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内容替换,不要看,看不懂 暮春,夜。 ...
-
孝悌
力做好。
能敬畏目
几个,
稍有不
就为亲
之间
友悼(哥哥友爱弟弟,弟弟敬重哥哥)
父母
兄弟
孝悌本一,今又专言者,欲人随事而尽之也。兄友则爱而且敬,弟悌则畏而且和。兄弟乃我身同气,只此几人,人生最为难得。自父母看来,原是一体,使稍有参商'',父母之心,即怆然不安。故见我兄弟相爱,我父母自有肫然流通处。且兄弟谓手足,则彼此护持,痛痒相关,安有手足而自相攫攘'者乎?时念父母生来,本同一体,骨肉难解。凡意气忿争,自不忍加;些小财利,自看得轻了。
利,
相
2
法昭禅师偈曰:"同气连枝各自荣,些些言语莫伤情。一回相见一回老,能得几时为弟兄?弟兄同居忍便安,莫因毫末起争端。眼前生子又兄弟,留与儿孙作样看。"
《袁氏世范》[说过,父兄爱子弟,不必责子弟之必顺;子弟爱父兄,不必责父兄之必慈。各务自尽,责望之病自除。严禁婢妾,不许传递言语;妻室私言,虽中情亦勿听。则离间之端自绝。
人之性情或柔或刚,或谨守,或豪纵,或安静,或纷更[7)。临事之际,是非不同,惟各随所宜。不因我是,求其必合,岂复争执?即或有偏僻处,不忍旁观,只宜平心和气,婉转劝导。如此而有不睦者乎?
今人骨肉失欢,有本至微而遂不能解者。只因失欢之后,负气各不相下耳。若内有一个贤明,甘自吃亏,能先下气,与之趋事,与之话言;则彼此酬复,和好渐如平时矣。
明王阳明曰,舜能化象,其机括 B ,只是不见象的不是。愚谓骨肉间只该讲情,不该讲理。执理便伤情,伤情即非理。
或问程子曰:"事兄尽理,不得兄之欢心奈何?"曰:"但当起敬起孝,尽至诚,不求伸己可也。"曰:"接弟之道如何?"曰:"尽友爱之道而已。"孝悌道理本都相同,现在又专门来论述,是想要很据这些事理力做好。为兄能做到友,就能爱护且敬重他的弟弟,为弟能做到梯,能敬畏且顺和他的哥哥。兄弟之间血脉相连,一生中最亲近的人就几个,也是人生最难得的缘分。在父母眼里看来,兄弟原是一体,稍有不和,父母的心就会难过不安。所以父母看到兄弟友爱,内心就为亲情畅通而快乐。而且兄弟又称手足,表示彼此要互相照顾,之间都是息息相关,哪有手足互相争夺的道理呢?应当时时体念,同父母所生,本来就是一体,至亲骨肉不能分开。明白了这个道理,就算兄弟之间因一时之气而忿争,自然不会忍心加害对方;对于一些小财小利,自然也就看得轻了。
法昭禅师有一首偈子说:"各自发展根相同,莫因言语而伤情。一回相见一回老,还能几时为弟兄?同住能忍便平安,莫因小事起争端。自己生子又兄弟,留与儿孙作样看。"
《袁氏世范》说过,父兄爱护子弟,不必强求子弟百依百顺;子弟敬爱父兄,也不必强求父兄一定要慈爱自己。只要各自都尽到本分,那彼此责怪对方的弊病自会消除。在家要严禁婢妾私自传递言语,妻子的枕边私语纵然合乎情理也不可随意听从,那么挑拨离间的弊病自然就会绝迹。
人的性情各有不同,有的柔顺,有的刚强,有的谨慎保守,有的豪放纵情,有的喜欢安静,有人喜欢变乱更易。在遇到事情时,对是非判断各有不同,总要根据具体情况来取长补短,求同存异以求圆满。不要总以为自己是对的,就强求对方必合我意,如此怎么不起争执?即使有失偏颇,不忍旁观,也只能心平气和,婉转劝导。能做到如此地步,哪有不和睦的道理?
