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Chapter 4 糖心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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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use We Danced On The Floor In The Round.】
《Billie Jean》Karen Souza
头顶上灯光闪亮，地板在颤动——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又开动了，所有的灯也重新亮起来。
拜布雷斯讥讽所赐，这间小小的车厢内弥漫着僵持不下的气氛。
男孩早在话出口后便开始稍稍懊恼，毕竟出生英国巫师界上流阶层的布雷斯·扎比尼，从小接受的教养不允许他如此冲动——至少在陌生人面前（那甚至是个纯血种女孩！），即便他为人傲慢。
在阿兹卡班，一只摄魂怪就能让一个巫师彻底发疯、直到绝望死去，更别提一个仅仅三年级的霍格沃茨学生。
布雷斯就是再了解巫师界的一切，可要是亲眼目睹和亲身经历，对身为年轻人的他来说绝不会称得上是件愉快事儿。
直到车厢外那只怪物离开，布雷斯才惊觉他的后背已经冒出冷汗，残留的可怕影响让他完全快活不起来……
哪知还没等他缓过来，就听见女孩再次坚持让他收下巧克力——梅林！
眼下糟糕透顶的场合，这什么突如其来的无厘头搭讪？！这让他要怎么继续维持扎比尼的风度？！
“我得说这真不是个与人打开话题的好时刻，这位……罗氏小姐？”布雷斯的语气尖刻，尽管他在试图冷静。“你好？还记得我们刚刚度过，甚至很大可能是这辈子都不愿再回想起的可怕回忆吗？”
这种单方面被认为顺杆儿式的'纠缠'使布雷斯不得不烦躁地理着衣襟，他就想找点什么让他快速放松。
“噢不别误会，我没有想到会惹怒你……”伊惊讶地发现面前的男孩似乎很恼火，不过她没有放弃对布雷斯的劝说，她继续劝道：“你得收下它，吃下巧克力很有用。”
场面依然很僵硬，伊甚至继而发现她的坚持态度竟然让布雷斯的眼神里透出一种轻蔑。
她忽然直觉，也许这才是这个深皮肤男孩在前面的相处时间里、那风度翩翩下的真正模样——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伊能理解布雷斯：这归因于他们是才得知彼此姓名几小时的未来校友，尽管他们互相允许对方称呼自己的教名，可两人目前依旧是陌生人，且完全不了解对方的底细。
布雷斯·扎比尼是斯莱特林的学生，他们从不缺少对外人目的的戒心。
想通了一切的女孩很快就知道该怎么打消这位蛇院先生的警惕了。
“嘿男孩！或许能暂时给我一块巧克力的信任吗？”
伊主动缓解紧张的气氛，又递了递小盒子。
“认真的，它会帮你好过点儿，尤其是针对摄魂怪的影响。”
布雷斯一直皱起的眉头慢慢展开，他望着伊坚持不懈的对他举着装着巧克力块的糖盒子。
不过巴掌大的小盒子底下铺着瘫开的金箔纸，边缘褶皱着，而那上面堆着半盒被人随意掰开、不同大小不规则形状的深褐色糖块。
