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2、穿越回去? ...

  •   晚膳的时候,魏倾城和两个侍女来到了瑶云宫,姬长翊这次并未跟着,他跟魏倾城打了招呼,就留在偏院休息。
      当魏倾城踏入瑶云宫内,这里已经不复从前模样,全部改头换面,魏倾城看着眼前一切,只觉这样也好,免得看到熟悉的一切会触景生情,虽这样说着她脚步却越发沉重。
      因为还未推开大门,她就已经听到主屋内,有小女孩的欢声笑语,还有父亲的笑声传出来。
      越靠近这声音,魏倾城只觉步子越发沉重,此刻她很想逃,只是还未等她做出任何行动,一熟悉女子的声音已经从背后传来。
      “倾城,快随我进屋。”说话人正是甄姬,她非常热情牵着魏倾城的手就进了主屋内。
      魏倾城一眼就望见一个约莫3岁女童正在和父亲嬉闹,这女童白白嫩嫩,还有水灵灵的大眼睛,确实非常讨喜。
      魏文候看着站立在一旁注视着他们的魏倾城说道:
      “城儿,这个是你妹妹,她叫魏夕月,乳名月儿。”
      魏倾城笑着跟父亲和甄姬请安,魏夕月满嘴咿咿呀呀地朝着她走来,喊着姐姐,姐姐。
      魏倾城没办法拒绝这么可爱的妹妹,笑着抱起魏夕月就开始做鬼脸逗妹妹笑。
      魏夕月被逗得咯咯直笑,魏文候看着姐妹俩甚是欣慰,不由得开怀大笑,甄姬见此也跟着笑了,她吩咐着下人忙前忙后,布置了一桌子饭菜。
      等饭菜布置好,魏倾城带着魏夕月坐下,魏文候和甄姬也紧挨着坐下,魏倾城见桌上有酒,正准备斟酒,就见一奶妈子跑过来要带魏夕月走,魏夕月哪里肯答应,她死死抱住魏倾城,魏倾城只好放下酒壶,哄魏夕月,这不哄还好,一哄魏夕月就开始嘤嘤哭泣起来,魏倾城最怕小孩子哭了,她手足无措,急的背后开始发汗了。
      魏文候见此状况并不慌,他走过来抱起魏夕月,哄着说:
      “月儿,想不想看天上的月兔啊?”
      魏夕月小脸都哭红了,委屈巴巴直点头。
      “好,那为父就带月儿去看小兔兔。”
      魏文候说着就一边安慰着魏夕月,一边带着魏夕月往外走。
      魏倾城看着这么温柔,这么慈爱的父亲,还有两人一起离开的背影,心中满是怅然,还有说不出的难受。
      一旁的甄姬笑着看离开道两人,对魏倾城说道:
      “你父亲,就喜欢宠着月儿,我们先吃,这些菜都是咋魏国最地道的家乡菜,你尝尝。”
      魏倾城看着满桌子的菜,却没有任何食欲,她不想让甄姬难堪,还是笑着说:
      “确实好久没吃这些菜了。”
      魏倾城虽是口上这样说着,却迟迟没下筷子,夹任何菜,甄姬见状,拿出酒壶说道:
      “是不是天凉没有胃口,要不先喝点热酒,暖暖身子。”
      魏倾城点点头,举起酒杯,甄姬缓缓斟酒,此刻魏文候也已经大步走了过来。
      “给为夫也满上。”魏文候笑着说道。
      甄姬见此,也给魏文候案前的酒杯满上,并询问:
      “月儿呢?”