现在有许多亲兄弟相互不和,有些事情本来微不足道,最后却弄得无法化解。只因失和之后,各自负气不肯相让。如果其中有位较贤明的,甘愿自己吃亏,能先低下心气,先侍奉应承对方,主动与对方说话,则彼此就会开始应答,渐渐地恢复和好,如以前一样了。
王阳明先生曾说,舜能够感化同父异母的弟弟象,其关键,就是不去看象的不对。我认为骨肉至亲之间,只应讲情不应讲理。如果一味地执着于理,必然会伤到感情,而伤到感情就不合理了。
有人问程子说:"事来兄长已尽到情理,却还得不到兄长欢心,驚怎么办?"程子回答:"只要以至诚心尽到孝敬,并不需刻意表明自己心意,这样就可以了。"又问:"应当如何对待弟弟?"程子说:"只要诚/
尽到友爱就可以了。"
不可
迫自
人之至亲,莫过于父子兄弟。而父子兄弟有不和者,父子或因于责善,兄弟或因于争财。有不因责善、争财而不和者,世人见其不和,或
就其中分别是非而莫名其由。
盖人之性,或宽缓,或褊急,或刚暴,或柔懦,或严重,或轻薄,或持检,或放纵,或喜闲静,或喜纷弩,或所见者小,或所见者大,所禀自是不同。父必欲子之强合于己,子之性未必然;兄必欲弟之性合于己,弟之性未必然。其性不可得而合,则其言行亦不可得而合。此父子
兄弟不和之根源也。
况凡临事之际,一以为是,一以为非,一以为当先,一以为当后,一以为宜急,一以为宜缓,其不齐如此。若互欲同于己,必致于争论,争论不胜,至于再三,至于十数,则不和之情自兹而启,或至于终身
失欢。
若悉悟此理,为父兄者通情于子弟,而不责子弟之同于己;为子弟者,仰承于父兄,而不望父兄惟己之听,则处事之际,必相和协,无乖争之患。
况且大凡面
误的。
方认为顶
以为应该缓,观点脾气、观点和同,
于三番五次,更至
生失去和时的地步
如果大家都能领悟到这个道理,微父亲和兒长的对子女和弟弟通情达理,并且不苛责子女和弟弟与自己相同:做子女和弟弟的恭敬地追随着父兄,却并不期望父兄只听取自己的意见,那么在处理事情的时候,必定相互和睦,没有乖离争论的祸患。
宋邵尧夫)先生《孝悌歌》曰:
子养亲兮弟敬哥,休残骨肉起风波。劬劳恩重须当报,手足情深最要和。公艺()同居今古罕,田真()共处子孙多。如斯遐迩皆称美,子养亲兮弟敬哥。
子养亲兮弟敬哥,怡声下气要谦和。难兄难弟()名偏重,贤子贤孙贵自多。负米尚能为薄养,读书宁不擢高科。仲由[)、陈纪')皆如此,子养亲兮弟敬哥。
子养亲兮弟敬哥,训贤妯娌[9事翁婆。好遵孟母三迁()教,须读张公《百忍歌》[7)。孝友睦姻兼任恤(18),智仁圣义与中和。当时曾子(9)同杨博(20),子养亲兮弟敬哥。
子养亲兮弟敬哥,天时地利与人和。莫言世事常如此,堪叹人生有几何?满眼繁华何足贵?一家安乐值钱多。奇哉让果(2)与怀橘[2),子养亲兮弟敬哥。
子养亲兮弟敬哥,光阴过去疾如梭。庭闹)乐处儿孙乐,兄弟和时妯娌和。孝弟传家名不朽,金银满柜富如何?要知美誉传今古,子养亲兮弟敬哥。
弟敬哥
娌和。
