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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湫月 ...

  •   在灶门炭治郎完成了鳞泷左近次变态的要求——用刀将巨大的岩石砍断后,莺谷萌花与其一齐被允许来参加最终选拔。她早早得到了参加最终选拔的认可,只不过方式令人瞠目结舌。

      所谓最终选拔,是成为正式鬼杀队队员的一次试炼。地点定在藤袭山上,一个布满了紫藤花的地方,里面关着杀鬼剑士活捉过来的鬼。如颁布任务的那对小女孩所说那样,从山麓到山脚挂满了垂下的藤蔓,一串串蝴蝶形状的花朵垂直向下,犹如紫色瀑布一般。

      幼时从母亲口中听来的故事,在流浪的几年内得到了实践。莺谷萌花依照记忆中的方式,斩下鬼的头颅。眼睁睁地看着它化灰消散,丝毫痕迹都不曾留下,这才相信了世上真有鬼的存在。

      毕竟在此之前她只是一个常年隐居在森林里,连外出都要向母亲报备的乡巴佬。“乡巴佬”这个称呼还是山下村庄的一群人送给她的,那群明明异常恐惧她,却又只能以言语获得短暂快感的人。

      如果上天再给莺谷萌花一个机会,她一定会紧跟在灶门炭治郎的身后。倒不是说自己害怕实战斩鬼,只是她不太擅长一边回忆往事一边应付眼下的人。

      拥有一头金色短发的圆眉少年像是抓住了救命的浮木,正紧抱着莺谷萌花的双腿。他哭的声泪俱下,如果不是为了各自保命,可能路过的人都会因为他发出的悲痛而驻足。

      从一开始灰头土脸来参加最终选拔,我妻善逸的直觉告诉自己他一定会死。而恰巧这时,一位少女出现在了他的隔壁。她擦拭完刀上的血迹,轻巧地收刀伫立在那里好似要和森林融为一体。

      除非是量身定做的刀具,一般来说打刀都不会太轻。参加最终试炼的女性预备役鬼剑士本就九牛一毛,更别提能将打刀挥舞自如的女孩。他还记得对方特殊的发色,与一头红发的小子站在一起。两个迥异的发色扎堆,很容易引起他人关注。

      “拜托你了!拜托拜托拜托!请和我结婚!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所以请你和我结婚吧!”

      虽然不知道他从哪里得知自己要死了的结果,明明有超强实力却过分怕死。莺谷萌花想拨开他的手在看见对方楚楚可怜的表情后有所停顿,他豆大的泪水还挂在眼角边,总让她想起某些小动物。

      “你不会死,所以别哭了。”

      我妻善逸来不及问为何,金属摩擦的声音骤然炸开在他耳边,是刀出鞘的声音。顷刻间杂音消失,有什么东西滴落在自己的脸上。他伸手欲抹去,映入眼帘的鲜红让其觉得天旋地转,是鬼血。

      低头撞见他难看的脸色,莺谷萌花把刚才脑内的举动付诸于行动。用手在他的头顶捋了几下,手感与自己想象中的相差无几。

      “又是一个送上门的猎物?”阴恻恻的笑声环绕着森林,回音正循环播放该人语气中的跃跃欲试。

      她轻拍着我妻善逸的后背安抚,抬眸打量自月色显现而出的庞大身影。正如鳞泷左近次所说,人会因为进食变得强壮,鬼亦如此。

      它瞧见莺谷萌花微愣,视线一直目不转睛地停留在她头上的面具。环抱着自己身体的几只粗大的手不停歇地抓挠着,想要从记忆中揪出眼前这似曾相识的场景。奇怪的般若面具......面具......面具!

      它想起来了,当年跟在鳞泷左近次身旁的那个小丫头,戴着与面前女孩一模一样的面具。就连样貌看上去也有几分相似,是后、代吗?

      提及后代,它只想咬牙切齿。现如今是什么年代了?跟在鳞泷左近次那家伙身边的女孩都有子嗣了?

      莺谷萌花若有所思地扶正头上的般若面具,想起出发以前鳞泷左近次赠予灶门炭治郎的消灾面具。

      那时候她说什么来着?

      听说他的每一个弟子,都拥有一个消灾面具。尽管样式不一样,但面具上都会有一道疤痕。

      她指了指灶门炭治郎手中面具的额头一角。那里有一块不大不小的红色疤痕,与他额上的疤痕分明是一个样子。

      “不好吧,万一仇家找上门怎么办?”

      明晃晃的戴在脸上,无疑不是在告诉别人:他是鳞泷左近次的弟子,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抱冤。这下好了,报仇的真的找上门了,还殃及她这个无辜的人。不仅如此,临走前自己还挨了鳞泷左近次一个头锥,怎么想都亏了。

      “你认识鳞泷左近次?”

