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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心悦 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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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柏倾寒说出那句“我心悦你”后,两人就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半响,柏倾寒先打破沉寂道:“马在前面,我抱你过去”
“不用”“我自己走”。萧云努力保持冷静地道,“你的脚刚接好,暂时不宜走动”柏倾寒一板一眼地道,萧云转动下自己的脚,发现能动,想说没事,就听见柏倾寒温声道:“听话”
萧云脸微红,揪着他的衣领道:“换背着吧”至少不用正对着脸。
柏倾寒轻松地换个姿势就将萧云背起。
萧云趴在柏倾寒背上也渐渐缓过神了,一只手勾住对方的脖颈,闻着清雅的竹香,笑着道:“柏倾寒,你居然是断袖。”
柏倾寒反驳道:“我不是”
“那你怎么喜欢我,我可是男的哎。”萧云扯着他的头发道,她现在有点纠结,如果对方真的是断袖怎么办,自己可变不成真的男人。
柏倾寒顿住脚步,认真地道:“我不是断袖,对其他男人没兴趣,我喜欢你,喜欢的只是你这个人,跟你是男还是女无关。”
萧云露出一抹笑,玩笑般地道:“那你就是有特殊癖好,居然喜欢小孩子。”
柏倾寒无语。
萧云趴在少年稚嫩却坚定的背脊上,心里一阵安宁,闭上眼,道了句“变态”,然而嘴角带笑容,语气中无半点生气。
骑射结束时,柏倾寒和萧云同乘一马出现,后面悠悠跟着的是萧云的白马。
“主子,您受伤了”白淼看向萧云的腿,眼中的惊恐一闪而过,萧云被柏倾寒抱下马,抬头四处寻视那两人,对白淼道:“查下那二人,其中一个应该性蒋。”柏倾寒和白淼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白淼飞速记住两人的样貌,低声道:“属下记下了”
柏倾寒望着蒋琪思索,似是想起了什么,对萧云道:“那个人叫蒋琪,是蒋右相的小儿,他的大哥叫蒋容,就是上午与宋隐辩论输了的那位。”
“蒋容,我有得罪他吗?莫不是嫉妒我比他说得好,才让他的弟弟找我麻烦。”萧云猜测道,柏倾寒摇摇头,道:“应该不是,蒋容不是那样的人,他弟弟虽混了些也不是个不讲理的,八成是受他人挑唆了,倒是蒋琪旁边的那个柳随风很有嫌疑。”
这时沈易之过来了,对两人道:“怎么了,你们两说什么悄悄话呢。”萧云道:“在说柳随风”
沈易之道:“哦,他呀,是柳香盈的表弟,刚刚不是还跟我们一起去看他表姐弹琴了吗。”“原来是这样”萧云了然,看来柳随风是听到了自己对温雪的指点,觉得是自己害得他表姐没面子,挑唆人报复来着。
“怎么,他做了什么?”沈易之好奇地道,萧云笑笑,道“无事,我只是问问”,这些小事就不用烦扰他人了。
沈易之很快就放下这个问题,倒是柏倾寒,多瞧了那两人几眼,沈易之翻起萧云的马鞍,道“我看看你猎到了多少”“哎,你竹笼呢?”
“丢了”萧云道,沈易之大声道:“那你考核怎么办?”柏倾寒把自己的竹笼往地上一扔,道:“萧云的在这儿”
沈易之一愣,低头看,我的天,里面满满的猎物。
当夫子们来检查的时候,指着竹笼问:“这是谁猎得的?”
萧云抢先道:“夫子,因为我的竹笼丢了,所以就将猎得的东西和柏倾寒放一块了,现在也分不清哪些是谁猎得了,但是我的肯定比他的要少。”
夫子们相互议了几句,最后道:“两个都二乙”,萧云一笑,朝柏倾寒做口型道:“及格了”柏倾寒看着她也笑了,“嗯”。
白淼扶着萧云缓慢地走着,虽然腿脚不便,但心里是开心的,总的来说,这次校验还不错,而且这些日子以来,她在国子监也学到了许多。
“温公子”后面的人一道温雅地声音令萧云停住了,萧云转过身,目光有些诧异,拱手道:“宋先生”
来人却是宋隐
宋隐的嘴角弧度是自然上扬的,这让他看起来像在微笑,再加上周身那股淡泊清雅的气质,很容易让别人产生好感,至少萧云一点都不讨厌此人,反而有想与之畅聊的念头,这其中固然有前世的因素在,但就宋隐本人,也是一位翩翩君子,让人不由自主想结交这个朋友。
“宋先生叫住我是有事吗?”萧云问,宋隐道:“之前的策论,你说的很不错。”
萧云一笑,“多谢先生夸奖”宋隐道:“可我有一疑,你觉得有所缺憾的,你当真不知吗?”
萧云脸上的笑渐敛,看着宋隐,宋隐道:“我觉得你应该知道,只是不想说罢了,难道不是?”“先生想的不错”萧云道,眼中似有一团旋涡,要将人吸进去,“我所想的方案,暂时不可说。”话落,萧云便由白淼带着离开了。
宋隐久久伫立在原地,半响,发出一声浅笑,北疆乃蛮夷异族,本性强取掠夺,唯有大军压境,给予对方血淋淋的教训,打到他不得不臣服,甚至摧毁北疆皇室,才能保边境平安稳定,贸易才能正常进行,温公子,这就是你想说的吧。
马车上,萧云闭着眼躺在软垫上,对白淼道:“今日那两人,蒋琪那般自傲,平日应当做了不少混事,你去搜集证据想办法送到他父亲那里,再者,我见他箭术不错,虽然人跋扈了些,但对自家哥哥不错,人还没坏到不可救的地步,不若送进军营中历练几年,说不准性子会有所改变。”“属下该如何说服蒋右相将蒋琪送入军中?”
“去找花千雪,他在蒋右相身边有人。”“是”
“至于柳随风,直接蒙上袋子拖到暗处,给个教训。”白淼想,这个容易,道:“是”。
吩咐完报仇事宜,萧云感觉之前的一点点郁气也散了,真正舒心下来休息。
之后柳随风不知被何人袭击,被人发现浑身打得鼻青脸肿扔在茅房外面,这是后话了。
是夜,皇宫。
萧顾坐在龙椅上看着奏章,幽深的眸看不清情绪,“这么说来,蒋家那小子还有柳家的人欺负了朕的云澜。”李德福感受到皇上隐藏的怒气,头上忍不住冒出冷汗,道:“是的”这些人也太大胆了,谁不好惹呀,偏偏惹皇上心尖尖上的人物。
想到还有一事,李德福又道:“皇上,据说,公主和北境世子走的很近,还有,公主去了醉雪阁与花千雪似乎有些纠葛。”萧顾的手一顿,道:“醉雪阁”“是”
萧顾沉默了半响,道:“既然如此,江家的事可以着手办了。”李德福眼睛一跳,忙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