      “已经给哄睡着了。”魏文候小声在甄姬身侧耳语。
      魏倾城见状只是将那满满一杯酒一饮而尽。
      “城儿,今日这一桌子菜都是甄姬特地寻来的,你都尝尝。”
      魏倾城听闻,也不好驳了父亲面子,她见有一道菜颜色比较特殊,正准备夹菜,却被父亲阻止。
      “这菜中的叶子为何物?”甄姬见魏文候一脸疑虑,忙回复道:
      “大王此菜名为紫苏鸭,这叶子为紫苏。”
      “夫人,有所不知,城儿吃不得紫苏。来人,将此菜拿去。”
      甄姬听此言论,急忙说道:
      “甄姬不知倾城不能食用此叶,都是甄姬的错,还请大王和倾城原谅。”
      魏倾城被这突如其来的插曲也是搞得一头雾水,不知所措,因为她自己都不知自己不能食用紫苏,她怎会怪罪甄姬。
      “甄姬不必自责,倾城知甄姬定不是故意为之。”
      魏文候见此也是拉着甄姬的手说道:
      “夫人不必自责,此事还是当年城儿像月儿这么大的时候,食了这紫苏差点丧命,为此后来魏宫内就禁了这紫苏,当时知晓之人也都不在此了,夫人也不会知晓此事。”
      魏倾城听完此,才知晓父亲一片用心,想到在中山自己也是误食了紫苏,没有人保护自己,险些丢了小命,小时候在魏宫自己可以无忧无虑长大,是因为一直是有父亲在护着自己,心不由得发酸。
      魏文侯见魏倾城碗中还空着,盛了一勺面疙瘩到魏倾城碗中笑道:
      “来,吃点你小时候最爱的面疙瘩。”
      “来,夫人吃点你最爱的麻薯。”
      给魏倾城盛完又给甄姬夹菜,魏倾城看着两人眉来眼去,她默默举起面前酒杯又是一口下肚,这米酒后劲也是大得狠,魏倾城只觉脑子发昏,眼泪也不自觉掉了下来,但是她用衣袖掩饰得很好,没有让任何人发现这滴眼泪。
      “父亲,城儿已经吃饱,喝足,城儿给父亲,甄姬跪安了,我先回去休息了。”
      魏文侯见魏倾城有些微醉,便永了,他让两个侍女送魏倾城回玉竹宫。
      另外一边玉竹宫偏院内,姬长翊并未休息,他在这玉竹宫走了一圈还真有点新发现。
      原来宴席后,韩国二公子韩卫并未离开,他此刻正和魏政在一起,姬长翊还是爬上屋顶,找了一处隐蔽的角落,听到两人对话。
      “魏兄,今日在大殿内这场比试真是大放异彩。”
      “韩兄,来找我,应该不是为了夸我吧。”
      魏政和韩卫两人跪坐在一张案几两边,两个侍女分别在身边侍茶,魏政好笑地看着韩卫说道:
      “说吧,别给我绕弯子。”
      “那我就不跟你绕弯子,那赵国伍公子赵子赢这个人,魏兄不了解,但是韩卫我可是清楚地狠,当年他靠着杀伐果断,狠厉,差点将赵国几个公子一网打尽,就差赵莞这个漏网之鱼,坏了大事,这赵莞能登上帝位可不是靠他自己,这个大家都知道,是有人暗中帮助。”
      “哦,谁这么大本事?”魏政狐疑道。
      “魏兄,你还被蒙在鼓里,现在好多传言都在说,中山国这块地,现在都不是你魏国,而是他们赵国,当初搅局人就是中山国安排的人,他们中山和赵国关系匪浅啊。”
      魏政听此言论,不由眉心拧紧了些,说道:
      “韩兄,我们赵魏韩,三家的盟约如今还在呢,你口出狂言,是想挑拨我们的关系,希望韩兄此话能有理有据让我信服。”
      韩卫听此,忙起身说道:
      “魏兄,此等大事,我怎敢口出狂言,今日我带来赵国伍公子,就是他给我的证据。”
      魏政听那赵国伍公子名号,不自觉好笑起来,说道:
      “如今这赵子赢不过一个代郡郡守,他一废子能有何作为,我凭什么相信他说得话。”
      韩卫听此,直摇头,急道:
      “魏兄,你我算是从小一起长大,日后我接管了韩国,定是要和魏兄共进退的,赵子赢这个人如果不能为我们所用,我是断然不会把他推荐给你们,今日就算他是个废子,日后对于我们对付赵国那帮人也是相当得利的一颗棋子!”
      魏政听此觉得很有道理,他追问:“他带的什么证据?”
      韩卫命随行的侍卫呈上一卷竹简,这竹简上面有中山国的密封条,这密封条是只有皇室才能使用,姬长翊看到此不由拽紧了手心,他内心疑虑重重,因为他并未与赵国有任何书信来往,那这个竹简到底是谁写,他们又是从何而来。
      魏政正欲解开密封条,屋顶传来一声清脆瓦片声。
      “谁!”
      魏政一声怒吼带着几个侍卫冲了出去。
      “快,给我把这里上上下下搜一翻,务必要找到人。”
      那韩卫见状,连忙将竹卷收起,藏于袖中,也跟着跑了出来。
      姬长翊被这一声清脆声给惊起,他才发觉是一只猫飞跃而过,将瓦片掀起发出的声音,但是此刻这里已经不能待了,他立马翻身从屋顶下去,躲了起来。
      几个侍卫巡视一番后回来报道:
      “回魏君,是一只野猫。”
      “还好,是只野猫,我说魏兄,今日这野猫来得甚是蹊跷,我们还是谨慎点好。”
      魏政听韩卫一番话,又这周边加强了戒备,姬长翊见此情形,立马回了偏院。
      姬长翊算算时间差不多快到子时了,他便卸下妆容,立马起身朝着和魏倾城约定的地方而去。
      魏倾城离开瑶云宫后,就让两个侍女先回去,她去散散酒气,两个侍女也不敢违背,只能返回,魏倾城一路跌跌撞撞来到了那颗她朝思夜想的银杏树下。
      昨日的雪早已褪去,此刻只有无边的冷风在呼啸,还有随风摇曳的树枝发出的吱呀声,魏倾城又裹紧了她的白色绒毛披风,她手里紧紧拽着龙形玉佩说道:
      “今日一定要送我离开,拜托了。”
      虽说今日口头她答应了男人,要等他证明给他看,可如今机会就在面前,她今日若是能回去,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她也顾不得其他任何影响她回去的情绪,她拿出小刀,扎在手指上,血顺着手心滑落在龙形玉佩上。
      魏倾城双手合十将龙形玉佩护在掌心,说道:
      “魏家的先祖在上,我魏瑶瑶诚心祈求,请让我回到我的时代,请让我回去。”
      魏倾城望着这颗孤独又静默的银杏树再次祈求道:
      “拜托了,请让我回去!请让我回去!......”
