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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熟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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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鸠皱着眉看着展厅里的藏品,一件一件看过去,越来越烦躁,
“玄德宫你没去过吧?”齐任浩看着他一脸不耐烦的样子,挑了挑眉,怪不得这么焦虑呢,合着展品都不知道有哪些啊,
“展品我不感兴趣,我比较好奇的是谁偷的。”南鸠越看越没意思,干脆一屁股坐进展厅角落的沙发上,支着脑袋打量着门口来来往往的人,
“那必须是‘夜盗,啊,除了那伙人还有谁有那个胆子动文物啊,”齐任浩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腕表,坐在了他身边,
南鸠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了什么,
“你之前说,什么东西混进来了?”
“啊,说到这,你那车载音乐放的什么鬼玩意儿?打个电话没给我震聋了,”齐任浩提起这事皱了皱眉,
“说重点。”南鸠眼皮都没抬,
“江七的姐姐,江文楣。”齐任浩淡淡的开口,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点上一根,捏爆了里面的爆珠,空气中弥漫起混杂着薄荷清香的烟草味,
“江耀之的女儿?”南鸠微微皱起眉,接过了齐任浩递过来的烟,没点,
“嗯,玄德宫的负责人找过来了,除了南楼里出现的这八件之外,还有六件,开的价挺高,克北接了,”齐任浩嘬了一口烟,轻轻吐出来,“我估摸着江文楣是听着信儿了,要来这碰碰运气,看看是不是你被分到这了。”
“那八件不是还没验?”南鸠来回地捏着手里的细烟,垂眼想着什么,
“多半不是假的,你哥不打没有准备的仗,看来这批藏品来的时候就已经验过了,待会这个大概是做给别人看的,至于是谁,我就不知道了。”齐任浩看了看腕表,抖了抖烟灰,
“那六件在哪?”南鸠依然没抬头,
“范侨的华东别墅。”齐任浩把烟放进嘴里抿了一口,
“消息准确么?”
“跟‘夜盗’换的。”
南鸠抬头,轻笑一声,齐任浩也笑了,掐灭了手里的烟,站了起来,南鸠也站起来,把手里的烟放进裤子口袋,
“走,出去看看。”
“江少,找到了,在E市南城城郊。”
拿着电话的人微微皱了眉,他盯着面前硕大的显示器上亮着的红点,好看的手指轻轻敲在身前的桌面上,
“那是哪?”
“对不起,不太清楚。”
挂了电话后,他想了想,又拨了一个号码,
“喂?江和?”
“哥,E市南城城郊有没有什么隐秘的地下场所?”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一瞬,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你问这个干什么?”
“有个小偷偷了我的东西跑到那去了,那东西对我来说很重要,我要亲自去一趟。”
“……南楼。”电话那头的人依然有些犹豫,
“嗯?”
“南楼,各种古董宝物聚集地,一个地上三层地下十八层的拍卖大厦,去了不要用真名,注意安全。”作为哥哥,江年还是有些担心,
“好,谢了哥。”
江和挂了电话,拿起桌子上的资料文件,瞥了一眼上面的照片,看到女人面带微笑的脸和旁边附着着最近出现的地区,好看的眉皱了皱,
“江文楣,你这是想动南鸠?”
