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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磨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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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生日子总是过得不那么太平,蓝画楼跟古祯的日子,在这余威犹涉的京郊,依旧感觉是火灼刀镇,片刻也不安宁。
事情要从前几个月说起,蓝画楼安顿好臻姐后,跟老太君商量,买了些商铺打理。
将军府虽然无人,但蓝画楼觉得,银子毕竟是死物,还是顾些人打理些生意。一来增添些进项,二来天有不测风云,保不齐哪天也可用来保命谋生。
这生意做的还勉勉强强,这不,入了冬,多了这几千两府上进项,看着没有不高兴的。
坏就坏这天在蓝画楼采买时,在这京郊边上遇见一个在河边走路的姑娘,那姑娘衣衫褴褛赤个足,脚底勇敢的踏进雪中,身后雪地上留下一串小脚印。
蓝画楼打了个寒碜,驻足看了片刻,到底动了恻隐之心,伸手摸出俩个小银角。“诶,拿去,买双鞋。”
姑娘抬眼看她,俩人目光相遇,姑娘淡淡一笑,只是这笑里既没有感激,也没有欢喜。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牙。
“我娘说,我出生时就是这么一双光脚,如今,为了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不就是个死嘛。要钱做什么。贵人时间金贵,不叨扰了。”
蓝画楼皱了皱眉,伸手拦住她“难道你就没有什么遗憾吗?没有什么欺盼?”
“稀里糊涂就会死的人,活着的种种都不是稀罕遗憾。贵人你不会懂得。”
蓝画楼更加惊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您知道古祯吗?我和哥哥跟他们家粮号签了约。可是他们问佃户要六成租,比约定的高一番,说是我们家米蒸出来不香”女子说着斗大的泪争相滑自落。又仰头大笑,却发不出声响。
“你如何得知是古祯家的商铺?”蓝画楼皱了皱眉,不动声色的问。
“您以为我拖着这筋疲力尽,颓废不堪的身子做什么?当然是掌柜的发话,让我陪陪古大将军才肯免去我们剩下的三成租子。”女子似是累计了,跌坐在地,脚早已冻的没有知觉。
“你在说一次,陪谁?”蓝画楼有些咬牙切齿。
“传说中的古大将军,古祯。”
蓝画楼气的浑身发抖,什么魑魅魍魉胆敢又伸出了爪子!她绝不相信哥哥会这么做!
“姑娘,实不相瞒我就是古家小姐,那镇远将军就是我亲哥哥,我用身家性命担保,此事与古将军绝计无关。定是有人借我哥哥的名号造谣生事。姑娘你先不要急。这次去陪那个‘古将军’,我替你去,我定要看看是哪路魑魅魍魉动的手!”
女子也惊呆了“你……你说的是真的?”
蓝画楼点了点头,说“绝无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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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刺骨的京城仍是一片肃杀之气,皇极殿外两位大臣刚入大门。
“高阁老可知俩广总督王任风传来的邸报?”
“扶渊说的可是赤县叛民作乱?”
“正是如此”
“那……依照扶渊所见,该派谁去平反?”
“无非刘至跟古祯二人,只是传言,那地方现下疟疾横行,军士上吐下泻,浑身上下酸软无力……”
“扶渊深得我心,我也正有此意,这个刘志年轻气盛,心系朝廷倒是不假,但是他行事冒进,不堪大任。还是古祯稳妥”高相国装腔作势的说道。
“高阁老慧眼识英才,待会属下就去写奏折。”林平道看对方明白了自己的暗示,心里一合计,这刘至给的三千两白银自己可以落一千两了,他这个中人当的可是尽职尽责……
只是两位大臣你一言我一语玩弄心机,倒把京郊的古祯算计的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