甜丝丝、独属可可脂的醇美香气一点点盘绕上鼻尖，渐渐融进呼吸里。
布雷斯微微抬眼，恰好正对上金发女孩认真的眼神，他冷酷的面容正平和倒映在她绝妙的海蓝色眼珠里。
'咣咣！哗啦——'
“这里有学生需要帮助吗？”
厢门被敲了两声，被一个成年男人拉开了。伊和布雷斯同时将视线转移过去。
男人身穿一件破烂不堪的巫师长袍，看得出长袍上好几个地方都是补过的。他的脸色有些病怏怏的，虽然样子还很年轻，但浅棕色的头发已经有点花白了。
“噢这里不太需要，先生。我们很好，谢谢您的关心。”伊连忙回应。
“的确，你们看起来状态不错。很好。”卢平点点头，精准地发现女孩手里的巧克力，他对伊的行为进行表扬：“我想你的黑魔法防御术成绩很不错——期待你未来的课堂表现，同学。”
布雷斯听完这位疑似新任职教授的陌生男子的话后反应过来，原来这个漂亮的金发女孩真的只是在单纯地对症下药，她并没有其他意图。
“那么，我还要去询问其他的车厢的学生。再见两位！”
等到卢平匆忙的关上厢门，听见他脚步迅速地从走廊的另一边离开了。伊试探性地开口了：
“所以你……”
“谢谢。”
解决误会的最佳方法，便是有所行动。还没等伊说完话，布雷斯已经伸手挑捡起一块塞到了嘴里。
很快，布雷斯吃惊地感到入口的巧克力化作了一股暖人的热流涌向他的脚趾尖和手指尖。
它驱散了渗进皮肤的寒意，那种被侵入胸膛，进入到心脏的如同溺水一般的糟糕感觉。
“怎样？有好点儿了吗现在？”
伊小心翼翼打量布雷斯失神的样子。
“很…神奇的功效。”布雷斯回神，他轻轻地出声回答：“好多了，我很感激。”
确定男孩和缓下来，伊这才把手里捧开的金箔纸捏上，盖上盒子收在一边。
剩下的时间他们各自安静地坐着，都没怎么说话。
这趟旅程本就快到终点了，列车继续行驶了将近十分钟，直到停驻在霍格莫德站，大家纷纷下车，场景开始混乱起来。猫头鹰在叫，猫在叫，还有不知是谁的蟾蜍也在呱呱大叫。小小的站台上寒气逼人，冷入骨髓的雨从漆黑的天空上落下。
“伊·罗氏小姐。”
看到伊已经走下站台，跟在她身后的布雷斯忽地叫住她。
伊转过身，好奇地用眼神询问。
“我想我欠你一句抱歉，希望你能原谅我刚才的无礼冒犯。”
一直走近伊的面前，布雷斯才停下，他郑重其事地对她伸出手。
“一年级新生，这边走！”
远处的引路人海格在站台尽头大喊，巨大的身躯高举起手挥舞着油灯，他忙碌地招呼那些惊慌失措的一年级新生过去。
“不是什么大事。”
伊好脾气地回握过去，她看着掌心里的另一只手，刹那间头脑里想到什么，竟乐呵呵笑起来，在这昏暗的光线里也显得她明艳动人。
这次他们握手的时间比第一次更久。
'砰——'
“Bloody hell！看看你干了什么伙计！你还好吗？”
“唔——不！扶我起来兄弟！我的尾椎处太疼了……”
伊和布雷斯都松开手，视线寻到离他们仅一步之遥的地方，一个男同学正费力地拉起滑倒在地疑似爬不起来的哥们儿，看起来十分狼狈。
“那么，我要先跟上那群新生。我们学校见！”伊收回目光，对布雷斯挥手告别。
“学校见。”布雷斯点头。
伊将手伸回腰上的收缩袋里，她摸出一个巧克力蛙来。
瞧着女孩动作的布雷斯睫毛轻抖。
他动了动手指，正思考着这次要不要接受伊的'礼物'，然而女孩却不等他考虑完毕，已经转身走向了站台那头。
如果那背对他的动作没猜错，她估计准备着打开包装自己吃掉。
布雷斯：......
