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兄》亲爱的熊

5、第 5 章

　　“你是谁？”太子打量着他。
　　太子的话让三皇子又看到了希望。“你不认识我？”语气里满是掩不住的喜悦。
　　太子有点迷茫；“我应该认识你吗？”
　　“应该，不，不应该……”三皇子激动的不知道怎么说。一想到被自己支开的侍卫安衡就要回来，小心地拉着太子的手走进房里，见他没有反抗，心里一喜。
　　太子被眼前的人拉着走，也不挣扎。就看着他，在他的摆布下安安分分坐在床边。“你到底是谁？我又是谁？”太子急着知道答案。
　　三皇子先前预想过的千般说辞在脑里突然就乱成麻绳了。然后才意识到在太子这样澄澈的眼神注视下是说不了谎的：“我是你的胞弟，你是太子。”
　　“你是胞弟？我是太子？”太子听糊涂了：“太子是什么？”
　　三皇子莫名觉得这样的皇兄可爱又好笑。“太子是很厉害的人。”
　　“我很厉害？那你呢？”太子简直是个好奇宝宝。
　　“自是比不得皇兄。”
　　“是吗？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
　　“皇兄被人下药了，这药能让皇兄忘了所有事。”下“药”的人一本正经地说着，丝毫不惭愧。
　　“那我跟你关系好吗？”太子显然对眼前的人更有兴趣。
　　“不好。”三皇子竟有些委屈。
　　“为什么？”这答案出乎太子意料。
　　“不知道，皇兄从未告诉我。”
　　太子看着小委屈的他，感到抱歉。“对不起。”还伸手安慰似的在他头发上捋了两下。
　　三皇子顿时一怔，愣愣看着他。
　　“为什么讨厌呢？你看着也不像坏人。”太子像是在问自己。
　　某人眼里暗波涌动，壮起了胆子，微微颤抖地伸出手勾住太子的肩膀，往怀里一带，把太子抱紧。这一刻，他等了太久太久。
　　“这是干什么？”太子不知所以然地被抱着。他没听到回答，却隐隐感觉到那人有轻微颤抖。太子下意识就把手放到那人背上，一下一下轻轻拍着。
　　三皇子明白到他的意思，抱得更紧了。
　　这姿势维持了小半刻钟，太子都觉得累了，三皇子这才把他放开。
　　“我太高兴了，皇兄你没事就好。”三皇子胡扯了一个借口。
　　“高兴就要这样吗？”太子好奇地问，为了三皇子可以理解，还做了个拥抱的动作。
　　三皇子看他失了高雅做出笨拙的动作，笑着继续胡扯：“是，兄弟间高兴了就可以这样。”
　　太子若有所思，“原来是这样。”
　　三皇子听到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压低声音对太子说：“皇兄，这船上还有很多坏人，你需小心点，除了我谁都不要信。”
　　“好”太子也随他压低声音。
　　三皇子看着他，嘴角是止不住的笑意。
　　太子看他笑也觉得心情愉快。
　　随后，三太子为了不让别人出太子的异常，叮嘱了一些日常的行动。比如少跟人交谈；继续一些生活的习性；要常和他待在一起，有事好照应。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太子却丝毫不怀疑，直点头。
　　门外的安衡细细听了一会，仿佛听到声音，问道：“殿下可是醒了？”
　　太子警惕地看向门口，转而看着三皇子。
　　三皇子也有些紧张，但不忘握住太子的手，示意他放松。
　　太子清了清嗓子：“何事？”
　　门外人没听出问题，说道：“时辰到了，该用药了。”
　　药？什么药？三皇子看着太子，但太子什么都不记得，也是一脸茫然。三皇子只好按住疑问，继续示意太子。
　　“进来吧！”
　　安衡听完一手捧着放着盛着药碗的托盘推门而入，见到房里多了的人时有点迟疑。“三皇子殿下，你怎么？”
　　“皇兄让我过来商议水灾事宜。”三皇子迅速反应过来。
　　“没错，是我让他过来的”三皇子在心里给太子狂点赞。
　　“这样啊。”看向太子“殿下，这个……”碍于三皇子在场，有些话说的吞吞吐吐。
　　三皇子觉得可以在他那找到答案：“这是什么药？”
　　安衡一脸为难。这三皇子可是殿下的对头啊，先不说为什么会突然和殿下待在一块，这药算是太子的秘密，总不好告诉三皇子。他默默看向太子求助。
　　太子也很奇怪，难道自己有什么隐疾？像没接受到安衡的信号一样说道：“告诉他也无妨。”
　　安衡十分纳闷这两人怎么突然就关系这么融洽了，但殿下的话又不能不听从，只好老实说了：“太子有哮喘，每日必服用太医的汤药调理。”
　　“什么时候开始的？”三皇子从不知道这回事，印象里也从没见太子长期用药，现在听来才反应自己对皇兄了解甚少。
　　安衡再次发送信号失败后放弃了：“太子十三岁时。”
　　十三岁，也就是太子对他的态度突然转变那年。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眼下又不适合说这些，于是默默看向太子。
　　太子这才像接收到安衡的信号一样：“无其他事就下去吧。”
　　“是。”在这奇怪氛围下的安衡松了一口气，放下托盘，行礼退下。
　　“我竟不知皇兄有哮喘？”三皇子也不知道是对他自己说还是对太子说。
　　“我自己不也不知道嘛。”太子看出他不高兴，试图拐着弯安慰他。
　　三皇子自是知道他的想法的。不再多说，把药碗拿过来“皇兄先喝药吧。”
　　太子看了看黑乎乎的汤药皱了眉头。“苦！”
　　皇兄怕苦？接二连三的对太子不了解打击了三皇子，但他又为更了解太子隐隐高兴。
　　“皇兄等我一会。”说完就要走。
　　“你去哪？”太子着急地拉住他。
　　这似曾相识的一幕让三皇子有些恍惚。好像他很久之前也这样拉过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