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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孤独 接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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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发呆?”这日我上完课后对一个人呆坐在休息区的陈思矣说。
“没什么。”
“好像很少看到你有这么安静的时候。”
“是吗,只是想到一些不开心的事。”
“你一个富家公子哥,还有不开心的时候啊?”
“是人,应该就有不开心的时候吧。”
“也对。”
“要不要陪我坐一会儿,我想和你说说话。”
他不等我回答就拽着我坐了下来。陈思矣说他是家里的独子,他的妈妈在他9岁的时候因病去世了。父亲是做金融的,平时很忙从小就不怎么顾得上他。小时候都是保姆照顾她,但他很调皮,所以保姆总是换了一个又一个···因为上大学选专业的事,他和他爸爸闹得很不开心···陈思矣在大二的时候由他爸爸出资办了这家成人教育机构······
我突然间发现,其实在他那浪荡不羁的外表下有着一颗孤独,渴望被爱的心。
“可以陪我出去散散心吗?”
“嗯,那去哪里呢?”
“要不去滑旱冰吧,这附近有一个旱冰场。”
“好啊!可是我不会滑。”
“没关系,我教你。”
陈思矣带我来到了旱冰场。
“给!”陈思矣把一个大盒子放在我面前对我说。
“什么呀?”
“还能有什么,当然是旱冰鞋了,把鞋换上,我带你下场。”
于是我开始换鞋子。我发现这双鞋子我穿着正合适。
“我穿着正合适哎。”我盯着脚上的鞋子说道。
“就是给你买的。”
“什么?你怎么知道我穿多大的?”
“我当然知道。”
听他说完这句话我满脸疑惑地看着他。
“好了,下来吧。”
“陈思矣,我想我一会儿一定会摔倒的。”
“有我在,不会让你摔倒的。对了!柳依依我能不能和你商量个事儿啊,你可不可以不要叫我的全名,怎么说我们现在也是好朋友了,叫全名显得特别的生分。”
“是吗,我们是好朋友吗?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我略带调皮口吻的对他说。
“手给我。”
我笑了笑把手伸了过去。
陈思矣拉着我来到了旱冰池里。刚开始的时候我有点站不稳。陈思矣紧紧地拉着我的手。
“慢一点,不要急,注意掌握平衡。”
慢慢的我自己也可以滑了。思矣不停地鼓励着我。
“依依,你学的好快啊,没想到你平衡感这么好。”
“你光顾着教我了,我都没见过你滑。”
“我今天的任务就是教你滑。怎么你想见识一下我迷人的风采啊?”思矣有点坏笑的对我说。
“不滑算了。”
“好、好、好,给你表演一下吧。”
说着他技术熟练的向外滑出,但并没有像我所期待的那样做出什么高难度的动作,而是简单的滑出去,又向我滑了回来,然后围着我滑了一个圆圈,就停在了我面前。
“就这样,没了。”
“我不能表演太多,不然全场的女孩儿都爱上我了怎么办”
“自恋。”
我发现在旱冰场的外圈有一个习惯,大家会相互拽着衣服,围成一个大大的圆圈。就像小火车一样。(不好意思,这个形容有点幼稚。)外围的那条小链子上已经有十几个人。我心里痒痒的也想参加。于是我指了指外圈的方向,对思矣说:
“我也想参加。”
“不可以。”
“为什么?”
“因为那里容易摔倒。”
“可是我想去。”
“那我和你一起去。”
“不要。”
于是转身向外围滑去。我伸手拽住链尾那个女孩的衣服,也加入了圆圈大军。没一会儿我后面又来了一个女孩,女孩后面又来了一个男孩······不一会儿圆圈大军的人马就多了起来。
圆圈滑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不知在转动多少圈之后,队伍中有一个人摔倒了。而在她前后的人们就像多米若一样,接二连三的摔倒,其中也包括我。由于惯性我被甩出的有2米。身体着地,因为身上有护膝等保护措施,所以并不痛。思矣赶忙滑到我的面前。
“你没事吧,我都说了不让你来这里滑”。他一边埋怨着我一边拉我的手臂。
“我没事”。我回头看是思矣说。
他手掌用力,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
“动一下,看看有没有哪里痛。”
“我真的没事。”
在确定了我确实没事之后,思矣又开口了:
“你是没事,但我有事。”
这时他突然拉起我的手,向墙边滑去。我脚上穿着旱冰鞋,力气又没他大,只能任由他把我拽到墙边。我的后背贴着墙,他手扶着墙面,眼睛看着我。此时我们的姿势让我想到了一个词----“壁咚”。
陈思矣的身子向我靠了靠,我甚至都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吸。
“我真的没事,你干嘛呀?”
“依依,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我的身体不由得有些紧张。
“你说接吻为什么要闭着眼睛”?
“这··是··什么问题”。我身体由紧张变得僵硬。
他原本扶在墙上的手,推着我的肩膀,此时我的后背紧紧地贴着墙面。他把头探了过来,脸离我很近,他的鼻尖几乎似乎要碰到了我的鼻尖。他小声的对我说:“我就知道,你不知道。你闭上眼睛,我告诉你为什么”。
我竟然真的闭上了眼睛,我怎么可以这样呢。闭上眼睛之后我感到我的鼻子被手指刮了一下。我快速的睁开眼睛。正好对上思矣的眼神。
“傻瓜!”说完他牵起我的手向出口滑去。
从旱冰场出来,思矣又带我去了一家很远的饭庄吃了晚饭。席间思矣没有了在旱冰场时的开心,又恢复了去旱冰场之前在培训中心时的落寞。
“依依,谢谢你今天陪我。”
“这有什么好谢的。”
“依依,你知道吗?今天是我妈妈的忌日,那天妈妈带我去滑了旱冰,然后我和妈妈在这里吃了最后一顿饭。”
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谢什么。
“你怎么不去看看你妈妈?”
“不知道该去哪里看。”
我头脑中第一时间的反应是,当然是去墓地了。虽心里这样想但并没有说出口。而是对他安慰道:
“思矣,你不要太伤心了。”
思矣没再开口,但眼睛里写满了忧伤。在那一刻,我真切的感受到了他内心的的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