“你怎么会冒然摔倒？今天的鞋底不大防滑？”
“不，不是…嘿！嘿你瞧见了吗伙计，伙计！”
那位终于爬起来的哥们儿猛拍身边的好朋友示意，双眼痴迷地盯去伊的背影。
“什么？一定需要让我看见吗——”被拍打的那名男学生不耐烦地顺着好哥们儿的手望去，下一秒他顿时瞪大眼睛震惊道：“梅林的臭袜子！”
半身长袍都是泥点的男生兴奋地狰狞着整张脸疯狂点头，他粗粗喘气，用眼神对着他那同样被惊艳到的好兄弟'尖叫狂吼'。
“你指那个刚走过去的金发妞儿？！哥们儿，快告诉我还活着快……快让我喘口气儿……”
“YesYesYes！呃啊——！”脏兮兮的男孩激动地附和，他仿佛已经忘记被摔倒的疼痛，等不及发出一声怪叫。
令人诧异！竟有两个雄性荷尔蒙分泌过剩且无处发泄的笨蛋正在狂吠。
布雷斯冷笑，目不斜视从两人眼前快步走过，和其他人一同来到外面一条粗糙的泥泞小路上。
在推挤的人群里布雷斯被熟人招呼，他非常轻易地便钻进靠前位置的一辆看不见马的马车。
关上车门，坐在高低不平座位里的布雷斯沉默地皱起鼻子，内心和他同学们的不停抱怨一起，鄙夷和嫌弃里面一股淡淡的霉味和稻草味。
透过马车窗外，布雷斯看了看前方不远处两扇气派非凡的锻铁大门，又很快扫了眼站岗在顶上有带翅膀野猪的石柱边、戴兜帽的两个阴森可怖的鬼影……他冷漠地收回视线。
光是看到就能让人身体发冷。魔法部真是疯了，竟然派遣摄魂怪到霍格沃茨。
不一会儿马车自己移动起来了，在队伍里颠簸摇晃着向前行进，离城堡的许多角楼和塔楼越来越近。
“不过…她好像认识斯莱特林的人。”
那个浑身脏兮兮的男学生还站在原地，他抽出魔杖，边清理袍子上的脏污，边遗憾地提醒。
但他的好哥们儿可不这么想，甚至好像更激动了：
“什么斯莱特林的人都见鬼去吧！无论如何，我现在只想去告诉大伙儿！今年的霍格沃茨来了个不得了的女孩！”
“说的也是。”他收拾好自己，顺手搭上他哥们儿的肩膀道：“快跟上前面的人！我敢保证她绝对是个大新闻。”
***
“你们听见那个隆巴顿说了？就在今天的特快上，我们的救世主波特被摄魂怪给吓晕了。”
坐在长桌上的德拉科拖着他特有的长腔幸灾乐祸地开口，他故意夸张、大声地描绘那番场景，跟在他身边一左一右的克拉布和高尔粗声大笑。
德拉科脸上也笑开了花，而一双灰色的眼睛不时来回扫向远处格兰芬多长桌的位置，丝毫不掩饰他的恶意。
“真扫兴，分院仪式都快开始了，那三个人竟然都不在？救世主该不会又要倒霉了吧？”
礼堂里代表四个学院的长桌陆陆续续坐满了学生，放眼望去都是学生们的尖顶黑帽。
眼看弗立维教授依旧拿着一顶古老帽子和一个三条腿的凳子走上了教师席中央，德拉科刚刚的笑脸瞬间冷了下来。
“刚刚进礼堂之前，我看见波特三人被他们的院长叫去办公室了。”西奥多淡淡道，“你今晚大概指望不上能碰见他们。”
只插了这么一句，西奥多便已经移开视线不再搭话。
除了德拉科皱眉，其余众人仿佛都已习惯这个瘦高男孩古怪的性子。
“好吧随它怎样——那你呢，布雷斯？”
“？你指什么？”
骤然被点名的布雷斯惊讶地抬高眉头，那双眼角上挑的狭长眼睛里装满了疑问。
“你今天怎么没来我们前面的车厢？”德拉科微抬起下巴，“真是太遗憾了，我们可分享了不少最近才发生的有趣事儿。”
“然后？”
德拉科显然对布雷斯的散漫态度很不满意，他还想说什么，然而此刻站到礼堂中央的邓布利多已经正式宣布新生分院仪式的开始，所以他只能打消嘴边的话。
城堡大礼堂最高的橡木门缓缓拉开，一群稚嫩的新生们带着期待、又惶恐不安的表情在一众霍格沃茨学员的目光下，紧挨着身边认识或者不认识的同伴，无措地跟在小个子的弗立维教授身后慢慢挪步。
“听我爸爸说，今年从伊法魔尼来了一位转学生，跟我们一样年纪。”
