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坚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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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了吗？”
田柾国盯这她的眼睛，目光灼灼。都说有男朋友还不放弃吗？真是…执着的可怕。不过他也从来都执着，认定了的方向，不管辛苦沮丧还是失意疲惫，都不会让他退缩。
曾离厌心中叹了口气，却还是对他无计可施。明天他应该…还有工作吧？
作为陪伴田柾国多年的人，不管曾离厌愿不愿意，她都很清楚这么些年过来，田柾国的密密麻麻的行程可怕到了什么地步，大热之后尤甚。
“嗯。”
“我送你回家吧？”
“《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十二条第七款规定：驾驶机动车不得有下列行为：连续驾驶机动车超过4小时未停车休息或者停车休息时间少于20分钟。将处3万3千元以下罚款，机动车驾驶证扣两分。”
曾离厌微勾起唇角弧度看不出是讥讽还是嘲弄。炭黑瞳孔被上眼皮遮盖三分之一，闲散的掠过田柾国。
“虽然连续驾驶应该没超过4小时，但是…你今天的工作时长正常来说…12小时左右，甚至更多。”
“少惹麻烦，田柾国。”
明明是关心的话，却偏冷硬的可怕。说出来也是不讨喜，可田柾国就觉得，或者他就知道，曾离厌是在关心他。
“我开车。”
她皱了皱眉，抬手闻了闻自己的袖口，味道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就是不知道田柾国能不能受得了。
“有味道，你介意吗？”
田柾国哪会有介意？即使再难闻他也接受了，和曾离厌相处什么味道都可以忍受。
“没关系。”
其实也有点好奇，为什么…会选择这个职业呢？女孩子的话，不是都喜欢相对来说好点的工作环境吗？为什么选择法医呢？和尸体打交道似乎不是那么令人开心。
“为什么会选择这个职业呀？”
或许是曾离厌冰冷外在下口是心非的关心，或许是她驾驶时专注的神情，或许是微醺霓虹下她略显柔和的表情。
田柾国问出了口，或许关于他遗失她的那些年，田柾国想知道的不止这些还有更多。
“我不知道…”
从来坚定的曾离厌即使说出口的是犹豫彷徨的答案，却也是带这些果决意味。
“CSI效应让很多人对法医学产生了许多不切实际的期许，认为他们很神奇且无所不知。在一定程度上，促使人们投身法医界。”
“我喜欢科学，喜欢解决问题，而法医学无疑是两者最好的结合。”
“我在不清楚法医学是什么的时候，选择了法医学。”
曾离厌望向跳动变化着的霓虹数字，五四三二一，又继续向前驾驶。
在不明白什么爱情的时候，喜欢上了你…
她又没再说话了，田柾国看着她高低错落有致的侧脸线条，和之前殷幼宜的脸大相径庭，看不出丝毫相似之处。
“其实我也不明白爱豆到底是什么？到现在为止，我也不清楚。那个时候选择去做练习生，只是觉得南俊哥很帅气，也想像他那样，所以去做了。”
“后来也有辛苦的，觉得想放弃的时候。那个时候觉得再忍一下吧，熬过去就好了，才走到了今天。熬着熬着熬成了坚持？大概是这样？”
田柾国歪着头，用食指挠鬓角，看向曾离厌的时候，是明朗的喜欢盈在眼底。
放弃的话…是说美国回来的时候？
曾离厌转念想到那时候的田柾国，当时头脑一热，比起爱豆，更想做个舞者。在美国呆了那么久，田柾国的英语没半点长进还是有原因的。比如说…自带翻译曾离厌。
那时候真的，一句一句的给田柾国翻译，田柾国想说的，打字在手机上，曾离厌换成英语在他耳边，只用跟着复述就好了。
“我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呢？
再次见到他的时候，只有声音的时候…在他没看到的时候，她哭红的眼睛，紧咬贝齿的委屈，哽在喉咙里的呜咽，小声的啜泣。
他都没看到。但是关于他的，曾离厌却是再清楚不过了。
田柾国看着她神色难辨，怎么可能真的半点眼力见儿都没有呢？又扯开了话题，讲了些别的。都是些很琐碎的生活小事儿，却又可以从中窥见他的生活。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坚持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