子养亲兮弟敬哥,晨昏定省(24)莫蹉跎。一门孝友真难得,百岁光阴最易过。"和乐且耽"宜自翕20,彝伦攸叙在谦和。斑衣舞罢埙篪(2]奏,子养亲兮弟敬哥。
弟敬
易
子养亲兮弟敬哥,丈夫休听室人唆。眼前金帛无嫌少,膝下儿孙不厌多。但得家和贫也好,若教不义富如何?王、韩2孝友垂青史,子养亲兮弟敬哥。
子养亲兮弟敬哥,休伤和气忿争多。偏生嫉妒偏艰窘,暗积私房暗折磨。不孝自然生忤逆,无行定是出妖魔。但闻孝弟传千古,子养亲兮弟敬哥。
子养亲兮弟敬哥,莫因微物遽[0]伤和。黄金柜内休嫌少,阴骘[9)冥中要积多。私曲(32)岂如公道好?刚强无奈善柔何。古今简策[3)多名誉,子养亲兮弟敬哥。
子养亲兮弟敬哥,吁嗟分析听搬唆。囊中财物他嫌少,祖上田园你要多。夫妇眼前虽快乐,儿孙日后恐消磨。何如孝弟亲乡党,子养亲兮弟敬哥。
弟敬哥。
子养双亲弟敬哥,光阴过去快如梭。父母快乐儿孙娌和。孝弟传家名不朽,金银满柜又如何?美誉流芳最重要弟敬哥。
子养双亲弟敬哥,早晚请安莫虚度。一家孝友真难得,百年光阴最易过。"和乐且耽"《诗》赞美,国、家常理在谦和。娱乐双亲学老菜,子养双亲弟敬哥。
子养双亲弟敬哥,男人勿听妻教唆。眼前钱财莫嫌少,膝下儿孙不嫌多。只要家和穷也好,子孙不义贵如何?王祥、兴宗留清史,子养双亲弟敬哥。
子养双亲弟敬哥,若伤和气忿争多。越是嫉妒越艰难,暗藏私房受折磨。不孝必生忤逆事,无德定会变妖魔。只闻孝弟传千古,子养双亲弟敬哥。
子养双亲弟敬哥,勿因微物就伤和。柜内黄金莫嫌少,冥冥阴德要积多。偏私怎比公道好?刚强不能胜柔和。古籍美名记载多,子养双亲弟敬哥。
子养双亲弟敬哥,可叹闲言是非多。囊中财物他嫌少,祖上田园要分多。夫妇眼前虽快乐,儿孙日后尽消磨。不如孝弟亲乡党,子养双亲弟敬哥。
汉田真兄弟三人,议析产,资皆均平,堂前一紫荆欲分为三。明日将截之,树即枯。真惊,谓诸弟曰:"树木同株,闻将分斫故悴,是人不如木也!"因悲不自胜,不复解树,树应声即活。兄弟相感,合财同住,称为孝门。
夫兄弟居天伦之一,合父子夫妇为"三纲""。故古人有手足之喻焉,谓不相离也。离则散,散斯孤,孤斯灭。
宋司马温公,兄伯康,年八十,公奉之如严父,保之如婴儿。每食少顷,必问曰:"得无饥乎?"少寒,必抚其背曰:"衣得无薄乎?"
文灿,性友爱,兄嗜酒,仰灿为生。兄尝醉殴灿,其邻不平而置之。灿怒曰:"兄未殴我,何离间我骨肉也?
宋郑德圭、德璋,孝友天生,书联几案,夜同衾寝。璋素刚正,与物多许(3),仇家陷以死罪,会逮96扬州。圭哀弟见诬,阳谓曰:"彼欲害我,何与尔事?我往则奸状白,尔去,得不死乎?"即治行,璋追及,兄弟相持,顿足哭,争欲就死。圭默计阻其行,夜半遁去。璋复追至广陵,圭已毙于狱。璋恸绝数四,负骨归葬,庐墓再期。每一悲号,乌鸟皆翔集不食。圭子幼怯,璋抚之如己子。
宋司马温公,兄伯康,年八十,公奉之如严父,保之如婴儿。每食少顷,必问曰:"得无饥乎?"少寒,必抚其背曰:"衣得无薄乎?"
文灿,性友爱,兄嗜酒,仰灿为生。兄尝醉殴灿,其邻不平而置之。灿怒曰:"兄未殴我,何离间我骨肉也?
