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湮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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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宜，你怎么还有空和我出来喝奶茶？”
曾离厌咬着吸管，像只小松鼠一样“咕噜咕噜”的喝着喝着奶茶。眼睛瞪的圆滚滚的看着朴熙秀，无辜又可爱。
“为什么没空？”
甜丝丝的液体滑过喉咙，连胃都是甜甜的，曾离厌扬起软萌可爱的小脸，满足的眯起眼睛，晒着太阳。
天气真好啊！如果田柾国也在的话就好了。
“田柾国不是今天去首尔吗？当练习生？”
朴熙秀满不在乎的丢下爆炸消息。炸的曾离厌血肉模糊。
熙秀她说什么？首尔？练习生？田柾国不是说他没想好吗？
曾离厌心里已经信了大半，可还是不肯承认。
“不会的，去首尔当练习生的话。为什么没有和我说？不会的不会的。”
曾离厌为了掩饰情绪，又慌乱的拿起奶茶杯，却又不小心碰倒，全洒在自己手上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她有点神经质的不停向服务生道歉，拿出纸巾擦拭桌面上残留的奶茶。奶茶“嘀嗒嘀嗒”的蔓延汇集到桌沿，落到地板上。
“幼宜！”
朴熙秀按住她的肩膀却看见她通红的兔子眼，眼泪已经盈满了眼眶，汇集起来在眼眶边摇摇欲坠，却始终倔强的不肯落下来。
“我要自己去问他。”
曾离厌一字一句的直视着朴熙秀，她明明语句里只有坚强，朴熙秀却从只她眼里看到了悲伤，是冬日寒水漫着白烟，把整个人淋了个痛快的那种悲伤。
“我要自己去问他。”
她眼里是朴熙秀阻止不了的决绝，朴熙秀也无意阻拦她。说到底，这件事还是田柾国过做的过了。就算不喜欢曾离厌也没必要不告诉她。
“你去吧，我就不陪你了。”
朴熙秀即使再生气再为曾离厌觉得不值，她也不会在这种时候插手曾离厌的感情。作为朋友，她只能旁观，并且尊重曾离厌的决定。即使她觉得没出息没必要，她也会一如既往的支持，并且在需要的时候，陪她一起哭。
曾离厌的是在田柾国收拾行李的时候出现的。和圣诞那天一样，在楼下作小喇叭状呼喊着她心上的小男孩。
唯一不同的是，那天她的呼喊中是欢喜，是甜蜜，是期待，就像她这个人，对着田柾国的时候，总是活泼可爱，开朗元气，眉眼弯弯，日光倾城。
看着她的时候，田柾国感觉自己的任何负面情绪，也会被她的笑消解在空中变成柔软的云。
她不该是这样的。
田柾国看着眼前的小少女这么想着。
她不该是这样的，这样湮灭的、哀思的、缄默的、被荒芜冬季的倦怠晦暗包裹，像凋零枯萎的花，用尽最后的生气要一个答案。即使，不尽如人意。
“你要去首尔当练习生了？”
她泪光闪闪的眼眸田柾国不敢去看，他底下头只盯着自己的鞋尖，也就错过了他含糊的给出肯定答案时，小少女期待落空黯淡无光的眼眸。就在那一天，她的星星陨落了。
“你为什么不和我说？全世界都知道，只有我蒙在鼓里像个傻子。没有第四次了，田柾国。”
“我讨厌你总对我的喜欢视而不见，顾左右而言他的轻慢敷衍态度。”
“我讨厌你不相信我选择站在金俊永那边。”
“我讨厌你去首尔当练习生所有人都知道却唯独把我当成傻瓜。”
“没有第四次了，田柾国。”
“我做什么事情都觉得很简单，学习也是，不怎么需要努力，任何东西对我来说好像都是无聊乏味。但是大家不都这么说吗？只要努力就可以了，会得偿所愿的。所以喜欢你，也很努力了。”
“可我现在才知道，任何事情天赋不够，都可以用努力填平。可唯独喜欢是，只需要天赋的东西。所以即使我竭尽全力，再怎么努力，都没有用的。你不喜欢，任我怎么做，都没有用。”
“你这堵南墙我撞过了，确实很疼，疼的我直掉眼泪，我不想往前走了。瓜我也扭了，确实不甜，苦的我到现在还难受。我也就不吃了。”
“所以算了，就这样吧…我放过你了。”
“圣诞那天的初雪，和你一起看过了，最好的生日礼物，也已经收到过了。雪落在我们头上，也算一起到白头了吧？我好像也没什么值得遗憾的了。”
“人这一生，本来也不可能事事如意。”
明明是洒脱释然的话，她的表情却是掩饰不住的，再明显不过的悲伤，是眼里的热泪，是极力想扬起却还是无力下落的嘴角弧度，是她贝齿死死咬住下唇未吐出的啜泣。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湮灭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