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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起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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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儿,在想什么呢,还不快练字,你这样你父皇又怎么会看重。”萧音缘轻拍着愣神中的孟相乾,这孩子自从大病一场便经常如此,萧音缘不觉心疼起来,可惜他父皇并不看重她们母子,若非这样,定请更好的太医进宫诊治。
孟相乾在母亲的呼唤下回过神,但倒不如说是那句父皇惊醒了他,他并非郦朝五皇子,而是二十一世纪的孟相乾,只记得自己坠落悬崖后便到了这地方,历史未曾出现的国家,或许该说他的历史知识太过薄弱。
一切让他惊讶的是,他变成一个六岁男孩,且不说怎么离开此地,存活下来都是难题,虽已到近半年,可他依旧没习惯下来,母亲为了让他变得优秀去获得皇上的认可,日□□他勤学苦练,文武皆学,这让孟相乾吃了不少苦头,好在庆幸自己如今只是六岁的孩子。
“母妃,我能不能休息一会。”孟相乾小小的手拉着萧音缘,萧音缘锁着眉头摸了摸他小小的脸,“乾儿,你万不要恨母妃对你狠,这一切都是在保护你,郦朝长年受敌国干扰,你若未来成你父皇的左右手,他定会看重你。”
孟相乾认真点点头,那怕是自己的母亲他都不喜欢多言,导致萧音缘觉得这孩子性格太过内向,让人又该如何跟他的皇兄弟去争,孟相乾知道出去透气是不可能的,握着毛笔继续练字。
“行了,出去玩会吧,注意安全,早些回来,我让阿云陪你一起去。”萧音缘说着叫人带来一个看起来也大概只有七八岁的孩子,萧音缘当初远嫁郦国带一些瑶国的手下,其中贴身护卫秦南身手最好,面前这位孩子便是他的儿子秦云。
秦云虽小小年纪,但是懂的礼节道理却不少,从小与孟相乾一同长大,由于孟相乾不爱说话的性格,秦云也显得少话,孟相乾听到出去还得人跟着,余光瞄着面带暖笑的秦云,小屁孩……
“你该去哪去哪,就是别跟着我。”孟相乾出了镜音宫便叮嘱着跟着身后的秦云,秦云摇摇头,小小的人非用大人一般的话语,“五皇子不能乱跑,属下是来保护您的。”
“随你。”孟相乾并不喜欢这个跟屁虫,不觉加快了脚步,秦云赶紧跟上去,慌乱又不敢喊大声说道,“五皇子!您……您等等我。”
“五皇子!”秦云跟上的时候孟相乾已经消失不见,急得他泪水快掉下来,边擦着泪水边慌乱喊着,“五皇子,您去哪了!?五皇子……呜呜呜呜……”
哎……到底是个孩子,孟相乾从房顶探出头淡淡说道,“我在这里。”
“五皇子,您怎么爬上去的?”秦云从小看着自己父亲练功并不觉得奇怪,可惜孟相乾小小的儿子居然爬上连大人都难端的房顶,孟相乾缩回身子,躺在屋顶上抬头沉默看着夕阳落下的天空。
“你们是什么人!居然敢在宫里捣乱!?”几名士兵吆喝着正准备从房顶下来的孟相乾,而秦云自然在下面准备接住,虽然没有这个必要。
“是父皇……快走。”孟相乾身手敏捷跳下来,秦云都没有回过神就被他拉着准备趁黑逃跑,结果被士兵围住,轿上走下来一个气势威严的男人,浑身上下透着不可靠近的气息,他便是郦国的皇帝——孟楚天。
“他们是何人。”孟楚天威严的脸打量着面前的两个孩子,眼神停留在孟相乾身上,没想到这小儿居然身手如此好。
“回皇上,是……是五皇子和他的随从秦云。”士兵不敢抬头看孟楚天,人人都知道因为瑶国的事情如今镜音宫的人都成了禁忌一般,孟相乾和秦云两人赶紧跪在地上行礼,两人没敢抬头,孟相乾从出生到现在,从未这么近距离靠近这个父亲,但是他终不是真正的孟相乾,便不会在意。
“原来,是朕的五皇子乾儿。”孟楚天说着不忘往前走去,直到站在孟相乾面前,蹲下身缓缓说道,“你,抬起头。”
“是,皇上……”孟相乾从未见过此人,更不说叫父皇了,一时间紧张叫错了,就算不是历史人物,九五至尊的威严,如今近距离怎么会不害怕,士兵都替这位五皇子捏了把汗,好不容易见到面,这么大好机会还叫错!