宋郑德圭、德璋,孝友天生,书联几案,夜同衾寝。璋素刚正,与物多许(3),仇家陷以死罪,会逮96扬州。圭哀弟见诬,阳谓曰:"彼欲害我,何与尔事?我往则奸状白,尔去,得不死乎?"即治行,璋追及,兄弟相持,顿足哭,争欲就死。圭默计阻其行,夜半遁去。璋复追至广陵,圭已毙于狱。璋恸绝数四,负骨归葬,庐墓再期。每一悲号,乌鸟皆翔集不食。圭子幼怯,璋抚之如己子。
《太上感应篇》的原文为古代汉语,无标点,通篇约1200余字。全文如下(依通行本分段,以便阅读):
太上曰:祸福无门,惟人自召。善恶之报,如影随形。
是以天地有司过之神,依人所犯轻重,以夺人算。算减则贫耗,多逢忧患,人皆恶之,刑祸随之,吉庆避之,恶星灾之,算尽则死。
又有三台北斗神君,在人头上,录人罪恶,夺其纪算。又有三尸神,在人身中,每到庚申日,辄上诣天曹,言人罪过。月晦之日,灶神亦然。凡人有过,大则夺纪,小则夺算。其过大小,有数百事,欲求长生者,先须避之。
是道则进,非道则退。不履邪径,不欺暗室。积德累功,慈心于物。忠孝友悌,正己化人,矜孤恤寡,敬老怀幼。昆虫草木,犹不可伤。宜悯人之凶,乐人之善,济人之急,救人之危。见人之得,如己之得。见人之失,如己之失。不彰人短,不炫己长。遏恶扬善,推多取少。受辱不怨,受宠若惊。施恩不求报,与人不追悔。
所谓善人,人皆敬之,天道佑之,福禄随之,众邪远之,神灵卫之,所作必成,神仙可冀。欲求天仙者,当立一千三百善。欲求地仙者,当立三百善。
苟或非义而动,背理而行。以恶为能,忍作残害。阴贼良善,暗侮君亲。慢其先生,叛其所事。诳诸无识,谤诸同学。虚诬诈伪,攻讦宗亲。刚强不仁,狠戾自用。是非不当,向背乖宜。虐下取功,谄上希旨。受恩不感,念怨不休。轻蔑天民,扰乱国政。赏及非义,刑及无辜。杀人取财,倾人取位。诛降戮服,贬正排贤。凌孤逼寡,弃法受赂。以直为曲,以曲为直。入轻为重,见杀加怒。知过不改,知善不为。自罪引他,壅塞方术。讪谤圣贤,侵凌道德。射飞逐走,发蛰惊栖。填穴覆巢,伤胎破卵。愿人有失,毁人成功。危人自安,减人自益。以恶易好,以私废公。窃人之能,蔽人之善。形人之丑,讦人之私。耗人货财,离人骨肉。侵人所爱,助人为非。逞志作威,辱人求胜。败人苗稼,破人婚姻。苟富而骄,苟免无耻。认恩推过,嫁祸卖恶。沽买虚誉,包贮险心。挫人所长,护己所短。乘威迫胁,纵暴杀伤。无故剪裁,非礼烹宰。散弃五谷,劳扰众生。破人之家,取其财宝。决水放火,以害民居。紊乱规模,以败人功。损人器物,以穷人用。见他荣贵,愿他流贬。见他富有,愿他破散。见他色美,起心私之。负他货财,愿他身死。干求不遂,便生咒恨。见他失便,便说他过。见他体相不具而笑之,见他才能可称而抑之。埋蛊厌人,用药杀树。恚怒师傅,抵触父兄。强取强求,好侵好夺。掳掠致富,巧诈求迁。赏罚不平,逸乐过节。苛虐其下,恐吓于他。怨天尤人,呵风骂雨。斗合争讼,妄逐朋党。用妻妾语,违父母训。得新忘故,口是心非。贪冒于财,欺罔其上。造作恶语,谗毁平人。毁人称直,骂神称正。弃顺效逆,背亲向疏。指天地以证鄙怀,引神明而鉴猥事。施与后悔,假借不还。分外营求,力上施设。□□过度,心毒貌慈。秽食餧人,左道惑众。短尺狭度,轻秤小升。以伪杂真,采取奸利。压良为贱,谩蓦愚人。贪婪无厌,咒诅求直。嗜酒悖乱,骨肉忿争。男不忠良,女不柔顺。不和其室,不敬其夫。每好矜夸,常行妒忌。无行于妻子,失礼于舅姑。轻慢先灵,违逆上命。作为无益,怀挟外心。自咒咒他,偏憎偏爱。越井越灶,跳食跳人。损子堕胎,行多隐僻。晦腊歌舞,朔旦号怒。对北涕唾及溺,对灶吟咏及哭。又以灶火烧香,秽柴作食。夜起裸露,八节行刑。唾流星,指虹霓。辄指三光,久视日月。春月燎猎,对北恶骂。无故杀龟打蛇。
如是等罪,司命随其轻重,夺其纪算。算尽则死,死有余责,乃殃及子孙。又诸横取人财者,乃计其妻子家口以当之,渐至死丧。若不死丧,则有水火盗贼、遗亡器物、疾病口舌诸事,以当妄取之值。又枉杀人者,是易刀兵而相杀也。取非义之财者,譬如漏脯救饥,鸩酒止渴,非不暂饱,死亦及之。
夫心起于善,善虽未为,而吉神已随之。或心起于恶,恶虽未为,而凶神已随之。其有曾行恶事,后自改悔,诸恶莫作,众善奉行,久久必获吉庆,所谓转祸为福也。
故吉人语善、视善、行善,一日有三善,三年天必降之福。凶人语恶、视恶、行恶,一日有三恶,三年天必降之祸。胡不勉而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