看看他,没成想他正好抓着他家小野猫了,我就自己在场子里乱溜达,结果转到骰桌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他了。”
齐任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不经意的一瞥看到了南鸠领口的玉佛,狐疑地指了指,
“怎么,你皈依佛门了?”
“没,别人送的。”
南鸠转过头看了一眼齐任浩,他的脸和南克北仅仅像了三分,南克北随了父亲的冷峻,而他更像母亲一些,五官漂亮又精致,一双澄澈的眼眸迷人又明媚,要不是那高挺的鼻梁和略薄的嘴唇说他是个女的都有人信,所以当他借着月光转头的时候,齐任浩这个跟他相处了几年的男人也愣住了,
“哎哎哎,老七?”南鸠看到他那表情瞬间就不太高兴了,他翻了个白眼然后糊了齐任浩一巴掌,
“咱这都几年的交情了我这张脸你还没看腻呢啊?”南鸠微微皱眉,眼神略带鄙视地斜着眼看他,
“您就是个妖精,我就问问你平时照镜子吗?”齐任浩在他翻白眼的一瞬间回过神,也有点嫌弃刚才的自己,但他不说,砸了咂嘴里的烟,发现没点,皱了一下眉就拿出来丢在桌子上,
“不照。”南鸠随手抄起旁边桌子上的红酒杯,喝光了里面的酒,然后给自己又倒了一杯,抬起一双带着些许醉意的眸子看着齐任浩,微微眯了眯眼,眼神里徒然升起一丝狡黠,而齐任浩却没有发觉此刻他的不对劲,
“这张脸是不是很好看?”南鸠突然挑了挑眉笑意盈盈地指着自己的脸,又喝了一口杯中的酒,在看到齐任浩愣愣的点了点头后猛的把酒杯摔在地上,突然上前抓着他的手腕就把他一个过肩摔放倒进屋内,躯体磕在地毯上发出巨大的闷响,齐任浩被摔得猝不及防,正疼着,就看见南鸠举着黑漆漆的枪口在他鼻尖,
“小九爷?”齐任浩皱着眉,看着那双刚刚还带着笑意又明媚漂亮的眼睛此刻微微眯起,眸子里居然溢满了戾气和杀意,让人不战而栗,愣神的片刻突然想起了什么,一阵恐惧袭来震得他头皮发麻,
“我当你是兄弟,所以警告你,”南鸠蹲下身,牵起一方嘴角,笑得危险又迷人,
“知道黑suo金吗?”
出了酒店大门齐任浩的背还汗津津的,他抬头看了一眼顶层的位置,突然想起那天南克北的话,
“自家人平时玩的怎么开都行,但是千万别轻易招惹喝醉的小九,如果说平常的他是个疯子,那喝醉的他就是个六亲不认的疯子。”
想起今天南鸠喝了多少酒后,齐任浩打了个寒噤,若不是南鸠还有三四分理智,后果不堪设想,他都想象出来了那把枪若是开了他的脑袋会是什么样。
漆黑的夜色里,空旷的酒店顶楼楼顶空无一人,只有一架直升机停在降落区,一个男人趿拉着鞋拖往直升机的方向走着,他瘦削的身上裹着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袍,束带堪堪缠住了他作为男人来说过于纤细的腰,
男娼起义群聊:
蝉衣:谁现在离顶楼近啊?
景天:??你什么时候拉了这个群?这群名什么玩意儿?
景天:顶楼咋了?
合欢:我估计是佛爷……
景天:哎对啊,你咋没拉佛爷进来?
蝉衣:你虎啊!这个群就是老娘专门为了吐槽老佛头的你个二傻子!
蝉衣:呸,叫你打断差点忘了正事!
蝉衣:老佛头喝多了,又奔着顶楼的直升机去了,赶紧去个人看着他!
合欢:我刚想说这个……你手速太快了吧……
江:我去。
景天:……这位是?
合欢:指导员?!!谁把他拉进来的??
半夏:啧,大惊小怪。
蝉衣:就是。
合欢:……佛爷真被卖了啊。
江:没卖,我没付钱。
景天:……白女票啊。
半夏:你们不懂。
蝉衣:这次我站夏爷。
(作者科普:黑suo金是一种zha药,单质无色无味’化学性质稳定,但遇高温、撞击均可引发爆炸,是一种威力巨大的zha药——佛爷的意思是说自己不易燃但易爆炸,超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