“你叫我什么?”孟楚天微微皱起眉头,细看这孟相乾,难怪太后经常提起这位乾儿,真的如自己儿时一般,不过这眉间倒带着几分萧妃的神情,真是一副好长相。
“父皇,儿臣知错,愿受责罚!”孟相乾如此近距离被孟楚天盯着脸,自然慌乱,真闯大祸了,秦云拉了拉孟相乾的衣角提醒他说话要特别注意,一不小心命就说没了。
“早知道不就好了,那你就跪在这里好好反省。”孟楚天摸了摸孟相乾的脸,小孩子的皮肤还真是好,孟楚天原来心情因为边疆的事烦恼得很,如今已是好了一半,不过他向来很少表露自己的情绪,依旧面无表情起身上轿离开。
因为这么一句,孟相乾一跪就是到半夜,萧音缘却没有找皇上求情,反而叫秦云回来,让任何人都不用管孟相乾,就算非亲生,但这些日子下来早把她当母亲,孟相乾不觉也寒了心,就这么对自己不管不顾?
“五皇子,您腿疼不疼,要不您起来休息一会,反正现在大家都睡了,没人会看到的,您看地都把您腿都磨出血了。”秦云又跑过来陪着孟相乾,孟相乾没有说话,直直跪在那里,良久见秦云不离开才说道,“你走吧。”
“不,我爹说了,我得保护五皇子一辈子,五皇子,属下不会丢下您的。”秦云坚定说道,陪着孟相乾一同跪在那里,孟相乾没有管他,反正秦叔会来带走他的。
果不其然秦南很快就来了,秦云闹着不走,被秦南打晕过去直接抱着,蹲下身一手抱着秦云,一手摸着孟相乾的头,“五皇子,你该明白自己的身份,生在郦国就注定你该接受你的命运,你不仅仅为你自己活,也是为了娘娘活着,做事不能太过任性,你必须小心翼翼走好每一步,你才能站得稳,走得远,你得承担起你的责任,明白吗?”
“我何曾任性过。”孟相乾回答着别过头,秦南摇摇头,这脾气倒是像极了当年皇上,可惜,终会被这郦朝磨平这棱角,“希望五皇子记住今天的话。”
“皇上,您是睡不着?”林公公跟着出房殿的孟楚天,今夜是翻了瑜妃娘娘的牌,皇上平时可是最疼爱她的,加上瑜妃娘娘经常弄点异国的舞技,每每还是欢欢喜喜出入,今夜为何却锁着眉头出来。
“听瑜妃说,这五皇子还在那里跪着?”孟楚天整理好衣服,林公公赶紧叫人把披风拿过来给他披上,说着这天气越来越冷了,不过倒是没有人心冷得快。
“是啊,皇上,这五皇子没有您的命令怎么敢起来。” 林公公回答道,本来他想说萧妃娘娘也没有顾管,想想还是不要再提着禁忌。
“走,去看看。”孟楚天拉了拉披风躲在寒风的入侵,林公公愣了几秒还是回过神,今天真是奇事,平时皇上可是提都不愿意提起镜音宫,宫里的人都在猜怕是忘了那对母子了。
“阿欠!”孟相乾摸了摸发冷的身体,这天气白天温度倒是正常,偏偏到了晚上冷得厉害,孟相乾后悔没有拿秦云给他送过来的披风,母妃当真不管他……孟相乾自讽了一句。
“冷吗。”听到这话的时候孟相乾才抬起头,因为犯困和疲惫,他努力睁开眼睛才看到面前的孟楚天,打了个激灵跪好行礼,“儿臣参见父皇!儿臣不冷。”
“又撒谎。”孟楚天终于露出微笑,将身上的披风盖在孟相乾的身上,“听太后说起你的脾气倔得很,如今一看,倒是真。”
“儿臣……!” 孟相乾还没有发现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孟楚天抱起来了,揉进怀里的时候孟楚天才意识到他浑身冰冷,太瘦了,萧妃是怎么照顾的。
“怎么,不让父皇抱?” 孟楚天故意打趣,微笑渐渐淡去,孟相乾因为害怕紧紧抓着孟楚天的衣服,握成个小小的拳头拼命摇摇头,“不是,儿臣就是怕麻烦父皇。”
“腿跪成这样怎么走,不必多言了,父皇带你回去上点药。”孟楚天看着孟明乾膝盖染着血的衣服,不觉心疼起来,叫他跪着反省,又没让他一直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