      “不认识。”

      莺谷萌花说的十分坦荡,面部表情没有任何一丝起伏,仿佛真的不认识这个人。

      然而有些人一旦进入了自己的认知,就很难再跳出这个范围。面对面的鬼就是如此,它一口咬定她肯定认识鳞泷左近次,不由分说地朝她袭来。

      “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

      “该死的鳞泷左近次!该死的鳞泷左近次!该死的鳞泷左近次!”

      莺谷萌花握着刀柄的手蓄势待发,静静地等待它冲到自己的面前。只需要一次拔刀,便可解决掉这个试图“叙旧”的鬼。淡定地任由因它掀起的微风拂过自己的脸颊,她屏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尖锐的叫声险些刺穿了莺谷萌花的耳膜,挂在她身下的人开始疯狂扭动。她深吸一口气稳住踉跄的脚步,刚想发问那人。只见一坨庞然大物朝她们两人冲了过来,脸上洋溢着即将要迎来胜利的奸笑。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啊——”我妻善逸双手揽着面前女孩的腰,不愿接受自己即将要死的事实。“要死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可能人类的本质就是复读吧。

      莺谷萌花心里想吐槽,手下的动作却把人推了出去。

      巨大的力量携带着惯性,将她扫至一边。后背结结实实地撞上了身后的树,因震感掉落的纷纷扬扬的枯叶将其淹没。

      我妻善逸见她匍匐在地没了动静,整个人傻傻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他明白如果刚才不是因为自己鬼吼鬼叫,女孩本来可以斩杀恶鬼。可他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恐惧,只能以叫声发泄出来。

      现在,他是真的要死了。

      许是瞥见目标失去了行动能力,鬼发出了变态的笑声。似是大仇已报的爽快感让它忘我,一坨一坨肥肉堆积而成的身体因笑声颤颤发抖。即使不能手刃鳞泷左近次,杀了那个女孩的子嗣也不错。

      我妻善逸趁着它得意忘形之际,迅速跑到莺谷萌花的身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的更是凄惨。他不仅没用,还牵连结婚对象受罪。

      “喂!喂!喂!”他不停地摇晃着她的胳膊,试图叫醒手下装睡的人。

      莺谷萌花被他不断的哭声惹恼,一只手抬起打在他的脸上。

      “没死,别喊了。”她没有被鬼虐杀,也要被他的哭声刺杀了。撑着日轮刀站起,拂去身上的枯叶与灰尘。她直视不远处的鬼,被它的愚蠢取悦,微微勾起唇角。

      “你似乎对自己的定位有些不清楚。”

      莺谷萌花使劲甩了甩手中的日轮刀,抖去上面的杂物。饶有兴致地与它对视,举刀直直地指向它。

      “我是猎人,而你......才是猎物。”

      森林——是她的主场。

      有气自她的口中呼出,青筋在莺谷萌花的脸侧与额头上显现,是正在使用呼吸法的体现。

      我妻善逸与站在一旁的鬼只感觉刚才还树影摇曳的森林蓦地安静了下来。落叶纷纷飞向她,以她为中心,缠绕着,蔓延着,转眼已至自己脚下。

      “森之呼吸·叄之型·飞花逐叶”

      喜悦从鬼的脸上消失殆尽,它想退后为时已晚。女孩仿佛踩在空中踏叶而来,眨眼间已经降临在自己的眼前。它好像听到了笑声,带着讥讽。

      “森之呼吸·一之型·椿鬼”

      刀刃割开肌肉的撕裂声在寂静的林中有些突兀,安稳落地的人整理好衣摆。转身想要确认鬼是否已经消散,一道熟悉的力量攀上她的腰间。

      “你好厉害!和我结婚吧!和我结婚!和我结、婚、吧!结——婚——”

      鳞泷左近次的消灾面具,也不过如此。在莺谷萌花的心里,还不如自己管用。至少,这次帮灶门炭治郎躲过一劫是她。

      难道......自己才是消灾面具?

      手握拳下意识捶打向身下那颗脑袋,周而复始循环往复。无视他的抗议,莺谷萌花根据自己的直觉在森林内走着。与灶门炭治郎分开之前,两人约定好了如果分散就在紫藤花下见。现在差不多也是时候去见他了,天就要亮了。

      “不要丢下我!”我妻善逸见女孩不理他,害怕一个人留在森林中被鬼袭击紧随其后。“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我妻善逸,以后请多指教。”

      “莺谷萌花。”

      紫藤花喜光,比较耐寒。虽说对土壤的适应性很强,但还是根据排水来找比较方便。

      随着一点点紫映入眼帘,莺谷萌花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她知道炭治郎很努力,但世事无常。只有亲眼看见了,她才能放心。如果没见到他,自己立刻返回森林里还有机会。

      ——————
      已知情报:
      ①森之呼吸·叄之型·飞花逐叶是移动技能。
      ②般若面具继承自莺谷春。
      ③莺谷萌花护短。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湫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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