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扇门》蒋公纸

9、最后一日

　　第三日……
　　距离跟目暮老大保证的破案期限还有最后二十四小时，早上去局里茶水房泡咖啡时候三队长的话还在张睿耳边回响：“六扇门大总管，别硬撑啦，啥时候把案子转我们三队来？我们三队的兄弟可都盼着那。”
　　办公室除了张睿，今天连易水寒都被他放走出外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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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风带着搜查证和易水寒来到了桃园工业园区陈娇的住处，秦风敲开了门，开门的是陈娇的男朋友。
　　见到秦风，男子有些诧异，说：“警官啊，不就一辆电驴吗？你们这都前前后后来了好几趟了，不至于吧，俺偷的是金子做的电动车么？”
　　“偷车你还有理了，废什么话！不过今天来可不是为了你偷电瓶车的事，我们是来找你女朋友陈娇的，她人呢？”易水寒最看不惯这种我偷还我有理的小毛泽，厉声呵斥。
　　“警官，看您说的，阿娇今天上班去了，不在家。”男子唯唯诺诺说到。
　　秦风拿出了搜查证：“那就有劳你配合一下，我们要进屋检查。”
　　“检查啥？”男子一听秦风要进屋搜查显得有些紧张，说话都有些结巴。
　　“你放心，我们都是按流程有正规手续，这是搜查令，麻烦你配合。”
　　秦风和易水寒进了屋，整个房屋的布局三室一厅一卫，很简单的装修，没有多少奢华的成分。
　　“房子挺大啊。”
　　“哎，再大也是租的。”男子不以为然说着。
　　“能跟女朋友租这么大的房子，还是三室一厅的，得不少钱吧？”秦风跟张思睿在客厅一边转悠，一边仔细打量着房内的一切。
　　男子言语间有些闪烁其词：“嗯…嗯，其实也不是，之前有一个房客跟我们合租的，后来搬走了。”
　　“房租多少？”
　　“嗯，这里其实是安置房小区，地理位置也比较偏，一个月1200元，押三付一，房东人在国外，定期把房租支付宝打给他就行。”
　　秦风点点头走到了厨房，发现锅不动瓢不响，很久没有人做饭的样子，秦风问：“你跟你女朋友都不做饭的吗？”
　　男子有些不好意思说道：“她上夜班，我们俩饭点几乎都碰不得一起，有时候就点点外卖应付了。”
　　易水寒呵呵了两声：“嗯，你的‘工作’有时候是也挺晚的，真是辛苦了，还他娘的挺敬业啊。”
　　秦风说道：“不介意的话，可否带我们参观你跟你老婆的房间吗？”
　　男子点点头，边说边朝一个房间走去：“可以，可以，当然可以，二位警官请进！”
　　轻轻推开房门，一股淡淡的茉莉香飘进了秦风的鼻子，秦风不由自主嗅了嗅，房间不小还自带一个卫生间，一个衣柜，一个大床，卧室带着一朝南的阳台，看得出这应该是主卧。
　　在房间里左看看右看看，很快，秦风和易水寒的目光被房间一处东西吸引了过去。
　　在房间电脑桌上放着一个小方盒子，是药盒，秦风拿起来一看，是治疗哮喘的一种喷雾剂。
　　“你有哮喘？”
　　男子摇摇头：“我老婆有，哎，她上班的地方比较特殊，经常着凉感冒，落下的病根子，变异性哮喘，喷这玩意儿好多了。”
　　“嗯，年纪轻轻就有这病，哎，你要好好疼你老婆呢。”
　　“一定一定。”
　　易水寒拿过一透明塑料袋，将气雾剂放进袋子里：“不介意我将它带回局里？等我们检查过了再还你可以吗？”
　　男子没有爽快的答应，他搞不清眼前的两位警官葫芦里卖的啥药，但因为是公安提出的要求，他也不好反抗，只好点点头。
　　秦风推了推眼镜，他看到床头柜上立着一相框，走过去拿到手上仔细端详。
　　照片里一个恬静的长发女孩笑容甜美，比着老式的剪刀手，背景是一处海港，秦风盯着照片里的女孩看了好久，又缓缓将照片放下。
　　房间内还是女孩子的气息多一些，毛茸茸的熊公仔，粉色的风铃串儿，其他也并没有查到啥特别的地方。
　　走出房间，秦风看了看屋里另外两间房，问男子：“现在还是没找到人合租么？”
　　男子点点头，说：“嗯，后来跟房东商量，我和阿娇把另外两个房间也租了下来，两个人住着也清净一些。”
　　又闲聊了几句，走的时候要了陈娇的联系方式，末了秦风便和易水寒回了局里。
　　回去的路上，易水寒见秦风两眉紧锁，似有心事，便问他：“风，是有啥新发现吗？”
　　秦风摇摇头：“说不上来，但刚刚在房间里，我总有种错觉。”
　　“什么错觉？”
　　“现在还不好说，现在我们去一下汉乐府，我想见见陈娇。”
　　到了汉乐府，还是上次的值班经理，见了秦风，值班经理先打了招呼：“原来是秦警官。”