      预想而来的那道白光,在魏倾城已经默念了10几遍,还是没有到来,除了冬季的冷风,什么都没有,魏倾城开始急了,她脑子里面已经把该想的可能性都已经想了,于是,她打算再来一遍,这次她还是毫不犹豫,将小刀扎在另外一个手指上。
      当血再次滴到龙形玉佩上,她几乎是歇斯底里,哭出来:
      “请带我回去,求求你,带我回去。”
      说着,她朝着银杏树磕了几个响头,但是留给她的仍然是一片静默。
      魏倾城几乎要抓狂,为了回家,为了找到这枚龙形玉佩,她几次差点丧命,这些年所受的苦和委屈,她能跟谁说,她讨厌这个战乱的时代,讨厌这些打打杀杀,讨厌这种时刻要担心自己哪天会死在某个地方,却没人会知道她真正是谁。
      当魏倾城再次拿出小刀扎向手指的时候,她几乎是绝望的,她甚至想到,是不是只有她一死才能真正回去。
      于是她毫不犹豫,拿刀,朝着手腕就要割下,却被一双强有力的大手握住了。
      “魏倾城,你疯了吗?”
      那双手几乎在颤抖,魏倾城满眼泪水看向男人说道:
      “我回不去了.....。”
      姬长翊看着眼前的女人,双眼通红,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这种绝望的眼神,还是他第一次见,因为在姬长翊眼中,这女子是比十个男子还要强悍,还要足智多谋,这一路走来,她就从未见女子对哪件事情认输过,低过头,更不可能绝望,但是这几天女子的行为,还有她今日说得那番话,让他不得不相信,女子的话。
      姬长翊见女人身体惨抖地厉害,便将她紧紧抱住。
      “魏倾城,我不管你来自哪里,留下来,留在我身边。”
      魏倾城听着男子粗喘着低声细语,却又带着不由分说的态度让自己留下,她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在姬长翊怀中说道:
      “可是,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让我留下。”
      男人没有听清楚,他看了看怀中的满眼泪光,楚楚可怜的女子,抬手将女人的下巴托起说道:
      “你刚刚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
      魏倾城此刻心中的痛楚如火山爆发一般,她一边哭泣一边委屈巴巴地说道:
      “我说我心悦于你......。”
      这句话还未说完,魏倾城的唇已经被男人的唇压住,男人顺势将魏倾城的腰身和自己贴得更紧,也让这个吻更紧,更密,这次魏倾城已经不想逃了,她被这股强势的力量完全占据,身体如水一般轻盈,她任由男人每一寸强势,她努力回应着男人,男人越发想要将她揉进身体里面。
      魏倾城被吻得全身燥热,她小脸红扑扑,男人便将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在银杏树下的草塌上,他将自己披风脱下覆在女子身上,柔声说道:
      “还冷吗?”
      魏倾城还在在喃喃自语:“我不冷,要抱抱,抱抱.....。”
      姬长翊见女子这幅模样,定是酒劲上来了,还是准备先将女子送回屋,但是看到女子外衣被夜晚露水湿了一大半,所幸帮女子将外衣褪去,没想刚褪去外衣,女人已经朝着他扑了过来。
      当魏倾城这张好看的脸落在男人眼中,男人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吻过她的额头,脸颊,胸前,女人只是微微轻颤,并不抗拒,她沉迷于男人的美色,沉迷于男人的肌肤之亲,沉迷于如海浪一般的力量,男人轻喘着,他看了看,这张如梨花般清新秀丽的脸庞,再次吻上女人唇瓣,女人回应着,男人吻得更深,想要将女人揉进身体里面。
      此刻,魏倾城才清清楚楚知道,眼前的男子也是喜欢她的,虽然此刻不能回去,可是她愿意去享受这短暂的欢愉,因为这个男人是姬长翊。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