在分院中途德拉科压低了声音，他把视线从新生身上收回，神神秘秘地望了一圈周围的同伴，在众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后，他才得意地挑动了下眉毛，揭秘道：
“她是来自北美魔法界著名的纯血家族之一，美国罗氏家的大小姐。”
德拉科说着说着摆弄起眼前的餐具，撇着嘴捡起银色的餐刀，用刀背划起长桌上的桌布，他继续讲述话题：
“说起来，原本爸爸准备让我和她在入学之前认识，可惜的是竟查不到罗氏家目前在英国的准确住址，要知道没有什么是马尔福做不到的——我猜他们大概是最近才确定了住处，所以这才没办法让猫头鹰寄去马尔福家的邀请函——不过没关系，我想在学校的话有的是机会。”
“噢真的吗德拉科！那位罗氏家的大小姐也跟我们一样是三年级的学生？”
坐在德拉科对面的潘西夸张地捂着嘴叫起来，她敌意地侧脸将新生堆儿里里外外仔细地看了个遍，然后才将脑袋扭回来，望着德拉科玩笑起来。
“我亲爱的德拉科，你不会在说笑吧？真是很幽默的玩笑——我就知道你什么都能做到最好。”
“潘西，你在说什么？什么意思？”德拉科感到疑惑，他压根不认为自己刚刚开了什么玩笑。
“我只是发现一丁点，或许可以替那位罗氏小姐感到惋惜的地方。”潘西的言语间松了一口气，她像是重新找回了自信，开始带上她说话时惯有的尖酸刻薄：“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位大小姐到底是如何完美地混在一年级新生里，我怎么一点也没发现她在哪儿？”
“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那位大小姐此刻坐下来，她的脚尖恐怕也没办法踩到地面是吗？噢潘西，这对罗氏来讲可真是场噩梦……”
“我亲爱的达芙妮，你总是能清楚地知道我在想什么。”
潘西和达芙妮为她们自以为幽默的讨论讥笑到一起。
布雷斯瞧着两个女孩的滑稽模样，完全没有兴趣参与对话。他回想起不久前与他分别，在列车上共享一个隔间的、那位来自大西洋对岸的美国女孩……
即是纯血、又是名门，如果马尔福家真有什么打算，只怕光是得知那女孩的相貌后，反而不如达芙妮·格林格拉斯所说的罗氏小姐的“噩梦”，倒是帕金森小姐的脸会先绿得跟腌过的癞蛤蟆一样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的布雷斯还是没忍住从鼻子里嗤笑出声。
“怎么了布雷斯？你不赞同我的看法？”潘西不满布雷斯的嘲笑。
“不没有，潘西。”布雷斯举起空空如也的酒杯，对着潘西面前的空气致敬道：“祝你们心想事成。”
潘西假笑地看向布雷斯，眼里迸溅着怒火。
而这时，所有被念到名字的新生们已经全部分院完毕。从刚刚就一直注意着高台的德拉科惊诧了，他拼了命的忍耐才没有一手拍上桌面：“分院新生里没有罗氏？！这不可能！马尔福的消息绝不会出错！”
所有在场的人里唯一不感到意外的，大概只有布雷斯。他当然知道不会有罗氏，刚刚那堆分院的新生里，打从一开始他就没有发现那个金发女孩的高挑身影。
“再等等德拉科，别急…快看！弗立维教授还没有收回分院帽呢……”潘西连忙握住德拉科的手对他细声细气地安抚，虽然她也没想到会这样，可潘西还是温柔道： “那个罗氏一定是最后一个被分院的学生。”
“你忘了我们的校长曾经去往美国做过的那些辉煌成就吗？德拉科。而这么长的时间就连你爸爸也拿不到的消息……你不认为有原因吗？”一个好听，可语气实在让人不快的声音响起。
“不许你质疑我爸爸，西奥多。”
“别激动，德拉科。”
纤瘦身材的少年耸耸肩，他稍稍侧脸，先是轻飘飘地望了一眼高台，接着才尽量用正脸与不远处的德拉科对视，西奥多继续说道：
“想想吧，难道仅仅是几个家族的心思吗？站在上面的、在不少人心中占有地位的那位霍格沃茨校长，难道就没有什么打算？”