　　“你好，我们是来找陈娇。”
　　值班经理说道：“我猜到了，但陈娇今儿个不在，请假了。”
　　“请假了？什么时候请假的？”
　　值班经理想了会儿，说道：“昨天晚上吧，大概九十点，她发微信给我说今天有急事，要回一趟老家。”
　　秦风和易水寒对视一眼，易水寒拿出手机拨打陈娇的手机号，手机里传来了对方手机关机的提示。
　　易水寒和秦风内心有个不好的预感，两人立马折返回了桃园工业园区陈娇的住处，这次无论他们怎么敲门，屋子里无一人回应。
　　俩人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秦风连忙打电话给周冲：“周冲，能不能现在帮我定位一个手机号？”
　　周冲在电话里回道：“帅哥，我跟丁大姐出外场呢，还没结束，要不你等我回局里？我跟大姐把人带回局里就来帮你搞定？”
　　秦风一脸着急：“不行啊！我现在就要那个号码的位置，非常关键！”
　　“好吧好吧，那我交给丁大姐，我到附近找个网吧，你把号码丢给我，给我十分钟！”
　　挂了电话，秦风就将号码给周冲发了过去，周冲到网吧找了个角落坐下，开机后，打开命令窗口，熟悉的敲了两三分钟代码，电脑桌面上便出现了一个系统的后台，是如海市公安内网系统。
　　又过了约莫五分钟，秦风的电话便响了起来是周冲打来的。
　　“风，你让我调查的这个手机号用户是叫贾东乔吗？”
　　秦风眉头皱得更深了：“你…你，你确定你没输错手机号码？”
　　俩人在电话里又确认了一下号码，没错，正是陈娇男朋友报的手机号码。
　　秦风旁边的易水寒想了想，说道：“该不是那小王八蛋信口雌黄，随便报的手机号吧？”
　　周冲似乎听见了易水寒的声音，问道：“怎么了风？大师在嘀咕啥呢？”
　　“这个号码你查到的跟我们了解的不是一个人。”
　　“呵呵，这也不奇怪，手机号以前并没有全部实名制，我看这个号码用了都快七八年了，也可能是拿的别人身份证开的卡也说不定。”
　　秦风单手推了推黑框眼镜，继续说道：“周冲，你那边能定位这个手机号码现在的位置。”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微的叹气声：“我现在是在网吧啊哥哥，你当我在局里那？我得拿到工信局相关许可证和电信集团部分授权才能定位啊。”
　　“帮帮忙，情况真的很着急，周冲，就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呵呵，当然有了，这可是我大学时候就一直梦寐以求的事啦，终于可以理直气壮的做一回了！”
　　“你打算怎么做？”秦风有种不太好的感觉。
　　“不干嘛啊，拿到工信局的许可流程太复杂了，等批下来不知道都要到猴年马月了，至于电信后台的数据和授权，这个简单，我直接黑进他们系统就可以啦，so easy，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的小顽皮！”
　　“不行！你疯啦，会背处分的！再怎么样也应该跟睿哥说一下吧！”
　　“等着案子破了，睿哥会替我们扛雷的，再说事情紧急，只能先斩后奏了。好了，这个号码现在在……汽车站？”
　　听到周冲嘴里报出车站两个字，易水寒和秦风异口同声叫道：“不好！”两人匆匆忙忙挂掉了电话，联系上了车站警务室民警。
　　就在陈娇快上车时候，赶过来的易水寒和秦风将她截住，堵在了候车大厅。
　　陈娇戴着口罩，见到了秦风和易水寒，反而轻松了很多，摘下了口罩，不说话。
　　这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陈娇坐在警车里看着窗外，眼神里倒映着窗外疾驰而过的风景，也斑斑点点投射着她内心的彷徨。
　　秦风和易水寒带着陈娇回了局里审讯室。
　　陈娇手上戴着手铐，面色有点苍白，喝着纸杯里的水，精致的妆容略显憔悴，看得出她昨晚没睡好觉。
　　秦风先开了口：“我是该叫你陈娇，还是该叫你贾东乔？”
　　易水寒并没有参与审讯，他被张睿喊过去继续盯着监控，这一次按照张睿的要求范围扩大到那个纹凤凰图案的小男孩的小区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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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冲在网吧下完机就被丁慧喊了过去，说是有发现，地点在小男孩学校—如海市城南第一高级中学，让周冲迅速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