江和把资料啪的一声甩在桌子上,冷笑一声站起来,看了眼窗外阴霾的天气,
“不知死活的东西,是时候清清了。”
“佛爷,江文楣来了,在西厅。”
耳钉上的通讯器里传来景天的声音,随即南鸠的手机上收到了来自合欢的同频自动定位系统,
“刚刚我安排门口的侍从给她贴了个跟踪器。”合欢的声音也在耳畔响起,南鸠看着屏幕上红点的移动皱了皱眉,
“全组戒备,在我们潜入范侨家之前不要与江文楣起正面交流和冲突,合欢把同频定位共享,注意躲避,暗中观察。”
“收到。”合欢和景天在通讯中回应。
而蝉衣和半夏则看着南鸠点了点头,
“真聪明,这么快就猜到江文楣和范侨的关系了?”齐任浩在一旁看他下达指令,忍不住挑了挑眉,
“范侨是南边的赌场大亨,名气不小,长乐就是开场子的我多少听过这个人,近几年直接在意大利做起了药品生意,至于江文楣为什么榜上他就不难猜了,她本来就是在意大利学设计的,近水楼台嘛,而那六件藏品,想找我自然得拿出点诚意不是么。”南鸠眸子暗暗的,看不清深处的情绪,他只是瞥了一眼旁边侍从手里的托盘,从里面拿了一杯伏特加抿了一口,微微皱起眉,不满地砸了咂嘴,
“啧,真呛。”
突然一个身着黑色西服的男人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微微欠了欠身,
“不好意思打扰二位,北爷请二位前去一叙。”
南鸠轻笑一声,看了齐任浩一眼,跟着男人走了。
南鸠瘫在沙发里翘着二郎腿,一边把玩着手里的树胶魔方一边看了一眼主位上的南克北,
“你接这个案子是为了什么?据我所知玄德宫的那几个老东西应该出不起什么大价钱吧。”
南克北瞥了一眼他翘起的二郎腿,往后仰了仰头眯起眼,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沙发扶手,
“我家里缺点艺术品,那几个老东西有我很感兴趣的玩意儿。”
齐任浩一脸看戏的表情,不动声色地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抿着,
“本来我想让二组去解决范侨这件事的,但后来我又得到消息说是江文楣横插了一道,我说那老赌徒怎么会想到半道从黑市截下那六件,原来是有个多嘴的小麻雀。”
南克北坐直了身子,一手撑着头,神情懒懒的,眼神却锐利又危险,他微微扬起嘴角,看着旁边这个跟他有着三分相似的男人,嘴角的笑意变得有些让人捉摸不透,
“这两只小麻雀是从你的笼子里飞出来的,你得负责搞定才行啊小九九。”
南鸠头也没抬继续拨弄他手里的魔方,
“成啊,完了之后把人给你那艺术品给我一件就行。”
“不给。”南克北拒绝的毫不犹豫,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又买了一套别墅拿来养金丝雀,你要不给我也成,折现吧。”南鸠终于抬头施舍了一个眼神给他亲哥,
“这么自信我会给你?你这是又知道什么了?”南克北挑了挑眉,面不改色地看着他,
“京九不只是个舞姬。”南鸠放下了手里的魔方,端起桌子上的茶杯一饮而尽,一脸神秘地看着南克北,笑了笑,
南克北想起他把京九送回家的路上京九说的话,
“我真名叫易子京,N大大二经管系的,您是第一个知道我是男生的人,还请您替我保密,谢谢你送我回来,下次来将夜我请您喝一杯。”
当然不只是舞姬,还是个学生,南克北轻笑一声刚想说我知道,南鸠就开口给了他一个惊雷,
“他还是个亡命的赌徒。”
南鸠满意地看着他哥瞬间僵住的表情,然后一脸狡黠地看着南克北,
“成交吗?成交还附赠一个内部消息哦。”
“成交。”南克北皱了皱眉,眸子漆黑的深不可测,
“长乐的鬼街有个赌场,没事去看看吧,听说你家金丝雀手气绝佳,一周只玩三局。”
南鸠说着,站起身扭了扭脖子,满意地听到咔吧咔吧的响声后看着他哥欲言又止的表情笑了笑,
“别问我怎么知道的,彼此尊重一次好吗?”
南克北瞥了他一眼,“就这一次。”
“成交。”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老子绝不会干这种不打自招的事,南鸠心里想的和脸上的表情丝毫不搭边,
“哦对了,长乐看上的小野猫也挺会玩的,看着跟你那小金丝雀玩的挺好,关系应该不错,你可以多跟长乐切磋切磋饲养指南。”南鸠临出门突然想起了点东西,折回来对着一顿南克北挤眉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