“这有什么，就算是这样我们马尔福家……”
“我想同学们总会了解一点，除了在座各位最熟悉的、我们的霍格沃茨，在远隔千里、高山和大洋的彼岸，每一片大陆都有属于他们自己的传奇魔法学校。”
德拉科的话就这样被台上发言中断了，他只能暂时压住心中的不服气，愤愤地恨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西奥多。
阿不思·邓布利多校长今天身着一套华美的淡紫色巫师长袍，他面对着全体同学，烛光照在他银白的胡子上闪闪发亮。所有人都被他们校长的卖关子的话吸引住了。
“同学们，这学期我们很荣幸接收了一位三年级的转学生，她来自伟大的美国伊法魔尼魔法学校，也是即将成为我们未来霍格沃茨的新生学员——欢迎你来到霍格沃茨，伊·罗氏小姐。”
邓布利多笑眯眯看向橡木门方向，所有人轻轻拍起手掌、感兴趣地顺着他们校长的目光齐齐转头，结果不约而同地倒吸一口凉气。
只因身穿蓝色和莓红色巫师袍，在众人掌声下精神抖擞走近礼堂的这个金发女孩的面容，实在太过于夺目耀眼，以至于无论是男是女，或是瞋目结舌、或是面面相觑，他们都根本无法转移他们被惊艳到的视线。
好几个男孩为了将女孩的美貌一览无遗，努力向前伸长他们的脖子，却一个不小心惊呼着直接从凳子上摔倒地上，发出痛苦的哀嚎。
直到伊已经快走到礼堂中央，不知在哪处突然叫出一声'就是她！那个大新闻——'后，瞬间又是一波炸开人群！
每个学院长桌都爆发出持续不断地嗡嗡说话声，而每当金发女孩离哪个位置近了，那个位置又会马上消声，连呼吸也不敢发出声音……
“哦，这位罗氏家的大小姐长得很漂亮。”
德拉科那张苍白的脸难得正经起来，他点点头，发出直言赞美——要知道他们马尔福从祖上起便最喜爱欣赏美丽事物。
而听完德拉科对金发女孩评价的潘西瞬间沉下脸，本就已经升起的威胁感被迅速点燃，她嫉恨地瞪了瞪不远处的伊·罗氏。
看到伊终于离礼堂高台的位置越来越近了，布雷斯百无聊赖地支起下巴，在无人发觉的情况下悄悄发着呆。
他完全地领先众人一步，如今唯一一点期盼的、就是等待这位罗氏小姐的分院结果：除了纯血出生，那短暂的独处让布雷斯觉得她不太像斯莱特林，至少不像他们这群人中的任何一个。
如果伊·罗氏被分入拉文克劳或是赫奇帕奇，这都没什么。可一旦如同西奥多·诺特猜测的一样被招揽进了格兰芬多…噢，那就有点糟糕了，历史留下的敏感期。
她帮过他，究竟他对她印象还不错。
布雷斯就这么闲闲地在他的思绪里游荡，心里刚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哪知他才直起腰板，周围异样地气氛首先让布雷斯挑起了左眉。
几乎所有人都在往他这边偷看，除了西奥多对他斜眼一瞥后依旧地不问世事，德拉科更是满眼惊讶地瞪着他。
因为伊走到他们的长桌前停下了，她那双海蓝色眼睛正明亮地注视着布雷斯。
那像极了越过海平线，驱散笼罩着的白色云雾，清冷空气中升起的初阳从另一头温暖地照耀而来……
“嗨你在这儿！”
甚至这抹初阳为他而来。
“我们又见面了，巧克力。”
注意到周围人或多或少的艳羡，还有一部分用暧昧目光打探二人的人自认了然一切，布雷斯却不甚在意地勾勒起嘴角。
“是啊又见面了，糖心派。”
「Hi，There you are！We meet again，Chocolate.」
「Yeap.We meet again，Suger pie.」
——Their Love Story Begin.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Chapter 4 糖心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